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手甩了孟怀谦一巴掌,声音颤抖不停。
“给我滚!滚!”
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怎么会承受这样的无妄之灾!我已经签字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!”
孟怀谦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。
“你心脏病发的时候,我已经救了你一次,你怎么这么不知道感恩?”
“清梨她只是一个缺爱的孩子,你为什么不能让让她?”
沈枝意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,如今却如此陌生和冷酷。
她咬紧牙关,强忍着泪水,一字一顿地说:“孟怀谦,你变了,变得我不认识你了。”
孟怀谦却不愿再和她说话,转身和沈清梨一并离开,只留下沈枝意一个人被海风吹得凌乱而又破碎。
骨灰只有一半了。
她光脚踩在地上,感受着不真实的土地触感,继而呕吐出酸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用矿泉水洗干净了脸,拨通了澳洲律师世家话事人的电话。
“我答应你,话事人的位置我来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