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婚的嫡姐回京后,我和离了精选章节

小说:逃婚的嫡姐回京后,我和离了 作者:满玉呀 更新时间:2026-04-21

嫁进侯府三年,夫君对我体贴入微,从未纳过一房妾室。

与我交好的夫人都说我嫁了一个好郎君。我都淡然一笑,从未多说什么。直到百花宴上,

他见到了我那逃婚回京的嫡姐。回府后连衣袍都未来得及脱,便火急火燎闯入我的房中。

对我说:“夫人,我要纳妾!”1赵笙说这句话时,我正为长子挑选周岁宴抓阄宴的东西。

嫁入侯府三年。我虽与赵笙琴瑟和鸣,却一直未曾有孕。

后来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宝华寺的大师,这才得知是我身体孱弱。才难以有孕。我惭愧不已,

主动提出要为赵笙纳妾。谁知他竟不允,竟还为我求遍名医,只为我调理身体。

那时他揽我入怀,举手起誓。“我今生只要夫人一人!”他贵为侯府世子,

竟屈尊跪在宝华寺庙中,为我祈福。惊动了满盛京的贵女。没多久我终于有了身孕。

诞下嫡子。可不过三年。这样羡煞旁人的爱情便被彻底打破。他坐在对面的梨花榻上,

喉结上下滚动,似乎想把难以启齿的话咽回去。可纠结片刻却还是张开了嘴巴。

“此人是你嫡姐宋春华。”闻言我几乎要将手里价值连城的白玉项圈打碎。

宋春华……宋氏的嫡女。是未出阁时,满京城最有名的才女。是我的嫡姐。

更是真正与他有婚约之人。2我本是宋府外室所生的庶女。亲生母亲刚生下我便气绝而亡。

府中的下人皆视我是天生克星,克死了亲生母亲。嫡母见我可怜。命下人将我抱回宋府养育,

做了一个有名无份的二**。照顾我的下人常嫌我晦气,趁嫡母不在教训我。我去告知嫡母,

却换来那些嬷嬷更严厉的惩罚。“贱蹄子,再敢跟夫人告状,我就打死你!”我不敢再告状。

只能安分守己,谨记着自己的身份,不敢再惹事生非。这样连丫鬟都不如的日子,

我却在侯府度过了十四年。直到嫡姐出嫁那日,事情开始转变。

一向尊崇礼法的嫡姐却爱上了穷书生,大婚之日弃全家性命于不顾,与书生私奔。

侯府位高权重,父亲不敢得罪。情急之下只能将我盖上红盖头,推上侯府的花轿。

冒名顶替嫡姐嫁给侯府世子赵笙。侯府世子赵笙可谓与我是天壤之别。

他父亲武安侯是当朝唯一的异姓王爷,母亲更是大将军之女。

而他更是自幼受当今陛下的器重,自出生起便赐了王姓。对于宋家的门第,

此等身份便是做妾也是搭不上线。可祖父在世南下时,曾在江南救下受了重伤的武安侯夫人。

得知宋家有女儿时,便替赵笙定下亲事。嫁进侯府,后半辈子锦衣玉食。此等好事,

落到旁人身上皆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喜事。可那时我却早已有了心上之人,是员外家的小公子,

没几日便要上门提亲。好事便也成了要半条命的坏事。成婚那日,

我抱着生母的牌位跪在地上恳求父亲。什么权利富贵,我皆不想要。只想与心上人成婚。

却不想,面对我的竟是父亲狠狠的一巴掌。他指着我怒骂:“逆女,

没老子你连这条命都没了,竟敢违抗我的命令!”“今日不嫁,

明日我便将你那生母的坟墓掘出来,给宋府陪葬!”嫡母也跪在地上求我:“春潮,

看在母亲的面上,救救宋府吧!”“你不嫁侯府,我和你爹定然活不了啊!

”看着府中哭声一团的下人,我只能穿上嫁衣替嫡姐出嫁。就这样冒名顶替成了侯夫人。

好在侯府世子赵笙是个贤良之人,并未为难于我。反而成亲后对我体贴入微,关怀备至。

更是知我母家低微,在朝堂上处处提拔父亲,如今官职七品侍郎。

我在宋家日子这才逐渐好过,府中下人对我也愈发恭敬。而如今三年过去。

逃婚的嫡姐却回来了。更在宴会上,与赵笙一见钟情了。3提到嫡姐闺名时,

赵笙的眼里藏不住爱意。可他爱妻如命的名声早已传遍满京城。就连皇宫的圣上也听闻,

对他赞赏有加。他想纳嫡姐,却不愿用自己的名义。“母亲觉得侯府凄凉,

想要为我纳妾开枝散叶。”“夫人体弱,为夫不愿你再经历生育之苦,

又怕别的女人会惹事生非。”“正巧你那位嫡姐与你自幼情同手足,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

”情同手足?曾几何时我也曾这样认为,直到失踪三年的嫡姐回家那日。匆匆赶回宋府的我,

却在门外听见嫡姐恶毒的咒骂声:“娘!你不是说那赵笙不是真正的侯府世子吗,

谢渊才是吗!”此话让我迈出的步子一顿,在空中停留片刻后又收了回去。

谢渊是与嫡姐私奔的穷书生。在书院中样貌才情并不是最出众的,却还是被嫡姐一眼瞧上。

起初我以嫡姐是见色起意,眼下看来并非如此。“谁知道谢渊压根就是泼皮无赖,

我与他私奔后便将我拐卖给乡下农夫。”“我为那老农夫洗衣做饭,

生儿育女的三年这才逃了出来,倒是宋春荞那个**捡了便宜,当真成了世子妃!

”那时我才知道。嫡姐逃婚只是将穷书生认错成了侯府真世子,想演一场人淡如菊的戏码。

更想趁机除掉我这个庶女,这才将我推了出去。见我不语,赵笙有些急了:“夫人!

”回过神,我放下手中的白玉项圈,眼里含笑望着他。“妾在闺中之时,

嫡姐便是满京城的才女,而妾却是大字不识的庶女。”“如今妾竟嫁进侯府做了世子夫人,

而嫡姐却要做妾,妾惶恐!”我将侯府掌印摆在桌上。他愣住了。“妾愿自请下堂,

将正妻之位让与嫡姐!”4赵笙猛地站起身:“你疯了?”“妾没疯。

”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,“本就与夫君有婚约之人不是我。

”“这些年都是妾霸占了嫡姐的位置,如今嫡姐归来,妾将一切还给她理所当然。

”“我知夫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这些年对我好都是看在一纸婚约上,只是……罢了!

”我说的情真意切,眼泪唰唰地往下流。赵笙惊慌了。可眼底却闪过一丝被说服的动容。

我将桌上的章印往前推了推,又取下头上的金钗。“旁人不会说些什么,

他们定会体谅夫君信守承诺履行婚约,这金钗是马会上夫君为护我赢的彩头,

今日便还回去吧。”金灿灿的簪子晃眼得很,将赵笙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他猛地推开掌印:“和离不行,你我夫妻三年,安儿都还未满月!”“和离之事不必再提!

”然后拂袖离去。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我忍不住冷笑。赵笙不愿与我和离。

在外人看来定是真心待我,可我却知并非如此。那金钗是马球会上,圣上见我夫妻恩爱,

特地赏于我的。是他与先皇后的定情之物。我与赵笙这对恩爱夫妻,是圣上亲自定下。

他又哪里敢与我和离?以退为进。这是嫡母惯用在父亲身上的伎俩。5自那晚起,

赵笙绝口不提纳嫡姐之事。直到半月后,我欲回宋府,去寻我多年不见的嫡姐。

哪知还未出门,便被婆母叫去院中。我那嫡母是将军府大**,最介意赵宋两家的门第。

更别提我是庶女出身。自我嫁进侯府那日,她从未正眼瞧过我,更别提主动召见我。

心中虽有疑惑,可我却还是去了婆母院中。婆母坐在暗红色的梨花椅上,

而站在她的身边的人是我的嫡姐和嫡母。“宋氏!给我跪下!”婆母将扇子砸在我的额角,

劈头盖脸地骂我:“你竟敢用和离之事,逼迫笙儿不准纳春华进门!

”“你可知她肚子已经怀了侯府的骨肉!”我猛地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波澜。

宋春华上前一步,与我一同跪在婆母面前。“夫人,你千万别怪妹妹,

千错万错都是春华的错,竟与世子情难自禁。”说着她便潸然泪下。可事实我早已知晓。

自嫡姐回京那日,她便打的是赵笙的主意。宋府的下人告诉我,

平日里最瞧不起内宅女子跳舞取悦男人的嫡姐。竟偷溜去青楼,

去寻那花魁学着如何用舞姿勾引男人。又收买赵笙身边的小厮,得知了赵笙的行踪。

一场场偶遇,最后在百花宴上让赵笙对她一见钟情。她哪里是情难自禁啊?婆母心疼极了,

拉着宋春华的手与她同坐。“好孩子,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?”“我都听你母亲说了,

原与笙儿有婚约之人就是你,只是你去养病路上失踪,这才被你这庶妹钻了空子。

”婆母转过头,看了眼屏风,下一秒便拿出当家主母的模样。对我下令。

“今日我便替笙儿做主,纳春华为姨娘,世子妃亲手操办!”不容我半句置喙,

她便起身拉着春华离开。我抬起头,不经意间闪了屏风一眼,却只看到一抹红色朝服。

是今早我亲手为赵笙熨的。6回到厢房。丫鬟拿来金疮药,消失的赵笙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
许是心虚,他亲自为我处理伤口。沉默良久后,叹了口道:“荞儿,是为夫对不起你,

可春华已有身孕,侯府的孩子养在外面实属不妥。”我握住赵笙的手,

轻声道:“夫君为我做的够多,是该为侯府考虑了。”他愣住。我替他理了理胸前的发丝,

脸上堆着笑。“嫡姐与我情同手足,日后进门定不会与我为难,我身子孱弱,

的确也该有人替我侍奉夫君。”他眉心一颤,原先想劝我的话堵在嗓间,

轻咳一声后笑道:“夫人不怪为夫便好。”我笑着没说话。我本就不爱赵笙。

嫁进侯府本就是被逼无奈,生下安儿也是为了正妻之位。这些年他待我体贴入微,

不过是因着皇后陛下喜我。而我早已察觉他对我的虚情假意。为了安儿,我早在有孕之后,

在他往日的膳食中下了绝子药。可怜他还傻乎乎地认为嫡姐腹中孩子是他之子。可笑至极!

……送走赵笙,我命下人寻来母亲。见到我,

她吓得脸色苍白:“春荞……别怪母亲不事先告知你。”“你身子不易有孕,

侯府偌大家业只有一位长子断然不可。”“虽说世子宠爱你,可他到底是个男人,

三妻四妾是迟早的事。”“与其寻一个不听话的,不如让你姐姐进了这侯府,与你一同服侍。

”嫡母说得字字真切,句句皆是为我考量。可又有谁知道。几日前,在宋府祠堂。

她拉着嫡姐的手讥笑。“就算那贱蹄子嫁进侯府又怎样,当年她那早死的生母再怎么受宠,

不还是被我一碗汤药解决了吗?”“如今想要她的命,岂不更是易如反掌!

”可当初嫡姐逃婚没几日,父亲派去寻找的下人便带回嫡姐坠湖身亡的消息。

嫡母听闻后一下子重病缠身,长年卧床不起。是名义上身为庶女的我,时常来家中细心照料。

又求夫君替我寻来名贵药材,替她续命。后来嫡母未咽气,父亲便动了续弦的念头,

将外室纳为妾室。是我将嫡母接进侯府,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。可她却是想置于死地。

我看着要眼前嫡母端来的补身汤药,想起母亲死在木屋的惨样。

我堆着笑看着她:“母亲确定嫡姐肚里是侯爷的?”嫡母脸色骤变,却还是强撑着:“自然!

”我笑得更烈:“那便在安儿满月宴后进府吧。”嫡母的养育恩情还完了。从今日起。

我便要替自己讨债了。6很快便是安儿的满月宴。嫡姐虽有孕不到一月有余,

可肚子却是非同常人的大。赵笙起初有些怀疑,直到郎中告诉他腹中定是怀了双生胎。

他的怀疑便也打消了。婆母见她肚子大了,恐生出意外,直接让宋春华住进了侯府。

还特意命我照看宋春华安胎。宋春华仗着肚子里的孩子。常在深夜命下人来房中叫醒我,

只为吃一口宋府门前的桃花酥。赵笙觉得亏欠于我,时常来我房中过夜。可就寝之时,

伺候宋春华的下人便会以胎动将人唤走。为此我并无任何埋怨。反而起身,

笑着将赵笙推出厢房。“夫君快些去吧,免得姐姐出事。”我如此善解人意,

倒让赵笙更觉有愧于我。第二日上朝之时,他派心腹送来各种奇珍异宝到我房中。

起初赵笙并不觉得她拈酸吃醋有何不妥,甚至让她恃宠生娇。直到安儿的满月宴,

我和赵笙抱着安儿在府中迎接贵客。伺候她的下人突然闯进正厅,

将宴席打断:“侯爷您快去看看宋姨娘,姨娘腹痛难忍出了好多血!”赵笙脸色骤变,

猛地站起身质问:“快带我去!”我给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神,然后跟了上去,

身后还有一大群宾客。皆要前去凑一凑这热闹。厢房里,

宋春华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,身上的寝衣被汗水打湿。于是痛的眼角还挂着泪珠,

我见犹怜。“殿下……”赵笙大步走到床前,将人搂在怀里,怒目圆睁地质问下人。

“一群废物,你们就是这样伺候主子的吗!”下人们吓得跪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

倒是宋春华的贴身侍女上前一步:“世子爷,真的不怪下人们!

姨娘是吃了一盒糕点后才变成这样的。”赵笙微微一愣,皱着眉看过去:“什么糕点!

还不赶紧说清楚!”那婢女仿佛提前预料,从袖中掏出被弄脏的糕点。“回世子,

今天姨娘午睡后想吃宋府外的糕点,可小人不识路便去寻了世子妃,

没多久糕点就被送了过来。起先是无事的,可姨娘不知为何食用不到半个时辰便腹痛难忍,

不关奴婢们的事啊!”她将头重重磕在地上。赵笙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

随后脸色铁青:“胡说八道……”可他话未说完,床榻上的宋春华突然苏醒,

睁开眼便躲在赵笙。一脸惊恐地望向我:“妹妹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如此害我!

我知道你不愿让我进府,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抢走世子的恩宠,可他到底是世子的骨肉,

你怎么能如此残忍!”7此话一出。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皆投向了我。赵笙也幽幽地看向我。

“世子妃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面色一僵,触及到宋春华得逞的眼神后,瞬间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