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音一进门。
两具**的男性身体便交缠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。
欲求激烈,情绪饱满。
尽管这不是第一次撞见她名义上的丈夫带人在家上演活春宫,但还是接受无能。
她蜷了蜷手指,瞥了眼往二楼卧室走,“拿完东西就走,不打扰你。”
他已经同意协议离婚了。
看在以前帮过自己的份上,实在没必要在这儿节骨眼上与他撕破脸。
只是看到这荒唐一幕,还是忍不住绞痛难堪。
这场婚姻,一开始是曹叙年主动求来的。
是她冲昏了头脑,以为他是拯救自己于水火的真命天子。
现在看来,只不过是包裹着爱情糖浆的毒药砒霜。
都是成年人了,遇到这种事,她只能面对。
“你以后住在哪儿?还是以前的那个破公寓?”曹叙年靠在卧室门框,好看的两指间夹着一根事后烟,衬衣大敞着露出沟壑分明的线条。
刚结婚的那段时间,她总是馋他这副身子。
但除了让她摸,他绝不多碰自己。
那时候,他给出的理由是,两人认识不久,她是女人要多给她考虑和适应的时间,等感情培养到位,在做也不迟。
呵,也就她傻。
相信了他这些鬼话。
如今就算是**了站在自己面前,她也只会有一种感觉。
恶心。
“这个,就不用你管了。”闻音伸手合上行李箱,起身掠过男人往外走。
“闻音,相识一场,就不能做朋友了?”
曹叙年侧头吐了一口烟圈,精壮的手臂横在门框间,眼底划过灰败之色,“你妈那边,你怎么交代?”
闻音烦了,饶是再温柔脸也染上了愠怒,“曹叙年,离婚的事你要是敢告诉我妈,你也别想体面。”
她妈有心脏病,前阵子刚做完搭桥手术,能攀上曹家这门亲事,最高兴的就是她。
她和曹叙年刚相处时,就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一定要抓牢这个富二代。
不过,真的和曹叙年结婚,倒也不是因为她真的想攀高枝。
实在是这男人太会装了。
他做戏做**,平日嘘寒问暖,礼物惊喜不断,做事细心又体贴。
闻音感情经验不足,又加上曹叙年那优质到无可挑剔的样貌家世,从相识到结婚的那几个月里,她真的浑然不觉。
可是,感情到一定程度,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是假的。
她长相自然不差,大学时还被评选为校花,当过服装模特。
这种情况下,即便是她在迟钝,也不得不开始怀疑。
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。
曹叙年不喜欢她就算了,竟然还是个弯的。
知道她是真生气了,曹叙年姿态索性放低,“放心,你妈身体不好,我不会对她说什么的,但老宅那边打电话来,要去参加一位前辈的寿宴,点名了让我俩也到场,你就再帮我一次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闻音拒绝,推开他挡在门框上的手,往外走。
“这离婚证还没到手.....你不怕我哪天临时反悔?”
曹叙年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眼神冷硬。
往日相敬如宾的谦和温柔,如今索性连装都不装的。
如果杀人不犯法,闻音绝对会毫不犹豫剁了他!
她心里堵着一口气,瞪着他眼眶不争气的开始泛红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曹叙年挑眉,“保证,最后一次。”
“时间,地点发我手机。”她说着提着行李箱下楼,“没必要就别联系”
-
三天后。
参加寿宴前,曹叙年递给她一个纸袋。
“穿这个。”他指了指,示意她去换上。
毕竟是大家族的长辈的寿宴,闻音来之前特意找了衣柜里最上台面的礼服,但现在看来,这位少爷还是怕她丢了脸面。
“现在天冷,这会不会太薄?”
里面是一件黑色抹胸礼服,后背还是镂空设计,闻音不禁皱眉,不明所以,“而且,这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曹叙年斜睨她一眼,语气很淡,“宴会厅里有暖气,把这皮草披上,哪儿会冷?”
闻音一怔,但也没再多费口舌,转身去了卧室。
手工高定的裙子,穿上去却并不舒服。
修身鱼尾设计,将她身材曲线充分的勾勒完美,该遮的地方都遮了,但还是让她有种**示人的羞耻感。
闻音长相属于淡颜清纯那一款。
鼻骨薄俏,杏眼圆润,眉型细长平缓,乍看不怎么惊艳,但胜在自然柔美,加上右眼眼尾那颗泪痣,只要是个直男都会心动。
又在卧室磨蹭了十几分钟,披上那件白色皮草,闻音终于下楼了。
曹叙年坐进车里,女人开门时他抬眸瞥了一眼。
眸底闪过一丝异色,然后落在她无名指重新带回的婚戒,唇角一挑,“闻音,其实我俩也不必走到离婚这一步。”
闻音莫名其妙,看了他一眼。
曹叙年轻笑,“我不介意你在外面找,各玩各的,你也不用过的那么辛苦,不挺好的。”
闻言,闻音像是看一个怪人,许久眼底露出一丝讥讽,“你如果真大方,倒不如多给我一笔精神抚慰费。”
实际上,她为了把婚离了,答应了他净身出户的威胁。
不但一分钱好处也没捞到,还丢了工作。
-
寿宴设在郊区的梅园。
这里是封城傅家旗下的酒店,而今晚参加的便是傅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寿宴。
园中红梅初开,纵然是灯光阑珊看不清晰,能闻到空气中丝丝缱绻的淡香味儿,仿徽派的青瓦马头墙建筑,水系回廊,错落有致,景致格外宜人。
寿宴厅设在一楼。
客人还没到齐,两人道贺祝寿过后,便可以自行活动。
闻音不想和曹叙年呆在一处,转身便说去花园走走。
但曹叙年却一反常态,不但没同意,还硬拉着她进了三楼的一间贵宾休息室。
里面被精心布置过,黑色大理石桌面醒好了红酒,床上还散了花瓣。
气氛说不出的温馨动人。
“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?”闻音甩开他的手,观察房间环境。
曹叙年没说话,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,“闻音,我们试试?”
闻音一时猜不出他的意图,下意识接过,“试什么?”
“**。”
“有病。”闻音白了他一眼,转身要走。
但下一秒,男人的手便狠狠掐上她的脸颊,甜涩冰凉的液体瞬间划入喉咙。
闻音捂着胸口疯狂咳嗽,清润的眼里被呛出泪花,“曹叙年,你疯了吧!”
看着男人脱衣服解皮带的动作,像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恶心。
“如果你有需求,只要我吃药同样可以满足你,实在没必要闹到离婚这一步。”
“我们已经离了。”
闻音惶恐,连连退后。
可是,身体已经感觉不对劲了,又痒又麻,像是着火了般燥的要命,“你,下了药!曹叙年,你是人吗?!”
“我怕你恶心我,不肯,而且你最近都不回家,我找不到机会。”
闻音浑身发抖,强压着燥火夺门而出。
曹叙年腿长,一个跨步抓住她胳膊,闻音用力挥开,朝他裆部狠狠踹了一脚。
男人吃痛,手滑松开了她,对着背影厉声道,“这药性很强,你一个人解决不了,不要乱跑!”
闻音置若罔闻,冲入走廊拐角。
一扇雕花屏风后,逆光站了个男人,四肢修长,肩背宽阔,是极其英武高大的体型。
酒精混合着药物作用,让她顾不得思考,最后一步几乎匍匐在男人的西装裤下,仰着头颤巍巍地求助,“先生,我发烧了!能帮我叫救护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