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棠红着眼不说话,裴王妃心疼她,却也将事实说明了:
“他做错了事,母妃没有勉强你的理由。只不过......当年你们成婚,圣上莅临见证,还亲自提笔了金玉良缘的诗词,如今你要和离,只怕不是我与王爷一句话就能了结的,还需悦儿也同意,你们一同拿着和离书面圣,求圣上恩准。”
三王爷与皇上一母同胞。
她与裴悦大婚,圣上题词祝贺,那诗词,至今还挂在她房内。
“金风玉露相逢处,良缘天定两心舒。”是她印象最深刻的一句。
她郑重起身,“母妃放心,若有朝一日我要和离,绝不牵连三王府!”
走出门,她迎面撞见了裴悦,他眼神凝重,方才的话,也不知听去了多少。
温棠垂眸,避开他视线便要走。
他大步靠近,冰冷大手抓住她细腕。
温棠甩手,竟是轻易挣脱了,平日里稳健的裴悦,这会竟虚软的站不稳,那高大的身躯,此刻尽显病态。
换做往日,她必定上前搀扶。
可当下,她后退拉开距离。
裴悦仍拦着她,眼神更加薄凉:“你与母妃都说什么了?我在门外听得不真切。”
“世子爷与其关心这个,还不如去陪着周姑娘。毕竟,她离不开你!”温棠声音疏冷。
他冷眸微眯,似是看出她排斥这冷硬的态度,声音逐渐软下来:“晚儿怀的毕竟是王府骨血,你既不能生孕,便不能自私到让王府无后,待她生下孩子,交给你来抚养,对外就声称是你我之子,也让你免受孕育之苦,有什么不好的?”
旁人听他这话,只会觉得不无道理。
只是在温棠看来,裴悦这是软硬皆施,逼她就范。
就好像要让周云晚这根刺,永远扎在她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