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婚礼前夜重生的。准确地说,是被周明远和苏瑶联手推下楼梯摔死之后,又睁开了眼。
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台阶上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碎了。不是那种文学修辞式的碎,
是真的碎——像是有人把我的人生砸成一地玻璃碴子,然后用脚碾了碾。疼。但是比起疼痛,
更让我清醒的是周明远说的话。“真麻烦。”他就那么低头看着我,西装笔挺,
胸口的玫瑰花还别得端端正正。他甚至没蹲下来看我一眼,只是皱着眉,
像在看一件弄脏了的、不太值钱的东西。然后他抓住我的脚踝,
把我拖进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。我的婚纱在地上蹭出一条灰白的痕迹。
那是我挑了三个月的婚纱,他说好看,我就信了。现在上面沾着我的血,
被他像垃圾一样拖过地板。杂物间的门关上的时候,我听见苏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明远哥,怎么办啊?明天的婚礼……”“照常办。
”“可是姐姐她……”“你不是一直想穿婚纱吗?”周明远的声音很平淡,
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“就说是你。反正张家那边,你爸会同意的。
”苏瑶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那声笑,是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。现在,我又睁开眼了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和上辈子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一模一样。我站在婚房的落地窗前,
玻璃上映出我的脸——年轻,完整,还活着。手机屏幕亮着。周明远:【念念,
明天我来接你,早点睡,别熬夜,明天要美美的。】苏瑶:【姐姐姐姐!
明天就要当新娘子了,紧张吗?我好替你开心呀!对了,
明远哥哥说婚礼结束后要带你去马尔代夫度蜜月,好浪漫!我都没去过马尔代夫呢,
姐姐真幸福~】父亲:【明天的致辞我改了三遍,你到时候别给我出岔子。张家的脸面,
你丢不起。】我一条一条看完,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。梳妆镜里,我的脸色很白,
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化妆师说明天会给我化个最漂亮的妆,
保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最美的新娘。最美的新娘。上辈子我真的信了。我坐在这个位置,
让化妆师在我脸上涂涂抹抹,心里想着:我要嫁人了,我要嫁给那个我等了五年的人,
我的人生要圆满了。苏瑶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一会儿帮我拿耳环,
一会儿帮我整理头纱。我觉得她真好,真贴心,真是个好妹妹。然后她把我推下了楼梯。
【******!这是什么情况?女主怎么重生了?】【前面的别吵,
让我先捋捋——刚才那是前世的记忆?苏瑶把女主推下楼梯摔死了??】【是的是的!
你没看错!苏瑶和周明远搞在一起了,婚礼照常办,新娘换成了苏瑶!】【等等,
苏瑶不是女主的亲妹妹吧?是继母带来的那个?】【对,就是她!我的天,这也太恶毒了,
把亲姐姐推下楼梯摔死,然后抢了人家的未婚夫?】【关键是父亲也知情啊,
那句“张家那边你爸会同意的”说明一切!】我抬起头,看着空中飘过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字。
弹幕。我能看见弹幕。上辈子没有这个东西。上辈子我就是个傻子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
被人推下楼梯还以为是自己没站稳。我伸出手,指尖从那些字里穿过,像穿过一层雾。
【女主这个眼神……我好害怕,又好像很期待。】【她是不是能看见我们?女主?
你能看见我们吗?能的话眨眨眼!】我没眨眼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【她笑了!她笑了!
她肯定能看见我们!】【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?女主重生了,还能看见弹幕,
这是要开挂的节奏?】【我不管我不管,只要女主不恋爱脑,什么都好说!
】【楼上你放心吧,被人推下楼梯摔死,还被未婚夫说“真麻烦”,这要还能恋爱脑,
我把手机吃了。】我看着弹幕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攥紧了拳头。指甲掐进掌心,疼。
但这是活着的疼。真好。【女主别光攥拳头啊!说句话啊!我们要看复仇!】【别急,
让她缓缓,刚从地狱爬回来,换你你也得缓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拿起手机。
先看周明远的消息。那两个字——“念念”——以前我觉得亲昵,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他叫我念念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计划好要把我拖进杂物间了?我没回。再看苏瑶的消息。
她提了三次马尔代夫。上辈子我以为是羡慕,这辈子我明白了——她在炫耀。她在告诉我,
周明远连度蜜月的地方都是按她的喜好选的,她才是那个真正被爱的人。
我给她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。最后看父亲的消息。“张家的脸面,你丢不起。”这条,
我直接删了。不是拉黑,是删了。他还不配被我拉黑,
他只是一个连名字都不值得留在通讯录里的陌生人。【女主删了!她删了!我爽了!
】【但是等等,女主不会就这么算了吧?删个消息算什么复仇?】【楼上的你急什么,
这才第一集,好戏在后面。】我放下手机,走到衣柜前,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。
里面放着一个旧盒子,木头的,边角磨得发亮。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。
她去世那年我七岁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哭。后来继母进门,带来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,
父亲说:“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妈妈和新妹妹,你要懂事。”我懂事了。
懂事地把最好的房间让给苏瑶,懂事地把漂亮的衣服留给她穿,
懂事地在父亲骂我的时候不哭不闹。唯一没让出去的,就是这个盒子。
里面装着一套房产证和一封信。房产证是我妈的名字,后来过户到我名下。
她生前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,规模不大,但在零几年的时候攒下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。
那套房子现在值两千万。信只有一页纸,我妈的字很好看。“念念,妈妈对不起你,
不能陪你长大了。这套房子是妈妈留给你的,谁都不要给。爸爸如果对你不好,
你就拿着这套房子走。妈妈不希望你大富大贵,只希望你平平安安。
”我七岁的时候看不懂这封信。十七岁的时候看懂了,但觉得用不上。二十七岁的时候,
我把房产证交给了父亲,他说只是给周家看一看,证明张家嫁女儿的诚意。
然后那套房子被拿去抵押了。一千万的贷款,进了苏瑶的账户,开了一家公司。
那家公司三个月就倒闭了。钱去哪了?没人知道。上辈子我没问,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死了。
【???女主妈妈的信???我哭了。】【“爸爸如果对你不好,
你就拿着这套房子走”——妈妈早就看透了一切啊!】【所以上辈子女主把房子交出去了?
然后被抵押了?一千万给苏瑶开了个空壳公司?】【**,这家人也太狠了吧,
连死人留给孩子的遗物都不放过。】【女主你醒醒啊!这辈子不能再交出去了!
】我轻轻摸了摸房产证,把它放回盒子里,又放回抽屉最深处。然后我站起来,走到窗边,
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不会有人接。“喂?
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,带着被打扰的烦躁和不耐烦。“沈渡,”我说,
“你想扳倒周家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弹幕炸了。【沈渡???
那个被周家搞得身败名裂、差点坐牢的沈渡???】【我的天,女主这是要干什么!
沈渡可是周家的死对头啊!现在就是个穷光蛋!】【不对不对,你们记不记得,
沈渡当年不是被周家搞的,是被张家搞的!是女主的父亲亲手把证据交给周家的!
】【啊啊啊啊这个信息量好大!所以女主父亲不光坑女儿,还坑外人?】【我好像想起来了,
沈渡之前是周明远的合伙人,后来因为一份假合同被踢出局,还差点坐牢。
那个假合同就是女主父亲提供的!】过了很久,沈渡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你是谁?
”“张念瑾。”又一阵沉默。我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的表情——眉头紧锁,眼神冰冷,
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。“张家的女儿?”他的语气变得极其冷淡,
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,“打错电话了。”“等一下,”我叫住他,“你不想知道,
当年那份伪造的合同,是谁交给周家的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声音。
可能是杯子,可能是手机壳,也可能是他手边的任何东西。“你知道什么?”他的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冷淡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,而是一种压着火的、像是随时会爆发的质问。
我知道很多。我知道上辈子,沈渡在牢里待了三年,出来之后一无所有。他的公司没了,
房子没了,连女朋友都跑了。他在这座城市里像一个幽灵,没人愿意跟他扯上关系,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得罪周家是什么下场。三年后,他在街头被人活活打死。没有人报警。
没有人收尸。我知道他死的那天,周明远和苏瑶正在办结婚三周年纪念宴。觥筹交错,
宾客满堂,周明远在台上深情地说:“感谢我的妻子,陪我走过最艰难的日子。
”苏瑶在台下笑着流泪。而沈渡的尸体,在三条街外的巷子里,慢慢变凉。我知道真相,
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因为沈渡的事,是我父亲亲口说出来的。那天他喝醉了酒,
搂着苏瑶说:“爸爸厉害吧?当年沈渡那个愣头青,还想跟我抢生意,
我就把假合同往周家一送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”苏瑶笑着说:“爸爸最厉害了。
”我在旁边听着,心里发冷。那是第一次,我开始怀疑这个家。
但很快就被周明远的甜言蜜语哄了过去。他总是这样,在我最动摇的时候出现,
说几句好听的,送一束花,我就又信了。我信了他五年,信到把命都搭进去了。
“我知道所有的事,”我对沈渡说,“你明天来我的婚礼,我告诉你答案。”“凭什么?
”他冷笑,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一个张家的人?你爸害我坐了三年牢,
你未婚夫抢了我所有的东西,你现在跟我说——让我去你的婚礼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三年了,这份愤怒一点没少。“就因为我是张家的人,”我慢慢说,
“所以我才知道,张家欠你的,不止一份合同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弹幕也安静了一瞬,然后疯狂刷屏。【女主这话什么意思?张家还欠沈渡什么?
】【不止一份合同……难道还有别的事?】【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——沈渡当年那个项目,
不会是被张家截胡的吧?】【楼上的,那不叫截胡,叫偷。张家偷了沈渡的项目,
然后嫁祸给沈渡,让他坐牢,自己拿钱。这操作太骚了。
】【所以女主父亲到底干了多少坏事?这已经不是渣爹了,这是**爹啊。
】沈渡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平静了很多。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但水底藏着刀。“张念瑾,
我最后问你一次。你为什么帮我?”我想了想,说了一句实话:“因为我不帮任何人,
我只帮我自己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你扳倒周家,我拿回我的东西。就这么简单。
”他没说话。“沈渡,”我说,“你恨我爸,恨周明远,恨了三年。
这三年你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报复他们,对不对?”他沉默。“我可以帮你。”“为什么?
”“因为我也恨。”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恨。
上辈子我不会用这个词。我会说“委屈”、“难过”、“伤心”,但不会说“恨”。
因为恨太激烈了,恨意味着我真的放弃了,真的不再爱了。但现在我说了。而且说了之后,
觉得轻松。沈渡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要挂电话了。“明天几点?”他问。“下午两点。
帝景酒店三楼。”“我会去的。”他顿了顿,
“但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——”“那你就亲手杀了我。”我替他把话说完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不是嘲讽,也不是冷笑,
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、像是觉得有意思的笑。“张念瑾,”他说,“你和你爸不一样。
”他挂了电话。【啊啊啊啊他说“你和你爸不一样”!这是什么意思?是在夸女主吗?
】【沈渡笑了!他笑了!这个笑我可以看一百遍!】【姐妹们,我觉得这个CP能嗑!
女主复仇女神×腹黑落魄总裁,这不比周明远那个渣男好一万倍?
】【但是女主不是还没跟周明远分手吗?这算不算……】【算什么算!周明远算什么东西,
一个杀人犯也配叫未婚夫?女主上辈子是被他害死的!这辈子分什么手,直接送他进监狱!
】我放下手机,重新坐回梳妆台前。镜子里的我,眼神变了。上辈子,
这双眼睛里装的全是期待和忐忑——他会不会对我好?婚礼会不会顺利?
婚后生活会不会幸福?现在,这双眼睛里装的东西简单多了。算计。2第二天早上六点,
化妆师准时到了。她姓林,三十出头,话不多,手艺很好。上辈子她给我化妆的时候,
我一直傻笑,她问我是不是很开心,我说是。这辈子我没笑。她也没问为什么。
【化妆师**姐好淡定,换了别人看到新娘这个表情,估计要吓死。】【女主这个表情绝了,
不是悲伤不是愤怒,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清醒。这就是死过一次的人的觉悟吗?
】【话说女主今天到底要干什么?她叫沈渡来婚礼现场,是打算当众揭穿?
】【我觉得没那么简单。当众揭穿虽然爽,但证据呢?女主手上有什么?】我没有证据。
上辈子我什么都没留下,连命都没留下。但我有记忆。记忆就是最锋利的刀。
我知道每一个人会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,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。
我知道父亲的手机密码,知道苏瑶的银行卡号,
知道周明远藏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的那份合同编号。这些,就是我的筹码。
林姐给我化好妆的时候,苏瑶推门进来了。“姐姐!”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连衣裙,V领,
露背,裙摆到我膝盖上面十公分。站在我旁边,比我还像今天的主角。
上辈子我没注意到这些细节。我只觉得妹妹真好看,穿什么都好看。这辈子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件裙子是周明远送的。上周他出差回来,带了一个礼盒,说是给苏瑶带的礼物。
我当时还说:“你对瑶瑶真好。”他说:“她是你的妹妹,当然要对好。”多体贴。多自然。
【**,苏瑶这裙子也太暴露了吧?这是来参加婚礼还是来砸场子的?
】【楼上的你太天真了,她就是要砸场子。穿得比新娘还漂亮,站在新娘旁边,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。这是**的基本操作。】【关键是女主上辈子居然没看出来?
】【恋爱脑嘛,不奇怪。】苏瑶在我旁边坐下,从镜子里看我。“姐姐,你今天真好看。
”她歪着头,“明远哥哥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“是吗?”“当然啦!你不知道,
昨天晚上他还跟我说,姐姐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。”她故意用了“跟我说”这三个字。
上辈子我会觉得她在分享周明远的动态,说明她跟姐夫关系好,家庭和睦。
这辈子我知道她在宣示**——你看,你未婚夫跟我说的话,比跟你说的还多。“那很好啊。
”我对着镜子调整耳环,“对了瑶瑶,昨天你说的马尔代夫,我让明远改地方了。
”她的笑容僵了一瞬。“改……改地方了?”“嗯,他问我想去哪,我说想去冰岛看极光。
他答应了。”我转过头看她,“你不也觉得冰岛很好吗?上次你跟我提过的。
”苏瑶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弹幕笑疯了。【哈哈哈哈哈哈女主你太狠了!这招绝了!
你不是要炫耀周明远听你的话吗?那我就告诉你,他听我的话更多!
】【苏瑶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,你看她那个表情,想生气又不敢,想骂人又得装温柔,
笑死我了。】【而且女主用的是“他问我想去哪”,意思是你说的那些都是你自己YY的,
人家根本就没问过你。】【杀人诛心啊这是!】苏瑶很快调整好表情,
笑着说:“冰岛也很好呀,姐姐喜欢就好。”她又坐了一会儿,说要去前厅帮忙,
站起来走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,
和上辈子推我下楼梯之前一模一样。【**那个眼神!我截图了!这就是杀人犯的眼神!
】【女主小心啊!她还要害你!】【不怕,女主现在是重生+弹幕双重外挂,
苏瑶那点道行不够看的。】苏瑶走后不久,母亲来了。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,
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脖子上戴着我爸去年送她的翡翠项链。她看起来雍容华贵,
像一个真正的豪门太太。“气色不错,”她打量着我,满意地点点头,“今天好好表现,
别给你爸丢人。”“嗯。”“周家那边来了很多人,都是生意场上的。
你敬酒的时候嘴甜一点,多叫几声叔叔阿姨。”“好。”她满意地点点头,
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爸让我问你,陪嫁的那套房产证放哪了?他要拿去给周家过目。
”来了。上辈子,就是这句话。我傻傻地告诉她放在哪了,然后那套房子就没了。
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,被我亲手交了出去。“妈,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
“那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。”母亲的脸色变了。不是那种惊讶的变,
是一种被戳穿了的、心虚的变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,”我站起来,提起裙摆,
“就是突然想起来,那是我妈的遗物,不该随便给人。”“你——”母亲猛地站起来,
脸上的雍容华贵碎了一地,“张念瑾,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?
那套房子只是拿去给周家看看,又不是不还你。”“是吗?”我看着她,
“那苏瑶开公司的一千万,是从哪来的?”她的脸彻底白了。弹幕再次爆炸。【**!
女主直接摊牌了!这一刀捅得太准了!】【苏瑶开公司的一千万,果然是从房子抵押来的!
我之前猜对了!】【继母这个表情绝了,又惊又怒又心虚,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。
】【所以苏瑶那个公司就是用来洗钱的吧?一千万开个公司三个月就倒闭,
钱全进了继母的账户?这家人太黑了。】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母亲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,”我走到她面前,很近地看着她,“我还知道,
当年我妈是怎么死的。”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弹幕安静了一瞬。【???等等,
女主妈妈不是生病去世的吗?】【难道……不是意外?】【******,
这个信息量太大了,我得缓缓。】“你胡说什么?”母亲的声音尖锐起来,
“你妈是得病死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“我没说跟你有关系啊,”我笑了笑,
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她的脸白得像纸。我没再说什么,拎着裙摆往外走。
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。“妈,”我说,“你知道我妈去世之前跟我说了什么吗?
”她没说话。“她说,如果有一天我觉得这个家不对劲了,就跑。
”我笑了笑:“我一直没听懂,今天才明白。”我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走廊里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