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藏起了一个孩子,也藏起了一段人生精选章节

小说:我藏起了一个孩子,也藏起了一段人生 作者:沐林泉策 更新时间:2026-04-20

1长子与私生子结婚三周年纪念晚宴,陆瑾年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。宴会厅里,

香醇的红酒味和昂贵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,却掩盖不住那些落在身后的、细碎如蚁咬的嘲讽。

“陆太太,陆总还没到吗?这可是三周年,陆总也太忙了。”“什么忙啊,

我听说苏曼琳回国了,就在今天下午。”我端着香槟杯,指尖有些发凉,

面上却挂着最得体、最温良的笑。这种笑容我练了三年,已经成了长在脸上的面具。其实,

不用听她们嚼舌根,我已经闻到了。我的嗅觉比常人灵敏百倍。当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,

陆瑾年带着一身风雪和另一种陌生的香水味走进来时,我就知道,这场长达三年的大戏,

该谢幕了。陆瑾年走得很稳,黑色西装挺括,衬得他那张冷峻的脸愈发矜贵。而他的怀里,

揽着消失了三年的苏曼琳。苏曼琳穿着一袭火红的真丝礼裙,像一团灼热的火,

瞬间点燃了沉闷的宴会厅。她不仅美得张扬,更重要的是,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

在那件贴身的礼裙勾勒下,显眼得近乎挑衅。全场死寂。陆瑾年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
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桌上那束已经枯萎的白玫瑰——那是我亲手修剪了一下午,

准备送给他的周年礼物。“若星,曼琳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,

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,“她怀孕了。陆家不能让长子流落在外,

更不能让他背负私生子的名声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我苍白的脸,

吐出最后几个残忍的字眼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,

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。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,更多的是在看戏。

苏曼琳此时适时地往陆瑾年怀里缩了缩,声音柔弱得像能滴出水来:“若星姐,对不起。

我知道今天是你和瑾年哥的纪念日,我不该这时候回来的。可宝宝突然踢我,

瑾年哥说他太心疼了,一定要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……”她说着,眼眶开始泛红,

手轻轻抚摸着肚子,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,倒衬得我像个占着位子不肯走的恶毒正妻。

我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五分相似的脸,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不是因为难过。

而是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低劣的、带着工业合成味的劣质香水。这种味道,

竟然也配出现在我的周年晚宴上。“几个月了?”我平静地放下酒杯,

动作优雅得没有一丝颤抖。苏曼琳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
她娇羞地低头:“三个月了。”“三个月。”我轻笑出声,“陆瑾年,三个月前,

你不是在北欧出差吗?苏**是去北欧‘偶遇’了你,还是陆总学会了瞬移?

”陆瑾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底浮现出一丝厌恶:“沈若星,

别在这儿玩跟踪和质问那一套。曼琳的孩子就是我的,离婚协议我会让秘书给你,

陆家名下的房产和股份,我会分你一部分,足够你后半生挥霍。”他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着,

仿佛在打发一个老实本分、却不再需要的保姆。在他眼里,

我沈若星就是个依附陆家生存的菟丝花,没了陆瑾年的宠爱,我就该在泥潭里枯萎。“怎么,

陆总是觉得,只要给够了钱,我就能咽下这口苍蝇?”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视线。

陆瑾年冷哼一声,眼里的玩味渐渐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暴戾:“沈若星,

做人要知足。这三年我给了你陆太太的名分,给了你想要的一切。

苏曼琳肚子里是陆家的血脉,你占着这个位置,只会让大家都不体面。”“若星姐,

”苏曼琳又开口了,带着那种典型的绿茶腔调,“你别怪瑾年哥,

要怪就怪我……你既然不能生,就别让陆家绝了后呀。”“啪!

”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厅内响起。苏曼琳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
陆瑾年更是勃然大怒,他猛地推开我,力道大得让我撞在了桌角。“沈若星!你疯了?

”腰间的剧痛传来,但我却笑得愈发灿烂。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

那是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我把它直接拍在了陆瑾年的胸口。“陆瑾年,

原本我想等晚宴结束再给你的,但既然你等不及带你的‘长子’来见我,那我也送你一份礼。

”我拍了拍手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,环视了一圈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,

最后目光落在陆瑾年那张惊愕的脸上。“离婚协议,我早就签好了。净身出户,

陆家的一分钱我都嫌脏。”陆瑾年愣住了,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协议,

仿佛第一次认识我:“沈若星,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?你想以退为进?”“不,

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我凑近他,他身上那股让我作呕的味道更浓了。我一字一句,

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:“你口口声声说苏曼琳的孩子是陆家长子。

可陆瑾年,你知不知道,其实我也有一件事瞒了你三年。我也有个儿子,今年已经两岁半了。

”全场寂静,连背景音乐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。陆瑾年原本轻蔑的眼神骤然缩成了一道缝,

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想捏碎我的骨头:“沈若星!你在找死?两岁半?

三年前我们刚结婚,你哪来的两岁半的儿子?”我看着他额角蹦起的青筋,

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报复的**。“陆瑾年,你忘了三年前那个雨夜吗?

你为了救被绑架的苏曼琳,把重伤的我丢在绑匪的车里。你以为我是怎么活下来的?

”我贴在他的耳边,轻声呢喃,像个勾魂的妖精:“那一晚,我遇到了一位‘贵人’。

那个孩子,就是那一晚留下的。论排行,苏曼琳肚子里那个,恐怕得叫我儿子一声——哥哥。

”陆瑾年的脸色从愤怒到震惊,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。“沈若星……你敢背叛我?

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“背叛?”我推开他,优雅地擦了擦手,像是在擦掉什么污秽。

“陆瑾年,这叫因果报应。”我藏起了一个孩子,也藏起了一段人生。而现在,

是时候拿回我的沈太太、以及首席调香师“S”的身份了。“陆总,再见。哦不,

是再也不见。”我转过身,在一众呆滞的目光中,大步走向了晚宴的出口。

大门推开的那一刻,一辆挂着京A0001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已经静静地候在雨中。

驾驶座上的男人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,朝我走来。陆瑾年在身后嘶吼着我的名字。而我,

连头都没回。2他曾亲手埋葬了我的温良劳斯莱斯的车门无声关合,

将陆瑾年近乎疯狂的嘶吼彻底隔绝在风雨之外。车厢内燃着淡淡的雪松香,

这种香气冷冽、沉稳,极具侵略性,却能瞬间抚平我紧绷了三年的神经。“处理好了?

”后座的暗影里,坐着一个男人。他穿着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衬衫,袖口微微挽起,

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,腕间那只百达翡丽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。

京圈真正的掌权者,季司深。也是那个被陆瑾年视为“不共戴天”的宿敌。“离了。

”我往后一靠,浑身脱力般陷进真皮座椅里,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沙哑,

“这还要多谢季先生的配合。”三年前,陆瑾年为了救苏曼琳,亲手把我送进了绑匪的车。

他以为我只是受了惊吓,却不知道,在那晚的暴雨丛林里,

是季司深的人把我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。也就是在那晚,我不仅丢了对陆瑾年的心,

还意外有了一个孩子。“谢我?”季司深合上手中的财报,转过头看我,

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透着摄人的压迫感,“沈**,别忘了,墨墨也是我的儿子。

”我心头一跳。没错,墨墨。那个被我藏在沈家老宅,整整两岁半的孩子。

他是那晚混乱中的意外,也是我这三年忍辱负重活下去的唯一寄托。

“陆瑾年以为你背叛了他,正疯了一样在查那个孩子。”季司深指尖轻点,语气漫不经心,

却带着掌控生死的笃定,“需要我让他闭嘴吗?”“不用。”我勾起唇角,眼里一片冰冷,

“让他查。他查得越深,最后真相揭开时,才摔得越惨。”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中。

我侧头看向窗外,路过陆氏集团那座灯火辉煌的大楼。陆瑾年,

你以为你娶的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,所以你可以随意践踏、随意折辱。

你以为我离了你就会饿死街头。可你不知道,我这三年藏起的,除了墨墨,

还有我那显赫到让你望尘莫及的出身。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门前。

门卫见到车牌,立刻肃然起敬,齐刷刷地行礼。这里不是陆家那个暴发户气息浓厚的别墅,

而是京圈隐世豪门——沈家的百年祖宅。我刚走进客厅,

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跟个小炮弹一样撞进了我怀里。“妈咪!”两岁半的墨墨长得极像季司深,

尤其是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,像极了缩小版的霸道总裁。他抱着我的脖子,

奶声奶气地喊:“妈咪今天好香,是雪松的味道!”我心头一软,眼眶瞬间红了。这三年,

我只能趁陆瑾年出差的时候偷溜回来抱抱他。在陆家,

我是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“温良主妇”;在这里,我是被全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。

“墨墨乖,去跟沈爷爷玩,妈咪去洗个澡。”沈老爷子从书房走出来,

苍老的脸上满是威严与慈爱。他扫了一眼跟进来的季司深,冷哼一声:“沈陆两家的婚约,

总算是断干净了?若星,受委屈了。”“爷爷,不委屈。”我拿过桌上的湿纸巾,

一点点擦掉指甲上陆家那个庸俗的红色指甲油,露出底下原本圆润莹白的甲床,“这三年,

陆瑾年让我做的所有调香配方,我都留了底。现在,是时候收网了。

”季司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

姿态慵懒却优雅:“陆瑾年这三年靠着‘首席调香师’的名头在资本市场拿了不少融资。

他可能做梦都想不到,那个支撑起陆氏帝国半壁江山的神秘调香师‘S’,

就是被他关在家里做饭的太太。”没错。陆瑾年以为我是天赋异禀,所以他在外谈生意,

我在家给他写配方。他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给我准备,只当那是我的“小爱好”。

“季先生,”我转头看向季司深,眼底划过一抹锐利,“明天的全球调香峰会,

我想以沈家继承人和‘S’的身份出席。麻烦季先生,把陆瑾年的入场券,提到第一排。

”我要让他坐在最显眼的位置,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,

是如何因为他的傲慢而崩塌的。与此同时,陆家别墅。

陆瑾年疯了一样砸碎了客厅里所有的花瓶。“查!给我去查!”他双眼猩红,

手里死死攥着那份离婚协议,上面还有我刚签下的字迹,“沈若星那个野男人是谁?

那个两岁半的孩子在哪里?”苏曼琳瑟缩在沙发一角,脸色苍白:“瑾年哥,你别生气。

若星姐既然已经承认了,那个孩子肯定是个私生子。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,

不检点也很正常……”“闭嘴!”陆瑾年猛地转过头,眼神狠戾得吓人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

听到沈若星亲口承认有个两岁半的孩子时,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,

而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恐慌。明明是他提的离婚。明明是他想要给苏曼琳一个名分。

可为什么,当沈若星头也不回地走进那辆劳斯莱斯时,他觉得自己像是丢了魂?

“陆总……”秘书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声音都在打颤,“查到了。

沈**刚才去的地方……是沈家老宅。”“沈家?”陆瑾年皱眉,“哪个沈家?

”“就是那个……京圈避世百年、资产不可估量的那个……第一豪门沈家。

”秘书咽了口唾沫,递上一份烫金的邀请函,“还有,明天的调香峰会,

沈家大**……沈若星,将正式回归,接管沈氏产业。”陆瑾年身形一晃,

手中的邀请函掉在地上。邀请函的封面上,

赫然印着一个华丽的标志——那是全球顶级调香师,S。

那是他曾无数次在沈若星书稿上见过的签名。那一刻,窗外一道惊雷劈下,

照亮了陆瑾年惨白如纸的脸。3首席调香师S的处刑台全球调香峰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