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忙工作,而是在忙着把另一个女人宠成掌心宝。
至于我的真心,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“老公,你认识这位姐姐吗?”
女孩挽紧他的胳膊,娇声问。
傅聿寒收回目光,低头温柔安抚她,语气里的宠溺刺得我眼睛生疼:
“不认识,别管了,诊室快叫号了,我扶你过去。”
他刻意避开我的目光,连一句解释都吝啬,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我死死揪着衣角,指节泛白,胸口的闷意翻涌。
傅聿寒说,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,会努力赚钱,给我和我生病的妹妹一个安稳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