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语气笃定：
“我们是林建承先生的委托人。”
“您是林建承先生的女儿吧?”
没错。
是我爸。
我攥紧了竹蜻蜓，声音发颤。
“我现在就有时间。”
我把竹蜻蜓放进布包里，带着身份证推开地下室的门。
小院里，张知栩炙热的目光盯着我，不加掩饰。
“你也真是的，她还是个孩子，老冲孩子发什么火?”
“倩倩，张叔给你买了几件裙子，快去试试看。”
我停下脚步，看了眼那几件比上次还要短的裙子。
又瞥向妈妈难看的脸色，冷笑出声。
“你想让我穿给谁看呢?”
妈满脸怒气，双眼猩红的瞪着我，像是要杀人。
迟疑几秒，咬牙切齿的说：
“你张叔一片好意，你就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