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给你一亿,真的不和我在一起吗?”
面容娇美的少女歪着头,语调温软娇绵绵,眉目纯净娇憨,眸光亮亮满是期待。
男人看傻子似的轻嗤:“一亿?你烧冥币?”
“好吧。”漂亮软乎的女孩耸了耸肩泄气,安静目送他离开,殷红的唇瓣抿起。
在场第三者磨了磨牙,只恨自己是个死人。
坏事做尽的谢执死后,灵魂漂浮人世间,目睹了小金丝雀上赶着当金主被拒绝的一幕。
有他数亿遗产傍身的小金丝雀,在他死后第三天,拿着他的遗产,爱上了一个男人。
天冷送衣,下雨送伞,开房还去送套,嘘寒问暖面面俱到。
谢执怒不可遏,死的时候也该把那死男人带上黄泉路,而非替她打点好一切,给她放纵的资本。
京莱,脑子本就不好。
谢执初见京莱,在一个中年富商床上。
雪白纤瘦的脚踝上锁着一根链子,她单衣赤足跪在老男人身上,满是血迹的掌心紧紧攥着一把刀。
漂亮精致的小脸面无表情,只机械的把刀往男人胸口捅,鲜红的小血珠溅红了她张脸,像开了朵娇美罂粟。
“偏了。”他淡淡提醒她扎偏了位置,杀人手法并不娴熟。
床上的小女孩有了点反应,慢吞吞转过身来盯着他看,澄澈圆眸落在他薄毯下的双腿。
歪了歪头,缓慢启唇,甜美的面容无辜:“瘸子。”
陈述事实的语气,不含嘲笑或可怜,让他身后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,担心她脆弱的脖颈会断在心狠手辣的男人的手上。
她眼前这位,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精神病。
谢执摩挲着轮椅上的花纹,眉目阴翳:“傻子。”
小傻子撑着手往他身边爬,锁链晃荡绷直拉住她。
回头看了眼链条,秀眉烦躁蹙起,嘟起粉唇娇声命令男人:“解开,帮我。”
谢执声线淡漠提醒她:“他能*死你,我能玩死你。”
京莱可能没听懂话里的阴暗,链条被她自己挣断了,纤细的脚踝红痕显眼正往外渗血。
她像毫无察觉,顺着大床爬到了他面前,浅色瞳孔直勾勾盯他。
娇怯怯的喊他:“哥哥。”
谢执拍了拍失去知觉的双腿,她毫不犹豫小狐狸崽子似的蜷到腿上,双手攀住男人脖颈,脸颊自然而然的贴到胸前。
谢执内心毫无波澜,抱着她回了住处。
粘到他的身,毫无防备之意的京莱半路就睡着了,唇瓣微张呼吸均匀。
他将苍白的手贴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,手背上青色的经络用力的鼓起,硬生生把她掐醒。
京莱睁眼,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寡淡瞳孔,艰难出声:
“哥哥,要杀我吗?”
她音色软说话娇娇嗲嗲的,说话时还主动将脖颈往上仰,雪白的脸毫无惧意。
外力消失,呼吸到新鲜空气,像只小狐狸得逞笑出甜声:
“哥哥舍不得我呀。”
谢执垂着眼评价她:“狐狸精。”
京莱确实是狐狸精,蠢笨的小狐狸精。
谢执父母双亡,双腿残疾多年,性格阴郁脾气暴躁,说实话和疯癫的精神病没区别。
谁也受不了他这样的疯子,多和他待一秒都会嫌恶心。
唯独京莱,他在哪她就去哪,玩他残疾的双腿,把他的轮椅藏起来,顶着天真无辜的娇美面孔把坏事做尽。
谢执厌世淡漠,本是阴狠毒辣的纯恶人,但他实在太想死,一身的病痛折磨消耗着精气神,欺负京莱显得心有余力不足。
看京莱哭了一年,谢执终于死了,死在不知名仇家手上。
死前脑子一抽,立遗嘱把全部身家给了小金丝雀,担心她挥霍无度被人欺骗还为她专设了三亿美元的信托基金,保她一生无忧。
京莱给他挖了坑立了碑,正为此欣慰,她转头找男人解寂寞。
蛮横无理的小金丝雀在其他男人面前装乖巧懂事小女人。
京莱每天一睁眼就噔噔噔往外跑,跑到新男人面前痴痴看他那张脸,盯他那双腿。
男人态度极其恶劣,大庭广众下肆意刁难,辱骂的话难以入耳。
京莱很听话,不哭不闹有求必应,只想要男人爱上她,和她在一起。
猛然惊觉小白脸那张脸和他有两三分像,他还抱有期待。
渐渐,谢执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替身。
她在新男人面前温顺乖巧,看着真像爱极了那个男人。
爱到骨子里,痴情的甘愿伏低做小,刺耳尖锐的话落进耳朵里也裹了蜜糖。
麻木许久的心,涌现复杂的从未有过的情绪,但虚无的灵魂束手无策。
一日京莱坐着他的轮椅到他墓前。
拉开外套拉链,抱出一只纯白的异瞳小布偶猫,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猫猫头呢喃:
“宝宝好乖,你看。”
这只猫是他死之前留给她做伴的。
少女走下轮椅,抱着小猫在冰凉的墓碑前蜷缩成一团,雪白的小脸很快挂满泪痕。
“好恶心,好恶心……”
绵软声线含着哭腔满是委屈,不同以往戏精的眼泪,是真的难过委屈。
京莱在他面前,从未如此,如今却因得不到心上人的爱而痛哭流泪。
该可怜她的,但被伤透心的小模样莫名让他心情愉悦。
幸亏那男人不爱她。
手指伸向她水雾氤湿的眼睛,一阵风吹起,只有粉色桃花瓣沾在她眼皮上。
京莱抱着乖巧小布偶猫在他墓前睡了三天,醒来给猫喂点猫条就掉眼泪。
谢执的灵魂这次却没能和她一起走,被困在了原地。
一直无所谓的男人不安,挣扎着要脱离可怕的桎梏。
许久,谢执终于又见到了京莱,他眉头紧皱。
京莱一身墨绿色的复古洋装,金色的长卷发垂在两侧,歪着点头看着窗外,眼波软的像春水,神态却安静的像死了一样。
娇美少女双手搂着高贵的布偶猫,坐着他的轮椅,待在他常待的阴暗角落。
小皮鞋搭在轮椅踏板上,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静静杵着。
京莱的腿断了,谢执的灵魂被这个认知震惊的四散。
——
妹宝:哥哥就该属于我
谢执:前世被当替身,今生当她哥,表面是哥干的全是老公的活
从妹宝小时候写起,娇软笨蛋带着点小恶劣,非女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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