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小说:成亲当晚,疯批太子夺我入东宫 作者:爱吃炒年糕片的樊小钗 更新时间:2026-04-17

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
苏念安这一个月过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
她见了陆砚两次,去庄子上住过三天,还跟母亲学了两道新点心。

至于那位顾公子,她偶尔会听父亲提起一两句。

由于她从不去前院,自然碰不上。

这日傍晚,她在院子里给兰花浇水,迎春忽然跑进来:“**,老爷让您去正厅一趟。”

“正厅?”

苏念安放下水壶,“来客了?”

“是那位顾公子,说是明日便要离开扬州,来向老爷辞行。”迎春道,“老爷让您也去一趟,说是顾公子提了一句,想见见**。”

苏念安皱眉:“他想见,我就得去?”

“老爷说……”

迎春压低声音,“老爷说这位顾公子身份不简单,让您客气些。”

苏念安心里有些纳闷,但还是换了身衣裳,往前院去了。

到了正厅,果然见她爹正和顾怀仁说话。

她迈进门槛,福身:“顾公子。”

“苏姑娘。”裴让起身还礼。

苏念安这才正眼看他。

一个月不见,他还是那副清隽矜贵的模样,月白长衫,眉目如画,周身透着一股疏淡的冷意。

苏慎之笑道:“顾公子明日启程,特意来辞行。令仪,你也送送顾公子。”

“顾公子一路顺风。”苏念安客套道。

“多谢。”

裴让看着她,目光平静,“这一个月叨扰苏大人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“顾公子客气了。”苏慎之摆手。

又说了几句,裴让便告辞。

苏慎之送他出府,苏念安跟在后面,走到府门口便停住脚步。

裴让上了马车,放下车帘前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苏念安没看懂那眼神里的意思,只觉得这人……怎么有些奇怪。

马车驶远,苏慎之叹了口气:“这位顾公子,也不知是什么来头。”

“爹,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苏念安问。

“说是故交之子,可那位故交……爹也没见过几面。”

苏慎之摇摇头,“算了,走了也好。”

苏念安便没再问,回后院去了。

裴让的马车行出城门,停在一处驿站。

他下了车,随从迎上来:“殿下,直接回京吗?”

“不急。”

裴让站在驿站的廊下,望着远处的山影,“让你查的事,查清楚了?”

“查清楚了。陆家最近确实在活动,想调回京城。陆砚的父亲已有门路,约莫年底便能成行。届时陆砚与苏姑娘的婚事,也该办了。”

裴让没说话。

随从等了片刻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您……”

“她叫什么?”裴让忽然问。

随从一愣:“苏姑娘?苏念安,表字令仪。”

“令仪。”裴让念了一遍,唇角微微勾起。

好名字。

可惜,很快就不属于陆家了。

“传信给京里。”裴让淡淡道,“就说本宫在扬州发现了一桩趣事,要多待几日。”

“殿下,可您的差事已经办完了……”

“办完了,就不能再待?”裴让瞥他一眼。

随从立刻低头:“是。”

裴让转身进屋。

他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

那个姑娘的笑,对着别人时太碍眼。

那就让她以后只对着他笑。

苏念安不知道,那一眼之后,她的命运已经悄然转向。

她只知道,第二天早上醒来,她忽然有些心慌,像是什么事要发生。

但看看窗外,日光正好,兰花依旧。

她便把这感觉抛到脑后,继续过她的日子。

直到三天后的那个傍晚。

她刚从城外回来,马车行到半路,忽然被一伙人拦住。

那些人黑衣蒙面,二话不说就掀了车帘,把尖叫的迎春打晕,然后捂住了苏念安的嘴。

她拼命挣扎,却敌不过那些人的力气。

眼前一黑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再次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。

屋子陈设简单,却处处透着讲究。
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烛火摇曳,映出一个坐在桌边的身影。

那人穿着月白长衫,正低头看书。
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看向她。

烛光里,那张清隽的脸平静无波,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暗暗涌动。

“醒了?”他放下书,起身走过来。

苏念安瞪大了眼,想说话却发现嘴里塞着布团,手脚也被绑住了。

“别怕。”

他在床边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伸手拿掉她嘴里的布团。

苏念安喘了口气,死死盯着他:“顾怀仁!你要做什么?!”

裴让没回答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那目光让苏念安心底发寒,那不是她之前见过的疏离淡漠,而是一种……让人毛骨悚然的专注。

“苏姑娘。”

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或者,该叫你令仪?”

苏念安心里涌起巨大的不安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裴让微微笑了。

那笑容依旧清隽,却让她后背发凉。

“我?”

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“等你成了我的人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苏念安浑身一僵。

“你疯了!”

她拼命往后躲,“我有未婚夫!我父亲是朝廷命官!你敢——”

“敢不敢的。”

裴让收回手,站起身,低头看着她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顿住。

“对了。”

他头也不回,声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这一个月,我每天都在想你。想你在做什么,想你对那个陆砚笑,想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对我。”

“可惜你从不来前院。”

“那就只好我来了。”

门开了,又关上。

烛火跳动,苏念安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