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霍庭昭用了整整三年追求我。
而我却用短短三个月看清了他,也对他彻底死了心。
当晚,林幼薇给我发来一个酒店定位和客房号。
“大姐,我挺佩服你的,你真能忍!上辈子是忍者神龟投胎转世的吧!”
后面是一串嘲笑的表情。
有一瞬间,我很后悔今天没推开霍庭昭身后那扇诊室的门。
我忽然想看看霍庭昭在面对我们两个人时,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。
于是我打车去了那家酒店。
当我敲响客房门时,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没有意外,霍庭昭来开门的时候,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。
与他的惊慌失措相比,我显得太过平静。
大概是因为生命已经走到尽头。
又或许对霍庭昭早就没了期盼。
此刻我竟感觉不到一丝愤怒。
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林幼薇裹着浴衣从霍庭昭身后探出头。
看到我的那刻,她眼底只有得逞的笑意。
我只是淡声提醒林幼薇,“林**,闯红灯对女生身体可不好。”
面前的两人同时一怔,林幼薇的脸瞬间涨红。
霍庭昭更是羞恼的质问,“温知月,你跟踪我?”
我不置可否,“你们继续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转身离开。
身后响起霍庭昭慌张的叫唤,还有林幼薇抽泣的挽留。
没想到我前脚刚进家门,霍庭昭后脚就追了上来。
他气喘吁吁,语无伦次。
“知月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解释什么?
是解释他只是玩玩而已,还是解释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?
我叹了口气。
其实不管他的解释是什么,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。
我从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“你看看,没问题就签字吧。”
看清封面的字,霍庭昭恼羞成怒。
“温知月,我和林秘书不过逢场作戏!你都三十了,怎么还吃二十岁小姑娘的醋?”
因为我三十了,就该忍气吞声,逆来顺受吗?
可我二十岁时,霍庭昭也曾对着月亮起誓,说他这辈子永不负我!
辜负真心的人,是要吞吞一万根针的!
可为什么这些针都扎在了被辜负的人身上?
见我眼眶微红,霍庭昭眼中难得闪过一丝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