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里她陪竹马庆生,我转身让她万劫不复精选章节

小说:灵堂里她陪竹马庆生,我转身让她万劫不复 作者:半卷闲书客 更新时间:2026-04-11

第1章三周年纪念日,她在给竹马搬家晚上六点,城西的融科城小区,

120平的房子里飘满了饭菜的香气。陆沉系着围裙,把最后一道松鼠鳜鱼端上桌时,

指尖被烫得微微发红,他却像没察觉一样,

目光温柔地扫过满桌的菜——全是苏晚爱吃的。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。

也是他拿到父亲胃癌中期诊断报告的日子。半个月前,他就提前和苏晚打了招呼,

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这天晚上一定要回家吃饭,说有天大的事要和她商量。

那时候苏晚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,头都没抬,敷衍地嗯了一声,他却还是因为这一个字,

偷偷开心了好几天。他爱了苏晚十三年。从高中校服到婚纱,

从青涩的少年到如今创业小有所成的公司老板,他人生里所有的温柔和偏爱,

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苏晚。创业最苦的时候,他一天只吃两顿馒头咸菜,

却舍得给她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,

买她一眼看中的名牌包;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南的老字号馄饨,

他能冒着大雨开车四十分钟去买,回来的时候馄饨还热着,他浑身都湿透了;结婚三年,

他没让她碰过一次家务,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,把她宠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。

他总以为,只要他对她足够好,总有一天,她能回头看看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他。可他忘了,

心里装着别人的人,永远不会看到你的付出。墙上的时钟,指针从六点走到了八点,

满桌的菜慢慢失了温度,陆沉热了一遍又一遍,苏晚还是没有回来。他拿出手机,

给苏晚打了第一个电话。嘟声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,那边很吵,有胶带撕拉的声音,

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,陆沉太熟悉那个声音了——是林浩,

苏晚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。“陆沉?你打电话干嘛?我忙着呢。

”苏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,背景里还传来林浩喊她的声音,“晚晚,

过来帮我扶一下衣柜,太重了。”“晚晚,”陆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指尖泛白,

他压着喉咙里的涩意,轻声说,“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,你忘了?

我半个月前就和你说了。”电话那边顿了一下,随即传来苏晚满不在乎的笑声:“嗨,

我当是什么大事呢,纪念日年年都有,晚一天过能怎么样?我在帮林浩搬家呢,他一个人住,

腰又不好,之前搬东西扭到了,我不帮他谁帮他?”陆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,

一点点收紧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句藏在心里一整天的话,

带着颤抖说了出来:“晚晚,我爸今天确诊了,胃癌中期,医生说要尽快手术,

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手术费,还有后续陪护的事。”他以为,就算她再不在意他,

公公生病这么大的事,她总该上点心。可电话那边,苏晚只是轻飘飘地哦了一声,

语气里没有半分惊讶和担忧,甚至还带着点嫌弃:“不就是个胃癌吗?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

切了不就完了?多大点事啊,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,手术费你公司不是有钱吗?

还用和我商量?”“那是我爸,也是你公公!”陆沉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,

他看着满桌冷掉的菜,看着客厅里挂满的他们的结婚照,只觉得无比讽刺,

“手术的时候需要家属签字,你是我老婆,你必须在场。”“我哪有时间啊?

”苏晚立刻皱起了眉,语气里的不耐烦更重了,“林浩刚搬新家,好多东西要收拾,

水电燃气都要弄,他一个人根本弄不了。再说了,你是他亲儿子,你签字不就行了?

非要我去凑什么热闹?陆沉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?”热闹?自己父亲的癌症手术,在她嘴里,

竟然只是凑热闹?陆沉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,从头顶凉到了脚底。

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电话那边却传来林浩虚弱的声音:“晚晚,不好意思啊,

是不是耽误你和陆沉哥过纪念日了?要不你先回去吧,我自己慢慢弄就行,

就是腰实在疼得厉害,不知道能不能撑住……”这话一出,苏晚立刻就急了,

对着电话就冲陆沉喊:“行了陆沉,别啰嗦了,林浩都疼成这样了,我没空和你扯这些,

先挂了!”不等陆沉再说一个字,电话就被猛地挂断了。再打过去,已经是关机。

陆沉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,站在餐桌前,站了很久很久。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下来,

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满桌冷掉的菜上,落在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诊断报告上,

也落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。桌上还放着他准备了半个月的纪念日礼物,

一条定制的钻石项链,吊坠是她名字的缩写,他攒了三个月的奖金,才买下的。

他爱了苏晚十三年。十三年里,他为她遮风挡雨,为她倾尽所有,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,

可到头来,在他人生最艰难、最需要她的时候,她却在为另一个男人搬家,

连他父亲患癌的消息,都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“多大点事”。墙上的时钟,

指针从晚上八点,走到了凌晨五点。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门锁传来咔哒一声响,

苏晚终于回来了。她身上穿着休闲的卫衣牛仔裤,头发乱糟糟的,

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陌生的男士香水味,手里还拿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,

是林浩最喜欢的那家牌子。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夜没动的陆沉,她没有半分愧疚,

反而把奶茶往桌子上一放,揉着腰抱怨道:“累死我了,林浩那新家也太远了,搬了一整晚,

腰都快断了。你也是,明知道他腰不好,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,就知道在家坐着。

”陆沉缓缓抬起头,一夜没睡,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

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。他看着苏晚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:“我爸确诊癌症了,

我昨天和你说了。”“我知道啊。”苏晚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

满不在乎地坐在他对面,拿起手机刷了起来,头都没抬,“不是中期吗?又不是晚期,

你急什么?手术费你自己凑不就行了?你开着公司,这点钱都拿不出来?”“苏晚。

”陆沉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问,“在你心里,我和我爸,到底算什么?

林浩到底是你什么人,值得你这么掏心掏肺,连自己公公患癌都不管不顾?”这句话,

像是点燃了**桶。苏晚猛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,腾地一下站起来,瞪着陆沉,

满脸的愤怒和委屈:“陆沉你什么意思?!我和林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!他爸妈走得早,

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,多可怜?我照顾他怎么了?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,这么龌龊?

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的,你脑子里能不能别装那些脏东西?”她越说越激动,最后一句话,

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了陆沉的心脏:“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,追了我这么多年,

要不是我爸妈觉得你靠谱,我根本就不会和你结婚!陆沉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说完,

她转身就进了卧室,砰的一声,狠狠摔上了房门,震得墙壁都在抖。

客厅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。他看着紧闭的卧室门,看着满桌已经彻底冷透的菜,

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诊断报告,终于忍不住,缓缓弯下腰,捂住了脸。有温热的液体,

从他的指缝里渗了出来。十三年的执念,十三年的付出,在这一刻,碎得稀烂。他第一次,

对这段他拼尽全力维系的婚姻,产生了铺天盖地的动摇。第2章他高烧进医院,

她在陪竹马打游戏结婚三周年的那场争吵,最后以陆沉的妥协告终。不是他不生气,

不是他不心寒,而是他不敢闹。父亲马上要做手术,不能受任何**,

要是知道他们夫妻俩闹成这样,指不定会出什么事。而且,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

他觉得,苏晚只是还没长大,只是太心软,被林浩缠得没办法,等她成熟一点,

总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陪她过一辈子的人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他,真是窝囊到了骨子里。

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心里装着别的男人,明知道她一次次践踏自己的真心,

却还是一次次给她找借口,一次次给她机会,把自己的底线,一降再降。

父亲的手术定在半个月后,陆沉一边忙着公司的事,一边跑医院安排手术的事,

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。而苏晚,依旧每天早出晚归,

所有的时间和精力,都花在了林浩身上。林浩新家的网线坏了,她能请假半天,

陪着林浩找维修师傅,盯着人家装完,

连杯水都没给正在医院跑前跑后的陆沉送过一杯;林浩想吃城西的老字号甜品,

她能开车一个小时去买,送到林浩手里的时候还是热的,却连陆沉问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饭,

都懒得回一条消息;甚至林浩的衣服脏了,她都能拿回家,亲手用手洗,而陆沉的衣服,

放在洗衣机里放了三天,她都没碰过一下。陆沉的发小赵宇,

来医院给陆沉父亲送补品的时候,看着陆沉熬得通红的眼睛,气得当场就骂了出来。“陆沉,

你是不是有病?!”赵宇把补品往床头柜上一放,看着正在给父亲削苹果的陆沉,

恨铁不成钢地说,“你爸都要做手术了,你天天累得跟狗一样,你老婆呢?

天天围着那个姓林的小白脸转!她到底是你老婆,还是那小白脸的保姆?!

”陆沉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把削好的苹果,切成小块,放在盘子里,

递给病床上的父亲。陆父看着他,叹了口气,也没说什么,只是接过了盘子,

眼神里满是心疼。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赵宇急了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水果刀,

“上次三周年纪念日,你爸确诊的那天,她为了给那小白脸搬家,放了你一整晚鸽子,

这事我还没跟你算呢!陆沉,我告诉你,这世上女人多的是,

你没必要在苏晚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!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,你再这么下去,

迟早被她榨干!”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陆沉抬起头,声音沙哑,“我爸马上要手术了,

不能吵。”“你就护着她吧!”赵宇气得不行,“等哪天她给你戴了绿帽子,

你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赵宇的话,像一根针,扎在了陆沉的心上。其实他不是没想过,

只是他不敢往深处想。他怕自己一旦戳破了那层窗户纸,他坚持了十三年的感情,

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。他还是自欺欺人地觉得,苏晚和林浩,只是纯洁的竹马情谊。

直到那天晚上,他彻底看清了自己有多可笑。那天是周五,陆沉在公司加了一整晚的班,

改一个重要的项目方案,连着熬了两个通宵,本来就没休息好,再加上深秋的晚上降温,

他出公司门的时候,被冷风一吹,当场就头晕眼花,浑身发烫。他撑着最后一点意识,

开车去了附近的医院,一量体温,39度8,高烧。医生让他立刻挂水,还要有人陪护,

怕他烧晕过去。他躺在医院的输液室里,浑身烫得厉害,头晕得睁不开眼,手里攥着手机,

犹豫了很久,还是给苏晚打了个电话。他想,就算她再不在意他,他烧到快40度,

在医院挂水,她总该过来看看他吧。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那边很吵,

有键盘敲击的声音,还有游戏里的音效,以及林浩的声音,在喊着“晚晚,快来救我,

我被人围了!”苏晚接起电话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还有点心不在焉:“又怎么了?

我正打游戏呢,忙着呢。”“晚晚,”陆沉的声音因为高烧,沙哑得不成样子,

浑身都在发抖,“我在医院,高烧39度8,医生让我挂水,没人陪我,

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他以为,这句话总能换来她一点点的担心。可电话那边,

苏晚只是嗤笑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陆沉,你多大的人了?发个烧还要人陪?

能不能别这么矫情?不就是个高烧吗,挂完水不就好了?我这正和林浩打排位呢,晋级赛,

关键局,走不开。”“可是我……”“可是什么可是?”苏晚打断他的话,语气更冲了,

“林浩都连跪三把了,再输就要掉段了,他心态都要崩了,我能走吗?你一个大男人,

能不能成熟一点?别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,挂了!”又是这样。又是不等他说完,

就直接挂了电话。陆沉举着手机,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浑身滚烫,

可心脏却比这输液室的椅子还要凉。旁边床位的阿姨,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,

手里还举着手机,眼睛红得吓人,忍不住叹了口气,递过来一杯热水:“小伙子,

喝点热水吧,发着烧呢,怎么就你一个人啊?你老婆呢?”陆沉接过水杯,手都在抖,

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笑不出来,只能低声说了一句:“她……有事,忙。”“再忙,

老公发高烧住院,也得过来啊。”阿姨摇了摇头,一脸的不赞同,“两口子过日子,

不就是互相扶持吗?你这都烧成这样了,她再忙,能有什么事比你身体还重要?”阿姨的话,

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了陆沉的心上。是啊,能有什么事,比他的身体还重要?哦,有。

是林浩的游戏晋级赛。在苏晚心里,他这个老公的死活,永远都比不上林浩的一点小事。

输液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,可陆沉却觉得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顺着脊椎,

蔓延到了全身。他从晚上十点,挂水挂到凌晨两点。四个小时,苏晚没有再给他打一个电话,

没有发一条消息,问一句他怎么样了,烧退了没有。他输完液,拔了针,

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身体,走出医院的时候,外面下起了小雨。深秋的雨,冰冷刺骨,

打在他的脸上,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他拿出手机,点开了苏晚的朋友圈。最新的一条,

是十分钟前发的。一张游戏胜利的截图,配文是:“终于帮浩哥上王者啦!浩哥开心,

我就开心~”下面还有林浩的评论:“还是我们晚晚最厉害,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

”苏晚回复了他一个爱心的表情。陆沉看着那条朋友圈,站在雨里,站了很久很久。

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打湿了他的衣服,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,一动不动。原来,

她不是没空。她只是,没空给他。她的时间,她的温柔,她的关心,全都给了另一个男人。

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老公,在她眼里,连个陌生人都不如。那天晚上,陆沉回到家,

苏晚已经睡了。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,睡得很熟,嘴角还带着笑,应该是帮林浩上了王者,

很开心。陆沉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她的睡颜,看了很久。这个他爱了十三年的女孩,

这个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,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,可她的心,却从来都不在他这里。

他没有进去,转身去了客房。躺在冰冷的客房床上,他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一直到天亮。

他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,在这一刻,又碎了一大半。可他还是没有放手。他还是在等,

等她回头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他,真是窝囊到了极点。第3章雨夜手术室外,

她在帮竹马找猫父亲手术的那天,下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。

豆大的雨点砸在医院的玻璃窗上,噼里啪啦的响,像是要把玻璃砸穿一样。

手术室的红灯亮着,刺得人眼睛生疼,陆沉站在走廊里,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,

紧紧地贴在身上,冷得他浑身发抖。可他却感觉不到冷,他所有的注意力,

都在那盏亮着的红灯上。早上进手术室之前,父亲拉着他的手,笑着说:“沉儿,别担心,

爸没事。就是……爸想看看晚晚,手术之前,想跟儿媳妇说句话。”陆沉当时心里一紧,

只能笑着敷衍过去,说苏晚去给她买早餐了,马上就到。其实,他从昨天晚上开始,

就给苏晚打了无数个电话,千叮咛万嘱咐,告诉她今天父亲手术,早上八点之前,

必须到医院,父亲想在术前见她一面。苏晚当时答应得好好的,说知道了,肯定到。可现在,

已经早上九点了,手术室的门已经关上了一个小时,苏晚还是没有来。雨越下越大,

走廊里的风带着湿气,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冷。陆沉靠在墙上,一遍又一遍地给苏晚打电话。

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,始终没有人接。旁边的护士站,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,小声地议论着。

“这就是3床那个胃癌患者的儿子啊?看着真可怜,从昨天晚上就在这守着,

眼睛都没合过。”“是啊,他老婆呢?从昨天到现在,我就没见过他老婆露过面,

公公做手术这么大的事,儿媳妇怎么都不来?”“谁知道呢,刚才我听他打电话,

好像是给他老婆打的,一直没人接。也是够惨的,老父亲在里面做手术,老婆连面都不露。

”那些议论声,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到陆沉的耳朵里。他攥着手机,手指因为用力,

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,疼得他眼眶发红。他活了三十年,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,

这么无助过。父亲在里面生死未卜,他的老婆,却连个影子都没有。就在这时,

他的手机终于响了,是苏晚打过来的。陆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立刻接起了电话,

声音因为紧张和焦急,都在发抖:“晚晚?你在哪?你到医院了吗?我爸已经进手术室了,

他术前一直想见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苏晚打断了。电话那边,传来哗啦啦的雨声,

还有苏晚气喘吁吁的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:“陆沉你催什么催?我这边都快急死了!

林浩的猫丢了!就是他那只布偶,从小养到大的,跟他亲人一样,今天早上跑出去了,

外面下这么大的雨,我正帮他在小区里找呢!”找猫?陆沉愣在原地,

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,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
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说什么?苏晚,我爸在里面做手术,生死未卜,你为了帮林浩找一只猫,

连医院都不来?”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?”苏晚的声音立刻拔高了,满是愤怒,

“那不是普通的猫!那是林浩爸妈留给他的唯一念想!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吗?

现在下这么大的雨,猫在外面万一出点什么事,林浩会崩溃的!”“那我爸呢?!

”陆沉终于忍不住,对着电话吼了出来,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,

“那是我爸!他在里面做癌症手术!他术前一直想见你这个儿媳妇一面!苏晚,在你心里,

我爸的命,还不如林浩的一只猫,是吗?!”走廊里的人都看了过来,陆沉却顾不上了,

他浑身都在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“陆沉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

”苏晚却丝毫没有愧疚,反而更生气了,“你爸做手术,有医生有护士,还有你在,

少我一个能怎么样?可林浩只有我了!他爸妈都不在了,我要是不帮他,谁帮他?

不就是签个字吗?你是他儿子,你签了不就行了?非要我过去走个过场?”走过场?

自己父亲的癌症手术,在她嘴里,竟然只是个走过场?陆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

听着电话里哗啦啦的雨声,听着苏晚不耐烦的语气,听着她嘴里句句都是林浩,

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,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。

他突然就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“苏晚,”他的声音很轻,

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绝望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今天,到底来不来医院?

”电话那边顿了一下,随即传来林浩带着哭腔的声音,虚弱得不行:“晚晚,怎么办啊,

我找到现在都没找到团团,它会不会出事了?都怪我,要是我没开门,

它就不会跑出去了……”这话一出,苏晚立刻就慌了,对着电话就冲陆沉喊:“行了陆沉!

我都说了我没空!林浩都快哭了!不就是个手术吗?等我找到猫再说!挂了!”又是这样。

又是毫不犹豫地挂了他的电话。再打过去,又是关机。陆沉举着手机,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,

站在暴雨敲打的走廊里,浑身冰冷。手术室的红灯,还在亮着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骑着自行车,带他去上学,下雨的时候,把雨衣全裹在他身上,

自己浑身都湿透了;想起他创业失败,欠了一**债的时候,父亲把养老的房子都卖了,

把钱塞给他,说“儿子,别怕,爸永远在你身后”;想起父亲知道他要结婚的时候,

笑得合不拢嘴,把攒了一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,给他买了婚房,说“一定要对晚晚好,

别让人家姑娘受委屈”。他答应了父亲,要好好过日子。可现在,父亲在里面做手术,

他的老婆,却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一只猫,连面都不肯露。他觉得自己特别不孝,特别窝囊。

旁边的赵宇,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气得拳头都攥紧了,咬牙切齿地说:“陆沉!

你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掏心掏肺爱着的女人!她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!没把你爸当回事!

这种女人,你还留着她干什么?!等你爸手术做完,立刻离婚!听见没有?!

”陆沉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缓缓滑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把头埋在膝盖里,

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外面的暴雨,还在不停地下着,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一样。那天,

父亲的手术做了整整八个小时。从早上八点,到下午四点。陆沉在手术室门口,

守了整整八个小时。苏晚,始终没有出现。直到下午四点,手术室的红灯灭了,医生走出来,

说手术很成功,切得很干净,陆沉悬着的心,才终于放了下来。他跟着护士,

把父亲推回病房,看着父亲麻醉还没醒,苍白的脸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一直到晚上十点,

父亲醒了过来,第一句话就是问:“沉儿,晚晚呢?她怎么没来?是不是生我气了?

”陆沉握着父亲的手,强忍着眼泪,笑着说:“没有爸,晚晚她公司临时有急事,出差了,

过两天就回来看你。”他又一次,给苏晚找了借口。他还是舍不得,放不下。可他不知道,

人心是会冷的,热情是会耗尽的。他给她的机会,已经不多了。第4章病房里,

她为了崴脚的竹马甩门而去父亲手术很成功,在ICU观察了两天,就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
陆沉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里,白天给父亲擦身、喂饭、处理大小便,

晚上就趴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眯一两个小时,几天下来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,

胡子拉碴,憔悴得不成样子。公司的事,他只能交给副手远程处理,

每天只能趁着父亲睡着的时候,抽空处理一下工作,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而苏晚,

在父亲手术结束后的第三天,终于来了一趟医院。那天下午,陆沉正在给父亲削苹果,

病房门被推开了,苏晚走了进来。她穿着漂亮的连衣裙,化着精致的妆容,头发烫得卷卷的,

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,看起来光鲜亮丽,和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,格格不入。

陆沉看到她,愣了一下,手里的水果刀都顿住了。这是父亲确诊癌症之后,她第一次来医院。

病床上的陆父,看到她进来,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,撑着虚弱的身体,

想坐起来一点:“晚晚来了?快坐。”“爸。”苏晚喊了一声,语气里没有半分亲近,

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,就站在那里,连坐都没坐,眼神里满是嫌弃,

似乎很不习惯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。陆沉看着她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

他压着喉咙里的涩意,轻声说:“你来了,坐会吧,爸一直念叨你。”“不了,我坐不住。

”苏晚摆了摆手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一脸的不耐烦,“我就是过来看看,放下东西就走。

这保温桶里是我给爸买的粥,楼下便利店买的,你记得给爸喝。”便利店买的粥。

陆沉看着那个保温桶,心里一阵刺痛。他为了让父亲术后能吃得好一点,

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,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,找医院附近的餐馆,花钱让人家帮忙熬粥,

熬得软烂,适合父亲术后吃。而她这个儿媳妇,第一次来看公公,就带了一碗便利店买的粥。

病床上的陆父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点,却还是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,

谢谢你啊晚晚,有心了。”苏晚敷衍地笑了笑,又低头看起了手机,手指飞快地打着字,

像是在和谁聊天,脸上还带着笑意。陆沉看着她,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,

却还是压了下去,他不想在父亲的病房里吵架,怕父亲受**。他刚想说什么,

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,她立刻接起电话,刚才还不耐烦的语气,瞬间变得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
“浩哥?怎么了?”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,满是担心和焦急,

声音都拔高了:“什么?你崴脚了?严不严重?有没有去医院?怎么这么不小心啊!

”陆沉握着水果刀的手,瞬间收紧了。又是林浩。她在公公的病房里,接别的男人的电话,

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脸上满是担心,却连一句关心自己公公身体的话,都没有说过。

“你别动!就在家等着!我现在马上过去!”苏晚对着电话说完,立刻就挂了电话,

拿起包就要走。“苏晚。”陆沉终于开口了,声音冰冷,叫住了她。苏晚停下脚步,

回头看着他,一脸的不耐烦:“干嘛?”“你要去哪?”陆沉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问。

“林浩崴脚了,一个人在家,没人照顾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苏晚说得理所当然,

像是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一样。“他崴脚了,有医院,有外卖,有护工,用不着你。

”陆沉的声音更冷了,“我爸刚做完手术,还在病床上躺着,你作为儿媳妇,

来了不到十分钟,就要走?”“陆沉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”苏晚立刻就炸了,瞪着他,

满脸的愤怒,“林浩他崴了脚,走不了路,连口水都喝不上,多可怜啊?我不去照顾他,

谁照顾他?爸这里不是有你吗?你是他儿子,你照顾他不是应该的?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,

还不如去照顾林浩。”“他是你什么人?需要你这么上赶着去照顾?”陆沉猛地站了起来,

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“苏晚,你搞清楚,你是我陆沉的老婆,是这个家的儿媳妇!

不是林浩的保姆!”“你喊什么?!”苏晚也急了,声音更大了,

“我和林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!他就跟我亲弟弟一样!我照顾他怎么了?

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?爸刚做完手术,你就在这大喊大叫的,你就不怕气到爸?!

”她倒是知道,怕气到父亲。可她做的这些事,说的这些话,哪一件不气人?就在这时,

病床上的陆父,轻轻咳嗽了两声。陆沉和苏晚都看了过去,才发现,父亲一直醒着,

刚才他们的争吵,他全都听到了。陆父的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看着苏晚,

眼神里满是失望,他张了张嘴,声音虚弱地说:“晚晚,你……你真的,要走?

”苏晚看着陆父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爸,对不起,

林浩他真的很需要我,他一个人在家,崴了脚,没人管不行。您这里有陆沉照顾,没事的,

我改天再来看您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。“晚晚!”陆沉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,

力气大得吓人,他的眼睛红得吓人,声音里带着恳求,“算我求你了,别走,

留下来陪爸说说话,他刚做完手术,就想看看你。就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就行,好不好?

”这是他第一次,这么卑微地求她。为了自己的父亲,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,

求她留下来半个小时。可苏晚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,力气大得,差点把他推倒。她看着陆沉,

满脸的厌恶和嫌弃:“陆沉你烦不烦?!我都说了林浩等着我呢!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?

半个小时?半个小时林浩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你负得起责任吗?!”她顿了顿,

看着陆沉,说出了最伤人的话:“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林浩好!他都这么可怜了,

你还要跟他争!陆沉,你怎么这么冷血?这么没良心?!”冷血?没良心?陆沉愣在原地,

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他掏心掏肺爱了十三年的女人,骂他冷血,

骂他没良心。就因为他想让她留下来,陪自己刚做完癌症手术的公公半个小时。

病床上的陆父,听到这句话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咳嗽了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脸都憋红了,

手捂着胸口,喘不上气来。“爸!爸你怎么了?!”陆沉立刻慌了,转身扑到病床边,

紧紧握着父亲的手,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。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跑了进来,围着病床,

开始给陆父做检查,手忙脚乱的。陆沉站在旁边,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,

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样。他回头,想找苏晚,却发现,病房的门,开着。苏晚,

已经走了。在他父亲被她气得咳得喘不上气,医生护士都在抢救的时候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

去照顾她那个崴了脚的竹马了。医生给陆父吸了氧,打了针,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情况,

看着陆沉,严肃地说:“家属怎么回事?患者刚做完大手术,绝对不能受**!

情绪激动很容易引发并发症,严重的话会出人命的!你们能不能注意点?!”陆沉低着头,
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不停地道歉。医生和护士走了之后,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陆父睡着了,眉头却还是紧紧皱着,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陆沉坐在病床边,

握着父亲干枯的手,眼泪终于忍不住,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,砸在了父亲的手背上。

他想起苏晚刚才说的话,想起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,想起父亲被气得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,

心里的恨意,一点点地涌了上来。他恨苏晚的冷漠无情,恨苏晚的拎不清,

更恨自己的窝囊和没用。是他,把这么一个女人,带进了自己的家,带到了父母面前,

让自己的父亲,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那天晚上,陆沉在病床边,坐了一整晚。

他心里那点仅存的,对苏晚的执念,在这一刻,几乎要消失殆尽了。他给她的机会,

已经越来越少了。第5章暧昧聊天记录,她的精神出轨父亲的情况,慢慢稳定了下来。

只是从那天苏晚在病房里甩门而去之后,父亲就再也没有问过苏晚的情况,

也再也没有提过她。陆沉知道,父亲是真的寒心了。而苏晚,从那天走了之后,

就再也没有来过医院,连一条问候的消息,都没有给陆沉发过。陆沉也没有再主动联系她。

他每天守在医院里,照顾父亲,处理公司的事,忙得脚不沾地,累得沾床就睡,

几乎没有时间去想那些糟心事。可他不去想,不代表那些事,就不存在。那天,

他回家拿换洗衣服。这是他半个月以来,第一次回家。一进门,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烟味,

还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,客厅里乱糟糟的,沙发上扔着男士的外套和袜子,

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和啤酒罐,烟灰缸里的烟蒂,都溢出来了。不用想也知道,

苏晚把林浩带到家里来了。这个他和苏晚的婚房,这个他父母掏空了一辈子积蓄,

给他买的房子,现在成了苏晚和别的男人约会的地方。陆沉站在玄关,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。他没有冲进卧室去找他们,

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客房,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。他现在不能和苏晚吵架,父亲还在医院,

不能再受任何**。他拿了衣服,正要走,却看到沙发上,苏晚的手机,忘在了那里,

屏幕还亮着。鬼使神差地,陆沉走了过去,拿起了手机。他从来没有看过苏晚的手机。

结婚三年,他一直尊重她的隐私,从来没有碰过她的手机,哪怕他心里早就有怀疑,

哪怕赵宇一次次劝他看看,他都没有动过。可这一次,他还是点开了。手机没有密码,

是他的生日。以前他还因为这个,偷偷开心了很久,觉得苏晚心里还是有他的。现在想想,

真是可笑,她只是懒得设密码而已。他点开了微信,置顶的那个聊天框,不是他,

是备注为“浩哥”的人。是林浩。陆沉的手指顿了一下,还是点开了聊天框。

往上翻了翻,他的脸色,一点点变得惨白,浑身都在发抖。聊天记录,从他们结婚之前,

就一直没断过。每天的早安晚安,事无巨细的分享,暧昧不清的话语,看得陆沉眼睛生疼。

【浩哥:晚晚,今天看到一件裙子,特别适合你,给你买了。】【晚晚:哇,谢谢浩哥!

还是浩哥最懂我,陆沉那个木头,从来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。】【浩哥:傻瓜,

你喜欢的东西,我当然都记得。】【浩哥:晚晚,我今天心情不好,好想你。

】【晚晚:浩哥你怎么了?别难过,我马上过去陪你。】【浩哥:还是你对我最好,

要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。】【晚晚:我也是,浩哥,要不是我爸妈催,

我根本就不会和陆沉结婚,我心里只有你。】【浩哥:晚晚,陆沉他爸生病了,

你天天往医院跑,会不会太累了?我好心疼你。】【晚晚:没事,我才不去呢,

有陆沉在就行了,我才不想闻医院的消毒水味。还是和浩哥在一起最开心。】【浩哥:晚晚,

委屈你了,跟着他,受了这么多委屈。】【晚晚:不委屈,只要能和浩哥在一起,

我就不委屈。】一页一页的聊天记录,全是这样暧昧不清的话。林浩喊她宝贝,喊她晚晚,

说想她,说爱她,说只有她最懂自己。而苏晚,回应着他的暧昧,

说着自己和他结婚只是应付家里,说着自己心里只有他,说着对他的想念。陆沉的手,

抖得厉害,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。他继续往上翻,翻到了上个月,他出差的那一周。

苏晚给林浩发了很多照片,是她在海边拍的,穿着漂亮的裙子,背景里,还有林浩的身影。

他们一起去了海边旅游,去了整整一周。而那时候,她告诉陆沉,她和闺蜜去周边玩了。

聊天记录里,还有林浩发的酒店房间的照片,和苏晚发的**,是同一个房间,同一张床。

陆沉看着那些照片,只觉得天旋地转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。原来,他出差的那一周,

她根本就不是和闺蜜去玩了,而是和林浩,一起去海边旅游,住在同一个房间里。原来,

在他为了这个家,拼命赚钱,拼命工作的时候,他的老婆,正陪着别的男人,游山玩水,

说着甜言蜜语。原来,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,全都是笑话。

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纯洁的竹马情谊,他们早就精神出轨了,甚至,

可能早就有了实质性的关系。陆沉靠在沙发上,浑身冰冷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他拿着手机,

看着那些刺眼的聊天记录,看着那些亲密的照片,十三年的执念,十三年的付出,在这一刻,

碎得粉身碎骨。就在这时,卧室的门开了。苏晚穿着睡衣,从卧室里走了出来,

看到陆沉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她的手机,脸色瞬间变了,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抢过了手机。

“陆沉!你偷看我手机?!”她瞪着陆沉,满脸的愤怒和慌乱,像是被戳穿了秘密的小偷。

陆沉缓缓抬起头,看着她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苏晚,我问你,

这些聊天记录,是不是真的?你上个月,是不是和林浩一起去海边了?”“是又怎么样?!

”苏晚被戳穿了,反而破罐子破摔了,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,瞪着陆沉,满脸的理直气壮,

“我和林浩一起去旅游怎么了?我们就是一起去玩了!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!你偷看我手机,

还有理了?!”“清清白白?”陆沉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“苏晚,

你管这叫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