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寿宴上,我那个穷酸大姨把我捧上了天。“我们家小曦啊,就是有出息,
年纪轻轻就成了大网红,赚大钱了!”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给我戴上了一顶高帽。
“小曦啊,你那么有钱,带我们一家去三亚玩玩呗?你表妹长这么大,还没坐过飞机呢!
”我看着她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,心里一阵犯恶心。但为了我妈的面子,
我还是笑着答应了。可我没想到,这趟三亚之旅,竟成了一场让我倾家荡产的噩梦。
01我叫陈曦,一个在互联网上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。靠着分享美食探店和精致生活,
我积累了百万粉丝,也攒下了不菲的身家。在亲戚们的眼中,我就是那个“出息了”的晚辈,
是他们炫耀的资本。尤其是我大姨刘芬,每次家族聚会,她那张布满精明算计的脸,
总能挤出最虚伪的笑容,把我夸得天花乱坠。“我们家小曦,现在可是大网红,
手指头缝里漏点都够我们吃一年的!”我知道,这些话不过是她为自己谋取利益的铺垫。
果不其然,在我妈的七十大寿上,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提出了那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要求。
“小曦啊,你看你表妹王佳,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飞机呢。你现在这么有本事,
就带我们一家去三亚开开眼界呗?机票酒店你全包了,就当是提前送给我的母亲节礼物了!
”大姨的声音尖锐而响亮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亲戚们纷纷附和,
说我出息了就该带着家人享福。我妈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为难。
她太了解她这个姐姐了,贪婪、自私、永不满足。但我看着寿宴上喜气洋洋的氛围,
看着我妈不想扫了大家兴的表情,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。“行,大姨,没问题。
你们准备一下,下周我们就出发。”我故作轻松地答应下来,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我安慰自己,不过是一次旅行,花点钱让我妈在亲戚面前有面子,也算值得。我天真地以为,
血浓于水的亲情,总不至于太过难看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从踏上旅途的那一刻起,
这场我精心策划的“家庭温馨游”,就变成了一场对我尊严和钱包的双重凌迟。出发那天,
我开着新买的奔驰商务车去接他们。大姨一家三口,大姨夫王强闷不吭声,全程低头玩手机。
表妹王佳则是一脸挑剔地打量着我的车。“姐,你这车不行啊,才一百多万,
我同学都开三百万的保时捷了。”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
从后视镜里看到大姨得意的眼神,仿佛在说:“你看,我女儿多有见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挤出一个微笑:“代步工具而已,舒服就行。”到了机场,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我给他们订的是经济舱,但大姨一看到机票就炸了。“什么?经济舱?小曦,你怎么搞的!
我们家王佳可是第一次坐飞机,你怎么能让她坐经济舱?必须升头等舱!不然我们不走了!
”她叉着腰,嗓门大到整个值机柜台的人都朝我们看来。
王佳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啊姐,坐经济舱多丢人啊,被我同学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我!
”我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嘴脸,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我做美食博主,飞遍全国,
坐经济舱是家常便饭,怎么到了他们这里,就成了天大的委屈?
机场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,周围的议论声让我脸颊发烫。为了不让场面更加难堪,
我只能咬着牙,拿出手机:“行,我来补差价。”升舱费,一万二。
看着手机上扣款成功的提示,我心里的那块石头,又重了几分。我扭头看向窗外,
飞机已经开始滑行。三亚的阳光和沙滩仿佛就在眼前,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期待,
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我的心头。02飞机落地三亚凤凰机场,
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。我预定的专车司机早已举着牌子在出口等候。
我订的是亚特兰蒂斯酒店,两间海景房,是我精心挑选的,想着能让他们住得舒服,
玩得开心。然而,大姨一家从坐上车开始,就没停止过抱怨。“这车也太小了吧,
行李都快放不下了。”王佳皱着眉,一脸嫌弃。“小曦啊,不是我说你,既然要请我们来玩,
就不能安排得再好一点吗?你看这车,黑乎乎的,一点都不气派。”大姨也在一旁帮腔。
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懒得再解释这辆别克GL8已经是商务车里相当舒适的选择。
到了酒店,金碧辉煌的大堂总算让他们暂时闭上了嘴。王佳拿出手机,开始疯狂**,
配文:“感谢我全世界最好的表姐,三亚亚特兰蒂斯,我们来啦!
”我看着她朋友圈里那张P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脸,只觉得讽刺。办理入住时,
大姨又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小曦,就两间房啊?
不能给我们单独开一间总统套房吗?这样我们发朋友圈也更有面子啊!”“大姨,
”我终于忍不住了,“总统套房一晚十几万,我们住四天,就是几十万。我只是个博主,
不是开银行的。”我的语气有些生硬,大姨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!
不就几十万吗?你接一个广告不就回来了?真是越有钱越抠门!”她嘟囔着,声音不大不小,
刚好能让我听见。我懒得再跟她争辩,拿了房卡,径直走向电梯。进了房间,
王佳把行李一扔,就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。“哇,海景房!不错不错!”她满意地滚了两圈,
然后话锋一转,“姐,我们什么时候去免税店啊?我早就看好了一个香奈儿的包包,
最新款的!”我放下行李,看着她那一脸的理所当然,问道:“你看好了,然后呢?
”“然后你给我买啊!”王佳从床上弹起来,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,
“你不是说这次旅行你全包吗?包包当然也算在里面啦!
”大姨也在隔壁房间门口探出头来:“对啊小曦,你表妹难得来一次,你看上什么就给她买,
别小气。”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我邀请他们来旅游,是尽一份亲戚间的情分,
什么时候变成了他们的专属提款机?“王佳,我请你们来旅游,
负责的是机票、酒店和正餐的费用。购物属于个人消费,我没有义务为你买单。
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“什么?!”王佳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
“陈曦你什么意思?你这么有钱,一个包都舍不得给我买?你还是不是我姐了!”“就是啊!
你挣那么多钱,给妹妹买个包怎么了?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!”大姨立刻冲了进来,
护在王佳身前,像一只护崽的母鸡。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丑恶的嘴脸,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。
那时候我家还很穷,每次去大姨家,她都会把好吃的藏起来,生怕我多吃一口。
王佳也总是抢我的玩具,仗着大姨的偏袒,对我颐指气使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
他们一点都没变。只不过,以前是抢我的玩具,现在是想抢我的钱。我心底的怒火在燃烧,
但我告诉自己,要冷静。第一天就闹翻,我妈的面子往哪儿搁?“包可以买,”我缓缓开口,
看着她们瞬间变得惊喜的眼神,话锋一转,“但不是现在。我们先休息一下,
晚上我带你们去吃海鲜大餐。”我决定用拖延战术。我以为,只要我把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,
他们也许就没时间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。但我还是太天真了。贪婪的欲望,
是永远无法被满足的。那天晚上,我带他们去了三亚一家非常有名的海鲜餐厅。
我作为美食博主,提前做足了功课,这家店口碑好,价格也公道。可大姨一看到菜单,
就把脸拉得老长。“小曦,你怎么带我们来这种地方?你看这装修,一点都不上档次。
我们要去那种最贵的,有大龙虾、帝王蟹的地方!”“对啊姐,我同学都说,
来三亚就要吃最生猛的海鲜,不然就白来了!”王佳附和道。最终,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,
我们换到了一家金碧辉煌、一看就是专门“招待”游客的海鲜酒楼。
菜单上的价格让我触目惊心。一只普通的波士顿龙虾,标价2888元。
大姨却像没看到价格一样,指着最大的那只澳洲龙虾,对服务员说:“这个,来一只!
还有这个,帝王蟹,也来一只!象拔蚌刺身,石斑鱼清蒸……”她一口气点了七八个硬菜,
完全不顾我在一旁疯狂使眼色。王强,我那个沉默寡言的姨夫,
此刻也终于开了金口:“再开一瓶茅台吧,难得出来玩,要喝就喝好的。
”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那副理所当然、恨不得把我吃穷的嘴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那顿饭,
他们吃得满嘴流油,还不忘拍照发朋友圈,炫耀着桌上的“山珍海味”。而我,
一口都没吃下。结账的时候,服务员递来的账单,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。
两万八千八。我刷卡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这不是心疼钱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和恶心。
我以为我在款待亲人,可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一个可以肆意挥霍的冤大头。
03海鲜大餐的账单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。回到酒店,
大姨和王佳还在兴奋地讨论着那顿饭,言语间满是对我的“慷慨”的赞扬,
但那赞扬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对猎物的评估。“小曦真是出息了,
一顿饭吃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,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“是啊妈,看来明天买包的钱是稳了!
我得赶紧想想,是买香奈儿CF还是2.55。”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
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第二天,我本想带他们去蜈支洲岛玩,
票都提前买好了。但王佳一起床就吵着要去免税店。“去什么岛啊,晒死了!我要去买包!
你昨天答应我的!”她堵在我的房门口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大姨也在一旁敲边鼓:“小曦,你就满足她吧。女孩子嘛,就喜欢这些。你这个做姐姐的,
要大方一点。”我看着他们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我所谓的“大方”,在他们看来,
不过是理所应当。“走吧。”我平静地说道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的胃口到底有多大。
三亚国际免税城里,人头攒动。王佳像脱缰的野马,直奔香奈儿专柜。
她一眼就看中了橱窗里那只黑金配色的CF中号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“就是它!
我要这个!”她指着包,对柜姐说,“拿出来我试试。”柜姐看了一眼我们,
微笑着报出了价格:“女士您好,这款包目前的价格是八万六千元。”听到价格,
王佳的眼睛更亮了,而大姨则是不动声色地推了我一下。“小曦,去付钱啊。”我站在原地,
没有动。“王佳,你真的喜欢这个包吗?”我问她。“废话!当然喜欢!
哪个女人不喜欢香奈儿!”她抱着包,爱不释手。“那你知道这个包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
”我继续问,“它不是一件简单的配饰。你一个刚毕业、月薪三千的普通女孩,
背着一个八万多的包,你觉得合适吗?你的同事会怎么看你?你的朋友会怎么想你?
别人不会觉得你厉害,只会觉得你虚荣,甚至会怀疑你被包养了。”我的话像一盆冷水,
浇在了王佳的头上。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花我姐的钱,
关他们什么事!”她有些色厉内荏地反驳。“对,花的是我的钱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
这八万六,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,是一个视频一个视频拍出来的。
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,牺牲了健康和休息换来的。你凭什么觉得,
你可以如此轻易地占有我的劳动成果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专柜里,却异常清晰。
周围已经有顾客朝我们这边看过来。大姨的脸挂不住了,她一把将我拉到一边,
压低了声音怒斥:“陈曦你疯了!你说这些干什么!不就一个包吗?你至于吗?
你是不是不想买了?我告诉你,今天这个包你要是不买,
我就让你妈在所有亲戚面前抬不起头!”又是这套说辞。用我妈来威胁我。
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。“买。
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然后,我走到王佳面前,看着她和她怀里的包。“包我给你买。
但是,我有两个条件。”“第一,从今天起,到你能够独立买得起一个爱马仕之前,不,
是买得起一个同等价位的包之前,你不准再向我索要任何东西。”“第二,
你要在你的朋友圈,微博,所有社交平台,发一条动态,内容是:‘感谢我亲爱的表姐陈曦,
送给我人生中第一个香奈儿。这个包价值八万六千元,是她辛辛苦苦赚来的。
我以后要以表姐为榜样,努力工作,争取有一天也能靠自己的能力,买得起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’并且,这条动态要置顶一年。”王佳愣住了。大姨也愣住了。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
”王佳结结巴巴地问。“意思就是,我不想让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。我给你买包,
不是因为我钱多烧得慌,而是念在最后一点亲情。我希望你能明白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你想要享受什么样的生活,就必须付出什么样的努力。而不是像个寄生虫一样,依附于别人。
”我的话,像一把刀,剥开了那层虚伪的亲情外衣,露出了里面**裸的利益关系。
王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她看看手里的包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甘。
大姨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:“陈曦!你太过分了!你这是在羞辱我们!”“羞辱?
”我冷笑一声,“大姨,从你们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升头等舱,住总统套房,吃天价海鲜,
买八万多的包开始,究竟是谁在羞辱谁?是我在羞辱你们,
还是你们在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?”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,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
“现在,你自己选。”我看着王佳,“要么,放下包,我们现在就走。要么,拿着包,
答应我的条件。没有第三个选择。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王佳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对香奈儿的渴望和被公开“处刑”的羞耻,在她心中反复拉扯。最终,物欲战胜了自尊。
她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我……答应。”我拿出银行卡,递给柜姐。
“刷卡。”在POS机吐出长长的签购单时,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底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那是我对亲情,最后的一丝幻想。04八万六的香奈儿,像一尊沉重的神龛,
被王佳供在了酒店房间最显眼的位置。她最终还是按照我的要求,发布了那条置顶动态。
毫无意外地,评论区炸了锅。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,但更多的是带着一丝嘲讽的“恭喜”。
王佳一整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大概是在忙着回复那些让她如坐针毡的评论。
大姨的脸则像三亚的六月天,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她不再对我颐指气使,但那怨毒的眼神,
却像毒蛇一样,时不时地缠绕在我身上。晚饭的时候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我提议去吃当地特色的椰子鸡,大姨立刻拉下脸:“没胃口,不想吃。
”王佳更是头也不抬:“减肥,你们去吧。”只有姨夫王强,
这个从始至终都像个隐形人一样的男人,搓了搓手,说:“椰子鸡好,清淡,养生。”于是,
这顿晚饭,就只有我和姨夫两个人。饭桌上,王强一反常态地主动给我倒酒,跟我搭话。
“小曦啊,今天的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大姨和王佳就是那个脾气,被我惯坏了。
”他叹了口气,一副无奈的样子。我扯了扯嘴角,没有说话。“其实啊,我们这次来,
也是有事想求你。”王强喝了一口酒,脸颊泛红,终于说到了正题。“你表妹不是毕业了吗?
工作一直不顺心。我们想着,你现在是大网红,人脉广,能不能帮她安排个工作?
最好是那种清闲、体面、工资又高的。”我差点被嘴里的鸡汤呛到。清闲、体面、工资高?
这样的工作,我也想要。“姨夫,我只是个美食博主,我的人脉也仅限于这个圈子。
王佳学的专业是行政管理,跟我这个行业完全不搭边。我实在是爱莫能助。”我委婉地拒绝。
王强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夹了一筷子菜,闷闷地说:“什么搭不搭边,
不都是在网上发发东西吗?能有多难?说到底,你就是不想帮。”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,
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指责。“小曦,我们可是一家人。你现在发达了,
拉扯一下家里人不是应该的吗?做人不能忘本啊!”忘本?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
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他们在哪?在我为了学费勤工俭学,
一天打三份工的时候,他们在哪?在我创业初期,吃了一个月泡面的时候,他们又在哪?
现在我成功了,他们就跳出来,以“家人”的名义,要求我分享胜利的果实。凭什么?
“姨夫,什么叫‘忘本’?”我放下筷子,平静地看着他,“是忘了小时候去你家,
大姨把苹果藏起来,只给王佳一个人吃的样子?还是忘了我上大学,
我妈找你们借两千块钱生活费,你们说手头紧,转头就给王佳报了五千块的钢琴班?
”“我陈曦能有今天,靠的是我自己,不是任何人。所以,也请你们不要把我的成功,
当成你们索取的资本。”王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他大概没想到,
一向“温顺”的我,会说出如此尖锐的话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你了半天,
最终化作一声冷哼,摔下碗筷,起身走了。空荡荡的餐桌前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那锅文火慢炖的椰子鸡,汤汁香浓,鸡肉嫩滑,是我最喜欢的味道。但此刻,我却食不下咽。
回到酒店,我发现我的房间门口,站着大姨和王佳。她们的表情,是我从未见过的……谄媚。
“小曦,你回来啦!吃饭了吗?”大姨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。“姐,对不起,
今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那么任性。”王佳也低着头,小声地道歉。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
让我瞬间警惕起来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“有事就直说吧。”我没有开门,隔着门和他们说话。
“是这样的,小曦,”大姨搓着手,一脸的讨好,“我们刚刚在网上看到,
明天有个‘海上看观音’的祈福一日游,听说特别灵。我们想去给你,也给我们全家求个福。
你看……”“想去就去,这是好事。”我淡淡地说。“可是那个团费……有点贵,
一个人要1988呢。”大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。我明白了。这又是换着花样来要钱了。
我累了。真的累了。我不想再跟他们争吵,不想再跟他们掰扯那些早已烂在根里的道理。
“钱我转给你,你们自己去报名吧。我明天有点事,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。”我隔着门,
用手机给大姨转了六千块钱。“谢谢小曦!你真是个好孩子!”大姨收到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