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把我活埋那天,嘴里还在骂我害死了他的白月光。他不知道,
他被首富父母认回、顺风顺水的人生,全靠我十五岁那年借给他的锦鲤气运。如今,
我从棺材里醒来,回到了十八岁。这一次,我要拿回我的一切。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的气运,
他这个天之骄子,还怎么骄傲得起来。【第一章】棺材板合上的瞬间,我最后看到的,
是林澈那张因恨意而扭曲的脸。泥土簌簌落下,砸在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沈鸢,
你不是喜欢我吗?那就永远陪着她吧!”“要不是你多管闲事,小月根本不会死!
”黑暗吞噬了我,泥土的腥味和木头的腐朽气味混杂在一起,灌入我的口鼻。我拼命挣扎,
指甲在粗糙的木板上划出血痕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嘶吼。原来,我十五岁那年,
在福利院对他的一饭之恩;我十八岁那年,阻止他早恋毁掉前程的苦口婆心;我二十岁那年,
为他背上所有骂名……在他眼里,一文不值。他恨我入骨,只因他的白月光校花白月,
在去与他约会的路上出了车祸。而我,只是那个试图劝他以学业为重,
别在高考前夕分心的“恶毒养妹”。他撕了我的准考证,断了我唯一能走出大山的路。
他让他的富豪父母动用关系,让我处处碰壁,流落街头。最后,他嫌我碍眼,把我绑来,
塞进这口为白月迁坟时空出来的旧棺材里。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,我的意识逐渐模糊。林澈,
如果……有来生……我一定,让你血债血偿。
……“嗡——”老旧吊扇旋转的吱呀声在头顶响起,混合着窗外聒噪的蝉鸣。我猛地睁开眼。
刺目的日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,照在斑驳的课桌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廉价笔墨的味道。我……没死?我僵硬地低下头,
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,和桌角用小刀刻下的“高三(七)班”字样。
讲台上,地中海发型的班主任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考前注意事项。“……还有三天就是高考,
这是你们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,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!”高考。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,
在我脑中炸开。我重生了。回到了十八岁,高考前三天。回到了一切悲剧,尚未发生的时候。
心脏狂跳,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因为刻骨的恨意和劫后余生的战栗。我下意识地摸向脖颈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我的那块从小戴到大的锦鲤玉佩呢?我记起来了。十五岁那年,
林澈在福利院里被人欺负,饿得面黄肌瘦。我看他可怜,不仅把自己的饭分给他,
还在他高烧不退的那个雨夜,将我唯一的护身符,那块据说能带来好运的锦鲤玉佩,
挂在了他的脖子上。我说:“送给你,它会保佑你的。”半个月后,
一对寻找失散多年儿子的富豪夫妻找来,凭着信物,将林澈接回了本该属于他的豪门。
从那天起,他的人生就像开了挂。而我,却渐渐变得平凡,甚至有些倒霉。原来,
那不是普通的玉佩,而是承载了我一身锦鲤气运的法器。我把它,
亲手送给了这个后来将我活埋的畜生。多么可笑。“沈鸢!”一声厉喝打断了我的思绪,
班主任的粉笔头精准地砸在我的额头上,“发什么呆!不想听就出去!
”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,带着看好戏的嘲笑。我没理会他们,只是缓缓抬起头,
目光越过一张张陌生的脸,定格在教室后门。林澈就站在那里。
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国外名牌运动服,与我们这些穿着统一校服的“山里娃”格格不入。
他倚着门框,神情倨傲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他看见我看他,眉头皱得更紧,
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。“出来。”和上一世,一模一样。我扯了扯嘴角,
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好,很好。这场迟到了整整十年的复仇,就从现在开始。
在班主任愤怒的注视下,我站起身,径直走出了教室。夏日的走廊被阳光炙烤得滚烫。
林澈把我拉到楼梯拐角,压低声音,语气是命令式的:“沈鸢,我警告你,
不许再去小月面前胡说八道。”我看着他,他脖子上果然挂着我的那块锦鲤玉佩。
温润的玉石被他的体温养得晶莹剔M透,红色的锦鲤在玉中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游出来。
它在用我的气运,滋养着这个白眼狼。“胡说八道?”我轻笑一声,声音很轻,却带着寒意,
“我说什么了?我说你马上要高考了,应该专心学习,而不是跟白月谈恋爱,这叫胡说八道?
”林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!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孤儿,
也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?”“我告诉你,我和小月是真心相爱,你要是再敢去烦她,
别怪我不客气!”真心相爱?我差点笑出声。上一世,白月死后不到一年,
他就和另一个富家千金订了婚,婚礼办得轰轰烈烈。这就是他所谓的真心?“不客气?
”我向前一步,逼近他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林澈,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?
”我的眼神太过冰冷,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恨意和疯狂,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他有些恼羞成怒:“你……你别不知好歹!要不是我爸妈看你可怜,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,
你连学都上不起!”“哦?是吗?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?
”“我……”林澈被我噎了一下,随即更加烦躁,“我懒得跟你废话!总之,离小月远一点!
听见没!”他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“站住。”我冷冷地开口。他顿住脚步,
不耐烦地回头:“又干什么?”我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玉佩上,
缓缓开口:“你脖子上的东西,是我的,还给我。
”【第二章】林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佩,
随即嗤笑一声:“沈鸢,你是不是穷疯了?这块玉佩是我妈给我求的,什么时候成你的了?
”果然,他早就忘了。或者说,他根本不愿承认,他如今拥有的一切,最初的源头,
是我这个他看不起的孤女的善意。也好。“你妈给你求的?”我一步步走向他,
目光如同X光,要把他从里到外看得分明,“你确定?你那个十几岁就把你弄丢,
让你在福利院吃了三年苦的妈?”我的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他心中最隐秘的痛处。
林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随即涌上愤怒的潮红。“你闭嘴!”他低吼道,
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,“你懂什么!”“我不懂。”我摇摇头,眼神里充满了怜悯,
“我只知道,三年前,有个小男孩缩在角落里,差点饿死,是我把饭分给了他。
”“有个小男孩发高烧,胡话连篇,是我守了他一夜,把身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,
求他活下来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却像重锤一样,一下下砸在林澈的心上。
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“那块玉佩,是我从小戴到大的。
我把它给你,是希望你好运。现在看来,你的运气的确很好。”我伸出手,摊在他面前,
声音冷得像冰,“现在,我后悔了。把它,还给我。”林澈死死地攥着胸口的玉佩,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当然记得。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个雨夜,
那个瘦弱的女孩是怎样用自己冰冷的手,捂着他滚烫的额头,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。
可承认了这些,就等于承认了他如今的富贵人生,
有一部分是建立在眼前这个女孩的施舍之上。他高傲的自尊心,不允许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林澈猛地推开我,眼神狠戾,“这玉佩就是我的!你再胡搅蛮缠,
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学校待不下去!”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,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
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很好。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,
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。林澈,你以为你不还,它就还是你的吗?
我借出去的东西,随时可以收回。只是过程,可能会让你不太愉快。接下来的两天,
我没有再去找林澈。我像所有考生一样,埋头复习,调整状态。只是,每当夜深人静,
我都会盘膝而坐,在脑海中观想那块锦鲤玉佩的模样。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能力,
我能感知到那块玉佩的存在,甚至能微弱地影响它。上一世的我,
愚蠢地以为这种感应是“心有灵犀”,还为此沾沾自喜。这一世,我才知道,
这是物主与法器之间最后的联系。我要做的,就是将这丝联系,彻底斩断。一次又一次地,
我在精神世界里,用我全部的恨意化作利刃,劈向那根连接着我和玉佩的无形丝线。
每一次劈砍,我的脸色都会苍白一分,但那丝线,也在一寸寸地变得脆弱。高考前一天下午,
学校放假,让所有考生回家做最后准备。我收拾好东西,走出校门,
就看到林澈和白月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。白月穿着漂亮的白色连衣裙,长发飘飘,
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,正踮起脚尖,替林澈整理衣领。而林澈,
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不耐烦的少年,此刻却满眼宠溺,低头任由她摆弄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
洒在他们身上,金童玉女,岁月静好。多美的一幅画。可惜,马上就要被撕碎了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。“喂,沈鸢。”白月忽然叫住了我。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她挽着林澈的胳膊,下巴微微扬起,带着胜利者的炫耀:“听说,你前几天跟阿澈表白了?
”林澈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但没有反驳。我挑了挑眉:“所以呢?”白月脸上的笑容更甜了,
语气却带着一丝绿茶味的关切:“哎呀,我知道你喜欢阿澈,毕竟他那么优秀。
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,我和阿澈是真心相爱,希望你能祝福我们。”她顿了顿,
又故作天真地补充道:“而且,女孩子还是要自爱一点比较好哦,死缠烂打的样子,
真的很难看。”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“就是她啊,
听说一直缠着林澈。”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。
”“林澈和白月才是天生一对。”林澈听着这些议论,非但没有制止,反而嘴角微微上扬,
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吹捧和对我形成碾压的感觉。我笑了。上一世,
我就是被她这番话气得口不择言,和她大吵一架,才给了林澈借题发挥的理由。
这一世……“祝福?”我歪了歪头,看着他们,眼神真诚得像个傻子,“我当然祝福你们啊。
”白月和林澈都愣住了。我走到他们面前,目光在他们紧挽的手臂上扫过,
然后一脸诚恳地看着林澈:“林澈,既然你这么爱她,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?
”林澈皱眉:“表示什么?”“当然是把最宝贵的东西送给她啊!”我理所当然地说,
“比如……你脖子上那块玉佩。它不是能带来好运吗?你送给她,保佑她高考顺利,
也证明你的真心,一举两得,多好!”白月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她早就看上林澈这块玉佩了,
只是撒娇了好几次,林澈都舍不得给。“阿澈……”白月立刻摇晃着林澈的手臂,
声音甜得发腻,“你看,沈鸢都这么说了……”林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怎么可能把玉佩给白月?他潜意识里知道这玉佩很重要,更何况,
这是沈鸢刚刚跟他讨要过的东西!他要是给了白月,岂不是遂了沈鸢的意?“不行!
”林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白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为什么?”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行!
”林澈的态度很坚决。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白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,“一块玉佩而已,
你都舍不得给我!沈鸢都知道让你送给我,你还不如她!”“我……”林澈百口莫辩,
气得额头青筋直跳。他愤怒地瞪向我,仿佛要用眼神杀死我。我却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,
耸了耸肩:“你看,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,还谈什么真心相爱?”说完,
我不再理会身后那对开始争吵的情侣,转身,向着校外的公交车站走去。就在我转身的刹那。
我感觉到,脑海中那根紧绷的丝线,“啪”的一声,断了。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传遍全身,
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我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林澈。他正烦躁地扯着脖子上的红绳,
似乎那块玉佩突然变得无比滚烫,让他难以忍受。而那块玉佩,在我眼中,
原本萦绕着的淡淡光晕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。它,变回了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我收回了我的气运。从现在起,林澈,你那开了挂的人生,结束了。而你的噩梦,
才刚刚开始。【第三章】回到我在镇上租住的,月租两百块的小房间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把上一世所有痛苦的记忆,全部写了下来。林澈如何撕碎我的准考证。
他的父母如何动用关系,让所有大学都将我拒之门外。我如何在大城市里颠沛流离,
做最辛苦的工作,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。最后,是那口冰冷的棺材,和林澈恶毒的诅咒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我将那几页纸点燃,看着它们在火盆里化为灰烬。青烟袅袅,
仿佛我上一世所有的不甘与怨恨,都随之消散。不,不是消散。是刻进了我的骨子里,
化作了复仇的火焰。高考当天,天色阴沉,像是要下雨。我起了个大早,
仔细检查了准考证和文具,从容地吃了早餐,然后坐上了去往考场的公交车。
一切都有条不紊。与上一世的慌乱截然不同。上一世的今天,我因为白月的事情和林澈大吵,
心情烦躁,早上起来发现准考证不见了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被撕成两半的准考-证,是林澈趁我睡着,偷偷溜进来干的。
我哭着求他,他却冷笑着说: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我拼命地用胶带把准考-证粘起来,
疯了一样跑到考场,却因为迟到,被拦在了门外。我的人生,在那一刻,被彻底断送。
而这一世,我的准考-证完好无损地躺在文具袋里。林澈,没有机会了。我走进考场,
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。随着考试**响起,我的心彻底平静下来。拿回气运的我,
头脑清晰得可怕。那些原本模糊的知识点,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。我提笔,
下笔如有神。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理综……一场又一场考试,我应付得游刃有余。
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**响起时,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。我走出考场,
看着雨中奔跑欢呼的考生们,深深地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。结束了。我的高考,
顺利结束了。我的人生,将从这里,重新开始。我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撑着伞,
去了另一所考点。那是白月的考场。我站在马路对面,静静地等着。没过多久,
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考点门口,车牌号我很熟悉,是林澈家的。车门打开,
林澈撑着一把伞,焦急地冲下车,在人群中张望着。他的脸色很差,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,
神情焦躁不安,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。也是,没了我的气运加持,他这个被娇惯坏了的少爷,
大概率考得一塌糊涂,能睡得好才怪。很快,白月从考场里跑了出来,一头扎进林澈的怀里,
委屈地哭了起来。“阿澈,我考砸了……数学最后一道大题,
我根本没时间做……”“没关系没关系,”林澈笨拙地拍着她的背,安慰道,
“考砸了就考砸了,大不了我们复读一年。
”白月哭得更伤心了:“我不想复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林澈似乎被她哭得心烦,
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先上车吧,雨太大了。”他拉着白月上了车,
奔驰车很快汇入车流,消失在雨幕中。我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眼神冰冷。复读?上一世,
白月可没有复读的机会。就在今天,就在这条路上,她乘坐的这辆奔驰车,
为了躲避一个突然冲出马路的孩子,失控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。车祸惨烈,白月当场死亡。
而那个突然冲出马路的孩子,却毫发无损。所有人都说,是那个孩子命大。只有我知道,
那不是命大。那是林澈身上,我残存的最后一点锦鲤气运,在危急关头,
下意识地保护了他认为最重要的人。可惜,那点气运太微弱了,保不住白月,
只能保住他自己——让他没有在那场车祸中受伤。他把所有的恨,都算在了我的头上。
而这一世,林澈身上,连一丝一毫的气运都没有了。我很好奇。没有了我的庇护,
命运的轨迹,是否还会和从前一样?我没有等太久。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
刺耳的救护车和警笛声由远及近,呼啸而来。我看到,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十字路口,
围满了人。一辆黑色的奔驰车,车头严重变形,撞在了一根电线杆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
和上一世,一模一样的场景。我的心,没有丝毫波澜。我收回目光,撑着伞,转身没入雨中。
白月的死活,与我无关。林澈的痛苦,我乐见其成。这是他们,欠我的。
【第四章】白月死了。当场死亡。林澈因为系了安全带,只是受了点轻伤,
但精神受到了巨大的**,被送进了医院。消息像长了翅膀,
一夜之间传遍了我们这个不大的县城。有人惋惜,有人唏嘘。而我,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,
正在电脑前查询我的高考估分。718分。一个足以让我踏进国内任何一所顶尖学府的分数。
我平静地关掉网页,仿佛那个死去的女孩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第二天,
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林澈的母亲,赵慧兰。
她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:“沈鸢,来医院一趟,林澈要见你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
“他要见我,我就得去?赵女士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
”赵慧兰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,愣了一下,随即语气变得尖锐起来:“沈鸢!
你别给脸不要脸!要不是你,小月怎么会死!阿澈现在精神恍惚,点名要见你,你必须过来!
”听听,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母子俩真是一脉相承。“赵女士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
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白月出车祸,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们有证据吗?
没有证据就闭上你的嘴,否则我告你诽谤。”“你!”赵慧-兰气得说不出话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