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知足,而不是像个泼妇一样和我闹。”
许书韫猛地从他怀里挣脱,狠狠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
她浑身颤抖,一字一句宣告:“傅承峪,我、不、当、小、三。”
“我们,结束了。”
傅承峪偏着头,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。
他转回头,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纵容。
就在这时。
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护在小腹前。
顾清月脸色苍白如纸,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室内的两人,最后定格在傅承峪脸上,声音轻得发飘:
“承峪,什么小三?”
“你……出轨了?”
傅承峪眼神微变,几乎是瞬间就收敛了所有情绪。
与许书韫擦肩而过时,他微微侧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冷冷威胁:
“她身体不好,你敢让她知道,想想你的家人。”
许书韫浑身一颤,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他几步上前,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顾清月单薄的肩上,将人温柔地揽入怀中。
“怎么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?手这么凉,冻坏了身体怎么办?”
顾清月却猛地将他的外套扯下,扔在地上。
甚至用脚踩了两下。
她因为愤怒和激动微微咳嗽起来,双眼泛起红:
“你都出轨了!我病死了也不用你管!”
“不许胡说八道。”
傅承峪听到那个“死”字,眉头才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他重新将人牢牢抱进怀里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,像在安抚受惊的鸟儿。
“怎么会呢?她只是我的秘书,你别多想。”
“秘书?”顾清月抬起泪眼,目光锐利地扫向一旁唇瓣红肿的许书韫。
她忽然挣脱傅承峪,冲过去一把抓住许书韫的长发,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。
“贱人!是不是你主动勾引我老公?狐狸精,你说啊!”
顾清月尖声质问,指甲几乎要掐进许书韫的头皮,拽下一大把头发。
头皮被扯得泛起血珠。
许书韫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,嘴里泛起铁锈味。
傅承峪就那样静静地看着,一言不发。
或许是顾清月的尖叫和哭喊声太大,几个路过的员工聚集在门口,探头探脑。
“那是谁呀?怎么在打许秘书?”
“许秘书?啧啧,你看她那样子,嘴唇肿的,头发乱的……”
“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,装得一副清高样,穿的这么风骚,裙子也短,不就是想勾引人吗?”
“听说她家境很一般,能爬到这个位置,私下里不知道……”
那些平日或恭敬或客气的同事,此刻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他们肆意点评着她的穿着、她的容貌,她的晋升,将一切扭曲成不堪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