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竟被地府拒收了,我成了自己的遗产继承人精选章节

小说:糟糕,竟被地府拒收了,我成了自己的遗产继承人 作者:有仇当场就报了 更新时间:2026-04-16

我倒在讲台上的那一刻,看到未婚妻王婧的眼泪,这是我最后悔的事。再睁眼,

我成了高二学渣,被全班嘲笑,被老师放弃。他们说我只配读文科。但他们不知道,

地府嫌我功德太多不肯收。更离谱的是,

我得想办法继承我自己的遗产——顺便给那个傻女人擦**。---第一章我死了。

准确地说,是我上一世的身体死了。四十一岁,江市巅峰教育集团创始人,

高考志愿填报专家,考研规划名师。一场讲座的门票能被黄牛炒到五千块,

我的一句话能决定一所大学的招生热度。然后我倒了。心源性猝死,倒在千人礼堂的讲台上,

话筒砸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啸叫。闭眼之前,我最后看到的是台下第一排的王婧。

她猛地站起来,

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——那种眼睁睁看着爱人倒下却无能为力的绝望。

她朝我冲过来,嘴里喊着什么,但我已经听不见了。然后,黑暗。

我以为会看到奈何桥、孟婆汤、牛头马面之类的。结果什么都没有。

我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,面前飘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几行字:“章小峰,男,四十一岁。

功德值:溢出。判定:地府不收。请自行返回。”我盯着这张纸看了整整三分钟。功德溢出?

地府不收?我章小峰活了一辈子,连“功德”这种玄学玩意儿都能卷到溢出?
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脚下一空——我又醒了。但不是作为四十一岁的教育狂人章小峰。

我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发黄的天花板、漏风的窗户、角落里堆着发霉的课本。头疼欲裂。

胃里翻江倒海。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报废的洗衣机里甩了三天三夜。“小峰!

小峰你醒了!”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扑过来,眼圈发黑,面容憔悴,抱着我就哭。李秀英。

原主的母亲。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涌进来——章小峰,十七岁,青川一中高二七班,

年级倒数第三。数学23分,物理18分,化学31分。两天前,他被全班嘲笑之后,

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打算饿死自己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——瘦得跟竹竿似的,皮肤蜡黄,指甲盖上全是白斑。

手腕细得像个初中生。地府把我塞进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学渣身体里。行吧。

我活动了一下手腕,从床上坐起来。李秀英吓了一跳:“小峰,你刚醒,别乱动——”“妈,

我没事。”我说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的,“有吃的吗?我饿了。”李秀英愣了一下,

然后眼泪又下来了,转身就往厨房跑:“有有有!妈给你下面条!”**在床头,

看着这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出租屋。水泥地,白灰墙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。

桌上放着一张分科表,“文科”那一栏被打了勾。旁边还有一张纸条,

是原主父亲的笔迹:“选文科吧,理科你学不明白的。”我拿起纸条看了看,笑了。上一世,

我是从孤儿院爬到教育界顶峰的。二十年的经验、方法论、知识体系,全刻在脑子里。

高考改革的走向、分数线的波动、专业的冷热变迁——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掌纹一样清晰。

而现在,有人告诉我“理科你学不明白”?我把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桶。“妈,

”我朝厨房喊了一声,“分科表我要改一下。”“改什么?”“改理科。

”厨房里安静了两秒。“你……你说啥?”“理科,”我说,“我选理科。

”李秀英端着面条从厨房出来,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。“小峰,你是不是还没好利索?

”“我好得很。”我接过面条,大口吃起来。面很咸,葱花切得大小不一,

但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面。因为这是我妈做的。上一世,我没有妈。

孤儿院长大,不知道父母是谁。这一世,

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在菜市场凌晨三点进货、为几毛钱和人讨价还价的母亲。就冲这碗面,

我也得好好活着。第二章第二天一早,我背着书包去了学校。青川一中,县城里唯一的高中。

三栋教学楼,一个操场,食堂的土豆丝永远炒不熟。我走进高二七班教室的时候,

没有人抬头看我。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,挨着放扫帚的柜子——那是原主的“专座”。

我坐下来,把书包塞进课桌。桌洞里塞满了皱巴巴的试卷,最上面一张数学卷子,

红彤彤的“23分”格外刺眼。我把卷子抽出来,叠成一个纸飞机,瞄准垃圾桶扔了过去。

纸飞机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,精准地落入垃圾桶。“**,峰哥你这技术可以啊!

”旁边一个圆脸的胖子凑过来,嘴里还嚼着辣条。林浩,原主在班上唯一的朋友。

成绩也不咋地,年级倒数二十左右,但人很仗义,原主绝食那几天,

他每天放学都去家里送面包。“峰哥,你活过来了?”林浩压低声音,“听说你绝食了?

牛逼啊,饿了两天?”“想通了。”我说。“想通啥了?”“想通了——饿死自己太亏了。

死了也是浪费粮食,不如活着多吃几顿。”林浩竖起大拇指:“这个想法好!

那你还选文科吗?”“理科。”林浩嘴里的辣条掉在了桌上。“你认真的?

”“你看我像在开玩笑?”林浩看了我三秒钟,然后默默地把辣条捡起来塞进嘴里:“行,

峰哥,我跟你混。你选啥我选啥。”“你选理科?”我看着他,“你物理上次考了多少分?

”“十五。”“……满分一百的卷子?”“对。”我深吸一口气:“行,从今天起,我教你。

”林浩的表情像是在听一个笑话:“你教我?你数学二十三我数学十八,你教我?

”“你十八是因为你只能考十八。我二十三是因为我只做了二十三分的题。剩下的七十七分,

我没做。”“为啥没做?”“懒得写。”林浩张着嘴,辣条汁水从嘴角流下来都没发现。

早读课,班主任王建国走进了教室。四十五岁,地中海发型,啤酒肚,

灰色夹克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。教物理,教学水平一般,但骂学生的水平一流。“都静一静!

”他拍了一下讲台,“分科表填好了没有?今天下午之前必须交上来!

”教室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动。“我再强调一遍,”王建国推了推眼镜,

“成绩好的同学选理科,专业多,就业面广。成绩一般的同学,可以考虑文科。文科嘛,

靠背就行了,不需要太多脑子。”我皱了皱眉。这段话槽点多到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。

“章小峰!”王建国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你的表呢?”全班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。我站起来,

平静地说:“选了。理科。”教室里安静了三秒。然后像炸了锅一样——“他选理科?

”“数学23分选理科?”“怕不是饿傻了……”王建国的脸色变了,走到我面前,

把分科表拍在桌上,手指点着“文科”那一栏:“你看看你家长都签了字了,选文科。

别胡闹。”“我改主意了。”我说。“你改什么改?”王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

“你数学23分,物理18分,化学31分。你这个成绩选理科,你觉得自己能跟得上?

”“能。”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粉笔灰落地的声音。

王建国被我噎住了。他教了二十年书,大概从来没见过一个倒数第三的学生,

用这种语气跟他说“能”。“行,”他的脸涨得通红,“你要选理科是吧?可以。期中考试,

如果你的理科总成绩还是年级倒数,你自动给我转到文科班去。

我没时间在一个不学习的学生身上浪费精力。”我看着他的地中海发型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上一世,我站在讲台上的时候,台下坐的都是这种老师。他们不是坏人,就是被体制磨平了,

变成了只会用成绩给学生贴标签的机器。“王老师,”我说,“如果我考进前十呢?

”王建国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“如果期中考试我考进年级前十,你怎么办?

”教室里倒吸一口凉气。年级前十?一个倒数第三说要考年级前十?这是疯了吧?

王建国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忽然笑了。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“看小丑表演”的意味。

“你要是能考进年级前十,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请你吃一个月的早餐。”“行,”我点头,

“说话算话。”然后坐下了。林浩在旁边疯狂拽我的袖子,

小声说:“峰哥你是不是脑子还没好?年级前十?咱俩加起来都没进过前两百啊!

”“不是我俩,”我翻开课本,“是我。”“那你带上我啊!”“你先从初一数学开始学。

”“初一?!”“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你连一元一次方程都解不明白,怎么学函数?

”林浩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上课铃响了,王建国开始讲物理。牛顿第三定律,

作用力与反作用力。他讲得磕磕绊绊,

连“相互作用力是同时产生同时消失”这个基本概念都没说清楚。我趴在桌上,差点笑出声。

上一世,我教了十几年的物理,这种东西闭着眼睛都能讲。但现在,我决定低调一点。

低调到期中考试就行。第三章放学后,我在走廊上堵住了苏晚。苏晚,班上的学习委员,

成绩稳居年级前十。马尾辫,银框眼镜,

脸上永远带着一种“我在思考问题请勿打扰”的表情。“苏晚,”我叫住她,
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她转过头,看到是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“什么忙?

”“教我数学。”她沉默了三秒,大概在消化这个信息的荒谬程度——一个倒数第三的人,

找年级前十的人补课。“为什么找我?”她问。“因为你是班上数学最好的。

”“你可以找老师。”“老师没你有耐心。”苏晚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

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。“你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。”“知道。所以我不白让你教。

我帮你做一件事作为交换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我帮你把英语成绩从120提到135以上。

”苏晚的表情变了。她英语一直是个短板,每次考试都卡在120左右,死活上不去。

而原主的英语成绩虽然也不咋地,但我接手之后,已经在三天内把这学期的课本全过了一遍。

“你能保证?”她半信半疑。“期中考试见分晓。如果没到135,你随时可以终止交易。

”苏晚看着我,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吹牛。“你这个人,”她忽然说,

“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”“以前你从来不看我。不是那种‘不敢看’,

是那种……整个人缩在壳里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现在你盯着我看,一点也不躲。

”“因为我以前是个傻子。”“现在呢?”“现在是个清醒的傻子。”苏晚终于没忍住,

笑了一下。“行,”她说,“每天放学后一小时。我教你数学,你教我英语。”“成交。

”从那天起,每天放学后,我和苏晚就在教室里多待一个小时。她给我讲数学的时候,

我故意把进度控制在一个“进步神速但还算合理”的范围内——比如一道题用两种方法解,

一种常规的,一种稍微巧妙的。这样她既会觉得我“开窍了”,又不会起疑心。

轮到我给她讲英语的时候,我就没那么客气了。“你一直在用错误的方法背单词,

”我指着她的笔记本说,“一个一个字母硬背,这是最蠢的方式。”苏晚皱眉:“那怎么背?

”“按音节拆。比如‘opportunity’,拆成op-por-tu-ni-ty。

五个音节,背五次,每次记一个音节。比你硬背十一个字母**倍。”她试着拆了几个单词,

眼睛亮了。“还有,”我继续说,“你的阅读理解在‘精读’上花了太多时间。

考试不是让你读懂每一句话,是让你找到正确答案。先看题目,再回原文定位,找到关键词,

前后三句话基本就是答案。”苏晚按我说的方法试了一篇阅读理解,做完对答案,全对。

她抬起头看我,眼神变了。不是那种“你好厉害”的崇拜,而是——“你这些东西,

是从哪学的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太敏锐了。“网上看的。教育类公众号。

”“哪个公众号?”“忘了。随便刷到的。”苏晚没再追问,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,

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第四章成绩这种东西,你一旦开始往上走,

就一定会有人不爽。期中考试前三周,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话。“听说了吗?

章小峰最近老找苏晚补课。”“苏晚也是瞎了眼,跟那种人混在一起。

”“我听说他根本就没在学习,就是装的。故意在苏晚面前表现,想追人家。”“就他?
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这些话传到林浩耳朵里,他气得脸都红了:“峰哥,

要不要我去找他们?”“找谁?”“说闲话的那帮人!”“然后呢?打一架?被处分?

你妈从外地赶回来哭一场?”林浩不说话了。“让他们说,”我翻开课本,

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浪费的是他们的时间。我多刷一道题,多拿五分,到时候成绩单一贴,

什么都不用说。”林浩看着我,忽然叹了口气:“峰哥,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?

”“这不是忍。这是算账。”“算什么账?”“他们现在笑我,每笑一次,我就多学十分钟。

等成绩出来,他们的笑容会变成他们最想删掉的回忆。这笔账,划算。”林浩愣了一下,

然后哈哈大笑:“峰哥你太损了!”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些闲话,而是赵明远。赵明远,

班上的“学霸”,常年年级前三。长得不错,家境也好,他爸是县教育局的副局长。在班上,

他就是那种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那天下午,我在走廊上遇到了他。他靠在栏杆上,

手里拿着一本竞赛题集,看到我,嘴角微微上扬——那种带着优越感的、施舍般的微笑。

“章小峰,”他说,“听说你最近很努力?”“还行。”“努力是好事,”他翻了一页题集,

漫不经心地说,“但有些事情,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。人和人之间,是有差距的。

”我看着他。上一世,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。成绩好,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
他们把“天赋”当成了护身符,把所有不如自己的人都归为“不配”。“赵明远,”我说,

“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最大的差距是什么吗?”“什么?”“不是智商,是方法论。你有天赋,

但你的学习方法一塌糊涂。你刷题靠的是题海战术,而不是举一反三。你记公式靠的是硬背,

而不是理解推导过程。你现在能考年级前三,不是因为你方法好,而是因为题目还不够难。

等到了高三,你的成绩会掉。不信走着瞧。”赵明远的脸色变了。“你一个倒数第三,

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学习方法?”他的声音冷下来。“有没有资格,期中考试见。”“行,

”他把题**上,站起来,“我等着看你能考几分。”他转身走了,步伐很快,

肩膀绷得很紧。林浩从教室里探出头来:“峰哥,你跟赵明远杠上了?”“没杠,

就是聊了几句。”“你跟他聊啥了?”“聊了一下他的学习方法有多烂。

”林浩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:“峰哥,你一个倒数第三,去教年级前三怎么学习?

”“倒数第三是以前的事。期中考试之后,就不是了。”林浩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
又咽了回去。他只是默默地从书包里翻出了初一数学课本,翻到第一页,开始看。

第五章期中考试前一周,发生了一件事。那天放学后,我和苏晚照常在教室里补课。

林浩提前走了,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苏晚给我讲完一道函数题,忽然停下来,看着我。

“章小峰,”她说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“问。”“你有没有觉得,你对学习的理解,

不像一个高中生?”我心里一紧:“什么意思?

音节背单词、阅读理解的定位技巧、数学的举一反三——这些不是普通高中生能总结出来的。

这些东西,像是一个……教了很多年的老师才会有的经验。”我沉默了三秒。

这姑娘的敏锐程度,已经超出了“学霸”的范畴。她不是在质疑我,她是在——试探我。

“苏晚,”我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人的人生,不是只有一条路?”“什么意思?

”“比如,有的人活了两辈子。”苏晚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。她看着我,

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——“你也是?”她的声音发颤。“也是?

”苏晚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“我叫林晚秋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上一世,

我是青川一中的毕业生。考上了江市大学数学系,毕业后回青川当了一名数学老师。

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眶红了。“2025年,我得了胃癌。晚期。

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”我愣住了。“我死之前,在网上看了你很多讲座视频,

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你是我的偶像。

你的教育理念、你的教学方法、你对学生的态度——我全都学了过来。我回到青川,

用你的方法教了六年书,把班级的数学平均分从全县倒数第一提到了正数第三。”她低下头,

眼泪掉在课本上,洇出一小片水渍。“我死的时候,最后悔的事情,不是没好好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