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下就皮开肉绽。
第二下便有血溅出来,落在宁哥儿的鞋面上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皱着眉看了看鞋尖。
“娘,
您认个错不就过去了?”
藤条一下接一下,我的背像被火烧过一样,疼得已经麻木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们终于停了手。
远处观刑的言彻虽然一直搂着姜婉儿,
却时不时向我的方向张望。
我趴在血泊里,喘着粗气。宁哥儿屏退下人,小声劝道。
“父亲气恼您伤了婉姨娘,只要您肯再写一封自贬书呈给皇上,让姨娘扶正更顺水推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