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休妻后,我成了北疆女战神精选章节

小说:侯爷休妻后,我成了北疆女战神 作者:光阴如流水 更新时间:2026-04-22

1当众立誓“侯爷当真要为了这个外室,立誓此生再不踏进我的院子半步?

”我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鸳鸯戏水图,指尖拂过丝线上细密的针脚,

抬眼看着门口那个一身玄色锦袍的男人。他身侧依偎着个娇弱美人,正用帕子掩着半边脸,

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。谢临渊站在门槛外三步远的地方,仿佛多走一步都会脏了他的鞋。

他眉心拧着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:“苏清辞,我今日把话说明白。柔儿有了身孕,

从今往后她就是这侯府里最金贵的人。你若是识相,就安安分分待在你的清风苑,

别出来碍眼。”我轻笑一声,将绣绷搁在桌上,缓缓站起身。“侯爷这话说的,

倒像是我平日里多爱往您跟前凑似的。”我走到门边,倚着门框,目光掠过他,

落在那位名叫柳如柔的女子身上,“柳姑娘真是好福气,进门不过三月就有了喜讯。

只是不知——”我顿了顿,看着柳如柔下意识护住小腹的手,笑容深了些。“这声谢,

我是真心要道的。多谢柳姑娘,替我挡了灾。”柳如柔脸色一白,往谢临渊怀里缩了缩,

声音又细又软:“姐姐这话是何意?柔儿愚钝,听不明白……”“你不需要明白。

”谢临渊将她护得更紧,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冰,“苏清辞,我警告你,

收起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。柔儿单纯,经不起你算计。”“算计?”我挑眉,

笑得眉眼弯弯,“侯爷也太看得起我了。我一个不受宠的正妻,拿什么算计您心尖上的人?

”谢临渊被我这话刺得面色更沉,往前踏了一步,

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:“你别以为有老夫人护着,我就不敢动你!这侯府,

终究是我谢临渊说了算!”“是是是,侯爷说了算。”我从善如流地点头,侧身让开门口,

“那侯爷请便。只是这清风苑庙小,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您立誓也好,发誓也罢,

出了这个门,我苏清辞绝不留您。”“你——”谢临渊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猛地甩袖,“好!

好得很!苏清辞,你给本侯听清楚了!今日我谢临渊在此立誓,此生若再踏进清风苑半步,

就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话音落地,院里伺候的几个丫鬟婆子齐齐倒抽一口凉气。

柳如柔适时地扯了扯他的衣袖,声音带着哭腔:“侯爷,

您何必发这么重的誓……姐姐她终究是正妻,您这样,传出去对侯府名声不好……”“名声?

”谢临渊冷笑,“本侯娶她进门那天,这侯府的名声就已经没了!”我静静地听着,

等他说完了,才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。“侯爷这誓发得狠。”我抬眸,

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“只是有句话我得提醒您——誓这种东西,有时候真的会应验。

”“你咒我?”谢临渊眼睛眯起,危险的光一闪而过。“妾身不敢。”我微微屈膝,

行了个标准的礼,然后转向柳如柔,郑重地敛衽一拜,“柳姑娘,这声谢,我是真心实意的。

你或许现在不懂,但总有一天会懂。”柳如柔被我这一拜弄得不知所措,慌乱地看向谢临渊。

谢临渊却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,猛地一脚踹翻了门边的花盆。“苏清辞!

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!我告诉你,柔儿若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要你整个苏家陪葬!

”陶盆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泥土溅了我一裙摆,

那株精心侍弄了半年的兰草横在地上,根须**,奄奄一息。我低头看着裙摆上的污渍,

忽然笑了。“苏家?”我轻声重复,抬起头时眼底一片冰凉,“侯爷忘了?

我苏家满门十七口,三年前就死在西北战场上了。现在这世上,哪还有什么苏家?

”谢临渊瞳孔骤缩。柳如柔却在这时扶住额头,娇弱地晃了晃身子:“侯爷,

我头疼……我们回去吧,柔儿害怕……”谢临渊立刻收回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

小心翼翼地扶住她,语气瞬间温柔下来:“好,我们这就回去。来人,去请大夫!

”他打横抱起柳如柔,转身就走。走到院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。“苏清辞,

你好自为之。”脚步声远了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被他踹坏的门,秋风灌进来,

卷起一地黄叶。贴身丫鬟碧珠红着眼眶跑过来,声音哽咽:“**……您为什么不哭?

您哭出来啊,哭出来心里好受些……”“哭什么?”我弯腰,一片一片捡起兰草的碎片,

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可是侯爷他……他怎么能这样对您……”碧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

“当年老太爷对谢家有恩,是谢家求着娶您的!这才三年,他就……”“碧珠。”我打断她,

将捡起的碎片放在石桌上,直起身看着她,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

”碧珠愣住了。“从他娶我进门的第二个月,他纳柳如柔为妾那天起,我就在等。

”我走到廊下,看着院墙上攀爬的枯藤,“等他彻底厌弃我,等他亲口说出再也不来。

”“**……”碧珠一脸茫然。“去把我妆匣最底层那个檀木盒子拿来。”碧珠虽然不解,

还是快步进了屋。片刻后,她抱着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出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。

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叠银票,几张地契,

还有一块通体墨玉雕刻的令牌——正面一个“苏”字,背面是繁复的云纹。“明天一早,

你去城南的锦绣布庄,找周掌柜。”我取出一张地契递给碧珠,“告诉他,

我在西街的那处铺子,请他帮我转手。价格可以比市价低一成,但要现银,三天内交割清楚。

”碧珠手一抖:“**,那是夫人留给您的嫁妆铺子!当年夫人说过,那是给您留的后路,

无论如何不能卖……”“正是因为是母亲留的后路,我才要卖。”我将墨玉令牌系在腰间,

用外衫遮掩好,“只有卖了,换成真金白银,这后路才算真正握在我手里。

”“奴婢不明白……”“你不需要明白。”我拍拍她的手,“照做就是。另外,去跟厨房说,

从今日起,清风苑的小厨房我们自己开火。月例银子不够,就从我的私房里出。

”碧珠重重点头: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夜深了。我坐在窗前,就着一盏孤灯,慢慢磨墨。

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若非我耳力过人,几乎听不见。“既然来了,就进来吧。

”门被无声推开,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闪身而入,单膝跪地。“少主。”“起来说话。

”我没回头,继续磨墨,“三年了,辛苦你们了。”“属下不敢。”女子起身,走近两步。

烛光映出她的脸——是清风苑里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丫鬟,名叫月影。但没人知道,

她是苏家暗卫“墨羽卫”的统领。“少主,京城那边传来消息,事情已经办妥。

只等您回去主持大局。”“不急。”我将墨锭放下,拿起笔,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,

“再等三天。”“可是主上那边……”“父亲那边,我自会交代。”我回头看她,“月影,

我让你查的事,查得如何了?”月影神色一凛,压低声音:“柳如柔的身份确实有问题。

她不是江南盐商的女儿,而是三年前谢临渊在西北救下的孤女。但奇怪的是,

属下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发现她到江南后的所有经历,都是被人精心伪造的。”我放下笔,

指尖轻轻叩击桌面。“能伪造得如此天衣无缝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“是。

而且……”月影犹豫了一下,“柳如柔怀孕的时机,也很蹊跷。谢临渊这三个月来,

去她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。按大夫说的孕期推算,那几次都不太可能……”我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看来这位柳姑娘,背后的人所图不小。”“少主,要不要属下继续深挖?

”“不必打草惊蛇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三天后是我母亲的忌日,

我会去城外的慈云寺上香。你安排一下,路上‘出点意外’。

”月影瞳孔微缩:“少主的意思是……”“马车坠崖,尸骨无存。”我看着窗外的残月,

声音平静无波,“这个理由,够不够我金蝉脱壳?”“可是太危险了!

万一……”“没有万一。”我打断她,“墨羽卫的能力,我信得过。记住,

我要‘死’得干干净净,让所有人都相信,苏清辞真的死了。”月影深吸一口气,

单膝跪地:“属下遵命!”“另外,”我叫住她,“谢临渊那边,也派人盯着。我‘死’后,

他的一举一动,我都要知道。”月影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。

“少主这是……”“我只是想知道,”我轻轻勾起唇角,“他会不会有一点点后悔。

”月影退下后,我重新坐回桌前,提笔写信。

信是写给父亲旧部、如今镇守北疆的镇北将军陆峥的。三年前苏家蒙难,满门战死,

只有当时因婚约留在京城的我逃过一劫。但我知道,那场所谓的“战死”,背后另有隐情。

这三年,我以侯府夫人的身份做掩护,暗中联络父亲旧部,收集证据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

为苏家洗刷冤屈,揪出真正的凶手。而现在,时机快要成熟了。“**。

”碧珠端着安神汤进来,见我还在写信,忍不住劝道,“夜深了,您该歇息了。

”我接过汤碗,却不喝,只是看着碧珠。“碧珠,你跟了我几年了?

”碧珠一愣:“奴婢六岁就跟在**身边,如今已经十三年了。

”“十三年……”我轻叹一声,“若有一天我要离开侯府,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

你可愿意跟我走?”碧珠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眼眶瞬间红了:“**去哪儿,奴婢就去哪儿!

这辈子,奴婢只认您一个主子!”我将她扶起来,从盒子里取出一张银票塞进她手里。

“这钱你收好。三天后,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要慌。按我交代的去做,

在城南的悦来客栈等我。记住了吗?”碧珠握着银票的手在发抖,

却坚定地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!”三天后,慈云寺。我跪在母亲灵位前,

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。“娘,女儿不孝,三年未曾来看您。”我磕了三个头,

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“但女儿向您发誓,苏家的仇,我一定会报。

那些害了苏家满门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苏清辞!”我没回头,

又上了一炷香。“侯爷今日怎么有空来?”我起身,拂了拂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

“不是说,此生再不踏进我院子半步吗?这慈云寺的禅房,也算我院子?

”谢临渊站在禅房门口,脸色难看得吓人:“柳如柔呢?”“柳姑娘?”我挑眉,

“侯爷的人,来问我?”“少装糊涂!”他大步走进来,一把扣住我手腕,

“有人看见她往慈云寺来了,说找你请教经文!”我低头,看着他的手。这只手,

三年前掀开我盖头时,曾轻轻颤抖过。那时我以为他是紧张,后来才知道,那是厌恶。

“侯爷放手。”我淡淡道,“男女有别。”他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,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“柳如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“侯爷放心。”我越过他往外走,“柳姑娘福大命大,

不会有事。倒是妾身,今日要赶着回城,山路不好走,就不陪侯爷寻人了。

”“你——”我没理他,径直出了禅房。院外,马车已经备好。碧珠扶我上车,车帘落下。

“走吧。”马车沿着山路缓缓下行。行了约一刻钟,车身突然剧烈一晃。“**小心!

”碧珠惊呼。我按住她的手,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。山路狭窄,一侧是峭壁,一侧是深谷。

前方不远处的路面上,横着几块巨大的山石,显然是刚滚落下来的。马车停了。

车夫惊慌的声音传来:“夫人,路被堵死了,过不去!”我下车,走到山石前仔细查看。

石头上的痕迹很新,但落点太过“恰好”,就像是算准了马车经过的时间。“月影。

”我轻声唤。月影从林中闪身而出,面色凝重:“少主,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动手了。

”“看来想让我死的人,不止我自己。”我转身看向深谷,云雾缭绕,深不见底。“少主,

现在怎么办?”“按原计划。”我往崖边走去,“只不过,从金蝉脱壳,变成将计就计。

让他们以为,他们的计谋得逞了。”月影跟上:“可是太危险了!

万一失手……”“没有万一。”我在崖边站定,山风猎猎,吹得衣袂翻飞,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吗?”“因为……是夫人的忌日?”“因为今天,谢临渊一定会来。

”我回头,对月影笑了笑,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

是怎么‘死’在他面前的。”月影还想说什么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。

“苏清辞——!”是谢临渊的声音。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纵身跃下。

下坠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。但就在坠落的第三秒,

腰间猛地一紧——早就系在崖边树上的天蚕丝绳绷直,将我稳稳吊在半空。我睁开眼,

看着头顶那片越来越远的天空。恍惚间,仿佛看见一道玄色身影扑到崖边,朝我伸出手。

他张着嘴在喊什么,风声太大,我听不见。但我知道,这场戏,成了。

月影和埋伏在崖下的墨羽卫迅速接应,解开绳索,将我安置在早就准备好的软轿上。“少主,

您没事吧?”月影紧张地检查我身上是否有伤。“没事。”我坐直身体,

从怀中取出早就备好的“遗书”——是模仿我笔迹写的一份绝笔,字字泣血,

控诉谢临渊宠妾灭妻,逼得正妻走投无路,只能跳崖自尽。“把这封信,

送到侯府老夫人手里。记住,一定要在谢临渊回府之前送到。”“是!”“另外,

”我看着月影,“我‘死’后,京城必然会掀起轩然**。

你趁乱去做一件事——”我凑近她耳边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月影眼睛一亮:“属下明白!

”当夜,侯府乱成一团。谢临渊是被人抬回来的——他在崖边试图拉住根本不存在的我,

脚下一滑,摔断了左腿。老夫人看到“遗书”后当场晕厥,醒来后抓着谢临渊又哭又骂,

整个侯府鸡飞狗跳。而此时此刻,我已经在城南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里,换上了一身素色衣裙,

用特制的药水改变了肤色和眉形,对镜自照时,连自己都差点认不出这是苏清辞。“**,

您真好看。”碧珠捧着一套新衣进来,眼眶还是红的,但脸上已经有了笑模样,

“这套衣裳是月影姐姐刚送来的,说是按您的尺寸新做的。”我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,

轻轻勾起唇角。“从今天起,世上没有苏清辞了。”我转身,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

“只有——苏晚。”三日后的京城,流言四起。威远侯府正妻苏氏不堪受辱,

在慈云寺跳崖自尽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大街小巷。有人说苏氏刚烈,有人说侯爷薄情,

更有人翻出三年前苏家满门战死的旧事,唏嘘这苏家最后一点血脉,竟也落得如此下场。

而就在这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,京城西市悄然开张了一家名为“云裳阁”的成衣铺子。

老板娘姓苏,单名一个晚字,据说来自江南,一手苏绣技艺出神入化,开业不过三日,

就引得京中贵女们争相上门。“苏娘子,你这件流云百褶裙,我订了!”“苏姐姐,

那套海棠红的骑装给我留着,我明日带银子来取!”铺子里笑语晏晏,我穿着身水蓝色衣裙,

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,温婉含笑地应对着各府**。谁也不会想到,

这个笑容温软、谈吐得体的苏老板,会是三日前“跳崖身亡”的侯府夫人。

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天色已近黄昏。我正要关门,却见门口停了辆青帷马车,车帘掀起,

下来一位身着藕荷色衣裙的少女。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生得明眸皓齿,

通身的气派却不像寻常闺秀。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,步子轻盈沉稳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
“这位便是苏老板?”少女笑盈盈地走进来,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脸上。

我迎上前,屈膝一礼:“正是。**想要看些什么?”“我听说云裳阁的苏绣乃京城一绝,

特来见识见识。”她说着,径直走到柜台前,拿起一件我绣了一半的披风细看。

那披风上绣的是寒梅傲雪图,枝干苍劲,梅花点点,用的是苏绣中最难的“乱针绣”,

远看是画,近看方知是千万丝线交织而成。少女看了半晌,忽然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我。

“苏老板这手刺绣,师承何人?”我心中微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家传的手艺,

让**见笑了。”“家传?”少女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可我若没记错,

这手‘乱针梅花’的绝技,天下只有一家会——便是三年前满门战死在西北的,苏大将军府。

”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碧珠从后堂出来,听见这话,脸色一白,下意识就要往我身边靠。

我抬手止住她,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女。“**说笑了。苏家满门忠烈,小女子岂敢高攀。

不过是幼时偶然得了一位嬷嬷指点,学了些皮毛罢了。”“是吗?”少女放下披风,

走到我面前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那苏老板可知道,你口中那位‘嬷嬷’,现在何处?

”我袖中的手微微收紧。少女却退后一步,恢复了方才笑盈盈的模样:“罢了,

我今日是来买衣裳的,不说这些。苏老板,我想订一套衣裙,三日后来取,可好?

”“不知**想要什么样的款式?”“款式你定,我相信苏老板的眼光。”少女说着,

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柜台上,“这是定金。三日后,我再来。”她转身离去,

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,对我嫣然一笑。“对了,忘了自我介绍。我姓陆,单名一个宁字。

家父是镇北将军,陆峥。”马车驶远,碧珠才敢凑过来,声音发颤:“**,

她、她是不是认出您了?”我看着柜台上那块玉佩——是上好的和田玉,

正面刻着一个“陆”字,背面是北疆军特有的狼头图腾。陆峥的女儿。

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副将,三年前苏家出事后,唯一一个敢上书为苏家鸣冤的人。

“她不是认出我。”我将玉佩收进袖中,转身往后堂走,“她是在告诉我,我该去找她了。

”三日后,陆宁如约而至。我亲手将做好的衣裙递给她——是一套鹅黄色的齐胸襦裙,

裙摆上用银线绣了百蝶穿花,行动间流光溢彩,仿若真的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。

陆宁打开看了一眼,眼中露出惊艳之色:“苏老板好手艺。”“陆**过奖。

”我将她请到后堂,碧珠奉上茶点后便退了出去,守在门外。茶香袅袅中,陆宁放下茶盏,

开门见山。“苏姐姐,我今日来,不是为衣裳。”我抬眸看她。“父亲让我转告您,

您要查的事,有眉目了。”陆宁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推到我面前,“三年前西北那场仗,

不是战败,是有人通敌卖国。而那个人——”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。“就在京城,

而且位高权重。”我接过信,指尖微微发颤。拆开,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,

却像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开。“证据已集大半,唯缺最关键一环。望速归,共商大计。陆峥。

”“父亲说,当年苏伯父在最后一战前,曾寄回一封密信。信中提到了一个名字,

和一份名单。”陆宁压低声音,“那封信没有到兵部,半路被人截了。但截信的人不知道,

苏伯父做了两手准备——真正的密信,早就通过暗线送出去了。”我猛地抬头:“信在哪儿?

”“在我父亲手里。”陆宁看着我,“但父亲说,那封信必须由苏家后人亲启。

因为信上用了苏家独有的暗语,只有苏家人能看懂。”窗外暮色渐沉,

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纸,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。我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。“什么时候动身?

”“越快越好。”陆宁站起身,“京城这边,父亲已经安排好了。您‘死’后,

侯府乱成一团,正是脱身的好时机。三日后,城西码头,会有一艘商船北上。

船主是父亲的人,可信。”“好。”我点头,“三日后,码头见。”陆宁走到门口,

忽然转身,对我郑重一礼。“苏姐姐,这三年来,委屈您了。父亲常说,

若没有苏伯父当年的提携,他早就是西北荒漠里的一具枯骨。苏家的仇,

陆家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我起身还礼,喉咙有些发紧。“替我谢过陆将军。”陆宁走后,

我独自坐在后堂,看着手中那封信,久久未动。三年了。从苏家满门战死的噩耗传来,

到我被迫嫁入侯府,再到这三年如履薄冰的蛰伏,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“**。

”碧珠推门进来,眼眶红红的,“月影姐姐来了,说有要紧事禀报。”“让她进来。

”月影匆匆而入,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。“少主,侯府那边有动静了。”“说。

”“谢临渊的腿伤未愈,但今日强撑着去了慈云寺,在您‘坠崖’的地方,立了块碑。

”月影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碑上刻的是——亡妻苏氏清辞之墓。”我手中茶盏一顿。

“还有,”月影继续道,“柳如柔有动作了。她今日偷偷出府,去见了个人。属下跟了一路,

发现她去的是——宰相府的后门。”宰相府?当朝宰相秦仲,是太后的亲弟弟,权倾朝野。

三年前西北那场仗的粮草调度,正是他一手负责。“有趣。”我放下茶盏,轻笑一声,

“看来这位柳姑娘,背后的主子来头不小。”“少主,要不要属下继续盯着?”“不用。

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我们的目标不是她。三日后我要离京,你留下来,

继续盯着侯府和宰相府的动静。有任何异常,立刻传信到北疆。”“是!”月影单膝跪地,

却又迟疑了一下,“少主,还有一事……”“说。”“谢临渊立碑那日,在崖边跪了一夜。

第二日被人发现时,人已经昏死过去,膝盖血肉模糊,高烧了三天三夜。”月影抬头看我,

眼中神色复杂,“大夫说,他腿伤未愈又添新伤,怕是……会落下病根。”夜风吹进窗棂,

带着深秋的寒意。我沉默地站着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许久,才轻轻说了一句。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