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道,「你不能让让她吗?她年幼不懂事,你总该懂了。」
他总是不记得。
每一回,我都是对她一避再避。
是她主动招惹,要令我难堪。
飞雪凌乱,他的声音也像淬了冰。
我眼前水雾模糊。
睫毛被泪打湿,沉沉的,压得我难抬眼。
「这回是她先出言讽刺,说我爹……」
太子漠然移开落在我身上的目光。
「是,你是孤女。」
「所以人人忍让你,父皇还封你为郡主,助长了你的脾气。」
「孤作为兄长,也该好好管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