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我怀二胎的时候出轨了。
我被气流产,那个女人登堂入室,让我滚。
而他告诉我,“想要儿子,就必须净身出户。”
我咬牙离了婚。
可那年儿子生了重病。
差五千块的住院费,我去找秦萧要抚养费。
他搂着林媛。
“都是你自找的,死就死了。温意还能给我生,滚。”
想到这些,我心里还是满是怨恨。
我忘不了。
忘不了秦萧的绝情狠厉。
忘不了温意得意的嘴脸。
我又想到了白蘅。那时的他小小的,软软的。
我们挤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
出租屋里没有空调,他热得睡不着,我拿着蒲扇给他扇风。
每次他都迷迷糊糊地说:
“妈妈,我不怕热,你别扇了,你的手会酸的。”
一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