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后,渣男前任哭着求我复合精选章节

小说:失忆后,渣男前任哭着求我复合 作者:哪有回头路 更新时间:2026-04-11

分手三年的渣男前任撞失忆,只认我一个人。曾经高冷到骨子里的霸总,

现在像只大型犬一样追着我跑。“老婆,你怎么搬走了?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

”我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,想起三年前他把别的女人护在身后对我说“你太无理取闹了”。

呵。报应来了。01“苏**,您前男友出车祸了,目前情况不太好。
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。我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放下杯子,语气平淡。

“跟我说这个干嘛?我们分手三年了。”“是这样的,

陆先生醒来之后......他只记得您。”“他不记得其他任何人,家属也联系了,

但他完全不认。现在情绪非常激动,一直在喊您的名字。”我沉默了几秒。

三年前那个对我说“我们不合适”的男人,现在只记得我?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。“苏**?

您还在吗?”“在。”我把咖啡倒进水池里,“哪家医院?”不是心软。纯粹是好奇。

我想看看陆谨言失去记忆之后,到底是什么样子。到了医院,走廊里站着一排人。

陆谨言的母亲周蕙兰,他的助理刘秘书,还有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。方怡宁。

我的好闺蜜。哦不,前闺蜜。三年前,就是这位“好闺蜜”,

一边在我面前哭着说“我和谨言哥真的没什么”,一边背着我往陆谨言怀里钻。而陆谨言呢,

每次都护着她。“她只是朋友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小心眼?”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两年。

直到我亲眼看见方怡宁从陆谨言的公寓里出来,穿着他的白衬衫。我提了分手。

陆谨言甚至没挽留。“也好,你这个脾气,我也受够了。”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现在倒好,失忆了,只记得我。周蕙兰看到我,脸色一下子沉了。“你来干什么?

”我还没开口,病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。什么东西被摔碎了,

紧接着是护士慌张的喊声。“陆先生!您不能拔针!”“苏甜呢?我要见苏甜!

你们把她藏哪儿了?”那个声音沙哑、焦躁,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张。门被猛地推开。

陆谨言站在门口,手背上还插着留置针,一缕血顺着手腕往下淌。他额头缠着纱布,

脸色苍白,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。但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,眼睛亮了。

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。“老婆!”他一步冲过来,直接把我抱住了。死死的,

像怕我消失一样。“你怎么才来?我等你好久了。”他把脸埋在我脖颈边,声音闷闷的,

还带着委屈。周蕙兰脸色铁青。方怡宁站在一旁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我被他箍得喘不过气。

抬头的时候,正好对上方怡宁的目光。她冲我笑了一下,温温柔柔的。但那笑里的东西,

我太熟悉了。02陆谨言不肯回病床,非要拉着我的手。医生把我叫到一边,压低声音。

“患者颅脑受到撞击,出现了选择性失忆。目前他的记忆停留在大约五年前,

也就是你们交往初期那个阶段。”“分手之后的事,他全忘了。”五年前。

那时候陆谨言刚追到我。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,手里拎着我爱喝的桃桃乌龙,

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一点霸总的架子都没有。“苏甜,今天想吃什么?”“苏甜,

这个周末有空吗?想带你去看海。”“苏甜,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。”那时候的陆谨言,

温柔得不像话。后来呢?后来方怡宁出现了。“谨言哥,

我难受......”方怡宁只要一个电话,陆谨言就能丢下我赴约。我质问他,

他说我不懂事。我哭,他嫌我烦。我离开,他如释重负。“苏甜?

”陆谨言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他坐在病床上,歪着头看我,表情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“你生我气了?”“没有。”“骗人。”他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袖子,“你不看我,

就是生气了。你以前也这样。”我转过头,他立刻咧嘴笑了。这个笑容让我恍惚了一下。

太像了。太像五年前那个在奶茶店门口等我等了两小时,看到我之后傻乎乎笑出来的男孩。

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“陆谨言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“嗯?”我深吸一口气,

正准备告诉他我们已经分手三年的事实。病房门开了。方怡宁端着一碗汤走进来,

声音柔得能掐出水。“谨言哥,阿姨让我给你炖的排骨汤,你趁热喝。”陆谨言看着她,

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谁啊?”方怡宁端汤的手一僵。“谨言哥,

我是怡宁啊......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陆谨言很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摇头。“不认识。

”他转头拉住我的手,语气理所当然。“老婆,这人是谁?怎么进咱病房了?

”方怡宁的脸色白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她看向我,笑容完美无缺。“苏甜,

谨言哥现在这个状况,肯定需要熟悉的人照顾。我跟阿姨商量过了,

谨言哥暂时还是住在陆家比较好,阿姨请了专业的护工。”意思是,你可以走了。

陆谨言一下子握紧我的手。“我不去。我要跟我老婆在一起。

”“谨言哥......”“我说了不去。”陆谨言声音沉下来,有了几分以前的冷厉,

“你出去。”方怡宁咬了咬唇,看了我一眼,转身出了门。走之前,

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。指节泛白。陆谨言松了口气,又变回了那副软乎乎的样子。

“老婆,她怎么叫我谨言哥?好奇怪。”我看着他纯真的表情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三年前你护着她的时候,可不觉得奇怪。“陆谨言。”“嗯?”我张了张嘴,

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手机震了一下,是方怡宁发来的微信。“苏甜,

谨言哥只是一时犯糊涂。等他恢复记忆,他会记起一切的。到时候你想好怎么跟他解释了吗?

”最后还附了一个微笑的表情。03陆谨言出院那天,周蕙兰又来了。她站在病房门口,

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“苏甜,你也是个聪明人,我就直说了。”“谨言现在脑子不清楚,

分不清好歹。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别趁虚而入。当初是你自己要分手的,现在倒好,

人家一出事你就贴上来了。”我笑了一下。“阿姨,是你们医院打电话叫我来的。

”周蕙兰脸色一僵,随即冷哼。“叫你来是让你帮忙安抚他情绪,不是让你旧情复燃。

等他好了,该走还得走。”“怡宁那孩子温柔体贴,我看着就舒心。你呢?脾气硬,

嘴巴不饶人,你说你哪一点比得上人家?”我盯着她,没吭声。三年前她也是这么说的。

逐字逐句,几乎一模一样。“我知道谨言以前对不住你,但你也有问题。你要是能大度一点,

包容一点,哪至于闹到分手?怡宁多懂事啊,从来不跟谨言吵......”“阿姨。

”我打断她,“我来是因为你儿子不认识别人了,不是因为我还对他有什么想法。

”“你放心,等他情绪稳定了,我自然会走。”周蕙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
陆谨言从洗手间出来了,头发还湿着,看到周蕙兰拦在我面前,脸一下子沉了。“你又来了?

”周蕙兰噎住。“谨言,我是你妈。”“那你就更不应该为难我老婆。”陆谨言走过来,

很自然地站在我前面,把我挡了个严实。“上次你来也是,拉着脸对苏甜说三说四的。

你要是不喜欢她,那你以后别来了。”周蕙兰气得嘴唇发抖。

“你......你脑子坏了才说这种话!”“对啊,我脑子坏了。”陆谨言一本正经,

“所以你别气我,万一我忘得更多呢。”周蕙兰被他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,

铁青着脸摔门走了。陆谨言转过身,一脸邀功地看着我。“老婆,我厉不厉害?

”我嘴角抽了一下。厉害。可要是你没失忆,这些话你一个字都不会说。

以前周蕙兰当着你的面挤兑我,你说的是什么?“我妈也是为了咱们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

”呵。陆谨言大概是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,凑过来眨巴眨巴眼睛。“你又生气了?

是不是我刚才哪句话说得不好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笑一个。”我不笑。

他伸手戳了戳我的脸颊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“苏甜,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?

你跟我说,谁欺负你了我去收拾。”这句话莫名地刺了一下我的心。

以前我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他在陪方怡宁。现在我不想听了,他偏偏说了。手机又响了。

方怡宁的电话。我看了一眼屏幕,没接。陆谨言探头瞟了一眼。“这谁?上次那个端汤的?

”“嗯。”“她怎么有你电话?”他皱了皱鼻子,“不喜欢她。老婆你也别理她了。

”我把手机翻了个面,扣在桌上。三秒后,短信进来了。“苏甜,明天中午有空吗?

咱俩好久没聚了,出来聊聊?就当叙旧。”叙旧。和偷了我男朋友的前闺蜜叙旧。

我正想把手机锁屏,又来了一条。“有些事,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

关于谨言哥失忆之前......他跟我说的一些话。”04我去赴了方怡宁的约。

不是因为在意,是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餐厅是她选的,安静的西餐厅,

角落的卡座,她到得比我早。桌上摆了两杯柠檬水,我的那杯还贴心地去了冰。“苏甜!

好久不见。”方怡宁站起来,张开双臂要抱我。我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椅子坐下。

“有话直说吧。”方怡宁收回手臂,不尴不尬地笑了笑,坐了回去。“你还是这个脾气,

什么都写在脸上。”“不像你。”方怡宁搅了搅杯子里的柠檬片,慢悠悠开口。“苏甜,

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,是想提醒你一件事。”“谨言哥失忆之前那天晚上,

跟我打了一通电话。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我,像在观察我的反应。

“他说他最近一直在想一个人。”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没接话。方怡宁继续。

“他说这几年他过得并不开心,一直有些后悔。我问他后悔什么,他沉默了很久,

说了句我可能错过了一个不该错过的人。”她歪了歪头,“苏甜,你猜他说的是谁?

”“不知道。”“别逞强了。”方怡宁笑了,“你心里清楚。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

”她往前探了探身,压低声音。“苏甜,谨言哥的失忆是暂时的,医生说随时可能恢复。

等他想起一切,你觉得你们还能回到现在这个状态吗?”“他会想起你们为什么分手,

会想起这三年发生的所有事。到时候他再叫你老婆,你接得住吗?”她的语气温柔极了,

像真的在替我担心。但她眼底那一丝得意,藏得并不算好。“方怡宁。”“嗯?

”“你绕了这么大一圈,到底想说什么?”方怡宁愣了一秒,然后笑意更深了。“我想说,

你别陷太深。他现在粘着你,只是因为他忘了。等他想起来,第一个推开的人还是你。

”“你跟他谈了三年恋爱,不如我陪他喝一次酒。这句话不是我说的,是他亲口说的。

”“分手那天,他跟我说的原话是:怡宁比她懂我。”她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,

像在剥一颗裹了糖衣的毒药。我看着她的眼睛。她在等我崩溃。等我歇斯底里,

或者红了眼眶。然后她就可以用那种怜悯的语气说“苏甜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,

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伤了”。三年前她就是这么干的。每一次。我放下水杯,站起来。

“方怡宁,谢谢你的提醒。”“不过有一件事你搞错了。

”“我不是因为还喜欢他才留在他身边的。”“那你是为什么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

忽然笑了。“因为好玩。”方怡宁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我拿起包,转身离开。

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,我手机响了。陆谨言的电话。“老婆!你去哪了!我醒了你不在!

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慌得厉害,像个被丢在超市里找不到妈妈的小孩。“我出门买点东西,

马上回来。”“你骗人!刘秘书说你出门都两个小时了,买东西用不了这么久!

”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?”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颤。“苏甜,

你是不是......不喜欢我了?”我握着手机站在餐厅门口,初秋的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
背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,方怡宁也走了出来。她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

听到了电话里陆谨言的声音。那一刻她的表情,我没有回头去看。

但我听到她轻轻地说了一句。“苏甜,真羡慕你。”“不过没关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

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“等他想起来,他还是会回来找我的。”那天晚上,

我回到陆谨言的公寓。他一看到我就冲过来,抱住我不撒手。“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。

”他皱着眉,凑在我肩膀上闻了又闻。“你见谁了?”我抬手按住他的脑袋,

把他从我肩窝里扒开。“见了一个人。”“谁?”“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。”“男的女的?

”“女的。”他松了口气,但嘴巴还是撅着。“下次出门要跟我说。”“好。

”“不许见我不认识的人。”“行。”“还有。”他忽然捧着我的脸,认真地盯着我,

“你要一直陪着我,知道吗?”“什么叫一直?”“就是一直。不准走。永远都不准走。

”他的眼睛很亮,像盛了一整片星空。干净的,真诚的,不掺一点杂质。我移开目光。
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“那你等我。”“嗯。”他蹦蹦跳跳进了浴室。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

盯着茶几上那只他出门前叠给我的纸鹤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苏**,我是陆谨言的主治医生。有一个关于他病情的重要情况,需要单独和您谈一次。

”“明天上午方便来一趟医院吗?”05第二天上午,我到了医院。主治医生姓孟,

四十多岁,表情严肃。“苏**,陆先生的情况比我们最初评估的要复杂。

”“他的失忆不完全是因为撞击。脑部CT显示他大脑额叶的一些区域存在异常活跃,

通常这种情况出现在极度压抑情绪的患者身上。”“简单说,

他的潜意识可能在主动封锁某些记忆。”“也就是说......他不想记起来?

”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孟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人的大脑有自我保护机制。

如果某段记忆带来的痛苦超过了承受阈值,大脑会选择性地屏蔽它。

”“他现在停留在你们关系最好的阶段,恰恰说明那段记忆是他最安全的港湾。”我沉默了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孟医生犹豫了一下,“车祸那天,交警调取了行车记录仪。

陆先生在撞上护栏之前,车速一直在加速。”“现场没有刹车痕迹。”我猛地抬头。
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“我不做定论。但从医学角度来说,这个细节值得注意。

”从医院出来,我坐在车里发了很久的呆。没有刹车痕迹。陆谨言活得再差,

也不至于走那条路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手机响了,刘秘书的电话。“苏**,

您快回来一趟吧。方**来了,陆总情绪很不稳定。”我赶回公寓的时候,

客厅里已经一片狼藉。茶几上的杯子碎了,沙发垫被掀到了地上。陆谨言缩在阳台的角落里,

双手抱着膝盖,脸色煞白。方怡宁站在客厅中间,眼眶红红的,手里攥着一沓照片。

看到我进来,她迅速把照片塞进包里。但我还是看见了最上面那张。那是一张合照。

陆谨言和方怡宁在一家餐厅里,他揽着她的肩,两个人笑得很自然。照片的角落有日期水印,

是两年前的。我们分手之后。“怎么回事?”刘秘书小声说:“方**来了之后,

拿出一些照片给陆总看,说想帮他恢复记忆。陆总看完之后就崩溃了。”我走向阳台。

陆谨言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头。看到是我,他的眼睛瞬间红了。“苏甜。

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“那个女人拿了一堆照片给我看,照片里我和她在一起。

但是我不记得。我什么都不记得。”“她说我们以前在一起过。”他看着我,

表情既恐慌又无助。“苏甜,是真的吗?”我蹲在他面前,没有说话。“是假的对不对?

”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留下印子,“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。我只有你。

”“我只喜欢你。”他把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。“苏甜,别不要我。”我另一只手抬起来,

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在了他的头顶。方怡宁站在客厅里,看着这一幕,嘴唇动了动。“苏甜,

我只是想帮他恢复记忆,

我没有恶意......”“你觉得用这种方式**一个脑部受伤的患者,是在帮他?

”我的声音不重,但方怡宁不说话了。“请你离开。”方怡宁看了看我,

又看了看阳台上缩成一团的陆谨言。她拎起包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。“苏甜,

你现在保护得了他,保护得了一辈子吗?”门关上的声音不大,但陆谨言还是抖了一下。

我在阳台地上坐了下来,让他靠着我。“陆谨言。”“嗯?”“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,

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“什么?”“我在这。”他沉默了很久,

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过来,小指勾住了我的小指。像小学生一样。晚上他睡着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