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妖台上,奶兽一口火灭了神剑精选章节

小说:斩妖台上,奶兽一口火灭了神剑 作者:史海中的文哥 更新时间:2026-04-21

斩妖台的铁链勒进手腕,血肉模糊。阶下,各大宗门长老拔剑相向,

定要将我这修为尽失的“妖女”千刀万剐。我咬破舌尖,将心头血砸进上古召唤阵。

狂风大作,掀翻了前排守卫。众人惊惧后退。红光散去,

一只巴掌大、毛茸茸的白色雪团子掉进我怀里,打了个奶嗝。

领头剑尊指着我嗤鼻:“这就是你拼死唤出的灭世凶兽?”我捏住毛球:“咬他。

”雪团子揉揉眼,张嘴吐出一粒火星。“轰”的一声,剑尊手里的镇派神剑瞬间化作飞灰。

全场死寂。雪团子顺着我的手臂爬上肩膀,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。

这到底是个什么逆天玩意儿?1.剑尊的脸先白了。他盯着掌心那团灰,

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。下一刻,满台杀气全乱了。有人后退。有人抬手结印。

有人冲着我厉喝。“拿下她!”铁链还锁着我的四肢。我抬起肩,把雪团子往前送了送。

“继续。”雪团子趴在我肩头,鼻尖动了动。它冲着四周张嘴。这回不是火星。

是拳头大的赤焰。赤焰落地,斩妖台的青石瞬间熔开一个坑。

离我最近的两名执法弟子连滚带爬,腿都软了。领头长老脸皮抽动。“镇妖弩!

”台下立刻有人扛起黑弩。三支弩箭齐齐压满符文,对准我的心口和眉心。我盯着弩尖,

呼吸压得很稳。雪团子抬爪拍了拍我的脸。下一瞬,它从我肩头蹦了下去。白影落地。

三支弩箭刚离弦,半空就被烧成铁水。铁水没落下。雪团子又吐了一口火。火舌卷上弩机。

“轰”的一下,三架镇妖弩全炸了。碎片四溅。台下全乱了。“这是凶兽!”“快请护山阵!

”“不能让她活着离开!”我扯了扯嘴角。刚才喊着要把我千刀万剐的那群人,

这会儿连抬头都不敢。铁链却还扣着我的骨节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。皮肉翻开,

骨头都快磨见了。雪团子爬回我膝头,拿脑袋拱我的伤口。伤口发烫。锁链跟着发红。

又是一声脆响。左手的铁链先断了。我抬起血淋淋的手,扯住另一端,用尽全力往外一拽。

肩骨咔地错位。链子断了。剧痛顶上来,我眼前发黑。可台下的人比我更慌。

玄霄剑尊终于开口。“结阵!”十八名长老同时跃上高台。剑光压下来,封死四面。

我盯着他。“你们这么急,是怕我活着讲出真相?”玄霄面色更沉。“妖女,

死到临头还敢攀咬。”我咳出一口血。“我修为尽失,灵骨被挖,连罪名都是你们扣的。

”“谁更急,谁心里有鬼。”台下骚动更大。柳清妍站在人群后面,

穿着我从前那件流云圣衣,眼眶通红,像受了天大委屈。她朝前迈了半步。“师姐,

你入魔之后连自己都骗了。”“师尊他们是在替天行罚。”我盯着她胸前那块玉。

玉里藏着我的本命灵息。难怪我被押上斩妖台时一直头晕。她偷了我的灵骨,还不够。

连我温养多年的命玉都戴在身上。我咬紧牙,冲雪团子低声开口。“那块玉,抢来。

”雪团子耳朵一竖。它刚要扑,头顶突然压下一只金色巨掌。护山阵成了。

玄霄站在阵眼中央,袍袖鼓起,杀机压顶。“孽障也配在太虚宗撒野。”巨掌落下。

斩妖台寸寸崩开。我脚下一空,整个人往下坠。雪团子尖叫一声,扑进我怀里。

碎石砸在后背,疼得我几乎断气。就在这时,我腰侧那块黑色残牌亮了。

那是原主被关入水牢前,一直攥在掌心的东西。我来不及细想。残牌卷起黑风,

连人带兽一并吞了进去。玄霄的怒喝在头顶炸开。“她要遁入后山禁地!

”黑风裹着我穿过山腹。耳边全是轰鸣。等我重重摔落时,鼻间全是血腥和潮气。四周漆黑。

前方却有一双眼睛慢慢睁开。那不是人眼。像火。又比火更冷。2.我摔在石地上,

半天没爬起来。雪团子先爬起,冲着前方龇牙。黑暗里锁链拖动,声响刺耳。我摸向身侧,

抓到半截断石。那双眼还盯着我。“残牌为何在你手里。”声音低沉,震得石壁都在抖。

我扶着墙站稳。“别人塞给我的。”“我也想问,这里是哪。”火色眼眸沉了沉。“镇渊窟。

”我心口一紧。原主记忆里有这个名字。太虚宗后山禁地。关的不是妖,

是太虚宗历代最怕放出的东西。石壁两侧燃起幽火。我终于看清前方。

一名黑衣男子被九根玄钉钉在石柱上。肩骨,胸口,双膝,全钉透了。他半边脸覆着赤纹,

眼瞳金红,身上妖气冲天。雪团子却没怕。它从我怀里跳下去,迈着小短腿往前跑。

跑到石柱前,它抬爪按住男子膝头。男子低头。全身杀气顿住。“幼主?”我也愣住了。

雪团子回头看我,奶声奶气地嗷了一下。幼主?我还没理清,脑子里先炸开一阵刺痛。

不属于我的记忆翻涌上来。车祸,雨夜,急刹,碎裂的挡风玻璃。再睁眼,

我就成了太虚宗圣女宁青梧。穿来三个月,我一边装失忆,一边拼命接原主烂摊子。

原主从小天赋绝顶,灵骨天成,是太虚宗捧在云端的人。半月前,她奉命去封魔谷查异动。

回来时重伤昏迷。醒来后,她成了勾结妖族、私放魔物的罪人。师尊亲手废她修为。

柳清妍哭着挖走她的灵骨。各宗齐聚,今日问斩。一环扣一环,根本没给她留活路。

我闭了闭眼,胸口堵得厉害。黑衣男子盯着我。“你身上有守印人血脉。

”“还有幼主的契印。”“你不是凡人。”我抬眼。“废话少些。”“先讲清楚,

谁把你钉在这里。”他扯了扯嘴角。“太虚宗开山祖师。”“我名烬。”“本体是焚天兽,

奉命镇守魔渊。”“后来守印人一脉被屠,宗门反咬我祸世,将我封在这里一千年。

”我盯着他膝上的雪团子。“它又是谁。”烬垂下头,眼底终于有了波动。

“它是焚天兽皇族最后一枚蛋。”“百年前遗失。”“如今破壳,认你为主,

你便是它选中的人。”雪团子冲我蹦了蹦。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,四爪扒住衣襟不放。

像认定了我。我抬手按住它的脑袋。软,热,还带奶香。跟灭世凶兽四个字半点不沾边。

可斩妖台那把神剑是它烧没的。我没空嫌弃。“我的灵骨还能拿回?”烬点头。“能。

”“柳清妍体内那块灵骨本就认你。”“她撑不了太久。”“她们这般急着杀你,

只因三日后秘境将开,需用你的血、你的骨,再加幼主,才能打开魔渊深门。”我指节发紧。

“玄霄想放出魔渊里的东西?”“他想升天。”烬讲得很直白。“渊底有神印。”“得神印,

可改命格,破天门。”“你是最后一把钥匙。”石窟外忽然传来轰鸣。有人在破禁制。

玄霄果然追来了。我看向烬。“你能打?”烬抬了抬被玄钉钉死的手。“你看我像能动?

”“但你能。”他吐出一团黑金火,落在我掌心。“吞了。”我没犹豫,仰头咽下。火入喉,

像生吞烙铁。下一刻,丹田里那片死寂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残存灵力被硬拽回经脉。

我膝盖一软,险些跪下。烬盯着我。“拿回灵骨前,你最多恢复三成。

”“三成也够你杀出去。”石窟入口已经裂开。玄霄的声音压进来。“宁青梧,滚出来。

”我擦掉嘴角血迹,把雪团子往肩上一放。“烬,等我回来拔钉。”烬闭上眼。“别死。

”我转身走向洞口。掌心那团黑金火还在烧。这回,该轮到他们怕了。

3.禁地石门被轰开时,我先一步冲了出去。两名执法长老守在外面。他们还没看清我的脸,

喉咙就被黑金火洞穿。尸体倒地,焦味呛人。山道尽头全是火把。玄霄带着人守在断崖边,

封死去路。柳清妍站在他右侧,胸前命玉透出微光。那是我的气息。我盯着那团光,

气血翻腾。玄霄也盯着我。“能从镇渊窟活着爬出,倒让我意外。”“可惜,你还是走不了。

”我抬手,黑金火在指尖跳动。“三成修为,杀你们够了。”台阶上先冲下来六名弟子。

全是内门精锐。他们刚结成剑阵,雪团子就蹿了出去。白影贴地疾冲。六把长剑同时熔断。

六人抱着手惨叫,掌心全烂了。场面顿时僵住。我趁势踏前,掌风直拍最近那名长老胸口。

他仓促抬臂,骨头当场断了三根,人也飞下山坡。“拦住她!”玄霄喝令。符网从半空罩下。

我一脚踏碎地面,借力冲到柳清妍面前。她脸色终于变了。“师姐,你别逼我。

”我根本没回她。掌风一翻,直取她胸前命玉。她腰间银铃骤响,三重护罩同时立起。

第一层被我拍碎。第二层被雪团子喷火烧穿。第三层撑了不到一息。我五指扣住命玉,

用力一扯。玉绳断了。柳清妍尖叫着扑来。“还我!”我反手一巴掌,直接把她扇翻在地。

命玉回到掌心的那一刻,我丹田轰然一震。一股熟悉灵息顺着经脉流开。修为又回一截。

玄霄脸色彻底沉下去。“布天罗阵!”四面八方立刻升起阵旗。金线交织,封天锁地。

我刚冲出两步,脚下便被死死缠住。玄霄抬手结印。半空压下一柄巨剑虚影。这一下若砸中,

我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雪团子炸毛了。它猛地鼓起腮帮,冲着天上吐出一大团赤白色火焰。

火焰撞上巨剑。轰鸣震耳。整片山道都在晃。巨剑虚影被烧穿一个大洞,金线跟着崩断三成。

我抓住空档,转身跃下断崖。身后惊呼四起。风刮得脸生疼。断崖下不是深谷,是后山灵河。

原主记忆里,这条河直通山外坊市。赌对了。我砸进冰冷河水,背上旧伤全裂开。

雪团子抱着我脖子,没松半分。头顶符光乱闪。有人在崖边追。我潜到水底,顺流急冲。

黑色残牌贴在腰侧,发出微热。半个时辰后,我从河岸泥地里爬起。前方是青石街。

天还没亮,坊市却已经开了。卖灵草的,卖符的,卖妖骨的,吆喝连成一片。我浑身是血,

衣袍破烂,太扎眼。刚踏进巷口,便有个老妇拦住我。她眼神毒得很,上下一扫,

扔来一件灰袍。“十块灵石。”我把从长老尸身上摸来的储物袋丢给她。她掂了掂,

眼睛都亮了。“后院有水。”“洗干净再出来。”我换下血衣,随手扎起头发。

镜里这张脸苍白,唇色发青,眉眼却比我前世更锋利。雪团子蹲在木盆边喝水,喝完还打嗝。

我蹲下身,捏住它后颈。“你到底能吃多少火。”它眨眨眼,冲我吐出半截烧焦的阵旗。

我沉默片刻,把阵旗接过来。旗杆上刻着一行小字。三日后,玄天秘境,祭印。我眯起眼。

果然。他们要在秘境里动手。院门外传来细碎脚步。老妇压低声音。“姑娘,你若不想死,

马上走。”“太虚宗悬了十万灵石买你人头。”“全坊都疯了。”我把阵旗塞进袖里。

“再问你一件事。”“柳清妍现在何处。”老妇伸出手,比了个价。

我把储物袋里最后两块灵石拍过去。她飞快收起。“半个时辰前,太虚宗车驾进了万宝楼。

”“听闻她灵骨不稳,要买九转生骨丹。”我站起身。很好。我正缺丹药。

也缺一场当街打脸。4.万宝楼外挤满了人。楼门挂着太虚宗金幡,闲人不准靠近。

我披着灰袍混在人群后,先听了几句。“柳仙子当真心善,被妖女害成这样还肯替她求情。

”“玄霄剑尊亲自护送,架势真大。”“听闻九转生骨丹价值连城,万宝楼都只剩一枚。

”我抬眼看向楼顶。结界严实。正门进不去,那就走后窗。万宝楼西侧是灵兽栏。有股熟味。

雪团子鼻尖一动,也闻到了,蹭地跳下我肩头,朝栏里冲。我跟过去一看,

栏里关着十几只幼年火蜥。它们蔫头耷脑,全被抽了灵火。看守弟子打着哈欠,

脚边丢着鞭子。雪团子气得毛都炸开。它伸爪一拍,锁链全化成铁水。火蜥们愣了一下,

转头就窜了。看守弟子刚要喊,我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。人倒了。楼内警铃立刻响起。

“灵兽栏失火了!”“快去救火!”前院瞬间乱了。我顺着西窗翻进三层丹室。

满屋药香扑脸。柳清妍就在最里头,正捧着玉盒验丹。玄霄不在。只留了两名护卫长老。

我推门进去时,三人全转过头。柳清妍的脸刷地白了。“宁青梧!”我抬手拉下面罩。

“见到我这么意外?”两名长老先出手。丹室狭窄,他们根本施展不开。

我借着木架遮挡连出数掌,先废左边那人的膝,再折右边那人的腕。雪团子蹿上柜顶,

接连吐火。整排药柜被烧得砰砰炸裂,灵烟弥漫。柳清妍连退数步,死死护住胸口。

我盯着她。“灵骨不稳?”“借来的东西,本就不该长在你身上。”她咬牙扯下发簪,

狠狠扎进自己手心。鲜血滴上脚边阵盘。红光一起,整间丹室被封。“你逼我的。

”“等师尊到了,你必死无疑。”我扫了一眼阵纹。血契锁杀阵。她早有准备。我笑了。

“你还是这么蠢。”“在丹室布火阵,想跟我同归于尽?”柳清妍一怔。下一刻,

雪团子已经钻进她怀里,爪子一勾,直接把九转生骨丹的玉盒抢了出来。

它叼着盒子落回我肩头。我接住玉盒,转手就把丹药吞了。药力炸开。经脉一阵刺痛,

断裂处飞快愈合。柳清妍目眦欲裂。“我的丹!”“你也配吃。”我一步逼近,

抬手掐住她脖子,把人按在阵盘上。掌心灵力一压。她体内那块灵骨立刻震颤起来。

柳清妍惨叫。“师姐,饶我这回!”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我手上更重。“挖我骨时,

你怎么不求饶。”她哭得满脸是泪。“是师尊逼我!”“他说你命格太盛,不挖你的骨,

太虚宗早晚压不住你!”“是他让我顶替你去开秘境!”门外脚步声冲近。玄霄来了。

我低头看着柳清妍,五指猛地一扣。她胸口血花炸开。半截灵骨被我硬生生扯了出来。

灵骨离体,白光大盛。它在我掌中颤了颤,直接钻回我心口。柳清妍瘫在地上,

整个人像被抽空。阵门同时被剑气劈碎。玄霄踏进丹室时,看到的正是这一幕。

他眼底杀意暴涨。“宁青梧!”我抬起沾血的手。“谢了。”“你们替我养了半月,

骨头还挺亮。”玄霄一剑劈来。丹室轰然炸开。我抱着雪团子撞破后墙,从三层翻落。

街上人群四散奔逃。我稳稳落地,胸口灵骨归位后的灼热还在翻涌。修为已回五成。

玄霄站在废楼之上,杀气压得满街发抖。“今日本尊亲手诛你!”我抬眼看他,

拔出从长老那里夺来的剑。“来。”“我也想砍你很久了。

”5.玄霄这一剑比斩妖台那一击更狠。万宝楼上空被剑压撕成两半。街边修士全趴下了。

我提剑迎上,胸口灵骨爆出白光。双剑相撞,震得虎口裂开。血顺着剑柄往下流。

玄霄退了半步。我也退了三步。修为差距还在。可他眼里终于有了忌惮。

“灵骨归位也只回五成。”“宁青梧,你拿什么跟本尊斗。”我手腕一转,把血抹在剑锋上。

“拿你的命祭剑。”雪团子趴在我肩头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。街角突然响起钟声。

万宝楼掌柜从废墟里爬出来,脸都青了。“两位,要打去城外打!

”“今日玄天秘境开拍名额,楼里贵客全在,别砸了老夫生意!”我心口一动。开拍名额。

玄天秘境不止宗门能进。万宝楼手里也有散修名额。玄霄显然也想到这点,脸色更沉。

他不想让我进秘境。那秘境里,肯定还有我的东西。我借他分神那一瞬,剑势猛转,

直刺他左肩。玄霄横剑一挡,雪团子同时喷火。火焰贴着他手背烧过,

护体灵罩被烧出一个洞。我一脚踹上他胸口。玄霄被震退,脚下青瓦连碎十几片。满街哗然。

“玄霄剑尊吃亏了!”“那真是太虚宗圣女?”“不是讲她修为已废吗!

”柳清妍被人从楼里抬出来,胸口全是血。她看见我,抖得厉害。玄霄袖中飞出三面阵旗,

把她护在后方。我本想追。前方却被数股气息截住。其他宗门的人到了。青岳宗长老,

合欢谷护法,甚至连向来只认钱的黑市主也站上屋顶。十万灵石的人头赏,谁都想分一口。

我扫过四周,突然收剑。“诸位来得正好。”“我手里有太虚宗谋夺神印的铁证。

”“谁想听,今夜子时,拍卖台上见。”此话一出,全场都静了。玄霄怒极。“妖女胡言!

”我转身冲进万宝楼。掌柜本想拦,看到雪团子嘴边那团火,腿一软,赶紧让路。

我直奔拍卖台后室。门一关,外面全是脚步声。掌柜满头大汗。“姑奶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