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章】十年后的今天,江城,雨下得很大。水滴砸在黑色宾利的车窗上,
晕开一片模糊的霓虹。今天是林默的忌日。也是我回来的第一天。司机老徐透过后视镜看我,
声音沉稳:“老板,到了。‘云顶天宫’,张玮今晚在这里办三十岁生日宴。”我没出声,
目光穿透雨幕,落在眼前那栋金碧辉煌的酒店上。云顶天宫,江城最奢华的销金窟。张玮,
当年按着我弟林默脑袋的三个人之一,如今是江城新贵,身家数亿的“张总”。他过生日,
我来送钟。“老板,需要清场吗?”老徐问。“不用。”我推开车门,
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裤脚,“我只是来……见个老朋友。”走进酒店大堂,
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。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没人注意到我这个穿着一身黑衣,
浑身带着寒气的男人。我径直走向宴会厅。门口的迎宾想拦我,我递出一张黑色的卡片。
他看到卡片上的纹路,脸色瞬间变化,躬身退到一旁,连邀请函三个字都不敢再提。
宴会厅里,气氛正热烈。张玮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端着酒杯,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央,
意气风发。十年,足以让一个少年恶魔,包装成社会精英。他看到了我。起初是疑惑,随即,
他认出了我。他的笑容僵在脸上,一丝不易察探的慌乱从眼底闪过,但很快被傲慢掩盖。
他推开身边的人,朝我走来,步子迈得很大,像是在宣示**。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林琛啊。
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轻蔑,仿佛在看一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,“十年不见,
混成这副穷酸样?怎么,听说我生日,特地从哪个工地赶回来,想讨口饭吃?
”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。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看着这张脸,
这张十年前在警局里,因为一句“我们还未成年”而笑得无比张狂的脸。“怎么不说话?
哑巴了?”张玮用端着酒杯的手拍了拍我的脸,酒液晃动,几滴冰凉的红酒溅在我脸上,
“还是说,看到我现在过得这么好,嫉妒得说不出话了?”他凑近我,压低声音,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你弟弟那个短命鬼,要是还活着,
现在也该给你养老了吧?可惜了,水里好玩吗?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挣扎的样子,
像条离了水的鱼,特别有趣。”我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胃里像有岩浆在翻滚,烧得我喉咙发干。我想一拳砸碎他这张挂着笑的脸,但我不能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审判,需要仪式感。我缓缓抬起手,用拇指擦掉脸上的酒渍,然后看着他,
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“张总,”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生日快乐。
”“我来,是想送你一份礼物。”张玮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礼物?
你能送我什么?你全身上下加起来,有我这杯酒贵吗?”我没理会他的嘲讽,
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,放在他面前的桌上。“这是什么?你和你姐的艳照?
”他笑得更放肆了。“十年了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就不想知道,
那天下午,除了你们三个,还有谁在场吗?”张玮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
死死地盯住那个U盘,像是在看一条毒蛇。“这里面,是我为你准备的地狱。”说完,
我转身就走。身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能感觉到,张玮那道又惊又怒的目光,像两颗钉子,
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。游戏,开始了。【第2章】从云顶天宫出来,雨停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烂叶子的味道,像是这座城市的眼泪。老徐把车开过来,我坐进后座。
“老板,回家吗?”“嗯。”家。这个词,我已经十年没说出口了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市中心的繁华,拐进一条条老旧的巷子。周围的灯光越来越暗,
建筑也越来越破败。最终,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。这里,才是我真正的家。
我下了车,抬头看着三楼那个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。那里,装着我全部的仇恨。
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,楼道里堆满了杂物,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每一步,
都像踩在我的心上。我掏出钥匙,手有些抖。想推开门,手却停在半空。我深吸一口气,
推开了那扇十年未曾触碰的门。“吱呀——”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。客厅里,
母亲徐芳正坐在小板凳上,给躺在床上的人擦拭身体。她的头发,已经全白了,像冬天的雪。
曾经那个爱笑、爱美的女人,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脸上布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皱纹。
听到开门声,她回过头,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,才认出来。“……阿琛?
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。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我走过去,跪在她面前。
她伸出干枯的手,想摸我的脸,却又停在半空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她喃喃着,一遍又一遍。我看向床上。躺着的是我爸,林国栋。
十年前,他是这个家里顶天立地的大树。因为那件事,他去找三个凶手的家长理论,
被人打断了腿。再去报案,却因为对方一句“未成年”和背后的权势,被一次次驳回。
绝望和愤怒之下,他脑中风了,从此半身不遂,口不能言。此刻,他躺在床上,
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,嘴巴歪斜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他好像听到了声音,
眼珠费力地转向我。那双曾经充满力量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浑浊。“爸。
”我握住他那只还能动的手,冰冷,僵硬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破旧的风箱,
眼角流下一行泪。“我姐呢셔?”我问。母亲的身体一僵,脸上的悲伤更浓了。
她指了指里屋。我站起身,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。门上装着一把大锁。
我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。姐姐林溪,正抱着一个破旧的娃娃,缩在墙角。
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,是小时候哄我和林默睡觉的摇篮曲。她的头发乱糟糟的,眼神呆滞,
看到我,也不认识,只是抱着娃娃,嘿嘿地傻笑。十年前,她是江城大学的校花,
是父母的骄傲。林默出事后,她去讨公道,被那几个畜生的家人当众羞辱,撕碎了衣服。
从那天起,她就疯了。我的心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无法呼吸。这就是我的家。
一个瘫痪的父亲,一个早衰的母亲,一个疯掉的姐姐。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正在云顶天宫,
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祝福。凭什么?我走出房间,对我妈说:“妈,从明天起,我们搬家。
我给爸请最好的医生,给姐找最好的疗养院。”我妈愣愣地看着我:“阿琛,
你哪来的钱……”“这十年,我赚了点钱。”我不想多解释,从包里拿出一张卡,
“这里面是一千万,您先用着。”看着母亲震惊到失语的表情,我心里没有一丝**,
只有无尽的酸楚。钱能治好我爸的身体吗?能换回我姐的神智吗?不能。钱,
只是我复仇的工具。我要用这些他们最看重的东西,把他们捧到最高,
再让他们摔得粉身碎骨。我扶着母亲坐下,轻声说:“妈,你和爸受苦了。接下来,交给我。
”窗外,夜色如墨。我的审判,需要观众。而江城,就是我为他们挑选的,最好的审判庭。
【第3章】第二天,我把我爸妈和姐姐安顿进了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和疗养中心。
看着他们被专业的护工照顾,我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下了一半。另一半,悬在三个仇人的头顶。
我回到市中心,在云顶天宫对面的写字楼里,租下了一整层。这里,
是“审判庭”的临时总部。我的团队,代号“Erebus(厄瑞玻斯)”,
希腊神话里的黑暗之神。他们是我这十年,从世界各地招揽的顶尖人才,
黑客、金融分析师、**、心理学家……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“鬼才”。
他们不问对错,只执行我的命令。我走进办公室,
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张玮的“宏发集团”大楼。我的首席执行官,代号“神谕”的女孩,
已经在等我了。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上去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
但只有我知道,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,就能让一家上市公司灰飞烟灭。“老板,
欢迎回来。”她递给我一份文件,“张玮的全部资料,以及他公司最近的动向。
”我翻开文件。张玮,宏发集团董事长,主营房地产开发。这几年靠着投机倒把,
吃尽了城市发展的红利,资产暴涨。“他最近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,志在必得。
”神谕补充道,“对手是老牌地产公司‘华泰’。”“他最大的依仗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城建局的副局长,周明。”神谕推了推眼镜,“他们是姻亲关系,
周明给了他很多内部消息,帮他拿下了不少项目。这次城东的地,周明也承诺会帮他。
”“很好。”我合上文件,“那就从这里开始。”“第一步,‘喂饵’。”“我要让张玮,
先尝到一点甜头。”神谕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帮他打败华泰,
拿下这块地?”“对。”我看着对面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,眼神冰冷,“我要让他以为,
好运还在他那边。我要让他把全部身家,甚至不惜动用杠杆,全部压在这块地上。
”“当他站在人生最顶峰的时候,我再亲手把他推下来。”“我明白了。”神谕点点头,
手指已经在笔记本电脑上飞速敲击起来,“华泰集团的财务漏洞,三天之内,
我会送到周明对手的桌上。”“另外,”我补充道,
“把我们收购的几家建筑材料公司的报价,提高百分之二十,然后匿名推荐给张玮。
”“抬高他的成本?”“不,是让他无路可走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要让他拿下地之后,
发现整个江城的建材市场,都在我的控制之下。他要么接受我的报价,要么项目烂尾。
”神谕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:“老板,您还是这么……恶趣味。”“对待魔鬼,
就要用魔鬼的方式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我哪也没去,就在办公室里,看着对面。
看着张玮的宏发集团,在我的操纵下,一步步走向“辉煌”。
先是华泰集团突然爆出财务丑闻,董事长被调查,退出了城东地块的竞标。张玮兵不血刃,
以一个极低的价格,拿下了那块价值连城的地。消息传出,宏发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涨停。
张玮成了江城炙手可热的商界新星,风光无两。他一定得意极了。他或许已经忘了那个雨夜,
我送给他的U-盘。他只会觉得,那是一个穷途末路的失败者,最后的无能狂怒。这天下午,
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。“林琛!**在哪儿!”是张玮的声音,
充满了暴戾和狂妄,“老子到处找你,你躲起来了?”“张总,恭喜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“少他妈废话!”他吼道,“我问你,那个U-盘里到底是什么?老子找人看了,
就是个空的!”“是吗?”我轻笑一声,“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“记错了?
”张玮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和戏谑,“我看你就是穷疯了,想来讹我一笔吧?说吧,要多少钱?
十万?二十万?够不够你那瘫痪的老爹看病?”“张总现在财大气粗,我这点小钱,
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“算你识相!”张玮哼了一声,“林琛,我警告你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
你和我,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看在你那个短命鬼弟弟的份上,我这次不跟你计较。
再有下次,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电话被他狠狠挂断。我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。鱼儿,
已经上钩了。而且,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婪,还要愚蠢。他根本不知道,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
都只是我为他搭建的空中楼阁。风一吹,就会散。【第4章】张玮拿下城东地块的庆功宴,
比他的生日宴还要奢华。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几乎都到场了。他站在台上,手握话筒,
春风得意。“感谢各位的支持!我张玮能有今天,全靠朋友们的帮助!我向大家保证,
城东的项目,‘未来城’,必将成为江城的新地标!我们的股价,也必将再创新高!
”台下掌声雷动。无数人向他举杯,说着恭维的话。他像一个君王,享受着臣民的朝拜。
而此刻,我正坐在他对面的写字楼里,端着一杯红酒,静静地欣赏着这场最后的狂欢。
神谕站在我身后,屏幕上的光映在她冷静的脸上。“老板,所有部署已经完成。
”“宏发集团的股价,被人为推高了百分之五十,泡沫巨大。”“超过三十家金融机构,
在我们的‘引导’下,给予了宏发集团超高额度的授信。”“张玮为了‘未来城’项目,
已经抵押了全部身家,并且动用了五倍的金融杠杆,负债超过五十亿。”“建材方面,
江城百分之八十的供应商,已经和我们签署了独家协议。只要我们一声令下,
宏发集团将买不到一粒沙子。”“同时,我们已经拿到了周明副局长收受贿赂,
为张玮提供便利的全部证据。”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,
像血泪。“时机到了吗?”我问。“随时可以收网。”神谕回答。“那就,开始吧。
”我按下手机上的一个按键,发送了一个简单的指令:“动手。”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宴会厅里,张玮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。他一开始还不耐烦地挂断,但电话一个接一个,
仿佛催命符。他的脸色,从得意,到疑惑,再到不耐。最终,他接起一个电话,
只听了几秒钟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“你说什么?!”他失声尖叫,
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“股价崩了?!怎么可能!!”整个宴会厅,
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。紧接着,第二个电话,第三个电话……“张总!
银行在抽贷!我们资金链要断了!”“张总!**发来问询函,怀疑我们操纵股价!
”“张总!城建局的周局长被带走调查了!我们的项目批文,全部被冻结了!”“张总!
供应商集体毁约,他们说……说就算赔违约金,也不卖给我们一根钢筋!
”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,像一把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张玮的头上。他踉跄着后退,
撞在身后的香槟塔上。“哗啦——”上百个酒杯轰然倒塌,香槟混合着玻璃碎片,
溅了他一身。他浑然不觉,只是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,
嘴里喃喃着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在场的宾客,
刚才还满脸堆笑,此刻却像躲避瘟疫一样,纷纷远离他。有的人,已经开始偷偷打电话,
取消和宏发集团的合作。树倒猢狲散。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“人脉”。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神谕发来的信息。是一段实时监控视频。视频里,张玮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
涕泗横流。信息下面,还有一句话:“老板,要不要匿名送他一句话,作为‘礼物’的回应?
”我回复道:“可以。”很快,张玮的手机响了。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
疯了一样扑过去接起。电话那头,没有任何声音。只有一行短信,发到了他的手机上。
短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五个字:“这是,为林默。”视频里,张玮看到短信的瞬间,
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,僵住了。他的瞳孔放大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。
他想起了那个雨夜,那个黑衣的男人,那个U-盘,那句“我为你准备的地狱”。原来,
一切都是真的。“啊——!!!”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,
摔得粉碎。“林琛!是林琛!!是你!你这个魔鬼!!”他疯了一样地嘶吼着,
在狼藉的宴会厅里,像一个滑稽的小丑。我关掉视频,走到落地窗前。对面的宏发集团大楼,
灯火通明。但从今晚开始,它将成为一座坟墓。张玮,第一份祭品。我为你准备的地狱,
你还喜欢吗?【第5章】张玮破产的消息,像一场风暴,席卷了整个江城。宏发集团,
这个曾经的商业新星,在一天之内,从天堂坠入地狱。股价崩盘,银行逼债,项目停摆,
合作伙伴反目。张玮本人,从身家数十亿的张总,变成了负债五十亿的丧家之犬。
他名下的房产、豪车,全部被法院查封。他甚至被愤怒的投资者堵在公司门口,
打断了一条腿。和我爸一样,一左一右,很对称。这只是开始。剩下的两个,李骏和王浩,
在得知张玮出事后,立刻警觉了起来。李骏,当年那三个人里,最阴险的一个。
他家里有点背景,大学毕业后就进了体制内,十年时间,
爬到了市规划局一个关键部门副主任的位置。张玮的很多项目,都是通过他拿到的。
张玮倒台,他立刻撇清了关系,声称自己和张玮只是普通朋友,
对宏发集团的违法行为毫不知情。王浩,当年最喜欢起哄的那个。他长得人模狗样,
毕业后进了电视台,靠着一张会说的嘴和炒作手段,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财经网红,
粉丝几百万。张-玮出事后,他第一时间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,
标题是《一个商业巨星的陨落,我们应该反思什么?》,通篇都在暗示张玮是咎由自取,
自己早就看出了他的问题。这两个人,比张玮要聪明,也更懂得趋利避害。他们聚在了一起。
地点是江城一家很隐蔽的私人会所。我的人,早就在那里等着了。
通过一个伪装成服务员的窃听器,他们的对话,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我的耳机里。
“……张玮这事,太蹊跷了。”是李骏的声音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慌,“一天之内,
全线崩溃,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,这背后绝对有人在搞他!”“我也觉得。
”王浩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查了一下,所有事情都赶在一个时间点爆发,
就像是……就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剧本。”“前几天张玮生日宴,林琛去找过他。
”李骏的声音沉了下去。“林琛?”王浩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回来了?!”“嗯。
张玮跟我说,林琛给了他一个U-盘,说是送他的礼物。张玮以为是空的,
没当回事……现在想来,这他妈就是个警告!”“草!”王浩骂了一句,
“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!他想干什么?十年了,他还想怎么样?当年我们都没成年,
法律都判不了我们!他想私下报复?”“恐怕是这样。”李骏的声音凝重,
“张玮已经被废了。下一个……可能就是你,或者我。”会所的包厢里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我能想象到他们两人脸上那精彩的表情。恐惧,正在蔓延。“不能坐以待毙!
”李骏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王浩,你人脉广,媒体圈熟,帮我查!
查这个林琛十年都去了哪里,干了什么!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!我就不信,
他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!”“好!”王浩立刻应下,“骏哥你放心,只要他还在江城,
我就能把他翻个底朝天!一个穷鬼,还能翻天不成?”“我这边,也会动用我手里的关系。
”李骏冷哼一声,“规划局的档案系统,公安的朋友,我都会去打招呼。只要他有任何异动,
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。”“他想玩,我们就陪他玩到底!十年前我们能让他弟弟死,十年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