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山女总裁将合同甩我脸上：“月薪三百万，当我老公。”我以为是诈骗，
直到她儿子喊我范老师。她贴近我耳边：“吻我，让你前女友看看，谁才是废物。
”【第一章】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。家长会开得昏昏欲睡，
我作为班主任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期中考试的平均分。【这破工作，一个月三千五，
还得跟一群熊孩子斗智斗勇，我图啥。】眼角余光扫过角落，一道刺眼的目光扎了过来。
李倩，我的前女友，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，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那个男人叫顾昂，一个家里有几个臭钱的富二代，也是她劈腿的对象。当初她甩我的时候，
话说得很难听。“范建，你就是个废物，一个月挣那点钱，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。
”“看看顾少，这才是男人，你呢？你配吗？”现在，
她带着她的“真男人”来参加她侄子的家长会，就是为了来我面前炫耀。我深吸一口气，
攥紧了手里的粉笔。讲台下的家长们窃窃私语，不少目光在我、李倩和顾昂之间来回扫荡。
显然，我们这点破事，已经在家长群里传遍了。“范老师，
我觉得你说的这个学习方法有问题。”顾昂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
却足以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。
“我侄子，就因为听了你的，天天做什么错题本，成绩反而下降了。”“你这种教学水平，
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？”他一开口，就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我。李倩在一旁，
嘴角勾起得意的笑，像一只斗赢了的孔雀。【来了，**犯虽迟但到。】我推了推眼镜，
正准备开口。教室的后门，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，
长发盘起，露出修长的天鹅颈。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，五官精致得像是顶级的艺术品，
只是那双眼睛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。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。
是秦晓的妈妈，秦柔。我们班最有钱，也最神秘的学生家长。开学到现在，
我只在家长群里见过她的头像，真人还是第一次见。她径直走到我面前，
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。然后，她将一个文件夹，“啪”地一声，甩在了讲台上。
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颤。我愣住了。全班家长都愣住了。顾昂和李倩也愣住了。
秦柔红唇轻启，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范老师，开个价。
”我脑子嗡地一下。【什么意思？嫌我教得不好，要用钱砸我让我滚蛋？】“我儿子，
很喜欢你。”她继续说道，“所以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敲了敲文件夹。
“签了它。”我下意识地打开文件夹。第一页，几个加粗的黑体字，差点闪瞎我的眼。
《婚前协议》甲方：秦柔。乙方：范建。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。翻到第二页。
“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生活费三百万元整。”“乙方需搬入甲方指定住所，履行丈夫义务，
配合甲方一切对外家庭活动。”“合约期间，乙方名下所有消费，由甲方承担。
”我的手开始发抖，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？我猛地抬头，看向秦柔。
她依然面无表情，仿佛在说一件买白菜一样的小事。“范老师？
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秦柔的儿子，秦晓，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，
有些害怕地看着我。这一声“范老师”，像一道天雷，把我彻底劈醒了。这不是诈骗。
这是真的。一个冰山女总裁，当着全班家长的面，要用钱买我当她老公。
我感觉整个世界的逻辑都崩塌了。顾昂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，
他大概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无视。他指着我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秦总，你什么意思？
你看上这么个穷教书的？”李倩的脸色更是精彩，嫉妒、震惊、不解，在她脸上扭曲成一团。
秦柔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签，
还是不签？”她问。【第二章】我感觉全教室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。签？
我范建虽然穷，但也是有骨气的！【有，但是不多。】我拿起笔，手腕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这泼天的富贵，终于轮到我了！李倩尖利的声音响起：“范建，你疯了？你要脸不要脸？
为了钱给别人当上门女婿？”顾昂也跟着冷笑：“呵呵，我还以为多有骨气，
原来就是个等着被包养的小白脸。”“废物终究是废物。”那句“废物”，像一根针，
狠狠扎进我的心里。我抬头看向李倩，她脸上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。仿佛在说，看吧，
我甩了你，是多么明智的选择。我拿着笔的手，停在了半空。就在这时，
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飘到我的鼻尖。秦柔不知何时，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。她微微俯身，
冰凉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。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痒。“搂紧我，吻我。”她的声音极低，
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引爆。“让你前女友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废物。”我浑身一僵。
抬起头，对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，
只有冷静的、不容置疑的命令。她不是在请求，也不是在商量。她在命令我。
我的目光越过她，看到了李倩和顾昂那两张扭曲的脸。
屈辱、愤怒、不甘……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涌上心头。去他妈的骨气！去他妈的脸面！
老子今天就要把你们踩过的脸，亲手捡起来，再狠狠地抽回去！我猛地站起身，
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，我一把将秦柔拽进怀里。
她的身体很软，带着一丝凉意，和我想象中一样。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，
但仅仅是一瞬。下一秒，我低下头，对准那双冰凉的，却形状完美的嘴唇，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，像战鼓一样，咚！咚！咚！
我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香气。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凉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直到一声茶杯摔碎的脆响，才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。是顾昂，他脸色铁青，
把手边的茶杯扫到了地上，水和茶叶溅了一地。李倩则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张着嘴，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其他的家长们，有的倒吸一口凉气，
有的目瞪口呆，有的已经掏出手机，准备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。我的班主任生涯，
大概是要到头了。【但我的软饭生涯，刚刚开始！】一吻结束。我松开秦柔，
她依旧面无表情，只是耳根处泛起一抹不易察ઉ…一抹可疑的红晕。我拿起笔，
不再有任何犹豫。在乙方签名处，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我的名字。范建。然后，
我把签好的合同推到她面前，学着她的样子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。“老婆，合作愉快。
”秦柔的眼底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，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。她拿起合同，转身，
拉起儿子秦晓的手，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干脆利落。走到门口，她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给你十分钟，我在车里等你。”“过时不候。”说完，她带着儿子，消失在门口。
整个教室，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，
走到脸色比锅底还黑的顾昂面前。我俯下身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小白脸，一个月三百万。
”“你呢？一个月给你爹妈多少零花钱？”说完，我直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对了，
以后别让你侄子做什么错题本了，浪费纸。”“毕竟，他马上就要有个新爹了，教学方法，
我说了算。”顾昂的身体开始发抖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像是要吃人。我没再理他，
径直从失魂落魄的李倩身边走过。没有一丝留恋。走出教室，
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。我回头看了一眼奋斗了三年的学校。【再见了，
我滚烫的青春。】【你好啊，我该死的软饭。】【第三章】黑色的宾利停在校门口，
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车窗降下，露出秦柔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。我拉开车门坐进去，
一股混杂着高级皮革和冷冽香水味的气息将我包裹。“范老师，
你……”后座的秦晓怯生生地看着我，小脸上满是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我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。“秦晓同学，以后在学校，
你还是叫我范老师。”“在家里嘛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看向驾驶座上的秦柔。她目视前方，
仿佛刚才在教室里那个主动索吻的人不是她。“叫叔叔。”她冷冷地开口，打破了我的幻想。
【行吧，叔叔就叔叔，ATM机也行。】车子平稳地启动，
将学校和身后那些震惊、嫉妒、鄙夷的目光远远甩开。车内一片寂静，只有空调的微风声。
我感觉有些尴尬，想找点话题。“那个……秦总，我们这是去哪？”“民政局。”“噗！
”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“这么快？”我震惊地看着她。她终于转过头，
那双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“你以为我在开玩笑？”“户口本带了吗？
”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“没……没带。”“废物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
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王助理，去一趟临江路派出所，把范建的户口本拿出来，
送到民政局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，仿佛拿我的户口本，就像拿一份外卖那么简单。
挂了电话，她不再看我，重新启动车子。“现在，回家，换身衣服。
”我看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线，心里一阵发虚。这个女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。【这婚，是非结不可了？】【感觉自己像被抓去配种的猪。
】宾利一路疾驰，最后停在了一处半山别墅区。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，连问都没问，
直接敬礼放行。车子停在一栋巨大的别墅前，大到让我怀疑里面是不是住了一个加强连。
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门口。“秦总，范先生。”他恭敬地鞠躬。
“王助理，”秦柔把车钥匙抛给他，“带他去换衣服，尺寸我发给你了。
半小时后出发去民政局。”说完，她踩着高跟鞋，径直走进了别墅，全程没再看我一眼。
王助理走到我面前，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：“范先生，请跟我来。”我跟在他身后，
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。别墅里的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，空旷，安静，没有人气，
像个高级的牢笼。王助理带我走进一个巨大的衣帽间，里面挂满了崭新的男装，
从西装到休闲装，一应俱全，连**袜子都准备好了。“范先生，这些都是秦总为您准备的，
您的尺寸是……”他报出了一串精准的数字，比我自己还了解。我心里一阵恶寒。
【这女人到底调查我多久了？】换上一身合体的阿玛尼西装，剪掉吊牌，
镜子里的男人英俊挺拔，和我平时穿几十块T恤的样子判若两人。人靠衣装，古人诚不我欺。
当我走出衣帽间时，秦柔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
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看到我出来，她抬了抬眼。“坐。”我拘谨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在去民政局之前，有些规则要跟你说清楚。”她将文件推到我面前。是一份补充协议。
一、对外，我们是恩爱夫妻，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出席任何场合，扮演好你的角色。
二、对内，我们是室友，这是你的房间，那是我的房间，井水不犯河水。
三、关于孩子……看到这一条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“孩子的问题，
我会通过科技手段解决，不需要你。”我松了一口气，又莫名有点失落。【好家伙，
连配种的资格都给我剥夺了。】“你还有什么问题？”她问。“有。”我鼓起勇气，
“你为什么要选我？”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，偏偏选我一个穷教书的。图我一个月三千五？
图我一身正气？秦柔放下文件，第一次正眼看我。“因为你干净。”“啊？”“履历干净，
社会关系简单，没有背景，方便控制。”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，精准又残忍。
“最重要的一点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够穷，也够要脸，但被逼到绝境时，又可以不要脸。
”“今天在教室，你做得很好。”我一时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。【合着在你眼里，
我就是个性价比最高的工具人呗？】“协议签了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秦家的男主人。
”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演好你的戏，别给我丢人。”“钱，少不了你的。
”“演砸了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王助理走了进来：“秦总，范先生，车准备好了，户口本也已经送到民告…民政局了。
”他似乎被自己的口误吓了一跳，连忙改口。秦柔点点头，率先向外走去。我跟在她身后，
看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就这样，我，范建，一个普通的人民教师，
在被前女友羞辱的半小时后，即将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冰山女总裁，扯证结婚。这人生，
真是比过山车还**。【第四章】民政局的红本本，烫得我手心发汗。走出大门，
我看着户口本上“已婚”两个大字，还感觉像在做梦。秦柔把她的那个红本本随手丢进包里，
就像丢一张废纸。“王助理，送他回去。”“你呢？”我下意识地问。“公司有会。
”她说完，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她面前。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，绝尘而去。
【好家伙，新婚燕尔，老婆直接把我扔了去开会。】【这软饭，吃得有点没尊严啊。
】我被王助理送回了那栋大得吓人的别墅。他给了我一把钥匙和一张黑卡。“范先生，
这是门禁卡和您的副卡，没有额度限制，秦总交代了，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刷。
”没有额度限制！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，感觉比一块金砖还重。“范先生，
如果没有其他吩咐，我就先回公司了。”“等等，”我叫住他，“那个……秦晓呢？
”“小少爷今天周五，下午就放学了，司机会去接。秦总的意思是，希望您能在家等他。
”王助理的微笑无懈可击，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，带着一丝同情。送走王助理，
诺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躺在客厅那张能睡下一个排的沙发上，
望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，脑子里一团乱麻。我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。
李倩发了几十条信息过来。“范建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“那个女人是谁？
你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是吗？”“你给我等着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我懒得回她，
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。然后，我点开了顾昂的头像。
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：“总有些垃圾，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变凤凰，
殊不知在别人眼里，不过是只随时可以丢弃的宠物狗。”配图是一张他自己的**，
眼神忧郁，表情做作。我笑了。点开评论，输入：“汪。”想了想，
又加了一句：“每个月三百万的汪，你气不气？”发完，神清气爽，直接把他拉黑。
做完这一切，我才有心情打量这个即将成为我家的地方。我按照补充协议上的指示，
找到了我的房间。房间很大，带着一个独立的阳台，
装修风格和我之前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简直是两个世界。衣帽间里挂满了新衣服，
书桌上放着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，连游戏机都给我备好了。【万恶的资本主义，
腐蚀性太强了。】我冲了个澡，换上舒服的家居服，决定先睡一觉。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，
我需要消化一下。然而，刚躺下，手机就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，
对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。“范建！**被学校开除了！你满意了？”是我的同事，
张伟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意思？”“什么意思？你跟学生家长在教室里接吻，
照片都传疯了！校长刚刚开会，直接决定把你辞退！让你下午就去办手续！
”张伟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我沉默了。虽然早有预料，但真听到这个消息，
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。毕竟，那是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。“范建，你到底怎么回事啊？
为了个女人，工作都不要了？”“老张，”我打断他，“谢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挂了电话，
我躺在床上，心里空落落的。【失业了啊。】【也好，正好可以专心吃软饭了。
】我这么安慰自己，但心里那股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下午四点，别墅的门开了。
秦晓背着个大书包，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。看到我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把书包往地上一扔，
气冲冲地跑过来。“都怪你！”他指着我的鼻子，“现在全校同学都笑话我！
说我妈妈给你当老婆！说你是我新爸爸！”我看着他气得通红的小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那不然呢？”我反问，“你妈确实给我当老婆了，我也确实是你新……叔叔了。
”“我不要！”秦晓的眼圈红了，“我讨厌你！你是坏人！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我看着他小小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搞定小的，看来比搞定大的还难。晚饭是家里的阿姨做的，
四菜一汤，很丰盛。秦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。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餐桌旁，
吃得索然无味。晚上九点，秦柔回来了。她脱下高跟鞋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“秦晓呢？
”她问。“在楼上生气呢。”我耸耸肩。她皱了皱眉，没说什么，径直走上楼。很快，
楼上传来了秦晓的哭声和秦柔压抑的训斥声。我坐在楼下，听着楼上的动静，
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。大概过了十几分钟，秦柔从楼上下来，脸色更冷了。“学校的事，
我听说了。”她坐到我对面，“你被开除了。”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“正好，”她喝了口水，
“明天开始，你负责接送秦晓上学放学，辅导他功课。”“什么？”我愣住了，
“我成专职保姆了？”“不然呢？”她挑眉看我，“月薪三百万，你以为是让你躺着数钱的？
”“你的工作，就是当好秦晓的父亲。”“是叔叔。”我纠正道。她没理我，
继续说：“顾昂那边，今天去学校闹了，想让你身败名裂。”“哦。”我并不意外。
“我已经让王助理处理了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他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学校。”我看着她，
心里有些复杂。这个女人，强大得可怕。“明天，有个酒会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她站起身，
准备上楼。“什么酒会？”“我家的家庭聚会。”她顿了顿，回头看我，
“也是你作为秦家女婿，第一次正式亮相。”“顾昂和李倩，都会在。”她的嘴角，
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我希望你，不要让我失望。”【第五章】周六的家庭酒会，
在秦家老宅举行。那是一座比秦柔的别墅更加气派的中式庭院，亭台楼阁，古色古香，
处处透着底蕴和金钱的味道。我穿着王助理为我准备的高定西装，站在秦柔身边，
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包装起来的商品。秦柔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，衬得她皮肤胜雪，
整个人明艳得不可方物。她一出现，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而我，作为她身边的男人，
自然也承受了无数审视、好奇和不屑的目光。“小柔，这位是？
”一个看起来很威严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，他是秦柔的爷爷，秦家的掌门人。
秦柔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，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，温柔的笑容。“爷爷，他叫范建，
是我的……爱人。”她说到“爱人”两个字时，我感觉自己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【影后啊这是。】我连忙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微笑：“爷爷好。
”秦老爷子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，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看不出喜怒。
“年轻人，做什么工作的啊？”旁边一个中年妇女阴阳怪气地问，她是秦柔的二婶。
不等我回答，秦柔就抢先说道：“阿建以前是老师，不过为了能更好地照顾我和晓晓，
他已经辞职了。”“哦？辞职了啊？”二婶的音调拖得老长，
“那现在就是在家……全职主夫？”她的话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窃笑声。
我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。【这帮亲戚，战斗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啊。】就在这时，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。“哟，这不是范老师吗？真是巧啊。”我回头，
顾昂正端着一杯香槟，笑眯眯地看着我，他身边站着的，是花枝招展的李倩。
他们竟然也在这里！我瞬间明白了，这是秦柔给我设的局。一场鸿门宴。
李倩看着我身上昂贵的西装，又看了看我身边的秦柔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“范建，
你还真搭上秦总了，本事不小啊。”她的语气酸得能腌咸菜。
顾昂则直接把矛头对准了秦老爷子。“秦爷爷，您可得擦亮眼睛。有些人，
为了钱什么都能做。小柔这么单纯，可别被骗了。”他这话一出，
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秦家二婶立刻附和：“就是啊，爸。小柔的婚事可不是小事，
怎么能这么草率？找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……”“二婶。”秦柔的笑容冷了下来，
“阿建是不是穷小子，我最清楚。”她转向顾昂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顾昂，我跟你不熟。
我的家事，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“小柔，我这是为你好！
”顾昂一脸痛心疾首，“你看看他，浑身上下哪一点配得上你？”“他配不上，
难道你配得上？”秦柔冷笑一声。她突然踮起脚尖，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全场哗然。“我的男人，我自己会选，
不需要任何人置喙。”她挽着我的手，昂着头，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。“阿建，我们走，
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，坏了我们的心情。”她拉着我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，穿过人群。
直到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，她才松开我的手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“演得不错。
”她冷冷地评价。我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和香气。我的心跳有点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