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下两百油钱,错失千万遗产精选章节

小说:省下两百油钱,错失千万遗产 作者:零下100度 更新时间:2026-04-16

油价十二点后就要暴涨。我妈在副驾上呼吸困难,脸色发紫,我疯了似的求男友快点去医院。

他却猛打方向盘,拐进了加油站密密麻麻的长队里。“现在去医院挂号检查又排队,

折腾下来天都亮了,油价也涨了!”“你妈就是老毛病,喘喘气就过去了,

这几百块油钱可是实打实的!”我妈攥着我的手,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,无声地求救。

我哭着砸车窗:“我妈快死了!你没看见吗?”他烦躁地锁死车门:“别嚎了!我妈说了,

你妈就是矫情!”就在我妈的手彻底滑落时,一辆宾利停在我们车旁,车窗摇下,

露出一张震惊又愤怒的脸。1.深夜十一点半。陈浩的车厢里充斥着劣质的车载香水味。

我妈坐在副驾驶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青紫,双手死死捂住胸口,

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倒气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“陈浩!调头!快去市二院!”我坐在后排,

急得浑身发抖,拼命拍打陈浩的座椅。我妈有冠心病。今晚在陈浩家吃完饭,

她就觉得胸口闷。陈浩主动提出送我们回家,结果开到半路,我妈突然发病。

陈浩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长长的车龙。“去什么医院?

你没看前面就是加油站吗?过了十二点95号汽油每升涨八毛钱!我这车箱六十升的,

加满能省小五十块钱呢!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我妈的呼吸声已经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拉锯声,她的手无力地抓挠着安全带。

“五十块钱重要还是命重要!陈浩你疯了吗!我妈这是急性心梗的症状!

”我扑上去抢方向盘。陈浩狠狠一巴掌拍开我的手。“别动我方向盘!李安你懂不懂规矩!

”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,车子稳稳停在加油站排队长龙的队尾。“你妈这是老毛病了,

哪有那么娇气?每次一说哪里疼就要去医院,去了也就是吸个氧开点药,好几百块钱打水漂。

”他一边说,一边降下车窗,点了一根烟。烟味瞬间灌满车厢。我妈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

整个人痉挛着缩成一团。“掐了!你把烟掐了!”我疯了一样去抢他嘴里的烟。

陈浩一把将我推回后排,顺手按下了中控锁。“吧嗒”一声,车门全被锁死了。

“李安我给你脸了是吧?在我的车上撒泼?”陈浩冷下脸,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

“我妈上个星期就说了,你们家就是习惯性骗同情。你妈只要一觉得我不听话,

她就开始装病。上次也是,我说不想买那套两万块的三金,你妈马上就喘不上气。

今天是不是看我没给她买营养品,又开始演了?”“那是冠心病!那是真的会死人的!

”我的眼泪夺眶而出。我妈艰难地转过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我。她的嘴唇颤抖着,

似乎想让我别求他。她攥着我的手,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。我用力扒拉车门开关,打不开。

“陈浩,你开门!我自己带我妈打车去!不用你管了行吗!”“打车?

这大半夜的你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省道上打车?”陈浩冷笑一声,悠哉地吐出一个烟圈。

“你就老实待着吧。前面就七八辆车了,半个小时肯定能排到。

加完油我就顺路把你们送回去,你要去医院你自己去,我不出这个车费。”就在这时,

陈浩的手机响了。车载蓝牙自动接听。陈浩妈王翠花尖锐的声音响彻车厢:“浩子!

加上油没啊?我刚才看新闻,专家说下个月还得涨!你把那几个油桶也带上加满!

”“排着呢妈。前头还有几辆车。”陈浩语气立刻变得谄媚。“那就好!哎我问你,

李安和她那个死人脸的妈呢?在不在车上?”我咬着牙大喊:“阿姨!我妈心脏病犯了!

求求你让陈浩送我们去医院吧!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声。

“哎哟喂!又犯病了啊?李安,不是阿姨说你,你妈这戏瘾也太大了!

知道我儿子今天要去加油省钱,她非得挑这个时候生病?不就是想搅黄我们家占便宜吗!

”“我没有!我妈真的喘不上气了!

”王翠花在电话里呸了一声:“喘不上气还能听见我说话?我看就是装的!浩子我告诉你,

今天这油你要是加不上,你就别认我这个妈!为了这么个丧门星耽误老娘省钱,门都没有!

”2.“听见没?我妈都说了,你妈就是装的。”陈浩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他甚至把座椅往后调了调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。“真不是我说你们,

你们家这条件本来就配不上我。我一个月八千块钱的工资,能看上你这个小护士,

那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。”“今天这顿饭钱还是我掏的。吃完饭我还得给你们当司机,

现在还得看你妈表演装死。我欠你们的吗?”我妈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咯咯声。

她的眼睛开始翻白,手上的力气一点点消失,从我的手心里滑落下去。“妈!妈你怎么了!

你别吓我!”我彻底慌了。作为一名护士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这是心源性休克的先兆。心肌大面积缺血,如果再不进行急救和送医,随时会心跳骤停。

我扑到驾驶座后面,双手死死掐住陈浩的脖子。“开车!你给我开车!

我妈要是死了我杀了你!”陈浩被我掐得干呕了一声。他猛地一挣扎,

反手一肘砸在我的鼻梁上。剧痛袭来,我的鼻子一酸,两管鼻血瞬间流了下来,

滴在我的白毛衣上。“疯婆子你干什么!”陈浩捂着脖子怒吼,

“把我这真皮座椅弄脏了你赔得起吗!这可是我刚花一千块钱包的!”我顾不上脸上的血,

手脚并用地去爬中控台,想要强行解锁车门。陈浩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把我狠狠拽回后座。

“你再闹我现在就把你们赶下车!”“你把车门打开!让我下车!”我嘶吼着。“不行!

你下车了谁给我作证我没打你?万一你妈死在路边,你报警说是我撞的怎么办?

你们这种穷鬼,什么碰瓷的事干不出来?”他的逻辑极其荒谬。

他宁愿把我妈锁在车里眼睁睁看着她等死,也不愿意打开车门承担任何他幻想出来的风险。

前方的车队往前挪动了一个车位。陈浩立刻松开我,熟练地挂挡、踩油门,生怕被人插队。

“你看,这不就快到了吗?还有五个车。你妈坚持坚持怎么了?死不了人。

”车内憋闷得让人窒息。我妈的头无力地耷拉在车窗玻璃上。

我大哭着寻找一切可以砸窗的东西。我的包里只有口红和纸巾。

我疯了一样去拆座椅上的头枕,想要用金属杆砸窗。陈浩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的动作,

立刻急眼了。“李安!你敢动我车试试!我这玻璃换一块要好几百!你是不是有病!

为了演戏连车都要给我拆了?”他直接探过身子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头枕扔到副驾驶上。

然后他还不解气,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“**!给你脸不要脸是吧!再动一下我弄死你!

”我被打得头晕眼花。就在这时,左边车道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宾利。宾利没有排队,

而是准备直接开到最前面的贵宾加油通道。因为通道狭窄,宾利经过陈浩的车旁时,

速度非常慢。我扑在车窗上,满脸是血,拼命拍打着车窗。“救命!救救我妈!

”由于隔音效果极好,外面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。但宾利的后座车窗缓缓降了下来。

一张带着金丝眼镜、略显疲惫的脸露了出来。我愣住了。那是我实习所在医院的副院长,

也是国内顶尖的心血管权威专家——林教授。

3.林教授今天刚在市中心开完一场国际医学研讨会。他原本正闭着眼睛揉太阳穴,

却在转头的一瞬间,正对上我满是鲜血的脸。他的目光下移,

立刻锁定了瘫坐在副驾驶上、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我妈。出于顶尖医生的职业直觉,

林教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。“停车!”林教授对司机厉声喊道。宾利一个急刹,

停在我们的车旁。彻底把左边的超车道堵死了。林教授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
他穿着高定的西装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。他大步走到陈浩的车头,用力拍打驾驶座的车窗。

“开门!快开门!副驾驶的病人是急性心梗!必须立刻急救!”林教授的声音中气十足,

穿透力极强。陈浩降下一条车窗缝,一脸警惕地看着林教授。“你谁啊你?有病吧拍我车窗?

刮花了你赔啊!”“我是市二院的心血管科医生林国平。病人现在情况非常危险,

瞳孔已经开始散大,你马上把车门打开,我要对她进行心肺复苏,并且立刻送往医院!

”林教授语气急促且威严。听到“市二院”,陈浩先是愣了一下,

随即脸上露出极其不屑的冷笑。“装!接着装!李安,这是你提前找好的群演吧?

还市二院的专家,为了逼我去医院,你们母女俩真是下了血本啊。

”我拼命拍打车窗:“陈浩你个畜生!林教授真的是专家!开门啊!”林教授眉头紧锁,

他意识到眼前的司机精神状态或者认知有极大的问题。“年轻人!人命关天!

她随时会心源性猝死!就算不是我的病人,作为一个路人我也不能见死不救。你如果不信我,

现在立刻拨打120,然后把车门解锁!”“你少在这给我扯犊子!”陈浩彻底怒了,

他冲着林教授破口大骂,“开个破宾利装什么大尾巴狼?我看你就是想骗我开门,

然后你们好趁机插队加油吧!我告诉你,我今天排了两个小时才排到这,前面还有四个车,

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让位置!”林教授被这极其荒谬的逻辑震惊了。“插队?

你在说什么胡话!里面的人快死了!”“死就死!死在我的车上算她晦气!

”陈浩红着眼睛嘶吼。后面的车因为宾利挡道,开始疯狂按喇叭。

滴滴滴的刺耳声在寂静的深夜加油站里回荡。几个脾气暴躁的司机从车里探出头来骂。

“前面干什么呢!还加不加油了!”“就是啊!大半夜的堵在这扯什么皮!

要吵架滚一边吵去!”陈浩更加得意了。他冲着林教授扬了扬下巴。“听见没老头?

引起众怒了吧?赶紧开着你这租来的车滚蛋!别在这妨碍我加油省钱!

”林教授没有理会陈浩的叫嚣。他快步绕到副驾驶的位置,想要拉开车门,但门锁得死死的。

他隔着玻璃观察我妈的状况,脸色越来越沉重。“病人的颈动脉搏动已经极其微弱。

等不及了。”林教授转头看向我,用唇语和手势示意我:“从里面把车窗打破!

”我绝望地点头。我脱下脚上的高跟鞋,握住鞋跟,对准车窗的边缘狠狠砸了下去。砰!

第一下,玻璃没碎。我的手被震得发麻。陈浩猛地回过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李安!

你疯了!”他解开安全带,半个身子跨到后排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4.陈浩的手劲极大,

我瞬间喘不上气来。“你想干什么!砸我车?这车是我全款买的!你动一下试试!

”他抢过我的高跟鞋,顺手往车窗外一扔。“想出去是吧?想找野男人帮忙是吧?

我今天就把你们锁死在里面,我看谁能救你!”我拼命挣扎,

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外面的林教授看到这一幕,

立刻让司机去宾利的后备箱拿工具。不一会儿,司机拿着一个千斤顶的金属摇杆跑了过来。

“老林,真要砸啊?这可是损坏他人财物。”司机有些犹豫。“出了事我兜着!救人要紧!

”林教授一把夺过摇杆,对准副驾驶的车窗狠狠砸了下去。砰!哗啦!钢化玻璃应声碎裂,

碎玻璃碴子溅了我妈一身,也有几片划破了陈浩的脸。陈浩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。“啊!

我的脸!我的车!你们这群杀千刀的强盗!”车窗一破,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。

林教授立刻把手伸进去,探了探我妈的颈动脉。他的脸色瞬间惨白。“没有搏动了。

”林教授果断拉开从内部解锁的车门,将我妈从副驾驶上抱了下来,

平放在加油站的水泥地上。“让开!都散开!保持空气流通!”林教授双膝跪地,

开始极其标准和用力地为我妈做胸外按压。“01,02,

03……”我连滚带爬地从车里冲出来,跪在我妈身边,泣不成声。陈浩也从车里冲了下来。

他没有看我妈一眼,而是心疼地摸着那扇破掉的车窗,看着满地的玻璃碴子,

整个人都在发抖。“我的原厂玻璃……两千块!两千块啊!”他猛地转过头,

恶狠狠地盯着正在施救的林教授,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脚踹在林教授的肩膀上。

林教授被踹得身子一歪,按压的节奏被迫打断。“你个老不死的东西!你敢砸我的车!

我弄死你!”陈浩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林教授的衣领。宾利司机立刻冲上来,

一个反擒拿将陈浩按在引擎盖上。“老实点!我们林院在救人!

”周围排队的司机纷纷下车围观。“这是干嘛呢?怎么还打起来了?

”“听说是为了抢加油位置。这大半夜的,现在的年轻人脾气真暴躁。

”陈浩被按在引擎盖上,扯着嗓子大喊:“大家都来看看啊!有钱人欺负老百姓了!

开宾利的不仅插队,还砸我的车打人!那老头还非礼我丈母娘,在那乱摸!”我简直要疯了。

我冲上去,左右开弓,狠狠扇了陈浩两个清脆的耳光。“你闭嘴!我妈快被你害死了!

你还在满嘴喷粪!”陈浩被打懵了,随即暴怒。“李安你敢打我?好啊!

你们一家子合伙欺负我是吧!你妈装死骗同情,你在这演苦情戏!等我加上油,

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就在这时,加油站的广播响了。“各位车主请注意,

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。距离油价上调还有两分钟。请大家耐心等待。”陈浩一听,

急得眼珠子都红了。“两分钟!还有两分钟!快放开我!我要去排队!”他剧烈挣扎着,

死死盯着前面只剩下两辆车的位置。而另一边,林教授的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。

他已经连续做了三分钟的高强度心肺复苏。“不行……室颤了,

需要除颤仪……这里没有设备……”林教授喘着粗气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
5.救护车的警笛声终于在远处的夜空中响起。但对于心梗病人来说,

黄金抢救时间只有短短的四分钟。林教授停下了按压的双手。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

看着我妈毫无血色的脸,缓缓摘下了眼镜。“李安……对不起。我尽力了。

”我呆呆地跪在那里。看着我妈紧闭的双眼,她那双曾经牵着我长大的手,

此刻僵硬地垂在水泥地上。“妈?妈你醒醒……”我轻轻推了推她。没有反应。我不相信。

我自己是护士,我立刻趴下身去听她的心跳。静。死一般的寂静。我妈的心脏,

彻底停止了跳动。“妈——!”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加油站的夜空。

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原本还在指指点点的人,此刻都捂住了嘴巴,

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真……真死人了啊?”“哎哟造孽啊,刚才听说是心脏病犯了,

这小伙子不送去医院非得来排队加油……”救护车呼啸着冲进加油站。

随车的急救医生提着箱子跑过来,连接上便携式心电监护仪。屏幕上,只有一条刺眼的直线。

“病人已无生命体征。死亡时间:二十三点五十九分。”急救医生遗憾地宣布。

就在医生宣布死亡时间的同一秒。加油站的大屏幕闪烁了一下,数字跳动。95号汽油,

从8.8元/升,跳到了9.6元/升。陈浩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数字,

爆发出极其懊恼的哀嚎。“草!涨了!就差一分钟!就差一分钟老子就能省五十块钱了!

”他猛地转过头,指着我妈的尸体破口大骂。“都怪这个老不死的!非得在这个时候死!

在车上折腾不够,还把这开宾利的招来砸我的车!耽误我排队!我弄死你们全家!

”我缓缓站起身。夜风吹过我的头发,我的眼神冷得像一块冰。陈浩看着我的眼神,

竟然瑟缩了一下。但他立刻挺起胸膛,强装镇定。“看什么看?她自己有病怪谁?

我送她回家是情分,不送是本分!现在死在我面前,我还觉得晦气呢!这车我还怎么开?

天天晚上闹鬼啊!”他一边骂,一边拿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。“妈!李安她妈死了!对!

死在加油站了!妈的,油没加成,还耽误我时间!车窗还被砸了!

”电话里传来王翠花极其冷漠的声音。“死了?哎哟喂,死了好啊!

死了以后就没有丈母娘跟咱们要彩礼了!本来我还嫌她是个拖油瓶,天天吃药花钱。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