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猝死穿书,成了作死女配头痛欲裂。林晚星是被一阵尖锐的骂声吵醒的。“林晚星!
你还要不要脸?陆家小子都要跟你离婚了,你还闹着要吃大白馒头,
你是想把整个家都吃穷是不是!”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婚,离也得离,不离也得离!”谁?
林晚星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土坯墙、旧木窗、糊着报纸的屋顶,
还有一个叉着腰、满脸刻薄的老太太——原主的奶奶,张翠花。而她自己,
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,身上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,浑身酸痛,饿得眼冒金星。
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,疯狂涌入脑海。她穿书了。
穿进了一本她睡前吐槽过的七零年代军婚文里,
成了里面最作死、最恶毒、下场最惨的同名女配——林晚星。原主是个被宠坏的娇**,
仗着家里有点关系,强行嫁给了书中男主陆廷州。陆廷州是谁?
年轻军官、前途无量、家世将起、清冷禁欲、不近女色、心中只有家国。原主不爱他,
只想蹭他未来的地位,婚后作天作地,
骂婆婆、打小姑、闹离婚、偷家里粮票、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把整个陆家搅得天翻地覆。
按照原著情节:再过不久,两人正式离婚。三年后,陆家父子**翻身,一路青云直上,
陆廷州成为手握重权的大军官。原主后悔莫及,回头倒贴,被狠狠羞辱,最后偷东西被抓,
劳改半生,凄惨死在寒冬。而真正的女主,温柔善良、勤俭持家,
会在陆廷州最低谷时陪着他,最后成为人人羡慕的军官太太。林晚星:“……”穿谁不好,
穿成一个必死BE的恶毒女配?更要命的是——现在,正是原主闹离婚最凶的时候!
陆廷州刚从部队回来,脸色冷得像冰,坐在炕沿下,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身姿挺拔,
眉眼冷硬,下颌线紧绷,周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低气压。他抬眸,淡淡看了她一眼,
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想好了?”“离婚协议,我已经写好了。”林晚星心脏一缩。
来了。原著名场面——离婚现场。按照原主性格,此刻应该撒泼打滚、又哭又闹,
最后把陆廷州彻底推远。但林晚星是谁?现代996猝死的顶级社畜+戏精本精,
最擅长的就是——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演戏演**。她瞬间压下心头慌乱,眼眶一红,
眼泪说来就来,声音软软糯糯,带着委屈又懂事的颤音。“我……我没有想离婚。
”“之前都是我不懂事,我胡闹,我错了……”她猛地从炕上爬下来,膝盖一软,
直接往地上跪。当然,是假摔,轻轻沾地,姿态柔弱又可怜。“陆廷州,你别不要我,
我以后再也不作了,我好好跟你过日子,我给你洗衣做饭,我伺候你,
我再也不闹了……”声音哽咽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满屋子寂静。张翠花愣住了。
陆家人全愣住了。连陆廷州本人,都微微蹙起了眉。眼前的女人,
明明几分钟前还在撒泼打滚喊着“离婚”,怎么一转眼,就哭得这么委屈懂事?
陆廷州漆黑的眸底,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。但也仅仅是疑惑。他向来清冷寡淡,
心中只有部队、只有责任、只有精忠报国,对儿女情长本就没兴趣,
更对这个骄纵恶毒的妻子,没有半分留恋。他站起身,语气平静无波:“晚了。”“婚,
必须离。”林晚星:“……”靠。这么绝情?她心里骂娘,脸上却哭得更凶,
小手轻轻拽住他的军装衣角,仰着小脸,
泪眼朦胧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“就一次……”她抬眸,
眼巴巴望着他,眼神纯良又无辜,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。
这是她的杀手锏——柔弱小白花演技。前世在公司,她靠这招,
搞定过最难搞的甲方、最刻薄的领导、最挑剔的同事。可陆廷州只是淡淡抽回衣角,
没再看她一眼。“明天,去办手续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背影挺拔冷硬,没有一丝留恋。
林晚星僵在原地。……玩脱了?这男主,油盐不进?她穿书第一天,就要被踢出局,
走向原著惨死结局?不行!绝对不行!她暗暗咬牙。陆廷州是吧?清冷禁欲是吧?
心中只有家国是吧?你给我等着。我就不信,我这影后级演技,拿不下你一个七十年代军官!
第二章戏精上线,疯狂撩拨离婚危机,迫在眉睫。林晚星一夜没睡,
制定了三步走拿下陆廷州计划:1.洗白形象:停止作死,装温柔、装懂事、装可怜。
2.贴身撩拨:日常刷存在感,温柔体贴,软乎乎撒娇,勾起他兴趣。
3.拿捏心理:欲擒故纵,让他习惯她、依赖她、离不开她。她就不信,
一个常年不近女色、清冷寡淡的男人,能扛得住全方位温柔轰炸。第二天一早。天还没亮,
林晚星就爬起来了。原主以前睡到日晒三竿,饭不做、地不扫、衣服不洗,
是整个家属院有名的懒婆娘。今天,她一反常态。
生火、做饭、扫地、喂鸡、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。陆家老太太陆老太起床一看,
惊得眼睛都直了。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“你……你居然会做饭?”林晚星回头,
露出一个乖巧又腼腆的笑,声音软软:“奶奶,以前是我不懂事,以后家里的活,我都干。
”“我好好伺候廷州,好好孝顺你们。”陆老太:“……”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这孙媳妇,
怕不是被鬼附身了?林晚星没管她的眼神,安安静静熬了粥,蒸了红薯,
还特意给陆廷州留了一碗最稠的。陆廷州起床时,
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女人穿着粗布褂子,长发简单挽起,侧脸柔和,安安静**在灶边,
手里还在缝补他的旧军装。阳光落在她身上,竟有几分温顺恬静。他脚步顿了顿。
林晚星立刻抬头,眼睛一亮,像看到主人的小狗狗,飞快跑过去。“廷州,你醒啦!
”“我给你熬了粥,快趁热吃!”她自然地伸手,想去扶他胳膊,姿态亲昵又自然。
陆廷州下意识后退一步,避开她的触碰,眉峰微蹙。“不用。”语气依旧冷淡。
林晚星手僵在半空,心里冷笑:装,你继续装。脸上却立刻露出受伤又委屈的表情,
眼圈微微泛红,低下头,声音小小的:“对不起……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?
”“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……”她垂着眸,长长的睫毛颤啊颤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这招叫示弱杀。男人最扛不住女人示弱。可陆廷州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坐下喝粥,
全程没再看她一眼,冷静得像块石头。林晚星:“……”好家伙。这男主,比她老板还难搞。
她不气馁。撩汉,讲究持久战。白天。他去部队,她就把他的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,
把他的军装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整整齐齐。他回来,
她立刻递水、递毛巾、软声细语:“累不累?”晚上。他看书,
她就安安静**在旁边做针线,不吵不闹,偶尔抬眸看他一眼,眼神温柔又痴迷。
家属院的人渐渐发现——那个作天作地的林晚星,变了!
变得温柔、懂事、勤快、还特别黏着陆廷州。“陆营长好福气啊,媳妇现在这么乖。
”“以前是不懂事,现在长大了。”陆廷州听着这些话,脸色没什么变化,可心里,
却莫名多了一丝异样。这个女人,真的变了。不再撒泼,不再吵闹,不再无理取闹。
她会安安静静等他回家,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会在他冷脸时委屈低下头,
会在他沉默时悄悄看他,眼神干净又柔软。像一只……小心翼翼讨好主人的小兽。
他向来冷静克制,从不对女人上心,可最近几天,他的目光,总会不自觉落在她身上。
这天晚上。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林晚星觉得时机成熟,决定放大招。她洗漱完,
穿着薄薄的内衣,外面只套了一件他的宽大衬衫,走到他面前,眼圈红红,声音软糯发颤。
“廷州……”“我知道,你还在生我的气。”“可我真的改了,
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……”她慢慢靠近,小手轻轻放在他胸口,仰着小脸,眼神湿漉漉的,
带着极致的勾引与依赖。呼吸交错。香气萦绕。柔软的身体近在咫尺。是个男人,
都该失控了。林晚星心里稳得一批:拿下!可下一秒——陆廷州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
将她推开,眉峰紧蹙,语气冷硬:“别闹。”“早点睡。”他起身,直接去了外间,
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,风中凌乱。林晚星:“???”不是?这都不上钩?你是圣人吗?!
她彻底懵了。撩了整整七天。温柔给了,体贴给了,撒娇给了,勾引也给了。
结果——零进展!陆廷州依旧冷淡、依旧克制、依旧心中只有家国天下。林晚星心累了。
行吧。你清高,你了不起,你不近女色。我不撩了,行了吧?我放弃了,行了吧?
离婚就离婚,大不了我自己搞事业,不蹭你男主光环了!她彻底死心,决定摆烂。
第二天一早。她不再早起做饭,不再黏着他,不再温柔讨好,安安静静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陆廷州起床,看到空无一人的灶台,和坐在炕边默默叠衣服的女人,眉头猛地一蹙。今天,
她不笑了。不黏他了。不看他了。甚至……连眼神都懒得给他。他心里,莫名一沉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冷。林晚星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收拾东西。
”“不是要离婚吗?早点办完,大家都省心。”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。
陆廷州漆黑的眸底,瞬间掀起风暴。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、压抑、甚至……恐慌,
猛地攫住他。她……要放弃了?要走了?这半个月,她天天黏着他、讨好他、围着他转,
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。现在,她说不闹了,要走了。他心口,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
闷得发慌。林晚星收拾好东西,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擦肩而过的瞬间——陆廷州突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狠狠拽进怀里!
力道大得惊人。他低头,漆黑的眸死死盯着她,眼神深邃疯狂,带着极致的占有欲,
声音低沉沙哑,一字一顿:“想走?”“晚了。”“想走……那只能让你怀孕了。
”林晚星:“!!!”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,大脑一片空白。???你不是清冷禁欲吗?
你不是心中只有报国吗?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?这台词……不对吧?!
第三章白天清冷军官,晚上饿狼林晚星彻底懵了。前几天她拼命撩,
他冷漠拒绝、油盐不进。她一放弃,他直接来一句——想走,就让你怀孕。
这是什么反转情节?!陆廷州扣着她的腰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低头,鼻尖抵着她的额头,
呼吸灼热。他平日里冷静克制的眸底,此刻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像一头压抑太久的野兽。
“林晚星,”他声音沙哑,“你撩了我这么久,现在想全身而退?
”林晚星:“……”合着你早就知道我在撩你?那你之前装什么高冷?!她又气又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