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要求上交工资卡,老公像献宝一样把卡递上去。我假装为难:「婆婆,
我们家钱不多……」婆婆哼了一声:「少废话,都交上来。」然后我笑了,
笑着笑着下班就带娃去吃火锅。第三天带娃去逛商场,第四天给孩子报了钢琴班。
老公发现后眼眶都红了:「你疯了吗?」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:「疯了?
你卡里都没钱了,还有脸问我吃什么?」我疯了?
你自己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……01晚饭的气氛有些压抑。我儿子周乐埋头扒着碗里的饭,
不敢出声。婆婆刘玉梅的筷子在盘子里敲得叮当响。她终于放下了筷子。“知夏,
你跟明凯结婚也三年了。”我抬起头,应了一声。“嗯。”“我们周家呢,也没亏待过你。
”我没说话。“家里的开销,孩子的花费,哪一样不是我这个老婆子在操心。”她看着我,
眼神带着审视。“现在乐乐也大了,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。”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所以呢,妈?”一直沉默的丈夫周明凯开口了。“妈,有话您就直说吧。
”刘玉梅清了清嗓子。“从下个月开始,你们俩的工资卡,都交给我统一保管。”来了。
终于还是来了。周明凯没有犹豫,立刻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工资卡。他双手捧着,
像献宝一样递到刘玉梅面前。“妈,给您,早就该给您了。”“家里大小事都靠您,
我们年轻人花钱没数,您管着我们放心。”刘玉梅满意地接过卡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然后,
两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我丈夫周明凯的,我婆婆刘玉梅的。我假装为难。“婆婆,
我们家钱不多……”“我的工资也就那么点,平时买菜买日用品,
还有乐乐的零食玩具……”刘玉梅的脸沉了下来,哼了一声。“少废话,都交上来。
”“一家人,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?”“我还能贪了你的钱不成?”周明凯也帮腔。
“知夏,快点啊,妈还能害我们吗?”“都是为了这个家。”他甚至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
用胳膊肘轻轻撞我。那是一种催促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。
看着婆婆势在必得的脸。三年的婚姻,像一场笑话。我每天下班冲回家做饭,周末大扫除,
伺候他们母子。我自己的衣服三年没买过新的。化妆品用的是最便宜的国货。而周明凯,
每个月给他妈买**仪,给他妹妹买新手机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用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存款。现在,他们连我最后这点工资都不放过了。我笑了。
在他们催促和逼迫的目光中,我慢慢笑了。我的笑容,很平静。我从包里拿出了我的钱包。
当着他们的面,抽出了一张银行卡。轻轻放在了桌上。刘玉梅一把将卡抓了过去,
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“这就对了嘛。”“一家人,就该齐心协力。”周明凯也松了口气,
坐回自己的位置,脸上带着嘉许的表情。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。我看着他们。
看着这对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母子。嘴角的笑意,更深了。这张卡里,只有三百块钱。
是我早就准备好的。我真正的工资卡,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钱包夹层里。从今天起。
这个家,我不管了。你们的死活,也与我无关了。02拿到工资卡的第二天。
刘玉梅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她甚至哼着小曲,在客厅拖地。看见我下班回来,
也只是斜了我一眼。“饭在锅里,自己盛。”我点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我放下包,
走进周乐的房间。儿子正在搭积木。“妈妈。”他看见我,眼睛亮亮的。我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乐乐,换衣服。”“妈妈带你出去吃好吃的。”周乐高兴得跳了起来。“真的吗?吃什么?
”“火锅。”我给他换上新买的卫衣,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走。路过客厅,刘玉梅皱起了眉。
“干什么去?”“带乐乐出去吃点东西。”“家里没饭吗?天天就知道在外面乱花钱!
”她的语气很冲。我没理她。我直接打开门,带着周乐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刘玉梅气急败坏的骂声。我关上了门。把一切都隔绝在身后。火锅店里热气腾腾。
我给周乐点了不辣的番茄锅。给自己点了重麻重辣的牛油锅。我点了满满一桌子菜。
最贵的雪花牛肉,新鲜的毛肚,手打的虾滑。周乐吃得小脸通红。“妈妈,真好吃。
”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这三年,我过得太压抑了。连吃一顿火-锅,都要看他们的脸色。
周明凯说,火锅不健康,全是添加剂。刘玉梅说,火锅太贵,够家里好几天的菜钱。
每一次我想吃,都被他们否决了。我默默地吃着,辣得额头冒汗。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吃完火锅,已经九点多了。我带着周乐慢悠悠地散步回家。刚打开门,
一股火药味就扑面而来。刘玉梅和周明凯都坐在沙发上。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还知道回来?”刘玉梅冷冷地开口。“身上一股什么味儿?呛死人了!”我淡淡地说。
“火锅味。”刘玉梅一拍桌子。“许知夏!我昨天刚说了什么?”“让你不要乱花钱!
”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我把周乐安顿回房间。然后才走出来,面对他们。“妈,
我花我自己的钱,有什么问题吗?”刘玉梅被我噎了一下。她似乎没想到,一向温顺的我,
竟然敢顶嘴。“你的钱?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?”“你的工资卡都在我这里,
你哪来的钱?”她终于问到了关键。我看着她,笑了笑。“我的钱,就是我的钱。
”“跟你没关系。”“我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我说完,转身就要回房。周明凯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许知夏,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!”“赶紧给你妈道歉!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“她管得太宽了。”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败家娘们!”“你给我等着!”我没再理会他们的叫嚣。径直回了房间,
锁上了门。听着外面传来的咆哮声。我内心一片平静。这只是一个开始。03第二天,
我照常上班。下班后,我没直接回家。我带着周乐去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商场。
我给周乐买了一套八百块的乐高。又给自己挑了一件两千块的大衣。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。
刷卡的时候,我眼睛都没眨一下。我看到周乐抱着乐高,笑得合不拢嘴。
我觉得这一切都值了。第三天,我咨询了附近最好的钢琴培训班。
当场就给周乐报了一年的课程。预付了两万块的学费。当我拿着缴费单回家时。我知道,
这个家,马上就要爆炸了。周明凯出差回来了。他一进门,
就看到客厅里那个巨大的乐高盒子。还有我放在沙发上的购物袋。他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。
刘玉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开始哭诉。“明凯,你可算回来了!”“你快管管你老婆吧!
”“她这是要翻天了啊!”“前天吃火锅,昨天去逛商场,
今天……”刘玉梅看到了我手里的缴费单。她一把抢了过去。当她看清上面的数字时,
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两万?!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耳膜。“许知夏,你疯了吗?
”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!”周明凯也冲了过来,从他妈手里夺过缴费单。
他看着上面的“钢琴”两个字,眼眶都红了。他猛地抬头瞪着我。“你疯了吗?
”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我平静地看着他。“我没疯。
”“我只是在给我儿子,给我自己花钱。”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周明-凯被我的冷静激怒了。
他冲我咆哮。“问题?问题大了!”“家里的钱是这么让你糟蹋的吗?
”“谁让你给他报钢琴班的?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?”我笑了。“我们家什么条件?
”“周明凯,你一个月工资一万二,我一个月八千。”“我们家一个月收入两万。
”“这个条件,给儿子报个钢琴班,过分吗?”他被我问得一愣。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
更加愤怒。“钱钱钱!你现在就知道钱!”“我们家的钱,都得上交给妈统一管理!
”“你现在花的每一分,都是在挖我们家的根!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。“我们家?
还是你和**家?”“周明凯,你是不是忘了。”“你那张卡里,还剩多少钱?
”他愣住了。我继续说。“你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,五千给你妈,两千给**。
”“剩下的五千,还了房贷三千,车贷一千。”“你卡里,每个月只剩下一千块的零花钱。
”“你上交给妈的,是那张只有一千块的卡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。
“我没给你那张空卡,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。”我看着他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冷冷地抛出了最后一句话。“疯了?”“你卡里都没钱了,还有脸问我吃什么?
”周明凯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不是气的,是羞的。
刘玉梅也傻眼了。她显然不知道,她儿子那张卡,根本就是个空壳子。周明凯指着我,
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“我妈不会放过你的!”我抱着手臂,冷眼看着他。
“我等着。”04刘玉梅彻底傻了。她看着儿子涨成猪肝色的脸,又看看我冰冷的表情。
她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信息。周明凯在她心中,一直是那个孝顺能干,
把钱都交给她保管的好儿子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那张她引以为傲的工资卡,竟然是个幌子。
周明凯被我揭了老底,羞愤交加。他指着我的鼻子,手都在抖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
”“你血口喷人!”我抱着手臂,冷笑一声。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
”“要去银行拉个流水对质一下吗?”他瞬间哑火了。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
刘玉梅反应过来了。她不信我,但她信她儿子此刻的心虚。她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她冲进自己的房间,翻箱倒柜。很快,她拿着我昨天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冲了出来。“好!好!
许知夏!”“你不是能耐吗?你不是有钱吗?”“你给我的这张卡里有多少钱?
”“我现在就去查!”“要是让我发现你耍花样,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
”她气势汹汹地换上鞋,抓起门边的菜篮子,仿佛要去战场。周明凯想拦她。“妈,别去了,
外面天都黑了。”他不是关心她,他是怕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来。刘玉梅一把推开他。
“你给我滚开!没用的东西!”“我今天非要去看看,这个女人到底安的什么心!
”门“砰”的一声被甩上。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明凯。还有一室的死寂。他看着我,
眼神复杂。有愤怒,有怨恨,还有……祈求?他在求我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。可笑。
当初他们母子联手逼我交卡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余地?我懒得理他。我走进厨房,
打开冰箱。里面空空如也。只有昨天吃剩的几个馒头,和一碟咸菜。这就是他们母子的晚饭。
我拿出手机,开始点外卖。豪华海鲜双人餐。波士顿龙虾,蒜蓉扇贝,芝士焗蟹。
我特意点了两份米饭。是我和周乐的。周明凯闻着味儿从客厅走过来。
他看着我手机上那些诱人的图片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似乎想说什么软话。“知夏,
我们……”我头也没抬。“别跟我说话,我嫌烦。”他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半小时后,外卖到了。我把丰盛的菜肴一一摆在餐桌上。然后去房间叫周乐。“乐乐,
出来吃饭了。”儿子欢呼着跑出来。当他看到满桌的海鲜时,眼睛都亮了。“哇!妈妈!
是大龙虾!”我给他夹了一大块龙虾肉。“快吃吧,都是你的。”我们母子俩吃得津津有味。
周明凯就站在旁边。他看着我们,像一个被遗弃的幽灵。他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我像是没听见。周乐却听见了,他举着一块扇贝,天真地问。“爸爸,你不饿吗?
”周明凯的脸,瞬间涨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刘玉梅回来了。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,浑身都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息。她的眼睛是红的,
死死地瞪着我。她手里捏着一张银行凭条。那张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。她走到我面前,
把那张纸狠狠地摔在餐桌上。汤汁溅了出来,弄脏了桌布。“许知夏!”她的声音,
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“三百块!”“你竟然敢拿一张只有三百块的卡来糊弄我!
”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叫花子吗?!”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,
用餐巾擦了擦嘴。然后,我抬起头,看着她。我笑了。“妈,您误会了。
”“我不是把您当叫花子。”我的声音很温柔。“我是在把你们当傻子啊。
”05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。狠狠地抽在刘玉梅和周明凯的脸上。
刘玉梅气得嘴唇都在哆嗦。她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周明凯终于爆发了。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冲我吼道。“许知夏!
你怎么敢这么跟我妈说话!”“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!”“立刻给我妈道歉!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教养?”“你们逼我上交工资卡的时候,跟我谈教养了吗?
”“你妈骂我是败家娘们的时候,谈教养了吗?”“周明凯,你是不是觉得,
我许知夏就活该被你们一家人搓圆捏扁?”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。
刘玉梅见儿子落了下风,立刻自己冲了上来。“我骂你怎么了?你花的钱,
难道不是我们周家的?”“你吃的饭,住的房子,哪样不是我们周家的!
”“我让你交个工资卡怎么了?天经地义!”我真是被她的**给气笑了。“周家的?妈,
你是不是忘了?”“这房子,首付是我爸妈出的。”“房贷,我们两个一起还。
”“我每个月还三千,周明凯还三千。”“只不过他的钱,是从我们俩的共同生活费里出的。
”“严格算起来,这房子跟你,跟你儿子,关系都不大。”刘玉梅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这件事,是她心里的一根刺。当初买房,她一分钱没出,
却非要房产证上写周明凯一个人的名字。我爸妈为了我,妥协了。但这不代表,
她就能心安理得地把这里当成她自己的家。周明凯见他妈被我气得摇摇欲坠,心疼了。
他开始打感情牌。他放软了声音,带着恳求。“知夏,别这样,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?
”“以前的事,就算了。”“以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。”“你把工资卡给妈,
妈也是为了我们好。”“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,让长辈管着,总没错。”我看着他虚伪的脸,
觉得无比恶心。“一家人?”“周明凯,在你心里,你的家人只有你妈和**妹吧?
”“我算什么?周乐又算什么?”“一个免费的保姆,和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?”我的话,
像刀子一样,戳破了他最后的伪装。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。“许知夏!你不要不识好歹!
”“我给你台阶下,你还来劲了是不是?”他突然朝我扑过来。
目标是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。那里有我真正的工资卡,有我的手机。他想抢。
他想从根源上控制我。我早有防备。在他动的一瞬间,我立刻后退一步,将包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扑了个空,更加恼羞成怒。“你把卡给我!”“家里的钱,必须由我妈来管!
”“这是我们家的规矩!”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,眼神越来越冷。“规矩?
那是你妈给你定的规矩。”“在我这里,行不通。”“周明凯,我警告你,
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。”“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”“只要你敢动手,
我们明天就民政局见。”“我会申请人身保护令,让你连儿子的面都见不到。
”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。像冰冷的钉子,钉进他的脑子里。他真的被镇住了。
他愣在原地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他知道,我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刘玉梅看儿子指望不上了,
开始撒泼打滚。她一**坐在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。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
”“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娶了媳妇忘了娘啊!”“这个家,没法待了啊!
”“我明天就回乡下,我死在乡下算了!”她一边哭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。
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了。以前,只要她一哭,周明凯就会心软,然后逼着我妥协。可惜。
现在的我,心比石头还硬。我直接无视了她的表演。我牵起周乐的手。“乐乐,吃饱了吗?
”儿子点点头。“我们回房间看书,不理疯子。”我带着儿子,
从哭嚎的刘玉梅和呆滞的周明凯身边走过。就像路过两件没有生命的家具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。我听见周明凯慌乱的声音。“妈,你快起来,地上凉。
”“知夏她就是一时糊涂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我嗤笑一声。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妈宝男。
我拿出手机,给我最好的闺蜜发了条信息。“帮我找个好点的离婚律师,
我要争抚养权和房子。”手机震动了一下。闺蜜秒回。“姐妹,你终于想通了!等着,
全国最好的律师给你安排上!”看着屏幕,我笑了。天,终于要亮了。06周末的早上。
我正准备带周乐去上钢琴课。门铃响了。我从猫眼里一看,是周明凯的妹妹,周静。
我的小姑子。一个被她妈和她哥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巨婴。我打开门。
周静连声“嫂子”都没叫,直接就闯了进来。她身后,
还跟着一脸憔ें悴的周明凯和满眼怨毒的刘玉梅。看这架势,是搬救兵来了。周静一进门,
就把一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拍在茶几上。“嫂子,我哥给我买的手机,好看吗?
”她语气里的炫耀,毫不掩饰。我淡淡地瞥了一眼。“好看。”“就是不知道,
你哥是用谁的钱买的。”周静的脸色一僵。她显然是听她妈说了家里的事,
特地来给我下马威的。“嫂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“我哥心疼我,给我买个手机怎么了?
”“你当嫂子的,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”我笑了。“我当然不小气。”“只不过,
你哥给你买手机的钱,是从我们俩的共同账户里转出去的。”“转账时间,
是乐乐生日前一天。”“那天我跟他说,想给乐乐买个生日礼物,他说家里没钱,要节约。
”“转头,他就给你转了一万块。”“周静,你告诉我,这是不是叫小气?”周静的脸,
刷的一下白了。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明凯。周明凯眼神躲闪,不敢看她,更不敢看我。
刘玉梅见女儿吃了亏,赶紧跳出来护犊子。“那又怎么了?”“我儿子疼他妹妹,天经地义!
”“乐乐一个小孩子,过什么生日,买什么礼物,浪费钱!”“我们静静不一样,
她要工作的,要社交的,手机必须用最好的!”这番歪理,她说得理直气壮。我点点头,
表示赞同。“妈说的对。”“哥哥疼妹妹,确实天经地义。”我话锋一转,看向周静。
“所以,周静。”“等你以后结婚了,你老公的工资,是不是也要分你一半?
”“你老公给他妹妹买包买手机,你是不是也要拍手叫好?”“你是不是还要帮你老公一起,
算计他老婆娘家的钱?”周静被我问得哑口无言。她从小被惯到大,哪里是我的对手。
她的脑子里,只有索取,从未想过付出。刘玉梅急了。“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!
”“我们家的事,跟你想的不一样!”“不一样?哪里不一样?”我步步紧逼。
“是因为在你心里,儿子的钱是自己的钱,媳妇的钱也是自己的钱?”“而女儿,
就是泼出去的水,早晚要去刮别人家的钱?”“妈,你这思想,可真是与时俱进啊。
”刘玉梅被我怼得心口疼。她捂着胸口,一副要犯心脏病的样子。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
”“你存心要气死我啊!”周静看她妈快倒了,终于找到了攻击我的点。“许知夏!
你太过分了!”“我妈有高血压,你不知道吗?”“你想把我妈气死,
你好霸占我们家的财产吗?”我看着这个战斗力为零的姑子,觉得好笑。“财产?
你们家有什么财产?”“这套首付是我家出的房子?”“还是周明凯那张月月光的工资卡?
”“还是说,是妈藏在床底下的那几万块私房钱?”我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。
刘玉梅的脸色,瞬间变得像鬼一样。她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在问“你怎么知道”。
我当然知道。上辈子,我就是个傻子。她假装生病,骗光了我所有的积蓄。而她自己的钱,
一分没动,全都留给了她的宝贝女儿周静当嫁妆。周明凯和周静也愣住了。
他们显然也不知道,他们那“一心为公”的妈,还藏着这么一手。一时间,
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。母子猜忌,兄妹离心。一场家庭大战,还没开始,
他们的联盟就先从内部分崩离析了。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,心里无比舒畅。我不再理会他们。
我走到玄关,给周乐换好鞋。“乐乐,我们走了。”周明凯反应过来,想拦我。
“你们要去哪?”我头也不回。“去给我儿子花钱。”“花我自己的钱,给我自己的儿子,
报他喜欢了很久的钢琴班。”“你们慢慢吵。”“记得把家里的账算清楚,
别到时候为了几万块私房钱,闹得头破血流,让外人看笑话。”我拉开门,
带着儿子走了出去。灿烂的阳光,洒在我们身上。身后,是无尽的争吵和咆哮。我知道。
我的新生活,从这一刻,才算真正开始。07家里的闹剧,以刘玉梅和周明凯的完败告终。
但这显然不是结束。对于刘玉梅这种人来说,脸面比什么都重要。在家里丢了脸,
她就要从外面找回来。周一。我正在公司开着部门例会。会议室的门,
突然被前台**姐惊慌失措地推开。“许经理,不好了,外面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。
一道尖锐的哭嚎声就穿透了整个楼层。“我的命好苦啊!”“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,
赚钱养家!”“却娶了个败家娘们,要把我们全家都给败光啊!”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,
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。我眉头微皱。来了。这么快就来了。我对我部门的总监,
一个年近四十的干练女性,点了点头。“王总,抱歉,我出去处理一下家事。”王总看着我,
眼神里没有责备,反而带着了然。“去吧,处理干净。”我走出会议室。
只见公司的前台区域,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。
刘玉梅正一**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,拍着大腿,哭天抢地。她头发散乱,
衣服也故意弄得皱巴巴的。活脱脱一个被恶媳妇欺负的苦情婆婆形象。周明凯站在她旁边,
一脸的羞愤和为难。他想去拉他妈,却又不敢。只能用一种谴责和哀求的眼神看着我。
仿佛这一切,都是我造成的。同事们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“天呐,
这是许经理的婆婆?”“看着不像啊,许经理人那么好。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
你看她婆婆哭得多惨。”刘玉梅见我出来了,哭声更大了。她伸手指着我,对周围的人哭诉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”“就是这个女人!我家的儿媳妇!”“拿着我儿子的血汗钱,
在外面胡吃海喝!”“给自己买几千块的大衣,给孩子报几万块的班!”“眼睛都不眨一下!
”“我们老两口在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啊!”“她还要把我们赶出家门,不给我们活路啊!
”她的话,极具煽动性。不明真相的同事,看我的眼神都开始变了。
周明凯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角色,他走上前来,痛心疾首地对我说。“知夏,你太过分了!
”“你怎么能这么对妈?”“赶紧把妈扶起来,跟她道歉,跟我们回家!
”他试图营造一种“妻子不懂事,丈夫深明大义”的假象。我看着他们母子俩拙劣的表演,
心中冷笑。我没有理会周明凯。而是直接走到了刘玉梅面前。我没有去扶她,
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我的声音很平静,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妈,
您说我花的是周明凯的血汗钱?”我顿了顿,环视了一圈。“在座的各位,
很多都是我们公司的老人了。”“我许知夏,入职五年,从一个普通设计师,
做到现在的设计部经理。”“我每个月的工资,公司的财务报表上清清楚楚。
”“我加班熬夜做的方案,在座的各位领导和同事,都有目共睹。”“我想请问一下,
我花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,有什么问题吗?”我的话,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。
很多同事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。刘玉梅噎了一下,强行狡辩。“你嫁进了我们周家,
你的钱就是我们周家的钱!”“哪有结了婚还分你我他的道理!”我笑了。“好,
就算我的钱是周家的。”“那我也想请问一下,周明凯,你作为周家的男人。
”“你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,上交给你妈保管的卡里,为什么只有一千块?”“你剩下的钱,
都去哪儿了?”“是给**妹买最新款的手机了?”“还是给你妈买几千块的**仪了?
”“又或者是,在外面养了什么人?”我最后一句话,说得意味深长。周明凯的脸,
“唰”地一下,白了。他惊恐地看着我,像是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,
把这些事全都抖出来。刘玉梅也慌了。她最怕的,
就是别人知道她儿子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“假孝子”。她从地上一跃而起,想来捂我的嘴。
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我后退一步,轻易地躲开了她。
我看向闻讯赶来的王总和公司保安。“王总,抱歉,给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。
”“这两个人,假借家属的名义,来公司寻衅滋生,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。
”“我已经准备起诉离婚,他们现在的行为,已经构成了骚扰。”“麻烦保安,
把他们请出去。”“如果他们反抗,我建议直接报警处理。”我的话,干脆利落,不带感情。
保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刘玉梅和周明凯。刘玉梅还在撒泼。“你们干什么!
我是她婆婆!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周明凯则彻底傻了。他大概从未想过,有一天,
他会被自己妻子的同事和保安,像垃圾一样地清理出去。王总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做得对。”“女人,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的事业和底气。”“公司是你最坚强的后盾。
”“下午给你放半天假,调整一下心情。”我看着她,由衷地感谢。“谢谢王总。
”我转过头,看着被保安拖向门口的母子俩。他们的脸上,写满了震惊、屈辱和不可置信。
我对着他们的背影,轻轻地说了一句。“哦,对了。”“忘了告诉你们。
”“因为我上个季度的业绩突出,公司刚刚决定,给我涨薪百分之二十。”“另外,
还有五万块的项目奖金。”“这个月,应该就能到账了。”周明凯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刘玉梅的哭嚎声,也戛然而止。他们回头,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。那眼神里,有贪婪,
有嫉妒,还有……悔恨。我笑了。笑容灿烂,如沐春风。想花我的钱?下辈子吧。
08在公司上演的闹剧,让刘玉梅和周明凯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。
保安把他们“请”出公司大楼的视频,不知道被哪个好事者拍了下来,发到了业主群里。
一时间,流言四起。他们母子俩,连门都不敢出。但这并没有让他们反省。
反而激起了他们更深的恨意和贪念。一个更加愚蠢,也更加恶毒的计划,在他们心中酝酿。
他们得不到我的钱。就想毁掉我花钱买来的东西。他们的第一个目标,
就是我给周乐报的两万块的钢琴班。周三下午,我正在上班。
突然接到了钢琴培训中心老师的电话。电话那头的声音,非常焦急。“是周乐妈妈吗?
”“您快来一趟吧!”“您家里人来我们这里闹事,非要我们退还学费!”“我们不肯,
他们……他们就要砸我们的钢琴!”我心里一沉。“老师您别急,稳住他们,
千万别让他们伤到人,也别让他们碰钢琴。”“告诉他们,我已经报警了,我马上就到!
”挂了电话,我立刻跟王总请了假。王总二话不说就批了。“需要公司的法务陪你一起去吗?
”“暂时不用,谢谢王总。”我抓起车钥匙,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培训中心。我到的时候。
培训中心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警察也到了,正在维持秩序。我挤进人群。
只见刘玉梅正像一只斗鸡一样,叉着腰,跟培训中心的负责人对峙。“我告诉你们!
今天这个钱,你们退也得退,不退也得退!”“我孙子是我们周家的种!他学不学钢琴,
得我们周家说了算!”“他妈就是个疯婆子,她签的合同,我们不认!”周明凯则在一旁,
试图去拉扯一位年轻的钢琴老师。“老师,你行行好,你就跟你们领导说一下。
”“我们家真的不需要这个,把钱退给我们吧。”“那两万块钱,对我们家真的很重要。
”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企图博取同情。培训中心的负责人,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,被他们弄得头都大了。“这位女士,这位先生,我再说一遍。
”“合同是许知夏女士签的,钱也是她付的。”“我们只认合同,只认许女士本人。
”“你们在这里胡搅蛮缠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经营!”刘玉梅一听,火气更大了。
“我影响你怎么了?!”“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店给砸了!”说着,
她就朝旁边一架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冲了过去。警察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拦住。“不许动!
”“再乱来,我们就以妨碍公务和寻衅滋事的罪名,把你带回派出所了!”就在这时,
我走了进去。“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刘玉梅和周明凯看到我,像是老鼠见了猫,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。但随即,
刘玉梅又梗着脖子喊道。“许知夏!你这个丧门星!你还敢来!”“赶紧让他们把钱退了!
”我没有理她。我走到负责人面前,诚恳地道歉。“张校长,真是不好意思,
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张校长推了推眼镜,苦笑道。“许女士,您可算来了。
”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叹了口气,用不大不小,
却能让围观群众都听见的声音说。“家门不幸。”“我丈夫,好吃懒做,不求上进,
是个典型的妈宝男。”“我婆婆,思想陈旧,重男轻女,一心只想从我身上榨取钱财,
去补贴她自己的女儿,也就是我丈夫的妹妹。”“前几天,他们联手逼我上交我的工资卡。
”“我没同意,他们就来我公司闹,今天又跑到这里来闹。”“他们觉得,
我给儿子报钢琴班,是乱花钱。”“在他们眼里,我儿子,不配拥有更好的教育,
不配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。”“他们只想把我们母子俩,当成他们家的摇钱树和免费劳力。
”我的话,说得清晰又悲凉。周围的群众,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唏嘘声。“天呐,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这种婆婆?”“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,自己没本事,
还帮着他妈欺负老婆。”“这姑娘真可怜啊。”舆论,瞬间倒向了我。刘玉梅和周明凯的脸,
青一阵,白一阵,像是开了染坊。他们想反驳,却发现我说的一切,都是事实,
根本无从辩驳。警察同志听完,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他严肃地对刘玉梅和周明凯说。
“根据婚姻法规定,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。”“许女士用自己的合法收入,
为自己的孩子进行教育投资,是完全合理合法的。”“你们无权干涉。”“你们今天的行为,
已经涉嫌扰乱公共秩序。”“现在,我正式对你们进行口头警告。”“如果再有下次,
我们将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!”拘留两个字,像两座大山,
狠狠地压在了刘玉梅和周明凯的心头。他们彻底蔫了。我拿出手机,对着他们俩。
“我刚才说的话,还有警察同志的话,我都已经录下来了。”“这些,
都会成为我起诉离婚的证据。”“证明你们不仅对我进行经济控制,还对我进行精神虐待,
并且试图剥夺我儿子的受教育权。”“周明凯,刘玉梅。”“我们法庭上见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们。我转身对张校长说。“校长,为了弥补今天给你们造成的损失,
以及表达我的歉意。”“我想再给周乐,报一门小提琴课。”“学费,我现在就付。
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。当着面如死灰的刘玉梅和周明凯的面。拿出我的银行卡,
又刷了三万块。那一刻。我仿佛听到了他们心碎的声音。09接二连三的失败,
让刘玉梅和周明凯陷入了疯狂。他们知道,通过正常手段,
已经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好处了。于是,他们想出了最愚蠢,也最狠毒的一招。
他们要把我赶出这个家。他们天真地以为,只要把我赶出去,这套房子,以及房子里的一切,
就都属于他们了。他们忘了。这套房子的首付,是我爸妈出的。周六的晚上。
我带着周乐上完钢琴课和小提琴课,又在外面吃了顿丰盛的日料。
儿子心满意足地牵着我的手,哼着不成调的歌。这是我这三年来,最轻松,最快乐的时光。
然而,这份好心情,在我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被打破了。我拿出钥匙,却发现,
钥匙插不进锁孔里。锁,被换了。我心里冷笑一声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周乐有些害怕,
拉了拉我的衣角。“妈妈,我们是不是进不去家了?”我摸了摸他的头,安慰他。“别怕,
有妈妈在。”我按下了门铃。里面传来了周明凯警惕的声音。“谁啊?”“我,许知夏。
”门内,陷入了一片沉默。过了好一会儿,刘玉梅尖酸刻薄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了出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“这里不欢迎你!”“你已经被我们周家扫地出门了!”我被气笑了。
“扫地出门?”“刘玉梅,你是不是忘了,这房子的首付是谁出的?”“你们有什么资格,
换我家的门锁?”刘玉梅在里面嚣张地大笑。“那又怎么样?
”“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!”“这就是我儿子的房子!是我们周家的房子!
”“跟你许知夏,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“你现在就给我滚!不然我报警,告你私闯民宅!
”好一个恶人先告状。我深吸一口气,拿出手机。我没有跟他们争吵。
我直接拨打了110。“喂,警察同志吗?”“我要报警。
”“我被人非法锁在了自己家门外。”“地址是……”我还特意打开了手机的免提。
让门里的那对母子,听得清清楚楚。电话那头,接警员专业的声音传来。“好的,女士,
请您不要着急,我们马上派人过去处理。”挂了电话。门里的刘玉梅,似乎有些慌了。
“你……你报什么警!”“这是我们家的家事!跟警察有什么关系!
”周明凯的声音也带着颤抖。“知夏,你别把事情闹大。”“我们有话好好说。
”“你先把电话挂了。”**在墙上,冷冷地开口。“现在知道好好说了?”“换锁的时候,
怎么没想过好好说?”“把我和你们周家的孙子关在门外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好好说?
”“周明凯,我告诉你,晚了。”“今天,谁也别想善了。”警察来得很快。
听完我叙述了事情的经过,并且查看了我手机里存着的购房首付款转账记录后。警察的脸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