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废柴的社交牛逼症剑鞘砸在背上，疼得江秋水往前踉跄三步，摔在青石板上。
内门弟子踩在他的手背上，鞋底碾了碾。“扫个地都扫不明白，灵根驳杂的废物，
也配待在青云宗？”周围围了一圈人，没人说话，都低着头笑。江秋水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，
手背被磨出红印，渗出血珠。他是青云宗外门杂役，天天守着藏经阁扫地，
修为停在炼气一层三年，连最基础的引气诀都练不顺畅。等那弟子走了，他趴在地上，
半天没起身。风刮过脸颊，凉丝丝的。忽然，一道机械音砸进脑子里。
【强行好友系统已绑定。】【发起交友申请，对方口头或默认同意，即可复制对方最强天赋。
】【复制效果为初级，需自行修炼。】江秋水愣在原地，眨了眨眼。他爬起来，
拍掉身上的灰，转头看见藏经阁执事走过来。执事平日里对他还算和气，见他狼狈，
皱了皱眉。江秋水快步冲上去，拦住对方去路。“道友请留步。”执事停下脚步，
一脸不耐：“有事？”“咱们交个朋友吧。”执事被他逗笑，摆了摆手，
随口应付：“行行行，朋友朋友，别挡道。”【交友成功。
】【复制天赋：过目不忘（初级）。】一股暖流窜进脑海，刚才扫过的藏经阁书架位置，
每一本书的封面，全都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。江秋水攥紧手，眼底亮了。他没停留，
转身往宗门演武场跑。天剑宗的林清音正在那里练剑，一身白衣，剑风凌厉，
是宗门里人人仰望的天灵根天才。他躲在树后，等林清音收剑，立马冲了出去。
林清音眉头一皱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手握剑柄。江秋水从怀里摸出一朵刚摘的小野花，递过去。
“师姐，我看你剑意太孤，缺个朋友。”林清音冷着脸，声音没半点温度：“无聊，让开。
”“不让。”江秋水把花往前又递了递，“除非你承认咱俩是朋友。”林清音懒得跟他纠缠，
拂袖转身，丢下两个字：“随你。”【交友成功。】【复制天赋：剑心通明（初级）。
】江秋水站在原地，指尖泛起淡淡的剑意。他跑回藏经阁，抽出最基础的《基础剑法》，
翻了一遍。过目不忘的天赋起效，全篇文字刻进脑海。剑心通明跟着运转，那些晦涩的招式，
瞬间变得通透。他握着一根扫帚，在藏经阁后院比划。一招一式，没有花哨架势，
却带着几分纯粹的剑意。三日后，宗门小比。江秋水穿着洗得发白的杂役服，站在擂台上。
对手是个炼气三层的内门弟子，看他的眼神满是轻蔑。钟声敲响。对方提剑冲来，
江秋水握着一根木棍，侧身避开，手腕一转，木棍点在对方手腕上。剑掉在地上。全场安静。
接下来三场，他全用基础剑法取胜，动作干脆，剑意沉稳。看台上的弟子炸开了锅，
没人想到，这个扫地的杂役，突然变得这么厉害。江秋水走下擂台，没停留，
回住处收拾了一个小包袱。他站在青云宗山门口，回头望了一眼藏经阁。
无名老道靠在门框上，低着头扫地，扫帚划过地面，沙沙作响。江秋水转身，踏入山间小路。
老道抬起头，看着他的背影，低声说了一句。“因果之线，缠上了。”第二章洗劫天妖谷，
伪装魔界老祖天妖谷的树林密不透风，血腥味飘在空气里。江秋水循着血腥味走过去，
看见一只九尾白狐倒在地上，身上伤口淌着血，尾巴断了两根。是天妖谷少主白九。
周围躺着几具妖兽尸体，都是偷袭白九的同族。江秋水没走，从怀里摸出自己攒的疗伤灵药，
蹲下身，敷在白九的伤口上。白九睁开眼，眸色猩红，爪子抬起来，对准他的喉咙。“人族，
滚。”江秋水没躲，把药瓶放在旁边：“我不杀你，也不抢你东西。就是觉得，你一个少主，
被人偷袭成这样，挺没面子。”他坐在旁边，跟白九聊天。说青云宗的趣事，
说修真界的传闻，说人族修士的荒唐事。白九一开始不理他，听着听着，耳朵动了动。
江秋水陪了他三天，帮他守着，赶走了几波寻事的妖兽。第四天，白九站起身，抖了抖皮毛。
“你这人，还算有意思。”白九看着他，“从今往后，你是我兄弟。”【交友成功。
】【复制天赋：九转妖体（初级）。】暖流涌遍全身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劲，
肉身力气翻了几倍，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快了不少。江秋水跟着白九回天妖谷，
帮他摆平了几波夺嫡的暗算。他脑子转得快，诡计多端，几次都化险为夷。妖皇召见他，
他坐在大殿上，侃侃而谈，说人族和妖族可以和平相处，说互通有无的好处。妖皇被他说动，
给了他一块天妖令。拿着天妖令，江秋水离开了天妖谷。他把目光投向了魔道。
魔道血煞老祖，修为高深，一手万魂幡威震修真界，杀人不眨眼。
江秋水找了几件伪造的魔修信物，换上一身黑衣，大摇大摆闯进魔道地盘。碰到小魔头，
他就上前搭话，厚着脸皮交朋友。那些魔头敷衍答应，
他便复制了暗影潜行、噬灵术这些阴邪技能。一路往上，终于见到了血煞老祖。
大殿里阴气缭绕，血煞老祖坐在高位，眼神阴鸷。江秋水单膝跪地，举起信物。“爹，
我找了你很多年。”他编了一套身世，说得声情并茂，眼神诚恳。血煞老祖盯着他看了许久，
半信半疑，最终挥了挥手，让他留在身边。【交友成功。】【复制天赋：万魂掌控（初级）。
】阴寒的气息钻进体内，江秋水能感受到周围游离的阴魂，能轻易操控它们。只是这股气息，
总往脑子里钻，让他时不时头晕。短短半年，江秋水的名字传遍修真界。
有人说他交友满天下，有人说他诡计多端，是个社交鬼才。他的好友列表越来越长，
名单上全是各派高手。没人发现，他脑海里的系统界面，一个灰色的进度条，
悄悄爬到了30%。第三章因果反噬，棋子的觉悟拍卖会现场，人声鼎沸。
江秋水站在人群里，左边是林清音，右边是白九，不远处还站着血煞老祖的使者。
他脸上带着笑，游刃有余地周旋，跟这个说话，跟那个打招呼。忽然，体内一阵剧痛。
剑心通明的浩然正气，和万魂掌控的阴邪之力，在经脉里冲撞，互不相容。江秋水脸色发白，
嘴角溢出血，身子晃了晃，直直倒在地上。意识模糊的时候，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小娃娃，你以为这系统是福缘？”黑暗里，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虚影，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我是万道尊主，这系统，是我布的局。”“你每交一个朋友，就结下一道因果，这些因果，
全是滋养我的养料。”“等进度满了，你就是我的祭品，你的肉身，你的灵魂，全归我。
”虚影大笑，声音刺耳。江秋水猛地睁开眼，从地上爬起来。周围围满了人，眼神各异。
血煞老祖的使者上前一步，声音冰冷：“老祖查过了，你根本不是他的儿子。
”白九站在对面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：“你接近我，就是为了偷我的九转妖体？
”林清音拔出剑，剑尖对准他，白衣无风自动：“你利用我的剑心通明，亵渎剑道。
”周围的修士议论纷纷，看向他的眼神，从敬畏变成了鄙夷和杀意。“原来是个骗子。
”“靠旁门左道窃取他人天赋，该死。”江秋水站在原地，手里的血滴在地上。
无数人朝他围过来，刀剑出鞘的声音刺耳。他没说话，转身就跑。体内力量冲突不断，
每跑一步，都疼得撕心裂肺。他动用所有复制来的技能，暗影潜行躲追兵，九转妖体扛伤害，
一路杀出重围。身后的追杀声越来越远，他撑着最后一口气，躲进一处荒僻的上古遗迹。
靠在石壁上，他滑坐下来，浑身是伤，修为几乎溃散。系统界面上，献祭进度跳到了70%。
脚步声传来。无名老道走了进来，褪去了平日里昏聩的模样，眼神清亮，修为深不可测。
老道站在他面前，叹了口气。“我是万道尊主的师兄，当年没能拦住他，只能守着，
等有人能破这个局。”“这系统靠因果吃人，你越依赖它，死得越快。”“想活下去，
就得丢掉所有偷来的力量，走自己的道。”江秋水低着头，血滴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红。
第四章破而后立，反客为主老道坐在他身边，传给他一篇口诀。“这是因果斩断诀，
能切断系统和你的联系。”“代价是，所有复制来的天赋，都会被收回。你会变回以前那个，
灵根驳杂的废柴。”江秋水攥紧手，指节发白。他想起自己从一个被人欺负的杂役，
靠着系统一步步走到现在，风光无限，身边围着无数人。可那些人，不是真心待他。
他拥有的力量，全是偷来的。他拿起一块石子，在地上划了一下，又擦掉。反复几次。最终，
他抬起头，看向老道。“我练。”老道点了点头，坐在一旁护法。江秋水盘膝坐好，
运转因果斩断诀。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声，疯狂反抗。【警告：禁止切断联系！
】【献祭进度加速提升！】进度条疯狂跳动，80%，90%，95%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他的灵魂，往黑暗里拉。江秋水七窍流血，身子不停颤抖，
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嘴角的血不停往下淌。他死死撑着，不肯放弃。与此同时，千里之外。
白九正在洞府里疗伤，忽然心口一疼，想起江秋水当初救他的模样。他虽然偷学了妖体，
却从没害过他，还帮他挡过致命一击。白九站起身，化作一道白光，朝着遗迹方向飞去。
林清音正在练剑，剑心忽然紊乱，脑海里闪过江秋水递花的样子，闪过他擂台上的身影。
她握着剑，犹豫片刻，也动身前往遗迹。两道身影，一前一后，闯进遗迹。
白九挡在江秋水身前，对着空气怒吼。林清音站在另一侧，剑意散开，护住江秋水周身。
两股纯粹的气息，落在江秋水身上，安抚着他躁动的灵魂，干扰了系统的掠夺。
江秋水咬紧牙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催动口诀。“斩！”一声闷响。系统界面轰然碎裂，
化作光点消散。万道尊主的虚影被逼出来，发出愤怒的嘶吼。江秋水瘫倒在地，
体内所有偷来的力量，全都消失不见。他又变回了那个，没有灵根、修为低微的杂役。
白九转过身，看着他，语气别扭：“以前的事，一笔勾销。”林清音收了剑，
眼神柔和了几分，没说话。江秋水躺在地上，笑了出来，眼泪混着血，滑落在脸颊。
他失去了所有力量，却找回了自己。第五章我即是系统，玩坏修真界万道尊主的虚影暴怒，
周身黑气翻滚。他一把抓住旁边路过的魔修，直接吞噬对方肉身，身形渐渐凝实，
变得清晰起来。“既然献祭不成，那就强行夺舍！”老道站起身，抬手抵挡，周身灵气涌动。
可他年迈力衰，气息渐渐衰弱，被黑气震得后退几步，吐出一口血。
万道尊主伸手抓向江秋水，黑气缠上他的脖颈。江秋水看着挡在身前的老道，
看着身边的白九和林清音，心里一片平静。他不再贪恋力量，不再想着窃取他人天赋。
他想起这些年结交的每一个人，想起那些真心的瞬间，想起因果的真谛。力量从不是抢来的，
是人心连起来的。他抬手，按住黑气，反向运转因果斩断诀。不是斩断，是连接，是分享。
他把自己对系统、对因果、对各派功法的所有理解，全都化作一股温和的力量，
传给身边的两个人。白九浑身一震，九转妖体的感悟瞬间通透，妖力暴涨，九尾舒展，
气势直冲云霄。林清音剑心通明圆满，剑意升华，比以往更加强大，更加圆融。“动手。
”江秋水开口。三人并肩而立。白九妖力席卷，压制黑气。林清音长剑出鞘，斩破虚妄。
江秋水站在中间，以自身为纽带，连接两人力量，打出一道合击。光芒万丈，照亮整个遗迹。
万道尊主的虚影发出凄厉的哀嚎，因果之力反噬自身，虚影一点点消散，最终化为乌有。
黑气散尽，阳光透过遗迹缝隙，照在地上。系统本源崩溃，江秋水以自己的灵魂为引，
重新凝聚本源。【新系统：真心分享系统已生成。】【系统规则：以真心交友，以论道互助，
互相启发，共同进步。】没有掠夺，没有献祭，只有分享和陪伴。
江秋水没有恢复强大的修为，依旧是灵根驳杂的凡人，却成了修真界最特别的人。
他回到青云宗旧址，开了一家茶馆，取名论道茶馆。茶馆不大，桌椅简陋，却天天人满为患。
林清音常常过来，坐在窗边，和他一起喝茶，聊剑道，聊修行。白九隔三差五就来，
带着妖族的美酒和珍馐，三人坐在一起，把酒言欢，过往的恩怨，全都一笑而过。
各派修士慕名而来，不是为了求强大的功法，不是为了攀附权贵，只是为了听他讲修行，
听他说人心。曾经弱肉强食的修真界，渐渐变了模样。人族和妖族不再针锋相对，
正道和魔道不再势同水火。大家坐在一起，论道交流，分享心得，互相帮助。独行快，
众行远。这句话，成了修真界新的规矩。傍晚，江秋水坐在茶馆门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修士，
看着他们笑着交谈，看着不同门派的人并肩而行。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脑海里，
响起一道温和的系统提示音。【恭喜宿主，收获真心友情，收获相知相伴，收获无数羁绊。
】【这是世间，最无法复制的终极天赋。】江秋水嘴角上扬，眉眼温柔。他没有打败修真界，
只是打碎了那个以强凌弱、自私掠夺的旧规则。他用一颗真心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