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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个看名字。
张浩，在。
刘子豪，在。
赵明远，也在。
我盯着这三个名字看了一会儿。
张浩是IT，不太可能动财务数据。
刘子豪……
我想起他刚才那句“出事了就认”。
还有那种无所谓的表情。
我心里有点发冷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。
就算他坐在我位置上，他也没权限。
除非
他不是自己操作的。
我把视线重新拉回到“已授权”那一栏。
有人给了权限。
谁能给？
答案很简单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慢慢握紧。
就在这时，我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内线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川。”
是赵明远。
“你还在查？”
“嗯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秒。
“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挂了。
我放下电话。
看了一眼屏幕。
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把刚才的页面截图，发到自己邮箱。
又拷了一份到U盘。
做完这些，我才起身。
走到他办公室门口，我敲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我推门进去。
他站在窗边，背对着我。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赵总，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。”
他转过来，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？”
我没接他的话。
“这笔操作显示‘已授权’，我想问一下，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权限？”
他盯着我。
没说话。
我继续说：
“如果是系统误判，可以查授权记录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你查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不是我权限范围内的操作。”我说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叫又怎么样？”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一支笔，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林川，你现在纠结这些细节，有意义吗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有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那我告诉你。”
他语气很平静。
“权限是我给的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上周，临时给你开过一次。”
“我没有收到通知。”
“临时权限，需要通知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那眼神很冷。
我一时说不出话。
他把笔放下。
“你现在可以回去写说明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，我要看到你签字的版本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有点乱。
他这句话，等于把最后一条路也堵死了。
权限，是他给的。
操作，在我账号下。
时间，我在公司。
所有证据，全部对我不利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如果我不签呢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说得很轻。
但我听得很清楚。
那不是建议，是结论。
我没再说话。
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又开口。
“林川。”
我停住。
“有些事，你查得越多，越回不了头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我关上门。
走回工位。
坐下。
屏幕还亮着。
那一行“已授权”还在。
我盯着它看了几秒。
然后慢慢打开了另一个窗口。
系统权限变更记录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。
那这里，一定有痕迹。
如果没有
那他刚才那句话，就是假的。
3
我把“权限变更记录”点开的时候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页面加载很慢。
我盯着进度条，一点点往前走。
如果赵明远说的是真的，这里一定会有记录。
如果没有
那就是他在撒谎。
页面跳出来。
我直接筛选“近一周”。
一条条往下看。
权限名称、变更人、时间。
我看得很快，但眼睛一点都不敢放松。
没有。
我又翻了一遍。
还是没有。
没有任何一条记录，显示我的账号被临时授权。
我盯着屏幕，脑子一下子清醒了。
他刚才那句话，是假的。
那“已授权”是怎么来的？
我往前翻。
把时间范围拉到一个月。
继续查。
三分钟后，我停住了。
一条记录卡在屏幕中间。
账号：刘子豪权限：财务调整高级权限状态：已开通
时间：两个月前。
我盯着这条记录，看了很久。
刘子豪有权限。
而我没有。
但系统显示，是我“已授权”。
我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，是系统被人动过。
要么，是有人用我的账号，在他的权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