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骗了99个女人,第100个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精选章节

小说:我骗了99个女人,第100个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 作者:重开空格 更新时间:2026-04-13

我叫沈渡,是个骗子。不是那种街头摆摊算命的神棍,也不是电信诈骗的话术员。

我有一家正经注册过的心理咨询工作室,西装革履,执照齐全,客户大多是有钱的女人。

她们来找我,是因为情感问题。丈夫出轨,男友冷暴力,暧昧对象忽冷忽热。

我坐在真皮沙发上,给她们递纸巾,用低沉温和的声音说: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。

”然后我收了她们的钱,有时候还收别的。我骗财,也骗色。但我不觉得这是骗。

我只是精准地满足了她们的需求,她们付我报酬,很公平。直到我遇到林知予。

1第一次见她,是在我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厅。那天下午三点,我刚结束一个咨询。

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富太太,老公在外面养了三个女人,她哭了一整个小时,

最后给我转了两万块,说谢谢沈老师让我感觉好多了。我送她出门,转身去咖啡厅买美式。

推开门的时候,咖啡厅里人不多,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,正在看手机。

她穿着一件白色亚麻衬衫,头发扎成低马尾,素颜,没有任何首饰。这不是重点。

重点是她面前摊着一本书,书页朝下扣着,她根本没在看。她的目光越过手机屏幕,

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那种感觉很奇怪。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,不是猛兽那种攻击性的盯,

是捕蝇草那种安静的、耐心的、等着你落进去的盯。我礼貌地朝她点了一下头,

走到吧台点单。“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。”“好的先生,十五元。”我扫码付款,

等咖啡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个女人还在看我,甚至没有假装回避。她嘴角微微翘起来,

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我走过去。“你好,我们认识吗?”她摇摇头。近距离看,

她的脸很干净,五官不算惊艳,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到太阳穴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。

她的眼睛很黑,黑得像两颗玻璃珠,反光的时候没有温度。“那你一直在看我,

是有什么事吗?”“我在听。”她说。“听什么?”“听你在想什么。”我笑了一下。

这种话我听得多了,来咨询的女客户有一半都会说“我觉得你能读懂我的心”。

实际上我只是观察力比普通人强一点,再加上一些心理学的技巧。“那你听到了什么?

”她歪了一下头,表情认真得像在分辨远处传来的声音。“你在算我的包值多少钱。

”我愣了一下。我的确在看她的包。那是个帆布袋,没有任何logo,布料洗得发白,

边角有点起毛球。我在想这个女人大概没什么消费能力,不是我的目标客户。“你还想说,

”她继续,“这个女人大概没什么消费能力,不是我的目标客户。”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别紧张,”她说,“我不是来砸场子的。我叫林知予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“什么忙?

”“教我怎么说谎。”咖啡好了,店员喊了一声。我去拿咖啡,脑子里快速转了几圈。

她读了我的想法?不可能。要么是巧合,要么她提前调查过我,故意来演这一出。

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我得罪过的人不少,被人设局也不是第一次。

我端着咖啡回到她对面坐下。“林**,你刚才说的那些,是怎么做到的?”“我说了,

我在听。”“听谁的?”“听你的。”她又歪了一下头,“你现在在想,

我是不是提前调查过你,是不是来设局害你的。你还想,如果我是来演戏的,

那这个局做得还挺用心。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压住心里的震动。“我能教你。”我说。

她挑了一下眉毛。“教你说话,教你撒谎,教你察言观色。但是林**,你得先告诉我,

你为什么要学这些。”她把桌上的书翻过来,是一本心理学教材,作者那栏印着我的名字。

我写过两本书,都是面向大众的通俗心理学读物,销量一般,但在业内还算有点口碑。

“我看了你的书,”她说,“写得很清楚,但不够深。你藏着很多东西没写。

”“书有字数限制。”“不是字数的问题。是你害怕。”她看着我,

“你害怕把真东西写出来,别人就会发现你也是个病人。”咖啡杯在我手里震了一下,

液体晃出来烫到虎口。我放下杯子,用纸巾擦手,动作尽量保持从容。但我知道她看到了。

她看到我的手在抖。“林**,”我说,“你的观察力很强,不需要我教什么。

”“观察和欺骗是两回事。”她把书收进帆布袋,站起来,“我叫林知予,

电话我留在你桌上了。考虑一下,沈渡。或者我应该叫你陈默?”我的真名。

我从来没在公开场合用过这个名字。我的身份证、学历证书、心理咨询师执照,

所有的一切都是沈渡。陈默这个名字被我留在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

远到我几乎以为它已经不存在了。我抬头看她。她已经转身走了,

白色亚麻衬衫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外。桌上的确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,

字迹很小,挤在纸条的角落,像是怕浪费纸。我把纸条捏在手心,坐了很久。

2三天后我打了那个电话。不是因为害怕。我见过太多人用各种方式试探我,威胁我,

想从我这里挖出点什么。但林知予不一样。她不是来挖的,她是来听的。

她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东西,这件事如果是真的,那她就不是一个威胁,而是一个机会。

我约她晚上八点来工作室。她准时到了,还是那件白色亚麻衬衫,

还是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袋。我注意到她的鞋是一双黑色帆布鞋,鞋头磨破了,

露出里面的白色衬布。“坐。”我指了指沙发。她坐下来,背挺得很直,

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这个姿势让我想到第一次来咨询的客户,紧张,警惕,

把自己缩得很小。“林**,我先确认一件事。那天在咖啡厅,你说你在听我的想法。

这不是某种修辞手法,对吧?你是真的能听到?”“不是全部。”她说,

“只能听到最表层的东西。你脑子里正在过的那些念头,就像有人在我旁边小声说话。

”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“七岁。”“天生的?”“摔了一跤。后脑勺着地,昏迷了三天。

醒过来之后就能听到了。”我坐在她对面,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。这是职业习惯,

不管对方说什么,我都会记录。但此刻我写的不是咨询内容,我在想怎么验证她的话。

“现在我在想什么?”我问。“你在想,怎么验证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
你打算让我说出你心里想的一个数字,或者一个颜色,但你觉得太简单了,可能是巧合。

所以你在犹豫要不要换个更复杂的方式。”我放下笔。“好,那我们换个方式。你告诉我,

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。”她沉默了几秒,目光从我脸上移开,落在身后的书架上。

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“你昨天见了两个人。”她说,

“下午见了一个女客户,她老公出轨,你安慰了她,收了钱。晚上你去了酒吧,

带了一个女人回家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你在家里和她喝了酒,她醉了,你拍了她的照片。

”我的手指收紧了。“你还拍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身份证。”林知予的声音很平,

像在念一份报告,“你记下了她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单位,因为你说过,

手里有把柄的人最听话。”“够了。”“你管这叫风险管理。”她看着我,

“你觉得这不是骗,是交易。你给她情绪价值,她给你身体和钱,很公平。”“我说够了。

”她停下来了。但她的眼睛没有停,那双黑得像玻璃珠的眼睛还在读我,

读我脑子里翻涌的所有念头。“你现在想打我。”她说。“我没有。”“你想让我闭嘴,

想把我赶出去,还想把我的手机号删掉,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。但同时你也在想,

如果我的能力是真的,那你绝对不能放我走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林**,

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“我说了,教我怎么说谎。”“你不需要学。你能读到别人的想法,

没有人能在你面前说谎。”“这就是问题。”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“我能听到所有人的想法,所有人。他们在想什么,他们怎么看我,他们打算怎么骗我,

我一清二楚。”“这不好吗?”“好?”她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很短,像刀片划过。

“你知道被一百个人同时在你耳边说话是什么感觉吗?你知道在超市排队的时候,

前面那个人在想怎么杀他老婆,后面那个人在想你**挺好看的,

收银员在想她昨晚和男朋友**没戴套会不会怀孕。这些声音全部挤在你脑子里,

你分不清哪些是你自己的,哪些是别人的。”她停了一下。“所以我需要学会说谎。

不是对别人说谎,是对我自己。我需要骗过自己,让自己相信这些声音不存在。

我需要骗过别人,让别人看不出我能听到。我需要骗过所有人,包括你,沈渡。

但那天在咖啡厅,我试了一下,发现我骗不了你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你脑子里太安静了。

”她看着我,“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,脑子最安静的一个。别人脑子里像菜市场,

你像一间空屋子。只有你自己在想事情的时候才有声音,其他时候什么都没有。

”“所以你来找我,是因为我安静?”“因为你安静,还因为你是个骗子。”她说,

“你骗了很多人,但没有一个人发现。你的技术比我好,我想学。”**在椅背上,

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。“我可以教你。”我说,“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

”“用你的能力,帮我听一个人。”3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教林知予说谎。

第一课是控制微表情。人的脸上有43块肌肉,任何情绪的波动都会引起肌肉的收缩,

持续时间在四十分之一秒到五分之一秒之间。普通人捕捉不到,但受过训练的人可以。

“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表情,”我站在镜子前,让她看着自己的脸,“是你的眼睛。

你的眼睛太直了,像在看猎物。”“我就是在看猎物。”她说。“那就别让猎物看出来。

”我教她调整目光的落点。看人的时候不要看眼睛,看眉心。

这样对方会觉得你在看他的眼睛,但实际上你避开了最直接的视线接触。

说话的时候每隔三到五秒眨一次眼,太快显得心虚,太慢显得在施压。她学得很快,

快到不正常。我教她一个技巧,她当场就能用出来,而且用得很好。我后来想明白了,

不是她学得快,是她能听到我在想什么。我在思考怎么教她的时候,

脑子里会过一遍完整的演示,她直接把这个演示拿过去就行了。第二课是控制声音。

“你的声音太平了,”我说,“没有起伏,像在念课文。

人在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提高音调,因为心虚。你要反着来,该高的时候低,

该低的时候高。”“给我一个场景。”“你在跟一个人道歉,但你其实不觉得抱歉。

”她想了一下,然后开口。“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说。”声音很轻,尾音往下坠,

带着一点沙哑。听起来像是真的在难过,但又有一点克制,好像在忍着不哭出来。“很好。

”我说。心里想,她比我厉害。她看了我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。她听到了。

第三课是编造细节。

“一个好的谎言需要三个要素:真实的情感、虚假的事实、以及一个无关紧要的错误。

”“无关紧要的错误?”“对。人天生对完美的东西有警惕心,

你要在谎言里故意留一个破绽,一个小小的、不重要的错误。让对方抓住这个错误,

他就会觉得自己很聪明,从而相信你其他的话。”“比如?”“比如你编了一个故事,

说你昨晚在家看电影。你可以在时间上说错一点点,把八点说成八点半。对方如果注意到了,

会纠正你,然后你就说‘对,八点半,我记错了’。他会觉得你记性不好,

但不会怀疑你在撒谎,因为撒谎的人会把所有细节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
”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。“你就是这样骗那些女人的?”她问。“我从来不骗她们。

”“你收了她们的钱,睡了她们的人,拍了她们的照片当把柄。这不叫骗?

”“这叫价值交换。”我说,“她们需要一个能听她们说话的人,我给她们。

她们需要被关注、被理解、被需要的感觉,我满足她们。她们付我钱,

有时候加上一点别的东西,很公平。”“公平?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在品尝它的味道。

“你觉得公平。”“我觉得。”她没再说什么。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

那是她在消化什么东西时的习惯动作。我教了她一个月。每周三次,每次两小时。

她从来不迟到,也从来不早退。每次来的时候都穿那几件衣服,白色亚麻衬衫,灰色T恤,

藏蓝色卫衣,换着穿。帆布袋永远那一个,帆布鞋的破洞越来越大,她用黑色胶带补了一下,

远看像块污渍。我从不过问她的私事。这是规矩。骗子不问客户的底细,

客户也不问骗子的真名。但我注意到一些东西。她每次来的时候都像是从外面走了很远的路,

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,手指尖冰凉。她从不点外卖,也不喝我工作室的水。

有一次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她接过去放在茶几上,从头到尾没碰过。4一个月后,

我说:“你可以出师了。”“这么快?”“你早就会了。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告诉你,

你做得对。”她看着我,眼睛里的那种捕食者的光芒暗了一些,变成了别的东西。

我分辨不出那是什么,我不太擅长分辨善意。“沈渡,”她说,

“你之前说让我帮你听一个人。”“对。”“谁?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,

翻开第一页。那是一个男人的照片,四十多岁,寸头,方脸,穿着军绿色的夹克,

站在一栋写字楼前面,表情严肃。“他叫周远山,是正泰集团的老板。”“你要我听他什么?

”“他下个月有一笔投资,三个亿的项目。我要知道他的底价是多少,

他能接受的最高分成比例是多少,还有他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。

”“你想拿下这个项目?”“我想拿下他的钱。”她把照片拿起来看了一会儿,然后放下。

“可以。”她说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“什么条件?”“教完这一课,你就收手。

别再骗人了。”我笑了一下。“林**,这是我的工作。”“你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赚钱。

你有心理咨询师的执照,你写过书,你可以开课、做培训、写专栏。你不需要靠骗人活着。

”“你管这叫骗人?你来找我的时候,不也是来学骗人的吗?”“我学的是保护自己。

”她说,“你学的是伤害别人。”“我伤害谁了?”“那些女人。你把她们当猎物,

拍她们的照片,记她们的信息,用这些东西控制她们。你觉得她们不知道?

你觉得她们感觉不到自己被人捏在手心?”“她们是自愿的。”“她们是害怕的。

”林知予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点,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高音量。

“她们怕你把照片发出去,怕你去找她们的家人,怕你毁了她们的生活。

她们给你钱不是因为你需要,是因为她们怕你。”我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“沈渡,”她说,

“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,我听到过。你每次送走一个客户,回到办公桌前,你在想什么?

你在想‘又一个蠢女人’。你在想‘这么好骗,活该被人骗’。

你在想‘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是真的,其他都是假的’。”“你偷听我的想法,然后来审判我?

”“我不是在审判你。我是在告诉你,你这样下去会出事。”“出什么事?”她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看着我,眼睛里那种捕食者的光芒彻底消失了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。后来我想了很久,觉得那可能是同情。“答应我。

”她说。“好。”我说,“我答应你。做完这一单就收手。”她点了点头,

把照片收进帆布袋里,站起来走了。我没有遵守承诺。周远山的项目我做成了。

林知予帮我听了他两场内部会议,摸清了他的底价、分成比例,

还有他早年做工程时行贿的几笔烂账。我用这些信息在谈判桌上把他压得死死的,

合同签下来,我净赚八百万。但我没有收手。八百万不够,八千万也不够。我永远觉得不够,

就像永远觉得冷的人,穿再多衣服也暖不起来。林知予之后又来找过我几次。

她不再提教我撒谎的事,也不提帮我听人的事。她只是来坐坐,有时候带一杯咖啡,

有时候什么都不带。她坐在沙发上,我坐在办公椅上,两个人不说话,各做各的事。

5有一次她突然说:“你的脑子还是一样安静。”“不好吗?”“好。”她说,“在你这里,

我能喘口气。”我没接话。她也不需要我接话。她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,

而我刚好提供这个。后来我发现她在帮我整理工作室。茶几上的杂志摆整齐了,

书架上的书按类别重新排过,饮水机旁边的纸杯补满了。我从来没请她做过这些,

她也从来没提过。再后来,她开始给我带饭。“你一天就喝三杯咖啡?

”她把一个保温袋放在我桌上,里面是一份盒饭,米饭上面铺着西红柿炒蛋和清炒西兰花。

“忙的时候没时间吃。”“你现在不忙。你坐在椅子上刷手机刷了四十分钟。

”“你又在听我?”“不用听。你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频率太低了,

不是在刷视频就是在看长文章。但你的表情没有变化,所以不是在看有趣的东西。

你在看无聊的东西,但你没有切出去,说明你不是很想做事,只是不想闲着。

”“你观察人的方式跟我教你的不太一样。”“我改良了。”我打开盒饭,吃了一口。

西红柿炒蛋放了糖,甜味很重,不是我的口味。但我没说什么,全部吃完了。

这种日子持续了大概三个月。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。一个安静的、会读心的奇怪女人,

每天来我工作室坐坐,给我带盒饭,整理书架,然后安静地离开。像一只野猫,

来了不打招呼,走了不道别。然后她消失了。第一天没来,我没在意。第二天没来,

我发了一条微信,没回。第三天没来,我打了电话,关机。第四天,

我翻遍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,发现我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。我不知道她住在哪里,

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,不知道她有没有家人,

甚至不知道她的手机号是不是用她自己的身份证办的。她就像我脑子里的一段记忆,

突然被删除了。第七天,我收到了一条短信,不是她发的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“你是沈渡?

林知予在医院,市一院住院部12楼1207。她让你别来,但我觉得你应该来。”我去了。

市一院住院部12楼是肿瘤科。1207是个三人间,林知予在最靠窗的那张床上。

她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袖子太长,她把袖口卷了两圈。她的头发剪短了,

不是那种好看的短发,是那种为了方便而剪的、参差不齐的短发。她的脸比之前更白了,

白得像纸。太阳穴下面的青色血管更明显了,像地图上的河流。她看到我的时候,

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但我知道她听到了我的想法,因为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说。“有人给我发了短信。”“是护士。多管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