分手后,太子爷的白月光甩我五百万精选章节

小说:分手后,太子爷的白月光甩我五百万 作者:黄铭坤 更新时间:2026-04-22

导语:分手两个月,我确诊怀孕。没过几天,前男友的现任女友找上门,

甩给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。她说,让我把孩子生下来,交给她。我这才知道,

那个跟我谈了四年恋爱,口口声声说穷得叮当响的前男友,

竟然是京圈只手遮天的沈家太子爷。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,气到发笑。拿出手机,

把他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。“沈澈,你这个大骗子!”【第一章】“两条杠,阳性。

”我盯着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,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完了。分手两个月,

我竟然怀孕了。前男友,沈澈。我们是大学同学,谈了四年。毕业一年,他工作换了三份,

一份比一份干得短,存款永远是四位数。我劝他踏实点,他嫌我世俗。我说没钱怎么结婚,

他说我只看重物质。两个月前,我们因为他очередной裸辞大吵一架,

他说我根本不懂他,我吼回去说我这辈子都不想懂一个废物。就这样,四年感情,

画上了句号。我以为这是解脱,是新生。没想到,老天爷给我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闺蜜发来的消息。【鸢鸢,看到没?沈澈那个狗东西,找了个白富美!

】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背景是高级西餐厅,沈澈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昂贵西装,

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对面的女人。那个女人,长发**浪,妆容精致,手腕上那块表,我认得,

百达翡丽,够在我的小破城市买套房。他们看起来,真般配啊。我自嘲地笑了笑,

把验孕棒丢进垃圾桶,回复闺蜜:【挺好的,祝他幸福,锁死。】放下手机,我瘫在沙发上,

手不自觉地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。这里面,有一个小生命。是我的,也是那个骗子的。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我喘不过气。四年,我陪着他吃泡面,挤地铁,

为了省钱买打折菜,放弃了多少自己喜欢的东西。我以为我们是在为未来奋斗。结果,

他转身就投入了白富美的怀抱。是我太天真,还是他演技太好?正当我沉浸在自我怀疑中时,

门铃响了。我以为是外卖到了,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
就是照片里那个。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,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充满了鄙夷和嫌弃。

“你就是林鸢?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但语调高高在上,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。我皱了皱眉,

没说话。她自顾自地走进我的小出租屋,像巡视领地的女王。“啧,

沈澈以前就住在这种地方?真是难为他了。”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

轻飘飘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“五百万。”我愣住了。“什么意思?”她笑了,
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。“我怀不了孕。听说你有了沈澈的孩子,开个价吧。”她顿了顿,

补充道:“哦,不对,我已经替你开好了。五百万,把孩子生下来,交给我。从此以后,

你和这个孩子,和沈澈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我的大脑当机了。信息量太大,

我一时处理不过来。她看着我呆滞的表情,似乎很满意。“林鸢,别嫌少。五百万,

够你在这种小地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。你跟沈澈,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他可是京圈沈家的太子爷,他未来的妻子,只能是我。”京圈……沈家……太子爷?

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。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“装什么傻?

”她不耐烦地蹙眉,“你跟他四年,难道他没告诉你,他家是做什么的?”我看着她,

忽然想笑。告诉我?他告诉我,他爸妈是普通工人,早早下岗,身体不好,

全靠他一个人养活。他告诉我,他最大的梦想,就是努力赚钱,在老家给我们买套房。原来,

全都是假的。我陪着一个太子爷,过了四年“勤俭节受”的苦日子。我像个傻子一样,

为他的“上进心”焦虑,为我们的“未来”发愁。而他,只是在体验生活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,从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,直冲天灵盖。血液在血管里倒流,

四肢百骸都泛着冰冷的寒意。我死死盯着她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“出去。”她愣了一下,

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让你,滚出去!”我抓起桌上的支票,

狠狠甩在她脸上,“拿着你的臭钱,滚!”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
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林鸢,你别不识好歹!”她咬牙切齿,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

给脸不要脸!”“我算什么东西?”我笑出了声,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“我是个傻子,

是个天大的笑话!你回去告诉沈澈,让他等着!这事,没完!”我猛地推开她,打开门,

指着外面。“滚!”她被我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到了,踉跄着退后两步,

眼神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踩着高跟鞋狼狈地跑了。门被我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我背靠着门板,

身体缓缓滑落,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我抱着膝盖,把脸深深埋进去,终于忍不住,

嚎啕大哭。哭他的欺骗,哭我的愚蠢,哭我这错付的四年青春。哭了不知道多久,

我抹干眼泪,从地上爬起来。我走进卧室,翻出那个被我扔在角落的旧手机。

这是沈澈送我的,他说等他有钱了,就给我换最新的。我一直舍不得用。现在看来,

多么讽刺。我充上电,开机。在黑名单里,找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沈澈。

我把他拖了出来,拨通了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打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

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。“喂?谁啊?

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和不耐烦。我的心,瞬间凉透了。我在为他伤心欲绝,

他在花天酒地。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得厉害。“沈澈,是我。

”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。过了几秒,他才开口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。“有事?

”我听到这两个字,笑了。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,沈大少爷?”他沉默了。
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。“沈澈,我怀孕了。”我一字一顿,清晰地说道。

“你的那个什么……现女友,刚刚来找过我,给了我五百万,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给她。

”“我才知道,原来我谈了四年的男朋友,是京圈太子ye啊。”“装穷很好玩吗?

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省吃俭用,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?”我的声音越来越抖,

最后变成了嘶吼。“沈澈,你这个大骗子!”电话那头,死一般的寂静。【第二章】“林鸢,

你想要多少?”良久,沈澈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

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他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。第一反应,是以为我在要钱。原来在他心里,

我就是这样的人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捏碎手机。“沈澈,你**!”“我**?

”他冷笑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嘲讽,“林น้ำ鸢,别演了。你费尽心思找到我,

不就是为了钱吗?开个价吧,多少钱,你才肯打了这个孩子,然后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?

”我的心,被他这句话彻底撕碎了。原来,他连那个女人跟我说了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以为,

是我主动找上门,用孩子来要挟他。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“沈澈,你听好了。

”“这个孩子,我会生下来。但是,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。

”“你不是想要我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吗?好,我成全你。”“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

我过我的独木桥。我们,两不相欠!”说完,我没等他回话,直接挂了电话,然后关机,

把手机卡**,掰成两半,扔进了马桶。冲水声响起,仿佛在为我这四年荒唐的爱情送葬。

我瘫坐在地上,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愤怒,委屈,不甘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

几乎要将我吞噬。我恨沈澈的欺骗,更恨自己的愚蠢。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?

一个把我当傻子耍,把我的人格放在地上踩的男人。第二天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医院。

挂了号,排着队,准备做人流。我不能要这个孩子。我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,

更不想让他跟那个骗子有任何牵扯。轮到我了,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

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光,眼泪不自觉地滑落。医生拿着冰冷的器械靠近我。就在那一瞬间,

我仿佛感觉到了小腹里那个小生命微弱的悸动。他(她)在害怕。我的心猛地一缩,

一个念头疯狂地涌上心头。这是我的孩子。是我一个人的。“医生,等一下!

”我猛地坐了起来,“我不做了!”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。“**,你确定吗?

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虽然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“我确定。我要留下他。”从医院出来,

阳光有些刺眼。我眯了眯眼,深吸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
我不知道未来的路有多难走,但我知道,我不再是一个人。我有了软肋,也有了盔甲。

回到家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这个城市,我不能再待下去了。沈澈和他那个女朋友,

随时都可能再找上门来。我要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,安安静静地把孩子生下来。

我辞了职,退了房,把所有东西打包寄走。临走前,我给闺蜜打了个电话,

告诉她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旅游散心。她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,

在电话里哭着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我笑着安慰她,说我只是想换个环境。挂了电话,

我删除了所有社交软件,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。买了一张去往南方小城的单程票。

火车启动的那一刻,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感觉自己像一个逃兵。但我不后悔。

为了我的孩子,我愿意做任何事。【第三章】我在南方一座名叫“云栖”的小城安顿了下来。

这里依山傍水,气候宜人,生活节奏很慢。我租了一间带小院的房子,

开始了我一个人的养胎生活。我用之前工作攒下的积蓄,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。

每天莳花弄草,看看书,听听音乐,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。我刻意不去想沈澈,

不去想那些伤心的过往。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,孕吐反应也越来越严重。

有时候吐得昏天暗地,连床都下不了。每到这个时候,我都会忍不住感到孤单和委屈。

别的孕妇都有丈夫陪着,嘘寒问暖。而我,只有我自己。我常常在夜里偷偷地哭,

哭完又自己擦干眼泪,告诉自己要坚强。为了宝宝,我必须坚强。这天,

我正在店里修剪花枝,一个熟悉又陌M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是沈澈。他瘦了,也憔悴了,

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茬,一身的风尘仆仆。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爷。我愣在原地,

手里的剪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怎么会找到这里?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震惊,

有心疼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他的目光,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林鸢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我回过神来,迅速冷静下来。我弯腰捡起剪刀,

看都没看他一眼,冷冷地说道:“这位先生,买花吗?不买就请离开,不要影响我做生意。

”我的冷漠,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他上前一步,想要抓住我的手。“鸢鸢,

你听我解释。”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,眼神冰冷如刀。“我跟你,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
沈先生,请你马上离开,否则我报警了。”“鸢鸢!”他急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,

“我知道错了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“机会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
“沈澈,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,你忘了吗?”“你说我演戏,说我为了钱,让我开个价,

然后滚出你的世界。”“现在,你又跑来跟我说这些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我的话,

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他脸色惨白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沈澈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我指着门口,一字一顿,“滚。”他站在原地,定定地看着我,

眼眶慢慢变红。“鸢鸢,对不起。”“我那时候……我以为你……”“你以为?”我打断他,

冷笑一声,“你的‘以为’,就是你伤害我的理由吗?”“沈澈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

我现在过得很好,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“过得很好?

”他环顾着我这个小小的花店,眼神里充满了痛苦,“你就住在这里?自己一个人?

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!”“你找**什么?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找我,

然后继续羞辱我吗?”“还是说,你那个高贵的女朋友,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?

”提到那个女人,沈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“我跟她已经分手了。”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

“那真是恭喜你了。不过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的油盐不进,让他彻底慌了神。

他上前一步,不顾我的反抗,死死抓住我的胳膊。“鸢鸢,跟我回去!孩子不能没有爸爸!

”“爸爸?”我甩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护住自己的肚子,眼神充满了警惕和厌恶。

“沈澈,你搞错了。这个孩子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他只有我一个妈妈。”“林鸢!

”他被我的话激怒了,低吼出声。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花店门口停下。
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下来。他径直走进店里,看到我和沈澈,

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我的身上,将我护在身后,

然后冷冷地看向沈澈。“你是谁?敢动我妹妹?”【第四章】妹妹?我和沈澈都愣住了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,他大约三十岁左右,面容英俊,轮廓分明,一双深邃的眼眸,

锐利得仿佛能洞察人心。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和亲切。

沈澈显然是被男人的气场震慑住了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他看着我,又看看男人,

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“妹妹?林鸢,他……他是你哥?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

男人已经冷冷地发话了。“我妹妹的名字,也是你能叫的?”他的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他转向我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。“鸢鸢,我是哥哥,姜弛。

”“对不起,哥哥来晚了,让你受苦了。”姜弛?这个名字,好熟悉。我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
我看着他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“哥?”沈澈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您是……姜氏集团的姜总?

”姜氏集团?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,连沈家都要忌惮三分的顶级豪门?我猛地想了起来。

我妈妈姓姜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她常常抱着我,指着天上的星星,跟我讲外公家的故事。

她说,外公家很有钱,住在大大的城堡里。她说,我有一个哥哥,叫姜弛。后来,

妈妈去世了,这些故事,也随之被我尘封在记忆的角落。我以为,

那只是妈妈为了哄我编造的童话。没想到,竟然是真的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我哥哥的男人,眼眶一热,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“鸢鸢,别哭。

”姜弛手忙脚乱地替我擦眼泪,动作笨拙又温柔,“跟哥哥回家,以后,再也没人敢欺负你。

”我点点头,哭得更凶了。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心酸,在这一刻,

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沈澈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看着我和姜弛,
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,恐惧,还有……绝望。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被他弃如敝履,

被他用钱羞辱的前女友,竟然会是姜氏集团流落在外的大**。

“姜……姜总……”沈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鸢鸢是您的妹妹……我……”“你不知道?”姜弛冷笑一声,

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“你不知道,就可以随意欺骗她,伤害她?”“沈澈,你很好。

”“你们沈家,也很好。”这句“很好”,让沈澈的身体猛地一颤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
他知道,姜弛这是动怒了。姜氏集团的怒火,他们沈家,承受不起。“哥,我们走吧。

”我不想再看到沈澈,拉了拉姜弛的衣袖。姜弛点点头,扶着我,小心翼翼地往外走。

“鸢鸢!”沈澈嘶吼着,冲上来想要拉住我,“别走!你听我解释!

”两个黑衣保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一左一右,将沈澈死死架住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,

被姜弛扶上那辆劳斯莱斯。车门关上,隔绝了他绝望的嘶吼。**在柔软的座椅上,
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恍如隔世。就在几个小时前,我还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单亲妈妈。

现在,我却成了顶级豪门的大**。人生,真是比戏剧还要精彩。【第五章】姜家的老宅,

坐落在京市最贵的半山别墅区。与其说是老宅,不如说是一座庄园。

雕花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,车子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,

驶向深处一座灯火通明的欧式古堡。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眼睛都看不过来了。

这就是妈妈口中的“大大的城堡”吗?车子在主楼门口停下。管家带着一众佣人,

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。“欢迎**回家。”我被姜弛扶下车,看着眼前这阵仗,

有些手足无措。“别怕。”姜弛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,“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。”走进大厅,

奢华的水晶吊灯,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,

墙上挂着的名家画作……每一处都彰显着这个家族的底蕴和财富。一个雍容华贵,

保养得极好的中年男人从楼上快步走下来。他看到我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“像,太像了。

”他声音哽咽,小心翼翼地向我伸出手,“孩子,我是你舅舅。”我看着他,

想起了妈妈照片里的样子。他们兄妹俩,长得很像。“舅舅。”我轻轻地喊了一声。“哎!

”姜舅舅激动地应着,眼泪再也忍不住,流了下来,“好孩子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

”我被他拉着,坐在柔软的沙发上。他问了我很多问题,关于我的生活,我的学业,

还有……沈澈。提到沈澈,姜舅舅和姜弛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“这个沈家的小子,

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姜舅舅一拍桌子,怒不可遏,“敢这么欺负我们姜家的人,

我看他们沈家是不想在京市混了!”“爸,您别生气。”姜弛开口,声音沉稳,“这件事,

交给我处理。”我看着他们,心里暖暖的。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?被人护着,

被人撑腰的感觉。“舅舅,哥。”我轻声说道,“我自己的事情,我想自己解决。

”他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我抚摸着肚子,眼神变得坚定。“沈澈欠我的,

我要他亲口道歉,亲手还回来。”“至于沈家……我不想因为我的事,牵连到无辜的人。

”姜舅舅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赞许。“好孩子,有骨气。不愧是我姜家的女儿。

”姜弛也点了点头,看向我的眼神,多了一丝欣赏。“好。你想怎么做,哥哥都支持你。

但是,不准再让自己受委"屈。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从今天起,

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林鸢。我是姜家的林鸢。【第六章】在姜家住了几天,

我渐渐适应了豪门的生活。每天从两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,有十几个佣人伺候我的饮食起居。

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,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护肤品。

姜舅舅和姜弛把我宠上了天。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哪家的点心,不出半小时,

那家店的厨师就会被请到家里来,专门为我一个人**。我看中一件首饰,姜弛二话不说,

直接把那个品牌买了下来。我感觉自己像活在梦里。但抚摸着日益隆起的肚子,

我又无比清醒地知道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这天,我正在花园里散步,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
“林**,我是沈澈的母亲,我想跟您见一面。”电话那头的女人,声音温和,

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。我沉默了片刻,答应了。有些事,总要面对的。见面的地点,

约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。我到的时候,沈澈的母亲已经在了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,

气质优雅,保养得宜,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。她看到我,先是愣了一下,

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。“林**,请坐。”我在她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