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在我意识到自己是恶毒女配,正准备往小白花女主杯子里下泻药时。
眼前突然飘过一堆弹幕。【别啊傻闺女!你手里的不是泻药,是X药!】【对,
下了药你就会被男主当场撞破,他为了“救”女主,会跟女主**,
然后打着为你未婚妻报仇的旗号,把你家搞破产,最后逼得你跳楼自杀!】我手一抖,
看着手里的药包,又看了看不远处正跟人谈笑风生、俊美无俦的未婚夫。很好。我转身,
将一整包药,全倒进了我那好未婚夫的香槟里。
看着他捂着**夹着腿、面色通红地冲向厕所的背影,我露出了恶毒的微笑。好戏,
才刚刚开场。【第一章】“瑶瑶,你在做什么?”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,
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。我手腕一僵,迅速将手里小小的纸包藏进掌心,转过身来,
脸上已经挂上了惯有的骄纵笑容。“没什么啊,暖暖。你看我这条裙子怎么样?**款呢。
你肯定没见过吧?”我抬起下巴,像一只开屏的孔雀,语气里充满了炫耀。
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妆容清淡,看起来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的女人,
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,苏暖。而我,江瑶,是她成功路上的头号绊脚石,
一个痴恋男主顾沉、骄纵跋扈、最终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。就在刚刚,
我脑子里涌入了不属于我的记忆,还有一个自称“弹幕”的玩意儿在我眼前疯狂刷屏。
我才知道,我活在一本名叫《霸总的独宠小娇妻》的古早小说里。按照原情节,
今晚在这场为我未婚夫顾沉举办的庆功宴上,我会因为嫉妒顾沉对苏暖的另眼相看,
在苏暖的果汁里下泻药,想让她当众出丑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
我那个“好闺蜜”早就把药换成了烈性。接下来,就是苏暖药效发作,被顾沉“英雄救美”,
两人在休息室里干柴烈火。而我,则会被捉奸在床的顾沉当成罪魁祸首,
他会厌恶地甩给我一句“你真恶毒”,然后开始为他的小娇妻扫清障碍。第一步,
就是吞了我家的公司,让我从云端跌落泥潭,最后绝望地从高楼一跃而下。
我看着眼前苏暖那张纯洁无辜的脸,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,没能逃过我现在的眼睛。
【来了来了!经典白莲花式关心!】【瑶瑶快跑!她要开始给你下套了!】【前面的别吵,
让瑶瑶自由发挥,反正她现在有剧本了,谁玩谁还不一定呢!】弹幕还在我眼前飘着。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玩我?我江瑶长这么大,还不知道吃亏两个字怎么写。“裙子真好看,
”苏暖羡慕地看着我,随即又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,“不像我,只能穿这种普通的裙子。
”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成功吸引了周围不少男士的目光,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,
都带上了一丝不赞同。仿佛我仗着家世欺负了她。【呕!我吐了!
她这裙子是香奈儿今年的新款,跟我说普通?】【绿茶味都快溢出屏幕了!】【瑶瑶,怼她!
别让她装!】我当然不会让她继续装下去。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暖暖,
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这可是你求了我好久,我才让顾沉哥哥给你买的呀。你说你从小地方来,
没穿过好衣服,想在宴会上体面一点。我一听就心软了,顾沉哥哥当时还说你不懂事,
是我硬拉着他去给你买的呢。”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声音不大不小,
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。苏暖的脸,刷地一下白了。
她营造的“人淡如菊、不慕名利”的人设,被我一句话撕了个粉碎。
周围人看她的眼神立刻变了,从同情变成了玩味和鄙夷。一个标榜自己清高的人,
却私下里求着别人给她买奢侈品,这脸打得可真响。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苏暖慌了,
眼眶瞬间红了,泪珠子摇摇欲坠。【哈哈哈哈!干得漂亮!就是要当众揭穿她!
】【看她还怎么装!爽!】【瑶瑶女王,给我撕烂她的嘴!】我没再理会她,端起一杯香槟,
摇曳着身姿,走向了今晚的主角,我的好未婚夫——顾沉。顾沉正被一群商界大佬围着,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
眉眼间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疏离。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小说男主,有钱有颜有能力,但瞎。
他能看穿商场上的尔虞我诈,却看**一朵白莲花的伪装。“顾沉哥哥。
”我甜甜地喊了一声,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。他皱了皱眉,
显然不喜欢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如此亲密,但碍于场合,没有推开我。“你怎么过来了?
”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冰冰的。我仰起脸,将手中的香槟递到他唇边,
笑得天真又烂漫:“我来慰劳你啊,顾沉哥哥。你辛苦了,喝口酒润润喉。”他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我知道,他一直觉得我蠢,但今晚我的行为,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【警告!警告!男主起了疑心!他觉得你不像平时那么蠢了!】【瑶瑶稳住!继续你的表演!
】弹幕适时地提醒我。我心里一凛,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。“怎么了?顾沉哥哥,
你这么看着我,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好看吗?”我故意挺了挺胸,
摆出一个自以为很诱惑的姿势。顾沉眼中的怀疑果然淡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厌烦和无奈。他接过我手中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“别闹。
”他冷淡地说。我看着他滚动的喉结,看着那杯加了“猛料”的香槟被他尽数咽下,
嘴角的笑意深不见底。闹?这可不算闹。真正的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我松开他的手臂,
乖巧地退到一旁,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。苏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,
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,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正关切地看着顾沉:“顾总,
您没事吧?我看您脸色不太好。”顾沉的额头,确实渗出了一层薄汗,
他英俊的脸庞也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。他强撑着和身边的人又说了几句话,
但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晃。【来了来了!药效开始发作了!】【我赌一包辣条,
他马上就要找厕所了!】【前面的格局小了,这可是加强版!我觉得他会当场失禁!
】当场失禁?我眼睛一亮。这个我喜欢!“顾沉哥哥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我立刻挤开苏暖,
满脸担忧地扶住他,“你的脸好红,也好烫啊!是不是发烧了?
”我的手“不经意”地拂过他的腹部。顾沉的身体猛地一僵,一股奇异的热流在他体内乱窜。
那不是情欲,而是一股……非常汹涌的、不可言说的便意。他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酱紫,
又从酱紫变成了惨白。“滚开!”他一把推开我,
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痛苦和……急迫。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,
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,委屈地看着他:“顾沉哥哥,你怎么了……”“顾总!
”苏暖也惊呼一声,想要上前扶他。然而,顾沉已经顾不上我们了。他夹紧了双腿,
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,俊美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扭曲在一起。
周围的人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。“顾总,您这是怎么了?”“需要叫救护车吗?
”就在一片混乱中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浓郁的气味,
瞬间弥漫开来。全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僵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沉。
顾沉的身体也彻底僵硬了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绝望。他,
A市最年轻有为、高不可攀的商业帝王,竟然在自己的庆功宴上,
当着所有名流的面……拉了。【**!!!!!!!
】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】【名场面!绝对的名场面!我要截图留念!
】【瑶瑶牛逼!这招釜底抽薪,比下狠多了!】我强忍着笑意,第一个打破了沉默。
我“惊慌失措”地尖叫起来:“啊!顾沉哥哥!你怎么了!你别吓我啊!来人啊!
快叫救护车!”我的尖叫声,仿佛一个开关,瞬间引爆了全场。闪光灯疯狂亮起,
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上来。宾客们有的捂着鼻子惊恐后退,
有的则强忍着笑意,偷偷拿出手机拍摄。顾沉的助理和保镖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冲上来,
想要护着顾沉离开。但已经晚了。顾沉高大挺拔的身影,在众目睽睽之下,
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生,捂着**,夹着腿,疯了一般地冲向了洗手间。那画面,太美,
我简直不敢看。不,我不仅敢看,我还看得津津有味。顾沉,你不是高冷霸总吗?
你不是要为了你的小娇妻,让我家破人亡吗?现在,就在你最风光的时刻,
我先送你一份“大礼”。希望你,喜欢。【第二章】宴会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顾沉的“社死”现场太过震撼,以至于没有人再关注别的。我看着苏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,
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精心设计的“英雄救美”戏码,
会变成一出“霸总失禁”的年度大戏。她此刻的表情,是震惊、是错愕、是难以置信,
还有一丝计划被打乱的恼怒。“瑶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抓住我的手,急切地问道,
仿佛我是罪魁祸首。我抽出我的手,
一脸茫然又害怕地看着她:“我怎么知道啊……顾沉哥哥他……他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?
”我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桌上的食物。苏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
立刻顺着我的话说:“肯定是!宴会上的食物肯定有问题!必须要彻查!
”她这是想把水搅浑,把责任推到酒店头上。【这白莲花反应真快,马上就想甩锅。
】【可惜啊,她不知道我们瑶瑶开了挂。】【瑶瑶,快看你左手边那个穿燕尾服的服务生,
他就是被苏暖收买的那个!他等下会出来“指证”你!】我顺着弹幕的提示看过去。果然,
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正站在不远处,眼神躲闪,时不时地朝我们这边看。我心中了然。
看来苏-白莲-暖还准备了后手。如果我成功给苏暖下了药,这个服务生就会出来作证,
说看到我往苏暖的杯子里动了手脚。现在顾沉出了事,她估计是想故技重施,
让这个服务生来指认我。想得美。我拉着苏暖的手,一脸焦急:“暖暖,
我们快去医院看看顾沉哥哥吧!我好担心他!”说着,我就要拉她往外走。“等等,
”苏管家,顾沉最信任的管家,带着两个保镖拦住了我们。他面色严肃,
眼神锐利地扫过我和苏暖。“江**,苏**,先生的情况很不好,医生怀疑是急性肠胃炎,
但也不排除是食物中毒。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,还请两位配合,暂时不要离开。”来了。
苏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她立刻挣开我的手,站到一边,
摆出一副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”的姿态。“李管家,你放心,我一定会配合调查的。
顾总变成这样,我比谁都难过。”她说完,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江瑶,你就等着倒霉吧。我心里冷笑,
面上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:“李管家,这不关我的事啊!我一直和暖暖待在一起,
我什么都没做!”“是不是你做的,我们调查了监控就知道了。”李管家语气冰冷,显然,
在他心里,我这个刁蛮任性的未婚妻,嫌疑最大。很快,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,
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“李管家,监控调出来了。
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块小小的屏幕上。监控画面很清晰,是我走向顾沉,
亲昵地给他递酒的画面。“就是她!”苏暖突然指着屏幕,激动地喊道,“是江瑶!
是她给顾总的酒里下了东西!”李管家的脸色沉了下去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罪人。
我心里MMP,脸上却是一片煞白,身体摇摇欲坠:“我没有!我怎么会害顾沉哥哥!
”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就是你!”苏暖不依不饶。“监控只拍到我给顾沉哥哥递酒,
怎么就证明我下药了?”我哭着反驳,“那杯酒我之前也喝过的,怎么我就没事?
”“你……”苏暖被我噎了一下。就在这时,那个年轻的服务生走了出来。“李管家,
我可以作证。我看到这位江**,偷偷往酒里倒了什么粉末。”他指向我,眼神笃定。
苏暖的嘴角,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。人证物证俱在,江瑶,你这次死定了。
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心里差点笑出声。“你胡说!”我“气急败坏”地指着那个服务生,
“你为什么要污蔑我?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?”我一边说,
一边悄悄给不远处我家的保镖递了个眼色。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服务生理直气壮。“好啊,
”我擦了擦眼泪,突然冷静下来,“你说你看到我下药了。那我问你,我在哪里下的药?
用什么下的药?药又是什么样子的?”服务生愣住了。他只是被苏暖收买,
让他关键时刻出来指认我,苏_白莲_暖根本没告诉他这些细节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“说不出来了吧?”我冷笑一声,
气场全开,“因为你根本就没看见!你就是在撒谎!”我的气势太强,
服务生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,脸色发白。苏暖见状,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瑶瑶,你别这么凶,
他可能只是一时紧张,忘了细节。”“忘了?这么重要的细节也能忘?”我咄咄逼人,
“还是说,是你让他‘忘’的?”我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射向苏暖。苏暖的心一咯噔,
强笑道:“瑶瑶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我?”“难道不该怀疑你吗?
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下的药,这个服务生也跳出来指认我。
你们俩配合得这么默契,倒像是一早就排练好的。”【女王气场!A爆了!】【对!
反将一军!让她自乱阵脚!】【苏暖的脸都绿了,哈哈哈哈!】苏暖的脸色确实很难看,
她没想到我今天不仅不蠢了,还变得如此伶牙俐齿。“我没有!我跟这位先生素不相识!
”她急忙撇清关系。“是吗?”我从手包里拿出我的手机,点开了一段录音。“……你放心,
事成之后,我保证你拿到十万块,并且会安排你出国。你只要记住,到时候一口咬定,
是江瑶下的药就行了……”录音里,苏暖的声音清晰无比。是我刚刚趁乱,
让保镖把那个服务生“请”到角落,“沟通”之后,让他配合我演了这出戏。当然,
录音是真的。就在苏暖找上那个服务生的时候,我就已经收到了弹幕的提醒,
并且提前在那个角落放了录音笔。现在,人证物证,都指向了苏暖。苏暖的身体晃了晃,
整个人都傻了。她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布下的局,最后竟然套住了自己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,“这是伪造的!江瑶,你伪造录音陷害我!
”“伪造?”我笑了,“那不如我们报警吧。让警察来鉴定一下,这录音是真是假。
顺便再查一下,你和这位服务生最近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,怎么样?”苏暖的脸,
彻底失去了血色。李管家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,他看着苏暖的眼神,充满了失望和愤怒。
他再傻也明白了,这一切都是苏暖设计的圈套。她想害我,结果阴差阳错地害了顾沉。
“苏**,”李管家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件事,先生醒来后,我会如实禀报。你好自为之。
”说完,他不再看苏暖一眼,转身对我鞠了一躬:“江**,对不起,是我们误会您了。
”我大度地摆摆手:“没关系,不知者不罪嘛。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顾沉哥哥的身体。
”我表现得越大度,就越显得苏暖恶毒又可笑。苏暖站在原地,
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和嘲讽的目光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她精心维持的形象,
在今晚,彻底崩塌。而我,施施然地收起手机,在保镖的护送下,坐上了前往医院的车。
苏暖,别急。这只是个开始。你欠我的,我会让你,加倍偿还。【第三章】医院里,
顾沉躺在VIP病房,脸色依旧苍白。医生诊断为急性肠胃炎,
加上……**性药物导致的肠道功能紊乱。说白了,就是泻药吃猛了。我坐在病床边,
一边给他削苹果,一边“担忧”地叹气。“顾沉哥哥,你说这到底是谁这么恶毒,
要这么害你啊?幸好你身体好,不然可怎么办呀。”顾沉闭着眼睛,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,他没理我。我知道他在生气。
气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,更气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。病房的门被推开,
我的父亲江海山和母亲李芸,带着一脸的谄媚笑容走了进来。“哎哟,阿沉啊,
你感觉怎么样了?把叔叔阿姨都担心坏了!”我妈一进来就咋咋呼呼。“瑶瑶也是,
怎么这么不小心,连未婚夫都照顾不好!”我爸则把矛头对准了我。我心里冷笑。
这就是我的好父母。在他们眼里,女儿的幸福不重要,能给家族带来利益的联姻才最重要。
顾沉终于睁开了眼睛,他冷冷地看了我父母一眼,又把目光转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叔叔,阿姨,我没事。这件事,和瑶瑶没关系。”他淡淡地开口。我有些意外,
没想到他会帮我说话。【别自作多情,他只是觉得被苏暖那种女人算计了更丢脸而已。
】【对,他现在觉得你蠢,但至少没坏心眼。和苏暖一比,你简直是天使。
】【男人的自尊心啊,啧啧啧。】弹幕真相了。我立刻低下头,
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:“本来就和没关系嘛。都是那个苏暖,她太坏了!”“苏暖?
”我妈愣了一下,“就是那个你总带回家吃饭的女孩?”“就是她!
”我愤愤不平地把宴会上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当然,隐去了我下药的部分,
只说苏暖买通服务生污蔑我。我爸妈听完,脸色都变了。“这个苏暖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
瑶瑶,你以后不许再跟她来往了!”我妈立刻表明立场。“阿沉,你放心,
这件事我们江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!”我爸则拍着胸脯向顾沉保证。顾沉不置可否,
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,一副“我累了,你们都滚吧”的样子。我爸妈碰了一鼻子灰,
只好讪讪地离开。离开前,我爸还瞪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警告我:“给我好好照顾阿沉,
要是这门婚事黄了,我打断你的腿!”我乖巧地点点头,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根据原著情节,我爸在外面养了个小三,还有一个只比我小一岁的私生子。
他之所以这么急着把我嫁给顾沉,就是想等我嫁过去之后,就把私生子接回家,
名正言顺地继承家业。而我妈,这个恋爱脑,对此一无所知,
还傻乎乎地以为我爸是真心为我好。【来了来了!家庭**戏要上演了!】【瑶瑶,快!
是时候让你爸妈知道社会的险恶了!
】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江董知道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的表情了!】弹幕比我还激动。
我拿出手机,装作在玩游戏,实际上是在给我的**发消息。“查我爸江海山,
把他外面那个家给我翻个底朝天。我要所有证据,越快越好。”搞定了这件事,我心情大好,
连削苹果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。“别装了。”顾沉冷不丁地开口。我削苹果的手一顿,
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:“装什么?”他坐起身,靠在床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我:“江瑶,
你今天,很不一样。”他不是在怀疑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我心里一紧。这家伙,
果然没那么好糊弄。“有吗?”我歪了歪头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以前一样蠢,
“可能是因为顾沉哥哥你生病了,我长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呀。”我还故意夹着嗓子,
发出了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。顾沉的嘴角抽了抽,眼里的探究果然又变成了熟悉的嫌弃。
“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。”“哦。”我乖乖应了一声。看来,我的“蠢货”人设,
暂时还能保住。就在这时,病房门又被敲响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金丝眼镜,
看起来斯文败类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推了推眼镜,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“哟,我们顾大总裁这是怎么了?
听说在宴会上演了一出‘一泻千里’?啧啧,动静不小啊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顾沉的脸瞬间黑了。“顾逍,你来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。顾逍?
我脑子里的弹幕瞬间炸了。【**!是男二!顶级豪门顾家的小叔,顾沉的亲叔叔!
腹黑又变态的医学天才!】【啊啊啊啊!我最爱的疯批美人叔叔!】【瑶瑶,快!拿下他!
让他做你的人!气死顾沉这个瞎子!】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男人,眼睛也亮了。
嫁给男主的小叔,让他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“小婶婶”。这个设定,带感!
顾逍没有理会顾沉的黑脸,径直走到我面前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。“你就是江瑶?
我那大侄子的未婚妻?”我站起身,仰着脸,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名媛式微笑:“是,
叔叔好。”这一声“叔叔”,叫得又甜又脆。顾逍的眉梢挑得更高了,
他眼里的笑意也更深了。“真乖。”他伸出手,像逗小狗一样,揉了揉我的头。
我:“……”顾沉:“顾逍!把你的手拿开!”顾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,他看顾逍的眼神,
像是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“怎么?我摸一下我未来的小侄媳妇,你还有意见?
”顾逍不仅没拿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我头发上作乱。我的发型,全乱了。
我忍着一脚踹飞他的冲动,继续保持微笑。“顾沉,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?
”顾逍终于收回了手,懒洋洋地瞥了顾沉一眼。“救命恩人?”我好奇地问。“可不是嘛,
”顾逍夸张地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我连夜从国外飞回来,给他配了解药,
他现在估计还在马桶上坐着呢。”我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顾沉的脸,
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。“顾逍!”他咬牙切齿。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顾逍摆摆手,
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扔到我怀里,“喏,这是后续的调理药物,一天三次,一次两粒,
盯着他吃完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。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,他现在身体虚,那方面……可能不太行。你可别霸王硬上弓啊,
小侄媳妇。”我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红了。这男人,怎么什么话都敢说!而顾沉,
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顾逍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了。顾逍却仿佛没看见,
对我抛了个媚眼,然后吹着口哨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病房里,只剩下我和顾沉,
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我捏着手里的药瓶,低着头,不敢看顾-冰山-沉的脸。
“那个……顾沉哥哥,你……你别听他胡说,我……我不是那种人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顾沉没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我。他的目光很复杂,有愤怒,有羞恼,
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许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。“过来。
”【第四章】我磨磨蹭蹭地走到他床边。“干……干嘛?”他突然伸出手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心很烫,力气也很大,捏得我生疼。“江瑶,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,
“今天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还是不信我。也对,以他多疑的性格,
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。我眼眶一红,泪水说来就来:“你还是不相信我……我都说了,
是苏暖害我,结果害了你!”“苏暖?”他冷笑一声,“她有那个胆子,但没那个脑子。
这个局,布得太巧了。”巧到让他觉得,背后另有其人。我心里一咯噔。这家伙的直觉,
准得可怕。【稳住!瑶瑶!发挥你的演技!】【哭!给我往死里哭!哭到他心烦意乱,
无暇思考!】【对!哭是他唯一的弱点!哦不对,他唯一的弱点是你蠢。】弹幕的馊主意,
有时候还挺管用。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哭得撕心裂肺,肝肠寸断。“呜呜呜……顾沉,
你**!你竟然怀疑我!我那么喜欢你,怎么可能害你!你出了事,我比谁都担心!
你竟然还怀疑我……呜呜呜…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我一边哭,
一边用小拳拳锤他的胸口。当然,没什么力气,跟挠痒痒似的。顾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
显然是被我哭烦了。“别哭了!”他低吼一声。我哭得更大声了:“你凶我!
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凶我!呜呜呜……我不活了……”说着,我就要往墙上撞。
顾沉脸色一变,连忙伸手将我捞了回来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“够了!江瑶!你闹够了没有!
”他的胸膛很硬,撞得我鼻子发酸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,
带着一丝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。我愣住了。这……这是原著里从来没有过的亲密接触。
【**!抱上了!抱上了!】【铁树开花了?顾冰山竟然会主动抱女人了?】【瑶瑶,快!
趁机亲他!把他拿下!】亲他?我才不要。我嫌他……刚刚没洗干净。我挣扎了一下,
想从他怀里出来。他却抱得更紧了。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喑哑,“让我抱一会儿。
”我僵住了,不敢再动。病房里很安静,我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一下,又一下,
敲在我的心上。说实话,顾沉这个人,除了眼瞎、自大、脾气臭之外,
硬件条件确实是顶级的。被他这么抱着,还……还挺有安全感的。呸呸呸!江瑶,
你清醒一点!他是要让你家破人亡的渣男!你现在是在演戏!演戏!我深吸一口气,
调整好情绪,继续用哭腔说:“你放开我……你这个大坏蛋……”他没放,
反而把下巴搁在了我的头顶上,轻轻地蹭了蹭。“对不起。”他突然说。我懵了。
弹幕也懵了。【?????我听到了什么?顾沉在道歉?】【幻觉!一定是幻觉!
这不符合人设!】【家人们,谁懂啊!冰山霸总竟然学会道歉了!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!
】我也觉得是幻觉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对不起,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我不该怀疑你。”我彻底傻眼了。这情节,
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。难道是因为我把药下给了他,导致蝴蝶效应,把他的人设给搞崩了?
“你……你真的相信我了?”我试探地问。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“苏暖那边,我会处理。
以后,你离她远点。”这就……解决了?我辛辛苦-苦布的局,
还想着怎么跟他斗智斗勇九九八十一回合呢。结果他自己就想通了?这也太没挑战性了吧!
【瑶瑶,别掉以轻心!他只是暂时相信你,主要是苏暖的手段太低级,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。
】【对,他现在肯定在想,我顾沉怎么会被这种货色算计,肯定是江瑶这个蠢货太好骗了,
才让苏暖有机可乘。】【所以,他不是相信你,他是相信你足够蠢。
】我:“……”谢谢你们,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。我推开顾沉,从他怀里钻了出来,
红着眼睛瞪着他:“晚了!我的心已经让你伤透了!这门婚事,我看还是算了吧!”我决定,
主动出击。与其等他以后为了苏暖来退婚,不如我现在就把他给踹了!顾沉的脸色,
果然沉了下去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我们解除婚约吧!”我挺起胸膛,大声说,
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,我也不想再热脸贴你的冷**了!我们一拍两散,各自安好!”说完,
我转身就要走。手腕,却再次被他攥住。“江瑶,你又在耍什么把戏?”他的声音冷得吓人。
“我没耍把戏!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我是认真的!顾沉,我不要你了!”这句话,
我以前在梦里说过无数遍。没想到今天,竟然真的说了出来。感觉,一个字,爽!
顾沉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,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。“你再说一遍。”“我说,我!
不!要!你!了!”我一字一顿,说得清清楚楚,“我要跟你退婚!”“你敢!
”他猛地从床上下来,将我逼到了墙角。他很高,我必须仰视他。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
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“江瑶,你别忘了,我们的婚约是两家长辈定下的,
不是你一个人的儿戏!你说退就退?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梗着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