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闲话?
他不接电话、不回消息、把我拉黑,搂着别的女人在公海上逍遥快活的时候。
怎么没想过“说闲话”这三个字?
我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你也知道如果周均赫不来,这家里只有我和一个刚出生十五天的婴儿?”
“我不叫人来帮忙,难道要眼睁睁等着孩子哭出病?”
林墨怀张了张嘴,像是想反驳,却找不到词。
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回击。
以前他久出不归,我总会拽着他的衣领又哭又闹,嘶哑着嗓子质问他“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家”。
可今天我连声音的语调都很平淡。
他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口憋闷得不行。
周均赫站在一旁,没插话,只是默默地把桌上的东西又整理了一遍。
奶瓶、温奶器、尿不湿、湿巾,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,标签朝外。
林墨怀注意到这些细节,嘴角的肌肉抽了抽,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你倒是挺会照顾人。”
周均赫笑了笑:“学过一点,不专业,至少不会让产妇饿着、孩子哭一整晚。”
说完他看了我一眼,微微点头,就拿起外套穿上。
“既然孩子爸爸回来了,我就不跟着画蛇添足了,有什么需要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周均赫。”
我叫住他,想说谢谢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落在我眼角,那里因为今天哭得太厉害,还泛着肿胀的红意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,但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,推门离开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整个房子跟着安静下来。
林墨怀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指责:
“你怎么有周均赫电话?还随便叫他来,让人家看笑话。”
看笑话?
我终于忍不住,拿起手机,解锁,点开通话记录,直接扔在他面前。
屏幕上是整整五十三通未接来电。
从下午三点开始,每隔十几分钟就拨一次。
直到晚上十点,最后几通的备注已经从“林墨怀”变成了“对方已将我拉黑”。
我嘴角勾起轻嘲的弧度。
“你要是可靠,我何必求人呢?”
想到周均赫带着大包小包进来时,自己狼狈的样子,我心底就更升起一股对林墨怀的恼恨。
林墨怀拿起我的手机翻了翻,手指明显僵了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不自然地开口:
“今天晚上是有点玩嗨了……我手机是被芝韵押了,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。”
“押了?”我重复这个词,觉得可笑。
“就是玩游戏,输了的人把手机交出来。”
他似乎是也觉得这游戏幼稚,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她估计是看到你打了这么多电话,以为是骚扰电话,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