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破,金色的阳光穿透树叶和窗户,洒在少女的脸上,苏沫语坐在床上,缓缓吐出一口气,睁开双眼结束一夜的打坐。
苏沫语本想直接赶往东海,可又突然想起剧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最变成了李莲花,对师傅漆木山的死耿耿于怀,甚至无法原谅当初的李相夷,于是选择调头先去云隐山。
到的时候还早,苏沫语并不清楚单孤刀是什么时间在哪里对漆木山下手的,只记得是单孤刀跟漆木山说李相夷东海大战危在旦夕,导致漆木山走火入魔,之后又骗漆木山将自身内力传给自己,再下手杀了漆木山的。苏沫语猜测时间应该是东海大战前后不超过三天,位置应该是在漆木山住的地方,而单孤刀应该会在下手当天从山下经过,那么自己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。
至于李相夷,他是主角,一时死不了不着急。
夜幕低垂,天空仿佛被浓墨浸染过,连星星也躲藏了起来。黑暗中的风,如同夜使者,悄无声息的穿梭在树林中的每个角落,将不远处的脚步声带入苏沫语的耳中在东海大战前两天的夜里,苏沫语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。
将马车收入空间中,身形隐入黑暗中,还好今日穿的是一袭嫩绿交领儒裙,蹲在一丛灌木后便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。
看着一道黑影快速靠近,又快速向着山上跑去,苏沫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尾随而去,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那座木屋。
苏沫语顺手捡起几块石子,脚尖轻点跳到树上,看着单孤刀打断漆木山修炼,害漆木山走火入魔,又骗漆木山将武功传给单孤刀。其实苏沫语也想过在漆木山走火入魔之前就告诉他真相,可若不到这一步,漆木山未必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,而李相夷也不会愿意相信自己师兄真实的为人。
单孤刀见目的达成,亲口说出自己的算计和对李相夷这么多年来的嫉妒,时时刻刻恨不得李相夷立马死去,说罢便一掌向漆木山打去,苏沫语见状立刻将手中的石子射向单孤刀。
单孤刀惊又怒道:“谁?”
趁人没反应过来苏沫语边将手中剩下的石子扔向单孤刀,边运起轻功快赶到漆木山身旁。
拔出剑便向单孤刀挥去,他脚步一错身形向后仰去躲过这一击,拔出身侧的剑与苏沫语打斗起来。苏沫语剑走轻灵,一击未中又继续挥剑,剑招宛若冷月流霜,出手就是杀招,单孤刀只能吃力抵挡,不过几息之间便败下阵来。
苏沫语一掌将单孤刀武功废去,又将他脚筋挑断,不顾他的惨叫声转身朝漆木山跑去,将人扶起来先喂了一颗疗伤丹药,稳住心脉,又运起治愈术助他疗伤。
这些年来苏沫语打坐运功时发现自己能调用周围的五行元素,而木元素中蕴含的生命力是苏沫语炼丹时最常用到的。
一刻钟后苏沫语将手收回,询问道:“前辈,感觉怎么样了?”
漆木山虚弱的回应道:“老朽漆木山,感觉好多了,多谢姑娘!”
苏沫语:“前辈您伤势过重,接下来需要有人照顾您的生活起居,我最近有事需要离开这里啊东海一趟,可能没办法留下来,您家里面还有其他亲人吗?”
漆木山:“有,我妻子岑婆就在这座山的山顶上,老朽有一不情之请,想请姑娘帮忙,还望姑娘能帮帮忙,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”
苏沫语:“什么忙?您说。”
漆木山:“我希望姑娘去东海后能顺便救一救我的徒弟李相夷,听说他中了毒还在东海与人大战,生死不知。”
苏沫语:“前辈别担心,听说东海大战要明天才开始,现在赶去虽然来不及阻止了,但是目前李相夷应该是没事的,如果中毒了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在,我都能想办法搏一搏把人救回来,我赶去东海也是担心到时候会有人受伤,想尽一下自己的一份力为伤者诊治,到时我会多注意您的徒弟的。”
苏沫语接着又道:“您先在这等我一下,我的马车在那边,我去将马车赶过来,好先送您去山顶。”
苏沫语见离的够远了,便将马车从空间里拿出来,架着马车去接漆木山,又用绳子将单孤刀绑起来扔到马车上,接着便驾车向山顶驶去。
苏沫语在漆木山的指引下将马车驶到一处草庐外,从马车上下来,苏沫语扯着嗓子喊:“前辈!在吗?”连续喊了好几声。
躲过几道暗器后里面传出一道声音:“谁?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这里来撒野?”
马车上的漆木山咳嗽了几声连忙出声道:“是我,是我让这位姑娘带我来的。”
岑婆打开门,看到一位姑娘站在门口,马车上漆木山虚弱的靠在一旁,岑婆连忙跑过去:“老头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漆木山简单的说一下事情的经过:“我练功的时候单孤刀突然跑来跟我说相夷出事了……还要多谢这位姑娘救了我,还把我送来这里。”
岑婆眼含中泪拱手行礼道:“对不住了,刚才多有冒犯,还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,多谢苏神医救了老头子一命,要有什么需要老婆子我能做的尽管提出来,我绝不推辞!”
苏沫语侧身躲过:“没事没事,也是巧了,我马车停在山下休息,起夜的时候正巧看见有一个黑衣人急匆匆跑上来,我想着这么晚了要么是有急事,要么是图谋不轨,就想着来看看,谁知道正巧就撞上了,对了那人还在马车上呢。”
苏沫语将人提出来扔在地上,岑婆上前一看果然是单孤刀,转身对苏沫语道谢:“今日多谢苏姑娘不仅救了老头子,还抓住了这个逆徒,日后若有能用到老婆子的地方尽管说。”
苏沫语:“好。”又转移话题道:“婆婆我们先将前辈扶进去吧休息吧!”
岑婆自无不应,将人安顿好后苏沫语开了一副药,叮嘱好岑婆注意事项,又对岑婆说道:“漆前辈受了内伤体内经脉尽断,内力全无,我只能尽量修复经脉,至于内力只能经脉修复完后重新修炼,不会影响正常寿命。”
岑婆满眼含泪:“上前郑重行了一礼,多谢姑娘!”
苏沫语连忙侧身躲过: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,不用这么客气哈!”
原以为漆木山经脉已经没办法修复了,甚至都没多少时日了,没想到现在不仅命能保住,经脉也能修复,至于内力,到时候重修就是。
苏沫语说完便要告辞离开,岑婆还想留苏沫语住宿一晚,可苏沫语要着急赶往东海,时间比较紧迫。见苏沫语执意要走,岑婆只能打包一些吃的交给苏沫语,叮嘱苏沫语一路上要注意安全。
驾车离开草庐后,苏沫语便将马车收了起来直接翻身上马赶路,一路上换了几匹马。好在苏沫语内力特殊,累了就停下来打坐一番就又神清气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