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乐于用他喜欢的方式装扮自己,乐于让他看到自己因为他而变得“更好”。
当席沉渊提出让她辞去餐厅**时,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。
那天,她刚下课,正一边快步走向校门口准备去“星宴”上班,一边低头回复他刚刚发来的“晚上过来”的信息。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刚下课,正要去餐厅。”她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,因为他主动打来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是他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声音:“辞了。”
许栀忆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是更深的暖流涌上心头。
他是在……关心她太累吗?还是单纯地,希望她更多时间属于他?
无论是哪一种,都让她感到被重视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下意识想说自己不觉得辛苦,而且那是她独立生活的一部分象征。
“你有做**的时间,”他打断她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,“不如来陪我。”
来陪我——多么直接,又多么让她心动的要求。她被需要着,被明确地需要着。
“好。”她几乎立刻应下,声音里带着柔软的顺从和一丝欢喜,“我明天就去跟经理说。”
挂掉电话,她站在初秋的校园小径上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。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满足。
辞掉**,意味着她将更彻底地融入他的时间表,更专注地回应他的每一次召唤。这非但不是束缚,反而是一种归属。
她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的时间和空间,换取他偶尔投来的目光,和那简短却让她珍视的“需要”。
从此,她的生活更加紧密地围绕着他旋转。
只要他没有召唤,她就待在校园里,但心神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。
一旦他的信息抵达,无论是白天还是深夜,她都会立刻收拾妥当,奔赴他的别墅或公寓。
在那里,她细心打理他生活的细节,熨烫衬衫,整理书房,或者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视线所及的角落,随时准备回应他任何微小的需求。
他话不多,一见面就是**。
她每次都特别配合,从不喊疼喊累。
第一次的时候,明明疼得浑身紧绷,冒汗,却愣是一言不发,咬牙忍受,也没让他轻一些。
她享受着这种奉献。
看到他因为她的妥帖而微微舒展的眉头,听到他偶尔在电话会议间隙对她说一句“过来”,甚至只是感受到他存在时那种强大的、令人安心的气场,都让她感到无比充实。
她像一株终于找到依附的藤蔓,全心全意地缠绕上去,从中汲取生命的养分和意义。
她甘之如饴。
深夜,女生宿舍楼早已陷入一片寂静。
许栀忆睡得很沉,白天的课程和晚上与席沉渊简短却耗费心神的通话让她疲惫不堪。
手机在枕边突兀地震动起来,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将她从睡梦中猛地拽出。
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,屏幕刺眼的光让她眯起眼睛。
是席沉渊发来的消息,只有言简意赅的几个字:「过来。」
时间是凌晨一点半。
许栀忆的心脏猛地一跳,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她揉了揉眼睛,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下,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复:「宿舍楼锁门了,出不去。」
几乎是消息发出的瞬间,他的回复就弹了出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「快点。」
没有解释,没有询问,只有催促。仿佛她陈述的“锁门”这个客观障碍,根本不值一提,她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