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巷口混子的苟且日常南城的老城区,藏着一条叫望福巷的老街,
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,两旁的老槐树遮天蔽日,一到夏天,
浓密的枝叶把阳光剪得碎碎的,落在巷子里,透着一股慵懒又破旧的气息。这条巷子里,
没人不认识胡小贱。胡小贱今年三十四岁,名字是他自己改的,原本叫胡占浩,太正经,
不符合他的气质,他觉得胡小贱这名字,贱名好养活,还接地气,喊着顺口,听着也亲切。
他身高刚过一米六,瘦得跟根竹竿似的,胳膊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脸上没什么肉,
颧骨微微突出,一双小眼睛却格外有神,转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,看着既猥琐又贱兮兮的,
偏偏笑起来的时候,露出两颗不算整齐的门牙,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贱萌感,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三十四岁的年纪,没房没车没存款,没工作没对象没家人,标准的“六无青年”,
是望福巷里最出名的混子。混子的日子,说好听点是逍遥自在,说难听点就是苟延残喘。
胡小贱没什么大志向,也不想出人头地,他这辈子最大的追求,就是吃饱穿暖,不用受累,
能安安稳稳苟一天是一天。他没有固定的住处,今天挤在巷尾的破旧车库,
明天睡在废弃的报刊亭,实在没地方去,就找个避风的楼道凑合一晚,铺几张捡来的硬纸板,
就是一张床。吃的更是随缘,早上捡别人剩下的包子馒头,中午去菜市场捡点没人要的菜叶,
晚上就去小饭馆门口蹲守,等客人走了,捡点剩菜剩饭,对付着填饱肚子。他从不觉得丢人,
在他眼里,活下去才是硬道理,面子能当饭吃吗?不能,那要面子干嘛。这天下午,
太阳暖洋洋的,晒得人浑身发软,胡小贱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,面前摆着一块捡来的硬纸板,
上面用白色粉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:求包养,男,34岁。底下还补了两行小字,
字里行间全是苟且的小心思:•身高一米六,能扛货能打扫,
力气不大但听话•管吃管住就行,不挑活不闹事,绝对好拿捏路过的街坊邻居,
见了他这副样子,早已见怪不怪。张大妈提着菜篮子从他身边走过,瞥了一眼纸板上的字,
没好气地啐了一口:“小贱啊小贱,你说你年纪轻轻,干点什么不好,天天蹲在这求包养,
丢不丢人?去工地搬砖,去厂里打工,好歹能赚点钱,养活自己不成问题,总这么混着,
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胡小贱闻言,也不生气,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,腰微微弯着,
贱兮兮地开口:“张大妈,您教训的是,可我这小身板,搬砖扛不动,打工嫌约束,
工地太累,工厂太严,我这人啊,就适合享清福,找个地方混口饭吃,不用受累,多好。
您要是有合适的门路,可得想着我点,我给您磕头都行。”说着,他还真要起身作揖,
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,把张大妈气得哭笑不得。“你这孩子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
”张大妈无奈地摇摇头,提着菜篮子走了,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句,“下次再这样,
我可不给你剩馒头了。”“谢谢张大妈!张大妈人美心善,长命百岁!
”胡小贱立马扯着嗓子喊,声音洪亮,脸上笑得更贱了,有馒头吃,比什么都强。
等张大妈走远,胡小贱重新蹲回原地,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,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,
他早上就吃了半个张大妈给的冷馒头,早就消化完了,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,
眼睛都有点发花。他抬头望了望天空,太阳慢慢往西斜,再过一会儿就天黑了,
天黑了就更冷了,今晚还不知道去哪落脚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吃的。胡小贱叹了口气,
心里没有丝毫焦虑,反倒满是无所谓。混了这么多年,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,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总能找到活下去的法子,他的人生信条很简单,也很猥琐:苟住不浪,
小命最长;装怂示弱,快乐生活;能忽悠就不硬刚,能偷懒就不忙活。他靠着老槐树,
眯起眼睛,打算晒着太阳眯一会儿,节省体力,说不定睡着睡着,就不饿了。
可刚闭上眼睛没几分钟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呼喊声,
从巷子的另一头传了过来,打破了巷子里的宁静。“救命啊!有人抢包!快来人救命啊!
”声音清脆,带着哭腔,是个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年纪不大,满是恐惧。
胡小贱猛地睁开眼睛,小眼睛滴溜溜一转,立马来了精神。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
只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,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巷口跑来,头发微微凌乱,
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惊恐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空落落的手腕,
原本挎在肩上的粉色包包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女人长得极好看,皮肤白皙细腻,眉眼精致,
鼻梁高挺,嘴唇微微抿着,即便满脸惊慌,也遮不住骨子里的温婉气质,
一看就是家境不错、有教养的人,和这破旧的老巷子,显得格格不入。而在她身后,
紧紧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,穿着花里胡哨的短袖,留着怪异的发型,
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,手里还抢着那个粉色的包包,一边追一边骂骂咧咧:“小娘们,
别跑!再跑老子对你不客气了,打断你的腿!”两人跑得飞快,距离女人越来越近,
眼看就要追上了。巷子里的路人,原本还有几个慢悠悠走路的,一看这阵仗,
立马吓得纷纷躲闪,躲到路边的店铺里,或者快步走开,没人敢上前阻拦。这年头,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谁也不想惹祸上身,面对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,普通人躲都来不及,
更别说上前救人了。胡小贱看到这一幕,第一反应也是跑。他这小身板,瘦得跟猴似的,
别说两个壮汉,就算一个,他也打不过,上去帮忙,纯粹是找死,不仅救不了人,
还得把自己搭进去,挨一顿打,说不定还得受伤,得不偿失。他立马站起身,
打算往巷子深处躲,避开这场是非,继续苟自己的小命。可脚步刚迈出去,他又停下了,
眼睛盯着那个惊慌失措的美女,小眼睛转了转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猥琐又大胆的念头。
这女人,穿着打扮这么精致,一看就是有钱人,开的肯定是好车,住的也是好房子,
说不定还是什么老板,家境优渥。自己现在饿肚子,没地方住,走投无路,要是能帮她一把,
把她救下来,凭着自己这张嘴,忽悠她一下,说不定能混口饭吃,找个落脚的地方,
再也不用风餐露宿了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错过了,就再也找不着了。富贵险中求,
虽然危险,但只要操作得当,不用动手,就能搞定,反正自己这张嘴,最擅长的就是忽悠。
胡小贱心里盘算着,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,原本想要躲闪的脚步,硬生生收了回来,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恐惧,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大义凛然、英勇无畏的表情,
猛地冲了出去,挡在了美女的身前,张开双臂,拦住了两个壮汉的去路。“住手!光天化日,
朗朗乾坤,你们两个大男人,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,还动手抢东西,还有没有王法了!
”胡小贱扯着嗓子喊,声音洪亮,装得有模有样,仿佛真的是个路见不平的英雄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他的腿肚子,正在不停地打颤,心里慌得一批,
生怕两个壮汉一生气,先把他揍一顿。两个壮汉正追得兴起,
突然被一个矮瘦的男人拦住去路,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着胡小贱,
看到他这副瘦骨嶙峋、弱不禁风的样子,顿时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和嘲讽。“哪来的矮子,
敢管老子的闲事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领头的壮汉,脸上有一道刀疤,眼神凶狠,
恶狠狠地盯着胡小贱,“赶紧滚开,不然连你一起打,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!
”另一个壮汉也跟着附和,挥了挥拳头,威胁道:“就是,别多管闲事,
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胡小贱心里害怕得要命,可表面上却半点没露怯,依旧挺直腰板,
装得镇定自若,他知道,自己绝对不能怂,一旦怂了,就彻底完了。
他脸上挤出一抹看似和善,实则猥琐又谄媚的笑,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对着两个壮汉,
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两位哥,消消气,消消气,我不是要管闲事,
我是帮你们,也是帮我自己。”刀疤脸壮汉皱起眉头,一脸疑惑:“你什么意思?
少跟老子耍花样!”“哥,你听我说,我真是好意。”胡小贱贱兮兮地笑了笑,
语速飞快地忽悠,“我跟这姑娘认识,她是我远房表姐,家里有点钱,就是脾气倔,
刚才跟我闹了点矛盾,故意跑出来,还说谁要是追她,她就跟谁急。我跟她打赌,
说我能把你们劝走,她就给我两百块钱,我这也是为了赚点小钱,混口饭吃。”他一边说,
一边从裤兜里,摸出一枚皱巴巴的一块钱硬币,递到刀疤脸壮汉手里,那是他身上唯一的钱,
攥了好久,都舍不得花。“两位哥,我知道你们不容易,出来混,都是为了赚钱,这一块钱,
你们拿着,买瓶水喝,就当我请你们的。你们就当给我个面子,配合我演这一出,先离开,
我回头跟我表姐说,不让她追究这事,你们也能安安稳稳拿着包走,两全其美,好不好?
”胡小贱的语气,要多诚恳有多诚恳,脸上的表情,要多真挚有多真挚,
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哀求,一副为了赚点小钱,低声下气的样子,看起来毫无恶意,
也没有丝毫威胁。两个壮汉看着手里的一块钱,又看了看胡小贱这副又怂又贱的样子,
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他们混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,为了一块钱,
为了赚两百块赌资,竟然这么低声下气,关键是,这小子瘦得跟猴似的,一看就没什么威胁,
也不像会耍花样的人。刀疤脸壮汉把玩着手里的一块钱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心里的凶气,
也消了大半。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,抢个包包弄点钱花,没必要跟一个没用的混子较劲,
真闹大了,引来警察,反而麻烦。“行,看你小子挺识相,也挺会说话,
老子就给你这个面子。”刀疤脸壮汉挥了挥手,对着另一个壮汉说道,“走,
咱们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,今天算这娘们走运。”说完,
两个壮汉又瞪了胡小贱身后的美女一眼,骂骂咧咧地转身,快步离开了巷子,
很快就没了踪影。直到两个壮汉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胡小贱悬着的心,
才终于放了下来,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手心也全是汗。
刚才那几分钟,对他来说,比过一年还要漫长,他全程都在赌,赌这两个壮汉不想惹事,
赌自己的忽悠能成功,幸好,他赌赢了。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美女,
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,从刚才的低声下气,变成了贱兮兮的得意,还带着一丝猥琐的讨好,
微微挠了挠头,笑着说道:“美女,没事了,他们已经走了,不用害怕了。
”美女此刻还惊魂未定,脸色依旧苍白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看着胡小贱的眼神,
满是疑惑和感激。她刚才以为自己肯定要被抢走包包,甚至可能受到伤害,没想到,
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矮瘦男人,竟然真的把两个壮汉劝走了。她缓了好一会儿,
才慢慢平复下来,对着胡小贱,微微鞠了一躬,声音轻柔,带着感激:“谢谢你,
真的太谢谢你了,要是没有你,我今天就麻烦了。”“不用谢,不用谢,路见不平,
拔刀相助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胡小贱摆了摆手,嘴上说着客气话,
眼睛却不停地打量着美女,心里的小算盘,打得噼啪响,接下来,就是该忽悠她,
给自己混口饭吃了。他看着美女,脸上突然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
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,叹了口气,声音弱弱地说道:“美女,虽然我帮了你,可我现在,
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,没地方住,也没钱,你看……你能不能,
稍微帮帮我,给我一口饭吃,或者给我找个落脚的地方,我什么活都能干,
打扫卫生、搬货、看店,我都能做,绝对不偷懒,管吃管住就行,我不要工资。”说着,
他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瘦弱的胸膛,一副“我很能干”的样子,眼神里满是期待,
又带着一丝猥琐的小心翼翼,生怕美女拒绝他。
美女看着胡小贱这副又可怜、又贱兮兮的样子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她原本以为,救了自己的是个正经人,没想到,是个混吃混喝的混子,可偏偏,
这个混子救了她,而且看起来,也没什么坏心思,就是单纯想混口饭吃。
她上下打量了胡小贱一番,看着他瘦骨嶙峋的样子,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,还打着补丁,
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。她自己开了一家奶茶店,正好缺一个打杂的工人,
一直没找到合适的,眼前这个人,虽然看起来不靠谱,但好歹救了自己,而且要求不高,
管吃管住就行,不如先把他留下,试试也行。美女轻轻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我叫苏清然,
是前面红果鲜果茶奶茶店的老板,我店里正好缺一个杂工,负责拖地、洗杯子、搬货、看店,
要是你愿意,就去我店里干活吧,我管你两顿饭,晚上可以住在店里的杂物间,
月薪再给你两千五,你看怎么样?”胡小贱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差点激动得跳起来,
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贱兮兮的笑,他连忙点头,如同捣蒜一般,
嘴里不停说道:“愿意!我愿意!苏姐,我太愿意了!谢谢苏姐,谢谢苏姐收留我,
我一定好好干活,绝对不偷懒,什么活都干,绝不给你添麻烦!”他心里乐开了花,没想到,
自己这一忽悠,不仅混到了饭吃,还混到了住的地方,还有工资拿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,
这波血赚!苏清然看着他这副激动的样子,忍不住摇了摇头,觉得又好笑又无奈,
这个胡小贱,还真是个活宝。“行了,别激动,先跟我回店里吧,我给你拿件员工服,
再给你弄点吃的。”苏清然笑着说道,转身朝着奶茶店的方向走去。
胡小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,脚步轻快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,
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“苟住不浪,小命最长;装怂示弱,快乐生活;能忽悠就不硬刚,
能偷懒就不忙活,跟着苏姐混,吃喝不用愁!”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
这个在巷口苟了多年的混子,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的人生,会因为这一次忽悠,迎来转机,
而他和这位漂亮的奶茶店老板娘苏清然,也从此结下了不解之缘,
一段又贱又搞笑的都市故事,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第二章奶茶店的摸鱼混子日常红果鲜果茶奶茶店,就在望福巷的街口位置,
距离胡小贱刚才蹲守的老槐树,不过几百米的距离,胡小贱以前路过,总是忍不住往里面瞅,
看着里面精致的装修,香甜的奶茶,馋得不行,可他没钱,从来没进去过。如今,
他竟然能以员工的身份,走进这家奶茶店,胡小贱的心里,满是得意和窃喜。这家奶茶店,
面积不算大,但装修得格外精致,整体是清新的暖黄色调,墙面贴着可爱的卡通贴纸,
角落里摆放着绿植和公仔玩偶,吧台干净整洁,各种**奶茶的设备、原料,
摆放得井井有条,空气中弥漫着奶茶和水果的香甜气息,让人闻着就觉得舒服。
店里此时没有客人,安安静静的,苏清然带着胡小贱走进店里,随手关上店门,
对着他说道:“你以后就在这里干活,店里的规矩不多,只要把活干好,不偷懒,
不惹事就行。”“明白明白,苏姐,我都明白,我一定遵守规矩,好好干活!
”胡小贱连连点头,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店里的环境,心里美滋滋的,这地方,
比他以前住的车库、报刊亭,好上一百倍,能住在这里,简直是天堂。
苏清然从后厨的储物柜里,拿出一件干净的员工服,是一件浅色系的短袖T恤,
上面印着奶茶店的logo,递给胡小贱:“你把这个换上吧,合身不合身先凑活穿,
等下次再给你买新的。”胡小贱接过员工服,手感柔软,干干净净的,他连忙道谢,
跑到店里的卫生间,快速换好衣服。员工服有点大,穿在他瘦弱的身上,松松垮垮的,
显得更加瘦小,看起来既滑稽又猥琐,可他自己却觉得,格外帅气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
笑得合不拢嘴。换好衣服出来,苏清然已经在后厨,给他准备好了吃的,
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,还有一个卤蛋,一根火腿肠,香气扑鼻。胡小贱看到吃的,
眼睛都直了,肚子叫得更凶了,他已经一天没吃饭,看着这碗香喷喷的面条,
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“快吃吧,刚煮好的,趁热吃。”苏清然把面条递到他面前,笑着说道。
“谢谢苏姐!谢谢苏姐!”胡小贱接过面条,连筷子都差点拿不稳,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,
狼吞虎咽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,吃得津津有味,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。
他太久没吃过这么热乎、这么丰盛的饭了,以前都是捡剩菜、啃冷馒头,
哪里吃过这么香的面条,一边吃,一边不停道谢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苏姐,太好吃了,
你做的面条,比饭店里的还好吃,我以后天天跟着你,再也不离开了。
”苏清然看着他这副饿鬼投胎的样子,心里不由得一阵心酸,轻轻叹了口气,
说道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,不够还有,别噎着了。”胡小贱点点头,可吃饭的速度,
一点也没减慢,没一会儿,就把一大碗面条,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光了,打了个饱嗝,
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一脸满足,这是他这么久以来,吃得最饱、最舒服的一顿饭。
吃饱喝足,胡小贱瞬间有了力气,拍了拍胸脯,对着苏清然说道:“苏姐,我吃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