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首富独女，却被亲生父亲塞进贵族学校当“贫困生”，受尽全校欺凌。
室友偷走我的**包栽赃我盗窃，全班逼我下跪道歉。我笑着拨通父亲的电话：“爸，
收购这所学校要多少钱？”他沉默三秒：“十分钟。”当校长颤抖着宣读学校易主的通知时，
我踩着白莲花的脸问：“现在，谁才是小偷？”1.南城贵族学院，全城最贵的私立高中。
这里的学费够普通家庭吃二十年，校服是定制的阿玛尼，食堂的牛排是空运的神户和牛，
连厕所里的洗手液都是法国进口的小众品牌。能来这里上学的，非富即贵——要么家里有矿，
要么家里有上市公司，要么祖上三代都是名门望族。而我，是全校唯一的“贫困生”。
我叫沈听澜，高二三班，学号27。档案上写着：母亲早逝，父亲失业，
靠助学金和勤工俭学维持学业。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八百块，是所有同学一条**的价格。
没有人知道，我父亲是沈国栋。沈氏集团董事长，福布斯榜上排前十的那个沈国栋。
他名下有三家上市公司，涉及地产、金融、科技，去年刚捐了两个亿建希望小学。
全中国不认识他的人不多，但全南城贵族学院里，
没有一个人把“沈听澜”和“沈国栋”联系在一起。也没有人知道，
是我自己求他把我送进来的。“听澜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入学前一天，
我爸坐在他价值两个亿的办公室里，一脸不解地看着我。他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，
茶几上放着一沓还没签完的文件，落地窗外是南城最繁华的CBD全景。
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，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几十块钱的白T恤。
跟这间办公室格格不入，跟我爸也格格不入。“图清净。”我说。这是实话。在原来的学校，
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沈国栋的女儿。我交不到真朋友，分不清别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家的钱。
每一次考试考好了，有人说“还不是因为她爸给学校捐了楼”；每一次交到新朋友，
最后都会拐弯抹角地问我“你爸最近有没有什么投资项目”。我想试试，
如果没有“沈氏集团千金”这个身份，我沈听澜到底是谁。我爸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我，
目光里有心疼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最后他叹了口气，把茶杯放下。
“受了委屈就回来。”“不会的。”我高估了自己。入学第一天，我就被分到了最差的宿舍。
六人间，上下铺，窗户漏风，暖气是坏的，和隔壁的豪华双人间隔着一条走廊。
走廊的地毯是新的，但我们的宿舍门口刚好是地毯的尽头，踩上去硬邦邦的水泥地。
室友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误入狮群的兔子。“贫困生？”睡我上铺的女生叫赵琳琳，
她低头看着我，语气像在鉴定一件残次品。她的床铺上铺着真丝床单，
枕头旁边放着一个**版的Jellycat玩偶，
床头挂着一条Tiffany的钥匙项链。“学校现在什么人都收了？”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听说她爸失业了，妈也死了，可怜哦。”对面的女生叫孙苗苗，她正在涂指甲油，
颜色是香奈儿当季的**色。她连看都没看我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。
“可怜什么啊，可怜就别来这种学校啊。不自量力。”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把行李放到下铺。
我的行李只有一个旧行李箱，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、一套洗漱用品、一本素描本和几支笔。
行李箱的轮子有一个是坏的，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“咯噔咯噔”声。赵琳琳皱了皱眉，
把被子蒙到了头上。接下来的日子，我成了全班的“吉祥物”。嘲笑、白眼、孤立，
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八百块的生活费在食堂只够吃最便宜的套餐——一碗白米饭，
一份素菜，一碗免费的紫菜汤。我每天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里，
听着周围人讨论暑假去了哪个国家、买了哪个牌子的包、家里新换了什么车。
“我妈今年带我去瑞士滑雪，住了半个月的圣莫里茨，那边的雪场真的绝了。
”“我爸上个月给我买了辆保时捷卡宴，说是成人礼。颜色我还没选好，
你们觉得白色还是灰色？”“我姐订婚了，男方送了一套汤臣一品的房子。汤臣一品诶，
也就那样吧，江景一般般。”我低头吃饭。白米饭配炒青菜，三块五一顿。没有人坐我旁边。
我的座位永远是空的，前后左右都空着，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隔离墙。
有时候我故意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，等回到座位的时候，书包已经被挪到了地上。
这些我都能忍。真正让我难受的，是方雨桐。方雨桐，高二三班的班长，南城方家的二千金。
方家是做地产的，身家几十亿，在这所学校里算得上顶层。她长得好看——鹅蛋脸，大眼睛，
皮肤白得发光，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。她成绩好，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。她人缘好，
全班女生都以她为中心，男生们暗恋她的能排到校门口。她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会发光的人。
她也是对我最“好”的人。“听澜，这条裙子我穿不下了，送给你吧。
”第一次是开学第二周。她笑盈盈地把一条白色连衣裙递到我面前，裙子叠得整整齐齐，
看起来很新。我接过来，展开一看——裙摆处有一道整齐的剪痕，从侧面一直延伸到前面，
像是被人用剪刀故意剪开的。方雨桐站在我面前，身后跟着四五个女生，都在笑。“不用了，
谢谢。”我把裙子还给她。“拿着吧，别客气。”她把裙子塞回我手里，声音甜甜的，
“反正我也穿不了了。你家的情况……嗯，能省就省嘛。
”她把“你家的情况”四个字咬得很重，重到整个教室都能听到。
周围的窃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。“就是啊，班长好心送你东西，你还挑三拣四的？
”赵琳琳在旁边帮腔。“贫困生嘛，眼界低，不识货。”我拿着那条被剪坏的裙子，
沉默了三秒。然后把裙子叠好，放进了书包里。“谢谢班长。”我说。声音很平静。
方雨桐的笑容更深了。第二次是在食堂。“听澜，食堂的套餐没营养，
我帮你多打了一份排骨。”她把餐盘推过来，上面放着一份红烧排骨，色泽红亮，香气扑鼻。
但排骨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施舍给贫困生的，不用谢。
”她故意把纸条放在最上面，让路过的人都能看到。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“别客气嘛，
看你天天吃素菜，营养不良怎么办？”方雨桐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，
周围打饭的同学都看了过来。“大家都是同学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你家里条件不好，
我们都知道，不会笑话你的。”“不会笑话你”这四个字，比任何笑话都刺耳。我看着她，
笑了一下。“那就谢谢班长了。”我拿起餐盘，把排骨倒进了垃圾桶。整个食堂安静了一秒。
方雨桐的脸色变了。但她很快恢复了笑容，转头对身边的女生说：“贫困生就是贫困生，
连排骨都不认识。”笑声又起来了。我端着我的素菜套餐，走到角落里坐下。
筷子夹起一根青菜，放进嘴里。凉的。食堂的素菜总是凉得最快。第三次，是周末的聚会。
“听澜，周末的聚会你也来吧。”方雨桐站在教室前面，手里拿着一沓邀请卡，
一张一张地发。发到我面前的时候，她的手指捏着卡片，没有递过来。“哦对不起，我忘了。
”她捂嘴笑了一下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第三排的人听到。“聚会是要买门票的，
一张五百块。你家……可能不太方便。”全班笑了。赵琳琳笑得最大声：“班长你太过分了，
明明知道人家买不起还问她。”“我就是随口一说嘛。”方雨桐把邀请卡收回去，
“听澜你不会生气吧？”我抬起头，看着她。“不会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她转身走了，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每一句话都带着笑，每一个笑容都像一把刀。
全班跟着笑，我也跟着笑。我不能生气。不能翻脸。不能暴露身份。
我告诉自己：这是我自己选的路。但我没想到，她们会做到那种程度。
2.事情的导火索是一个包。周三下午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教室里暖洋洋的。
我在座位上翻课本，准备下一节课的内容。方雨桐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，
她旁边围着赵琳琳和几个女生，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。突然，方雨桐尖叫了一声。
“我的包不见了！”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，看到方雨桐站在自己的座位前，脸色惨白，手在发抖。“我的包！
我的**款Chanel！我明明放在课桌里的！”全班围了过去。
那是一个黑色的Chanelclassicflap，**款，小羊皮，金色链条，
市价八万多。方雨桐上个月刚买的，在班里炫耀了好几天，每个人都见过。“谁拿了？
谁拿了主动还给我，我不追究。”方雨桐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眶红了，看起来是真的急了。
没人说话。“那我只能搜了。”教室里的气氛变了。有人开始小声议论，
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飘。我坐在座位上，翻着手里的课本，没抬头。这种热闹跟我无关。
“沈听澜，你让一下，我看看你的书包。”方雨桐走到我面前，语气理所当然。
我抬起头看她。“你怀疑我？”“我没有怀疑谁，只是例行检查。你配合一下就好了。
”全班四十多双眼睛盯着我。赵琳琳站在方雨桐身后，嘴角带着看戏的笑。
孙苗苗放下指甲油，饶有兴趣地靠了过来。“如果你没拿，你怕什么？”赵琳琳说。
“就是啊，检查一下就完了呗。”“贫困生嘛，看到那么贵的包，
心动也正常……”我放下课本，慢慢站起来。“搜吧。”方雨桐拉开我的书包，翻了翻，
什么都没找到。她皱了皱眉，又翻了翻我的课桌——然后她的手停住了。课桌最里面，
那个黑色Chanelcf安安静静地躺着。“找到了。”方雨桐把包拿出来，举在空中，
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风。“沈听澜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教室里炸了。“真是她偷的！
”“贫困生就是手脚不干净！”“八万多的包啊，够她全家吃好几年了吧？”“报警！
让她坐牢！”“我就说嘛，贫困生来这种学校能干什么好事？”声浪一波接一波，
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有人站起来看热闹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，有人已经开始在群里发消息了。
我站在潮水中央，孤立无援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包。那不是我的。
我从来没有碰过那个包。但它在我的课桌里，这是事实。我抬头看方雨桐。
她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愤怒和失望，像是一个被辜负的好人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发抖，
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受害者。
但我捕捉到了她眼角一闪而过的得意——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时的得意，
像是猫爪下的老鼠，她并不急着咬死，而是要慢慢地玩。“我没偷。”我说。声音不大，
但很清楚。“包在你课桌里，你还说没偷？”赵琳琳尖声说，声音大到隔壁班都能听到。
“那是有人放进来的。”“谁会放进来？你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？”方雨桐的语气变得委屈，
声音里带着颤抖，像是一个被倒打一耙的好人。“沈听澜，我平时对你那么好，
给你吃的给你穿的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？”“就是！班长对你多好啊！”“白眼狼！
”“贫困生就是没教养！没家教！”“她妈不是死了吗？没人教呗。”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，
精准地捅进了我最疼的地方。我的手指攥紧了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但我没有说话。“道歉！
让她道歉！”“光道歉不行！让她跪下来求班长原谅！”“对！跪下！
”赵琳琳第一个喊出来，然后更多人跟着喊。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整齐，像某种仪式，
像中世纪的女巫审判。“跪下！跪下！跪下！”方雨桐站在人群前面，双手抱在胸前，
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居高临下的怜悯。她看着我，像在看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。“沈听澜，
你跪下来道个歉，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。毕竟你家也不容易，我不忍心让你背处分。
你要是被开除了，助学金可就没了，你爸失业在家，你妈又死了，多可怜啊。
”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施舍，但她的眼睛在说，“跪啊。跪下来。
让我看看你跪在地上的样子。让我拍张照片发到群里，让全校都看看，
这个贫困生是怎么跪在我面前的。”“如果我不跪呢？”“那只能叫老师了。
叫了老师就得叫家长。叫了家长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爸失业在家对吧？
要是学校知道你偷东西，助学金可就没了。你和你爸，喝西北风去？”威胁。**裸的威胁。
教室里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。我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她们以为我在哭。
方雨桐的嘴角翘得更高了，赵琳琳已经开始笑了。但我是在笑。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
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一个正在通话中的界面。备注名是三个字——“沈国栋。
”通话时长：8分42秒。从我站起来的那一刻，电话就接通了。我爸在电话那头，
听完了全程。他听到了方雨桐的每一句话，听到了赵琳琳的每一声嘲笑，
听到了全班喊“跪下”的每一个字。我按下免提键，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，
整个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说完了？”教室里瞬间安静了。死一般的安静。
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，是连呼吸都屏住了的安静，是空气凝固了的安静，
是心脏停跳了一拍的安静。“爸。”我说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收购这所学校要多少钱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我知道我爸在想什么。他不是在想价格，
他是在压制怒火。他听到了他女儿被人逼着跪下，他现在的状态大概是把手机捏碎的程度。
“十分钟。”嘟——通话结束。教室里鸦雀无声。方雨桐的表情僵在脸上，
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赵琳琳张着嘴，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，嘴唇开合了几下，
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孙苗苗手里的指甲油瓶子掉在了地上，砸出一声脆响，
在死寂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我收起手机，重新坐下来，翻开课本，继续看刚才那一页。
动作很慢，很从容，像是在图书馆里翻一本闲书。“你……你爸是谁？
”赵琳琳的声音在发抖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我没抬头。“一个失业的中年男人。
”“不可能……你说收购学校……”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方雨桐的脸色变了。不是害怕，
是愤怒，一种被戏弄的愤怒。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一个贫困生面前低头，
不允许她承认自己可能看走了眼。“沈听澜，你少在这装神弄鬼！”她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，
“你一个贫困生，你爸能收购这所学校？你知不知道这所学校是谁开的？南城李家！
身家几百亿！你爸算什么东西？”她说完之后，教室里的气氛又松了一点。对，不可能。
一个贫困生的父亲，怎么可能收购这所学校？李家的资产几百亿，南城最大的教育集团，
怎么可能说收购就收购？有人开始小声附和：“就是，吹牛吧。”“贫困生就是喜欢做梦。
”“装什么装啊，等会儿看你怎么收场。”我没说话。没必要说。十分钟而已，我等得起。
方雨桐见我不说话，以为我怂了，气势又回来了。她双手抱在胸前，下巴微微抬起，
恢复了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班长姿态。“沈听澜，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跪下道歉，
把包还给我，写一份检讨书，这件事就算了。否则——”“否则什么？
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。所有人转过头——校长站在门口。他的脸色惨白，
白得像纸，额头上全是汗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手里攥着一部手机，手指在发抖，
抖得手机壳都在响。他的领带歪了，西装扣子扣错了位，看起来像是从办公室里跑过来的。
“校、校长？”方雨桐愣住了。校长没看她。他一步一步走进教室，脚步虚浮，
像是踩在棉花上。他穿过人群，穿过那些目瞪口呆的同学，走到我面前，弯下腰。
九十度的弯腰，他的头几乎低到了桌子下面。“沈……沈同学，
请问您父亲……是沈国栋先生吗？”教室里再次安静了。这一次的安静，和之前不一样。
之前的安静是震惊，这一次的安静是——恐惧。那种知道自己可能闯了大祸的恐惧，
那种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的恐惧，从每一个人的毛孔里渗出来，弥漫在整个教室里。
我抬起头，看着校长满是冷汗的脸，笑了一下。“他到了吗？”校长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，
听了几秒，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。他的嘴唇在哆嗦，手指在发抖，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他挂掉电话，转向全班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
每一个字都在颤抖。“沈氏集团……已经完成了对南城教育集团的全部股权收购。从今天起，
这所学校的唯一控股方是——沈氏集团。”教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有人把手机掉在了地上。有人捂住了嘴。我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，看着方雨桐。
“你刚才说，我爸算什么东西？”方雨桐的脸白了。白得像纸。她的嘴唇在发抖，
她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