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屿白哥哥,我肚子好疼,孩子...孩子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沈屿白犹豫的表情瞬间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更大的怒火。
“许岁禾!摔倒的是浅浅,你哪来的伤!撒谎也不动脑子吗!”
“火气这么大,就去水里好好冷静冷静!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他将苏浅浅拦腰抱起,随即命令保镖:
“来人!把太太送进泳池里,没我命令不许她上来!”
话落,我被保镖拖了进去。
视线中最后的身影,是沈屿白抱着苏浅浅离开的决绝,和江墨廷探究的目光。
噗通一声,冰冷的池水几乎带走了我所有体温。
呼吸一点点变得微弱,腹部伤口的血渐渐染红了整个池面。
缝合的线在挣扎中断开了几根。
一截没塞回去的肠子冒出了皮肤表面。
我用力吐出口中的水,大声求救:
“让我上去,求你们了...”
“我会死的,我真的撑不下去了...”
保镖不忍地转过头,只当没看见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面前出现一双皮鞋。
我挣扎着抬眼,是江墨廷。
他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纠结,半晌,终于开口:
“你真受伤了?怎么这么多血?”
“我可以救你上来,但不要有下次,浅浅没有家人,别欺负她。”
我想说话,可一张嘴,嗓子就哑得厉害。
江墨廷缓缓向我伸出了手。
我努力地靠近他,拼命往池边游。
可下一秒,他手机响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后,他迅速抽回手,满脸怒火,站起身。
“许岁禾,你一个生理期装的要死要活有意思吗?耍我好玩?”
话落,他决绝离去,再也没回头看我一眼。
我扯出苦笑,破碎的心脏疼了又疼。
江墨廷,曾经是我唯一的朋友。
刚穿书时,我才八岁。
第一次见江墨廷,是在学校。
他被一群高年级学生围着打。
就因为他家里破产,成了贵族学校里唯一的软柿子。
我想都没想,冲上去就跟疯狗一样打翻了所有人。
那天之后,我们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