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姐妹团订了人均三千六的局,我在五百人的公司群里哭穷:「房贷压垮,你们玩。」
转头就看见她们朋友圈狂晒刚入手的名表和包包,配文:「有些穷鬼,
注定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。」我嗦着泡面,笑了。塑料情谊,不如我的红烧牛肉面香。
结果第二天,五個男人疯了一样砸开我的门,个个眼圈血红。「我老婆呢?
她是不是昨晚跟你在一起?」「她们全失联了!卡里的钱,五个亿,全空了!」警察上门时,
我叼着没吃完的泡面叉子,成了头号嫌疑人。而他们谁都不知道,我那套压垮我的「房贷」,
就在国安局对面。【第一章】“宝宝们,下周末的海岛私人派对,人均三*千*六,
我已经订好了位置,姐妹们群里接龙哈!”一个名为【至尊名媛姐妹团】的微信群里,
群主白薇发了条消息,后面跟了个blingbling的皇冠表情。
白薇是我们的“大姐大”,嫁了个上市公司老板,日常就是组织我们吃喝玩乐。
群里立刻热闹起来。秦悦:“哇!薇姐威武!我报名!”苏蔓:“必须去啊!
上次薇姐带我们去的那个温泉会所就超赞!+1”赵樱弱弱地发了个“我也去”,
后面跟了个害羞的表情。很快,四个人的名字都接了上去。群里安静了几秒,
所有人都在等我。我盯着那个刺眼的“三*千*六”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
最后,我切换账号,把这条群消息转发到了我们公司的五百人大群里。然后,
我才在姐妹团里发了一句:“我就不去了姐妹们,最近房贷压力太大了,压得我喘不过气,
你们玩得开心点。”后面跟了一个“大哭”的表情包。为了显得真实,
我还配上了一张刚刚收到的银行还款提醒短信截图。群里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白薇先开了口:“哎呀,晓晓,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紧巴了。要不姐借你点?
”我赶紧回:“不用不用,薇姐,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的。你们去吧,
等我缓过来再跟你们聚。”秦悦立刻接话:“就是,薇姐,人各有志嘛。晓晓想攒钱买房,
我们得支持她。”苏蔓阴阳怪气地说:“可不是嘛,不像我们,只会花老公的钱,
哪有晓晓这么独立自主。”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退出了群聊,
点开朋友圈。果不其然,最新的一条是苏蔓半小时前发的,一块崭新的百达翡丽女士腕表,
照片里,方向盘上保时捷的标志闪闪发光。配文是:“心情不好,老公非要哄我开心。唉,
花钱的感觉真烦恼。”再往下刷,是秦悦的。她老公刚给她转了五十二万,她截了图,
配文:“什么节都不是,非要给我惊喜,真是的。”我面无表情地划过,
点开和白薇的单独聊天框,发了条消息:“薇姐,下个月同学婚礼,我可能得请假,
这个月奖金估计要泡汤了,惨。”白薇几乎是秒回:“没事,份子钱姐先帮你垫上。
”我看着她发来的“豪言壮语”,再点开她的朋友圈,她正在晒新入手的爱马仕铂金包,
和姐妹们在高级餐厅的合影,每个人都笑得花枝招展。
其中一张照片的配文尤其刺眼:“圈子不同,不必强融。有些人,
注定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穷鬼。”照片里没有我。我关掉手机,深深吸了一口气,
空气里弥漫开红烧牛肉面的香气。我抄起叉子,大口嗦了一口面。真香。这拙劣的演技,
这虚伪的嘴脸,这塑料得一捏就碎的姐妹情,哪有我碗里这桶五块五的泡面来得真实。
就在刚刚,我用我的“工资号”,将一笔三十万的款项,以“房贷”的名义,
转入了某个特定的账户。这是我这个月“上交”的第六笔“房贷”了。我住的这套小两居,
对外宣称背着三百万的贷款,每个月光月供就得一万五。实际上,这房子的房产证上,
清晰地印着我的名字,全款付清。而它最值钱的,不是地段,不是学区。
是它窗户对面那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——国家信息安全局。吃完泡面,我将盒子扔进垃圾桶,
电脑屏幕上,无数代码正在飞速滚动。一个加密的聊天框弹了出来。“‘鱼’已入网,
‘收网’行动定在下周末,地点,‘蓝鲸岛’。”我回复:“收到。外围监控准备就绪。
”我,林晓,二十八岁,表面上是月薪八千的普通公司职员,
每天为了房贷和生活费精打细算。实际上,我是国安局第十一处,
一名潜伏多年的信息安全与金融犯罪调查员。代号,“夜莺”。
而我那几位所谓的“好姐妹”,就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之一。一个以贵妇圈为掩护,
进行大规模洗钱和金融诈骗的犯罪团伙。她们每个人,都是这个链条上的一环。而我,
就是那只早已张开大网,等待她们自投罗网的夜莺。我看着屏幕上她们的资料,
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精致而虚伪的笑容。我笑了笑,关掉电脑,准备享受一个难得清静的周末。
可我没想到,这个周末,会以一种我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式,变得“热闹”起来。
【第二章】第二天一大早,我被一阵疯狂的砸门声惊醒。“林晓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
”“林晓!你把白薇藏哪儿去了!”声音一个比一个暴躁,一个比一个嘶哑。
我皱了戴上蓝牙耳机,一边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实时汇报,一边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猫眼里,
五张因为焦虑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挤在一起。白薇的老公,周总,
一个平日里在财经杂志上指点江山的大老板,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捶着我的门。
秦悦那位IT新贵老公,李哲,正焦急地打电话,嘴里不断重复着:“打不通,还是打不通!
”苏蔓的富二代老公,王少,一脚一脚地踹着我的防盗门,嘴里骂骂咧咧。
还有赵樱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公务员老公,也急得满脸通红。最后那个,是白薇的亲弟弟,
白宇,一个管理着姐姐大部分资产的“专业人士”。我扯了扯嘴角,打开了门。门一开,
周总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林晓!我老婆呢?
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他双眼布满血丝,样子有点吓人。我嫌恶地皱了皱眉,挣开他的手,
靠在门框上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“周总,大清早的,你发什么疯?”“我发疯?
”周总指着我的鼻子,“我老婆失踪了!你们那个姐妹团,除了你,四个全都失踪了!
手机关机,人也找不到!你说,是不是你干的?”“我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**的?我图什么?图她们那人均三*千*六的派对入场券吗?”我的话像一根针,
精准地刺中了他们。李哲挂了电话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“林晓,
我们不是在开玩笑。秦悦她们最后一次联系,就是商量去海岛派对的事,唯独你没去。
她们失踪,你嫌疑最大!”“嫌疑?”我环抱双臂,冷眼看着他们,“我有什么嫌疑?
嫉妒她们有钱,所以把她们绑架了勒索你们?拜托,用你们那聪明的脑袋想一想,
我有那个胆子吗?我有那个本事吗?
”王少啐了一口:“谁知道你这种穷鬼被逼急了会干出什么事!”我眼神一冷。“穷鬼?
”我慢慢地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让喧闹的楼道瞬间安静下来,“王少,饭可以乱吃,
话不能乱说。我穷归穷,但我不偷不抢不犯法。倒是你们,一个个身家过亿,
老婆丢了不报警,跑来我这个‘穷鬼’家门口撒野,不觉得可笑吗?”一句话,
堵得他们哑口无言。是啊,为什么不报警?周总的脸色变了又变,
最后颓然道:“报警了……但是警察说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,不能立案。
”“那你们就更不该来找我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我跟她们昨天就没联系过,
你们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,不如去查查监控,看看她们最后出现在哪里。”就在这时,
白宇突然冲了上来,一把抢过我的手机。“查通话记录!查聊天记录!肯定有线索!
”我没有反抗,任由他抢了过去。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,紧张地翻看我的手机。通话记录,
空的。微信聊天,停留在昨天我哭穷拒绝去派对的那几句。他们翻来覆去,什么都没找到。
白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,嘶吼道:“不可能!什么都没有!
怎么会什么都没有!”手机屏幕瞬间碎裂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找到了吗?
”我问。周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死死盯着我,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:“林晓,
你最好没骗我们。如果白薇有任何三长两短,我让你陪葬!”我笑了。“周总,
你还是留着力气去跟警察说吧。”正在这时,李哲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?!”他尖叫起来,“公司账户被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王少的手机也响了。
“草!我的卡全被冻结了?!怎么回事!”紧接着,周总、赵樱老公,甚至白宇,
所有人的手机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,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。楼道里,
只剩下他们惊恐的尖叫和难以置信的咆哮。“我的备用金账户空了!
”“我瑞士银行的密码被改了!”“姐姐转给我的那笔钱……不见了!五个亿!
整整五个亿不见了!”白宇的声音带着哭腔,最后几乎是瘫倒在地。五个男人,
五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,此刻全都面如死灰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失踪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女人。还有他们那庞大的,见不得光的财富。
我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。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就在这时,
楼道尽头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,
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扫了一眼现场,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林晓?”他开口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我点了点头。他亮出证件:“市刑侦支队,陈宇。
我们接到报案,你涉嫌一宗特大失踪及金融诈骗案,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
”我叼在嘴里的泡面叉子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来了。好戏,终于开场了。
【第三章】市局的审讯室,冷得像冰窖。头顶的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,桌子对面的陈宇警官,
正一杯一杯地喝着浓茶,仿佛要用茶水把黑夜熬穿。“林晓,女,二十八岁,
XX公司行政文员,月薪八千。”陈宇放下茶杯,翻看着我的资料,
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。“名下有一套七十平米的两居室,贷款三百万,
月供一万五千二百元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我,“你的工资,
似乎连房贷都不够还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:“所以要省吃俭用,
偶尔还要靠父母接济。”这个回答,完美无瑕。“省吃俭用?
”陈宇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,推到我面前。照片上,
是白薇她们四个在某个奢侈品店里疯狂购物的场景,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。
“你的‘好姐妹’们在享受生活,而你,连她们一次三*千*六的聚会都参加不起。
”陈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“你难道一点都不嫉妒吗?”这是在做心理侧写,
试图寻找我的犯罪动机。我叹了口气,演技上线:“嫉妒?当然嫉妒。
谁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呢?但嫉妒有什么用,我没那个命。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,我得靠自己。
跟她们在一起,我压力很大,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落寞。
陈宇盯着我看了半晌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。“所以,你因为嫉妒,因为被排挤,
就策划了这起失踪案,并且转走了她们丈夫公司里的钱?”他突然发问,语速极快,
像一颗子弹。我猛地抬头,一脸震惊和无辜:“陈警官,你这是什么意思?
我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!我连电脑都玩不明白,怎么可能去转走那么多钱?”“是吗?
”陈宇不置可否,又拿出一份文件。“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,
白薇、秦悦、苏蔓、赵樱四人,在失踪前,
都曾向一个共同的海外投资账户里注入了大量资金。而她们丈夫公司里失窃的五个亿,
最终的流向,也是这个账户。”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十足。
“而这个账户的注册信息,我们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,指向了一个IP地址。很不巧,
这个IP地址,就在你家小区附近。”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我能感觉到,
另一间监控室里,周总那几个人肯定正透过单向玻璃,用想要吃人的目光瞪着我。
我必须表现出足够的震惊和恐惧。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脸色发白,
嘴唇哆嗦着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?一定是搞错了!我……我昨天一天都在家,
哪儿也没去啊!”“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吗?”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就一个人住。”我低下头,
声音细若蚊蝇,一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。陈宇看着我的反应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我的表现,太“正常”了。一个普通女孩面对这种指控时,该有的惊慌、无助、语无伦次,
我全都表现出来了。可正因为太正常,反而显得有些刻意。高手过招,比的就是细节。
“林晓,我再问你一遍。”陈宇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和白薇她们,除了是‘姐妹’,
还有没有别的关系?比如,共同的投资?或者,共同的秘密?”来了,他在试探我。
我心里门儿清,他查到的那个IP地址,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个诱饵。
一个模糊的、指向性不强的诱饵。它能将警方的视线引到我身上,但又不足以定我的罪。
我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相信,我,林-晓,
是这个案子里最无辜、最可疑、也最关键的一环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我开始小声地抽泣,眼泪说来就来,
“她们投资什么,从来不跟我说。她们觉得我穷,怕我跟她们借钱。
”我的哭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惨。陈宇沉默了。他似乎也有些头疼。
所有的证据都若有若无地指向我,但我又没有任何直接的作案条件和证据。这案子,
成了一个僵局。“好了,先带她去休息室。”陈宇挥了挥手,对旁边的警员说。
我被带了出去,路过监控室门口时,我用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里面那几张气急败坏的脸。
周总正指着屏幕,对身边的人咆哮着什么。我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游戏,
才刚刚开始。你们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?错了。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。而你们所有人,
包括警察,都只是我的棋子。【第四章】休息室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。
我坐了没多久,门开了。进来的不是警察,而是李哲,秦悦那个IT新贵老公。他脸色苍白,
但眼神却异常锐利。“林晓,我们谈谈。”他关上门,开门见山。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干的。”他一句话就让我挑起了眉毛。“哦?”“以你的脑子,
和你的电脑水平,你做不到。”他的话很直接,也很伤人,
“你连给Excel表格做个求和都得百度半天。”我心里暗笑,这倒是我伪装出的人设。
“那你来找**什么?来看我笑话?”“不。”李哲摇了摇头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
放在我面前,“这里面有五十万,没有密码。只要你告诉我,秦悦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,
这钱就是你的。”五十万。对于“林晓”这个人设来说,是一笔足以让她心动的巨款。
我看着那张卡,眼神里流露出贪婪和挣扎,恰到好处。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
”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“她们的事,从来不跟我说。”“你再好好想想!”李哲逼近一步,
“她们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?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事?任何细节都可以!
”他的样子很急切。我明白了,他不是来收买我,他是来试探我,想从我这里套取线索。
他们那五个亿,绝对不是什么干净钱。现在钱没了,他们比谁都急。我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,
眉头紧锁。“反常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
“好像……是有点……”李哲的眼睛瞬间亮了:“是什么?!”“大概半年前,
白薇姐开始迷上了一个什么‘心灵疗愈’的大师,神神叨叨的。
她说那个大师能帮人‘净化财富’,让钱生钱。”我小心翼翼地措辞,抛出了第一个诱饵。
“大师?叫什么名字?在哪里?”李哲追问。我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
她们聚会的时候聊过,我凑过去听,她们就换话题了。只听她们提过一句,
好像叫什么……‘上师’。”“上师?”李-哲-咀-嚼-着这个词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还有呢?”“还有……”我继续装傻,“她们好像都在用一个很特别的聊天软件,
界面是黑色的,有个金色的莲花标志。她们说那是她们‘核心圈子’才能用的,
可以‘绝对安全’地聊天。”黑**面,金色莲花。这是我抛出的第二个,
也是最关键的一个诱饵。那个所谓的“绝对安全”的聊天软件,
正是这个洗钱集团的核心通讯工具。它的服务器架设在海外,采用了多重加密,极难追踪。
但再坚固的堡垒,也需要一扇门。而我,就是那个知道门在哪里的人。
李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死死地盯着我:“你确定?金色莲花?
”我用力点头:“我确定!有一次苏蔓喝多了,用手机给我看她新买的包,我瞥到的!
”李哲的脸色阴晴不定,他似乎在飞速地思考着什么。他是一个顶尖的程序员,
一个技术高手。我给他的这两个线索,足够他忙活一阵子了。“好,我知道了。
”他收起银行卡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“林晓,如果你再想起什么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
价钱好商量。”他转身离开,脚步匆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鱼儿,
上钩了。李哲会动用他所有的技术和人脉,去追踪那个“上师”和那个“金色莲花”软件。
他会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,撞向我为他设下的第一道迷魂阵。而周总他们,也不会闲着。
商人的本质是多疑。他们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警察身上,更不会完全相信李哲。
他们会用他们的方式,去调查。这样一来,一潭死水,就被我彻底搅浑了。所有人都动起来,
真相和谎言混杂在一起,我才能在其中,找到我想要的那个东西。我的计划,
正在一步步地实现。但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又开了。这一次,是陈宇。他的脸色,
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严肃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,袋子里,装着一部粉色的,
屏幕碎裂的手机。我的手机。“林晓。”陈宇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,“能解释一下吗?
”他将手机举到我面前。“我们技术科的同事,在你这部已经报废的手机里,
恢复了一些被删除的数据。”“其中,有一份非常特别的邮件。
”“一封……发往国安局第十一处的加密邮件。”我的心脏,猛地一缩。
【第五章】那一瞬间,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暴露了?不可能!我所有对外联络的设备都经过了最高级别的物理和软件加密,
删除协议也是军用级别的。普通的警用技术恢复,最多只能恢复一些表层的缓存垃圾,
绝对不可能触及到核心的加密邮件。除非……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这是个陷阱!是陈宇在诈我!他根本没有恢复出什么加密邮件,他只是在赌!
赌我听到“国安局”三个字时,会露出破绽!好一招心理战术!这个陈宇,果然不简单。
电光火石之间,我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。我抬起头,
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被冤枉的愤怒。“陈警官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国安局?
那是什么地方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目光坦荡,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,每天想的都是怎么还房贷。您说的那个什么邮件,
我听都没听过。是不是你们搞错了?或者,是白薇她们……用我的手机发了什么东西?
”我巧妙地将怀疑引向了失踪的白薇她们。她们本来就是这个案子的核心,
用我的手机做点什么,逻辑上完全说得通。陈宇死死地盯着我,
他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,试图剖开我的伪装,看到我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。
我任由他审视,内心平静如水。来吧,比拼的就是心理素质。看谁先撑不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。终于,陈宇的眼神松动了。他缓缓地收回目光,
将证物袋放在桌上,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。“或许吧。”他淡淡地说,
“也许真的是我们搞错了。”他在退让。我赢了这一局。但我知道,他心里的怀疑,
不仅没有减少,反而更深了。一个普通女孩,在听到“国安局”这种字眼时,
不应该是这种反应。她应该会更惊慌,更不知所措。而我的反应,太平静了。“陈警官,
我可以走了吗?我已经被关了快十个小时了。”我开始表现出不耐烦和委屈,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一直把我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。”“当然可以。
”陈宇出乎意料地爽快,“不过,在案子查清之前,你不能离开本市,
并且要保持二十四小时手机畅通,随传随到。”“这是我的名片,有任何‘想起来’的线索,
随时可以打给我。”他特意在“想起来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我接过名片,点了点头,
转身走出了审讯室。走出市局大门,外面阳光刺眼。我眯了眯眼,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。
我知道,我暂时安全了。但我也知道,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从四面八方朝我包围过来。
陈宇在盯着我。周总、李哲他们,也在盯着我。
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的“上师”和他的洗钱集团,
恐怕也已经注意到我这个唯一的“幸存者”了。我成了风暴的中心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回到家,我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房子。果然,在我被带走的这段时间,
这里被人“拜访”过了。门口地毯下我藏的一根头发丝不见了。
书架上第三排第五本书的页码,从我出门前记得的108页,变成了109页。
是专业人士的手法,非常干净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是陈宇的人?
还是周总他们请的**?或者,是那个“上师”派来的?我冷笑一声,走到窗边,
看向对面那栋灰色的建筑。他们太小看我了。他们以为搜查我的房子,就能找到线索?
我真正的“武器库”,根本不在这里。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装,戴上帽子和口罩,
走出了家门。半小时后,我出现在一家人声鼎沸的网吧里。震耳欲聋的音乐,呛人的烟味,
键盘和鼠标的敲击声混杂在一起。这是城市里最混乱,也最容易隐匿的地方。
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,开了一台机器。没有用我自己的身份证。
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,看起来像U盘的东西,插入了电脑的USB接口。
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,瞬间变成了一个我熟悉的,布满代码的深蓝**面。
我连接上了“夜莺”的专属安全网络。“呼叫总部,‘夜莺’请求技术支援。
目标网络已确认,名称‘金色莲花’,需要获取其服务器的物理地址和最高权限。重复,
需要最高权限。”我对着微型麦克风,用加密频道发出了指令。不到三秒钟,
耳机里传来了回复。“总部收到。‘天眼’系统已启动,正在进行全球服务器扫描与匹配。
预计需要三小时。”“收到。”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但我不能干等着。
我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,双手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我要给李哲他们,送一份“大礼”。
我侵入了他公司的内部网络。对于我来说,这比逛自家后院还要简单。他的防火墙,
在我眼里,就像一层薄纸。我找到了他正在疯狂攻击的那个“金色莲花”软件的仿冒服务器。
那是我用一个废弃的IP地址,花十分钟搭建起来的“蜜罐”。李哲果然上钩了,
正带着他的技术团队,对着这个空壳子猛攻。我笑了笑,在他的代码里,
植入了一小段我写的程序。这段程序不会被发现,它只会做一件事。那就是,
在李哲他们自以为即将攻破服务器的时候,将他们所有的攻击流量,
全部反弹引流到周总公司的服务器上。让狗去咬狗,这出戏才好看。做完这一切,
我又黑进了市交通系统的监控网络。我调出了我家附近这二十四小时所有的监控录像。很快,
我找到了那几个“拜访”我家的不速之客。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没有牌照。车上下来四个人,
都穿着电信公司的维修工服。他们在我家楼下停留了两个小时。我将他们的面部截图,
放入了国安局的人脸识别系统。一分钟后,结果出来了。我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这几个人,
不是警察,也不是周总他们的人。他们的资料,在系统里的保密级别,是——绝密。
他们隶属于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,代号为“清理者”的特殊部门。而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。
处理国安内部的……“叛徒”。我的后背,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事情,
似乎开始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。【第六章】“清理者”……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,
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。国安局内部,竟然有这样一个我闻所未闻的秘密部门。
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?难道我的身份真的暴露了?不,不对。如果我的身份暴露,
他们不会用这种试探性的方式来搜查我的家。以“清理者”的行事风格,
恐怕我连走出市局大生的机会都没有。那么,就只有一种可能。他们盯上的,不是“夜莺”,
而是“林晓”。或者说,是“林晓”这个身份所牵扯到的“金色莲花”洗钱案。难道说,
“清理者”也在这条线上?我的脑子飞速运转,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中交织碰撞。就在这时,
耳机里传来了总部的声音。“夜莺,‘天眼’已锁定目标。
‘金色莲花’的主服务器位于北欧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内,物理防御级别A+。
我们已经为你开启了第一层防御的后门,但核心数据区有独立的生物识别锁,
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。我们无法远程破解。”“也就是说,我必须亲自去一趟?
”我皱起了眉。“理论上是。但是……”总部的声音顿了顿,“我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就在五分钟前,有一个未知的外部力量,也在尝试攻击‘金色莲花’的服务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