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租房住,安安要紧。」
我没说话,心里知道房子一卖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「房子没了可以再买,儿子的命只有一条。」
陈峰安抚地拍了拍我,
第二天,我们就联系了中介,把我们住了快十年的房子挂了出去。
因为急着出手,价格比市价低了不少,三十万,刚刚好给安安做手术,
签合同那天,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卖了房子。
我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,或许她知道我为了凑钱已经走投无路,会对我宽容一点。
电话那头,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