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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煊的步伐快极了,他也顾不上沈令漪手背上的针头,直接扯着沈令漪就要离开。
针头被猛地扯掉,沈令漪的手背上瞬间涌出了一大片的血,而她的手腕更是被拽地生疼。
“柯煊,你放手!放手!”
下一秒,沈令漪被重重地扔在车里,柯煊压了过来。
粗暴的吻带着掠夺的气息落下,狠狠碾过她的唇瓣,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的嘴唇咬破。
“柯煊!你醒醒!”沈令漪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声音嘶哑破碎,“我没有骗你!我和蒋时逾真的什么都没有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身上的衣服被无情地撕扯开,沈令漪只是觉得自己像个被无情泄愤的玩偶。
但柯煊却充耳不闻,眼底只有翻涌的妒火和偏执,指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仿佛要将那处皮肉捏碎。
所有的委屈、疼痛、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她猛地抬手狠狠地扇在柯煊的右脸。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柯煊的嘴唇边渗透出鲜血。
他偏头,抬手擦去嘴角上的血渍,眼底的嘲讽更盛了,“怎么,蒋时逾回来了,被我碰就这么委屈?”
沈令漪往车座后蜷缩着,努力遮盖着身上被撕扯地不像话的衣服。
“柯煊,我恨你!我恨你!”
眼泪落下,沈令漪的控诉声一声盖过一声。
“如果能再来一次,我一定不会嫁给你!”
如果能再来,她再也不要嫁给他,再也不要再爱上他了。
柯煊低下头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看着她手背上刺目的血迹,看着她脸上绝望的神情,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车飞速地行驶着,一脚油门杀回了家里。
柯煊打开车门,扯着沈令漪的手腕,粗暴地将她扔进房间里。
“沈令漪,你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,就是为了去找蒋时逾对吗?我偏不,从今天起,你哪里都不能去!”
随着房门重重地关闭,沈令漪知道她这是被囚禁了。
被囚禁的第一天,沈令漪滴水未进,更没有吃到一点东西。
被囚禁的第二天,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打开。
第三天,沈令漪已经开始精神恍惚,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到门口,敲着大门,“有没有人啊......我快不行了......”
门口传来下人们的谈话声。
“太太被这么关在里面不会出事吧,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先生交代了只是让我们看着太太不要逃,没说过不让她吃饭。”
“你傻啊,这是孟**要求的,你还看不出吗,柯先生早就不喜欢这个沈令漪了,现在孟清栩怀孕了,以后这个家里是谁说得算还不一定。”
下人再度走远,门口没了声音。
而沈令漪也再度陷入了绝望。
饥饿如同一把烈火焚烧着她的五脏六腑,灼烧感顺着喉咙蔓延开来,干涩得发疼,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空荡。
迷迷糊糊之间,沈令漪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,她是被一盆冰水浇醒。
她狼狈地睁开眼睛,发现孟清栩正端坐在面前。
她端着盘子,随意地将盘子里的饭菜倒在地上,“饿了吧,爬过来吃。”
此时,对生存的理智超越了所有的一切。
沈令漪根本顾不上这些,连忙爬过去,胡乱地将地上的饭菜塞进嘴里。
风卷残云的,就像一条恶狗。
“哎呀呀,沈家大**竟然还有如此狼狈的一面,真是让人大跌眼镜。”孟清栩举着手机拍摄着,沈令漪想上前抢夺,却因为体力不支重重地跌倒在地上。
身上沾着饭菜的油污,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地狼狈。
孟清栩缓缓起身,以胜利者的姿态,然后抬脚狠狠地踩在沈令以的手上,沈令漪瞬间疼得脸色都发了白。
“沈令漪你一定好奇这监控是怎么回事吧?我找了跟你身形差不多的人,又伪造了蒋时逾的车牌,造假了这一段监控,不过最重要的是,柯煊他本来就不信任你,我稍微在他的耳边煽风点火几句,他就都信了。”
“现在的你,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,真让人可怜,对了顺便告诉你,这饭菜里我断肠草,会让人经历肝肠寸断的痛苦,你好好享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