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见真心精选章节

小说:事后见真心 作者:小时南 更新时间:2026-04-13

我和顾淮的第一次后,被他的差技术**得想分手。可他却满眼心疼,轻吻我的额头,

低声哄道:“再睡会儿,我去买事后药。”我感动于他的体贴,暂时压下分手的念头,

起身洗澡。却无意瞥见电脑上未退的微信。三人群聊里:“校花的滋味如何?”“还行吧!

”群里又说,“不跟温软复合,打算和校花好了?”顾淮却发了个表情,“想什么呢?

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何倾嫌弃我没经验,我睡温软那是她有钱,

刚才温软还心疼我住在这么破的房子里,说要给我钱买个房子呢。”看到这里,

拿起手机给闺蜜,“你上次说的那三个公子哥的追求,我都同意了!”1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

把顾淮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冲掉。锁骨上还有他啃出来的红印,

又浅又敷衍——这就是我忍了三个月的男人。三个月前,顾淮追我的时候,

每天在图书馆门口等我,下雨天给我送伞,生理期给我泡红糖水。我以为遇到了真爱,

现在想想,那些“真心”大概都有价签——红糖水五块,伞二十块,陪聊一小时五十块。

洗完澡出来,我无意间瞥见电脑上没退的微信。三人群聊,名字叫“淮哥后援团”。

【阿强】:淮哥,校花的滋味如何?【顾淮】:还行吧。还行吧。三个字,

像在点评一盘外卖。【阿强】:不跟何倾复合了?打算和校花好下去了?

【顾淮】:[表情包:一只狗在翻白眼]【顾淮】:想什么呢?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

何倾嫌弃我没经验,我睡温软那是她有钱。刚才温软还心疼我住在这么破的房子里,

说要给我钱买个房子呢。群里另一个人冒出来了。【大刘】:**,真的假的?

她要给你买房?【顾淮】:女人嘛,哄一哄就有了。她以为我多爱她呢,哈哈哈。

【阿强】:淮哥牛逼!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甩了她?【顾淮】:不急,等房子到手再说。

反正她家里有钱,不花白不花。我盯着屏幕,一个字一个字看完。

热水澡的暖意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流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。不是愤怒,

愤怒太热了,我现在的感觉是凉的——像被人推进了冰窖,

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里面待了三个月。顾淮,我的男朋友,

我忍了他三个月烂技术、烂脾气、烂条件的男朋友,

在兄弟群里管我叫“校花”——不是尊称,是代号。何倾。他们还在提何倾。何倾是我室友,

也是顾淮的前女友当初顾淮追我的时候,说的可是“何倾不懂我,你才是我的灵魂伴侣”。

现在倒好,灵魂伴侣变成了“有钱就行”。我想起他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。“软软,

你好美。”“软软,我以后一定对你好。”“软软,等我赚了钱,给你买最大的钻戒。

”每一句都像排练过。每一句都值一个价。我想起他说“再睡会儿,

我去买事后药”时满眼心疼的样子。那眼神真好啊,好到我差点就信了。可惜,

他的演技和床技一样差。手机响了,是顾淮的消息。【顾淮】:宝宝,药吃了吗?记得吃,

对身体好。我到家了,想你。我想起刚才在群聊里他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女人嘛,

哄一哄就有了。”我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最后发了一个字。【我】:嗯。他秒回。

【顾淮】:宝宝最乖了。对了,软软,我最近看上一辆车,才三十万,

你能不能帮我付个首付?回头我慢慢还你。才三十万。回头慢慢还。

上次他“回头还”的两千块游戏皮肤还没还,上上次的球鞋四千块,上上上次的电脑八千块。

加起来快两万了。他回头的方向大概是反的。我放下手机,躺回床上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

从灯座延伸到墙角。这道裂缝我看了三个月,

每次他来的时候我都在看——他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在看,他抱着我说情话的时候我在看,

他翻身打呼噜的时候我还在看。三个月了,我终于不用再看这道裂缝了。我拿起手机,

翻到闺蜜苏晚的对话框。【苏晚】:宝子!沈家那个大公子沈听澜,

上次在画展上看见你照片了,说想认识你!【苏晚】:还有陆家的陆辞渊,

上次咱们在酒吧遇到的那个,长得像陈伟霆那个!他问我你有没有男朋友!

【苏晚】:对了对了,还有裴家的小少爷裴衍之,就是那个搞人工智能的天才,

他说他看过你的论文!【苏晚】:三个啊!三个顶级优质男啊!

你还在那个破出租屋里伺候那个普信男吗?!【苏晚】:算了,我知道你不会回的。

你继续恋爱脑吧,我放弃了。【我】:我同意了。三个都同意。【苏晚】:?????

你被附体了????【我】:没有。我清醒得很。我刚刚发现,

我被一个普信男当成了提款机。苏晚沉默了三秒,然后疯狂刷屏。

【苏晚】: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就知道!你等着!明天!三个一起见!

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!2第二天傍晚,我站在衣柜前。顾淮喜欢我穿白色连衣裙,

素净乖巧,“带出去有面子”。我伸手越过那件白裙子,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。V领,

露背,开叉到膝盖以上十公分。这条裙子我买了两年,一次都没穿过——他说“太艳了,

像夜店女”。镜子里的女人像换了一个人。长发披下来,遮住半边肩膀,露出另外半边。

看起来像一杯红酒,又像一把刀。出门前,顾淮发来消息。【顾淮】:宝宝,

我在日料店门口等你。对了,我今天没带够钱,你能不能先垫一下?回头还你。【我】:好。

日料店门口,顾淮看见我的瞬间,表情很有意思——习惯性的不耐烦僵在脸上,

然后眼睛睁大,嘴巴微张。他上下打量我,目光从锁骨滑到腰线,

那种眼神我很熟悉——以前我觉得是“他喜欢我”,现在我知道了,

那是“他觉得自己赚到了”。“软软,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“不好看吗?

”他咽了一下口水:“好看,就是太正式了。”我挽住他的胳膊。

他浑身一僵——那种“这东西太贵了我怕弄坏”的小心翼翼。走进店里,经过一个拐角,

顾淮停住了。拐角后是一个半开放的包间,里面坐着三个人。沈听澜坐在正中间,

手里拿着白玫瑰,西装革履,袖扣反着光,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:矜贵。陆辞渊靠在椅背上,

手里转着保时捷车钥匙,穿得随意但那一身够顾淮吃三年日料。裴衍之坐在最角落,

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,金丝眼镜,头发有点乱,但掩不住那种清冷矜贵的气质。

三双眼睛看顾淮的时候,像在看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顾淮的脸白了。“软软,

这些人是谁?”我没回答,朝那三个人笑了笑。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沈听澜站起来递花,

我说花粉过敏。他笑了笑把花放下:“那下次换别的。”陆辞渊转着车钥匙:“软软,

还记得我吗?上次在酒吧,你说我的车不错。”裴衍之把电脑转过来:“温软,

我看了你的论文,第三组数据有问题,我帮你重新跑了一遍,准确率提升了12.7%。

”我忍不住笑了。在这种场合,别人送花送车钥匙,他送论文勘误。整个过程,

顾淮一直站在我旁边,脸色从白变青,又从青变红。他想发火,

但他不敢——他还以为我不知道他在群聊里说了什么。

他也不敢冲那三个人发火——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三个人他一个都惹不起。

最后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软软,这些人是……”“我的朋友。

”我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所有人听见,“今天他们也约了这家店,一起吃饭,你不介意吧?

”他介意得要死,但他不能说。“不介意。”沈听澜明知故问:“温**,这位是?

”我看着顾淮,笑了一下。“这是我同学,顾淮。”同学。顾淮的脸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
陆辞渊“哦”了一声:“同学啊。哪个专业的?”“经管。”“A大经管系?

我认识你们系的陈教授,要不要我打个招呼?”顾淮的脸更白了——他绩点刚过及格线,

挂过三门课。裴衍之头都没抬:“A大的?我也A大的,计算机系。你怎么没加过校友群?

”顾淮没说话。校友群里全是精英,他加了只会自取其辱。三个人,三句话,

每一句都在不动声色地把顾淮往下踩。踩得那么优雅,那么不经意,

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块路边的石头。顾淮攥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手腕捏碎,

压低声音:“温软,你过来一下。”角落里,他的声音压着火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

你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?”“我穿什么,跟谁吃饭,需要你批准吗?顾淮,你是我什么人?

”“我是你男朋友啊!”“哦,”我点点头,“那你刚才在你兄弟群里,说看上我有钱,

说要骗我给你买房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男朋友?”他的脸瞬间煞白。“你微信没退。

我洗完澡出来,看见你的好兄弟问你‘校花的滋味如何’。你猜,我都看见了什么?

”他的嘴唇开始发抖。“解释你为什么说我‘还行吧’。

解释你为什么说‘睡温软那是她有钱’。解释你为什么说‘女人嘛哄一哄就有了’。

解释你为什么说‘等房子到手再说’。”他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“顾淮,

你最大的问题不是你穷,不是你技术差,甚至不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。

你最大的问题是——你明明什么都拿不出手,还觉得自己配得上全世界。你以为你是谁?

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?因为我瞎。现在,我不瞎了。”我转身走回包间。

顾淮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,才跟过来坐下。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委屈,

眼眶红红的——这套表情我很熟悉,以前每次他做错事,都会摆出这副可怜相。

以前我会心软,现在只觉得恶心。“温软,我知道错了。你给我一次机会,

我以后一定对你好——”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,慢慢嚼完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穿这条裙子吗?因为你说过,这条裙子‘太艳了,像夜店女’。

你说这话的时候,我在想,是我真的穿得不好看,还是你不想让我穿得好看。

后来我想明白了,你不想让我穿得好看,是因为你怕。你怕我太好看了,会有别人看上我。

你怕我太优秀了,会觉得你配不上我。你怕我太清醒了,会看清你是什么人。

”他的脸色灰败得像一块抹布。“所以你一直在打压我。说我穿衣服太艳,

说我花钱太大手大脚,说我朋友太多太杂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我知道。

我只是觉得你可怜,不想戳穿你。但现在,我不想忍了。”顾淮猛地站起来,

椅子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“温软,你是不是早就跟这些人勾搭上了?你是不是早就想甩了我?

”陆辞渊笑了,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。“兄弟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

你知道A大有多少人追温软吗?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。她需要‘勾搭’别人?

”沈听澜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:“顾先生,她选择跟你在一起,

大概是她做过的最没品位的事。不过没关系——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。重要的是,及时止损。

”裴衍之推了推眼镜:“根据你的微表情分析,你现在心率120以上,

处于典型的‘被揭穿后的应激反应’状态。你不是要失去温软,是要失去一个提款机。

这两者有本质区别。”顾淮的脸从白变红,又从红变青。他看着他们,又看着我,

嘴唇哆嗦了半天,挤出一句:“温软,你会后悔的。”然后转身走了。

走的时候撞到一个服务员,清酒洒了一地,他头都没回。包间安静下来。我拿起筷子,

继续吃三文鱼。陆辞渊竖起大拇指:“你刚才太帅了。”沈听澜举起茶杯:“敬你。

”陆辞渊也举起来:“敬自由。”裴衍之看了他们一眼,默默举起自己的茶杯。

三个茶杯碰在一起,清脆的一声响。分手后的第一周,顾淮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或者说,他根本不觉得我会真的离开他。第一天,他让阿强加我微信:“淮哥让我跟你说,

他知道错了,让你别闹了。别闹了?在他眼里,我分手是在“闹”。像小孩子发脾气,

哄一哄就好了。第二天,他让大刘给我发短信:“温软,淮哥说他不跟你计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