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把白月光踹了精选章节

小说:重生后,我把白月光踹了 作者:觅与周觅 更新时间:2026-04-11

1.断头台前的真相。长安城,秋雨绵绵。血水顺着青石板流淌,在雨水中晕开,

宛如地狱里的彼岸花。沈昭昭跪在断头台前,白色的囚衣早已被泥水浸透,

曾经光鲜亮丽的明月郡主,如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她抬起头,雨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,

却还是能清楚地看见父亲被押上刑场的身影。这位白发苍苍的镇国公背脊依然挺得笔直,

哪怕双手被铁链束缚,那双眼睛里依然是不屈的光芒。他看向女儿,嘴唇蠕动,

无声地说了三个字:“别恨我。”沈昭昭浑身颤抖。恨?她恨谁?

恨那个一生戎马、护佑大燕江山的父亲吗?还是恨那个被她亲手送上绝路的自己?刀起头落。

母亲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刑场,下一秒竟是悲怆到吐血倒地,气绝身亡。

弟弟沈景淮想要冲上去,却被侍卫一刀捅穿了胸膛。少年瞪大眼睛,

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,

惊恐地喃喃道:“姐姐……救我……”“啊——”沈昭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

声音嘶哑到几乎失声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!”“我做错了什么!我到底做错了什么!

”城楼上,传来轻蔑的笑声。沈昭昭猛地抬头。金黄色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

太子赵珩站在高处,一手搂着苏月华的腰,一手把玩着折扇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屠杀。

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,此刻只有冷酷和嘲讽。“为什么?”赵珩慢悠悠地开口,

声音里带着玩味,“沈昭昭,你真是蠢得可爱。”“你不该生在镇国公府。

”“更不该……天真地以为孤真的爱你。”晴天霹雳。沈昭昭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什么……”“从接近你的第一天起,孤的目标就是镇国公府的兵权。”赵珩轻笑道,

“你以为那些甜言蜜语是真的?你以为孤会爱上一个刁蛮任性的郡主?”“沈昭昭,

你只是一颗棋子罢了。”“而现在,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。

”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沈昭昭拼命摇头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她分不清哪个更冷。

那些月下的誓言,那些温柔的拥抱,那些深情的眼神……都是假的?全都是假的?“还有啊,

”赵珩玩味地看向怀中的苏月华,“你一直嫉妒的这个女人,其实孤根本没碰过她。

”“她只是个幌子,用来让你嫉妒、失控、做蠢事的幌子。”苏月华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

眼神里满是恐惧。沈昭昭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原来,

她才是最可笑的那个。她害死了无辜的苏月华……不,她差点害死。

她给苏月华下毒、陷害、污蔑,做尽了恶毒的事情。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她深信不疑地认为,

苏月华勾引了太子。可实际上,这一切都是局。太子要的是兵权。

她的闺蜜李婉宁要的是太子。所有人都在利用她,算计她,把她当成傻子一样耍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沈昭昭仰天大笑,笑声凄厉又绝望:“我真是蠢,蠢到家了!”“李婉宁,

我把你当闺蜜,你却处处陷害我!”“赵珩,我为你背叛家人,你却利用我杀我满门!

”“我瞎了眼,才会看上你这种畜生!”赵珩脸色一沉:“大胆!来人,行刑!

”刽子手举起了刀。沈昭昭闭上眼睛。罢了,死了也好。活着太痛苦了。

就在这时——“住手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。沈昭昭猛地睁开眼睛。

雨幕中,一个白衣男子踉踉跄跄地冲过来,浑身浴血,脸色苍白得像鬼。是顾淮安。

京城第一病秧子,宁远侯府的废物世子。不,此刻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样子?

他手里握着剑,剑刃上还在滴血。身后躺着十几个侍卫的尸体,显然是一路杀进来的。

“昭昭……”顾淮安跪倒在她身边,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抱她,却又不敢碰,生怕弄疼了她。

他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来晚了……”沈昭昭愣愣地看着他。

这个从小到大被她嘲笑的病秧子,此刻竟然为了她,杀进刑场?

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望着沈昭昭,顾淮安面露心疼之色,却是没能说出一个字。见状,

赵珩面色一寒,箭雨倾盆而下。顾淮安护住沈昭昭,用身体替她挡住所有的箭。“顾淮安!

”沈昭昭尖叫着,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紧紧抱住。“别动……”他低声道,

“让我……再抱你一会儿……”“下辈子……换我来找你……好不好……”话音未落,

他倒在了血泊中。沈昭昭抱着他的身体,泪如雨下。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到死都没发现,

真正爱她的人,一直在身边?刀光落下。世界陷入黑暗。2.重生,退婚“**!

**您醒醒!”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声。沈昭昭猛地睁开眼睛,呼吸急促,浑身冷汗。

熟悉的雕花床顶,熟悉的湖蓝色绣帐,熟悉的檀香味道。这是……她的闺房?“**,

您总算醒了!”丫鬟春杏端着药碗进来,一脸担忧,“太医说您中了暑,要多休息,

可吓死奴婢了。”中暑?沈昭昭愣愣地坐起身,看向窗外。阳光明媚,

院子里的芙蓉花开得正艳。她记得,她是在秋雨中死的。怎么会……“春杏,

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她声音沙哑地问。“回**,今儿是五月初三。”春杏老实回答,

“再过三天就是端午节了,老爷说要带您去看龙舟呢。”五月初三?沈昭昭心跳如雷。
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一天,是太子第一次提出退婚的日子。她猛地冲到铜镜前。

镜中的少女肌肤白皙,眉眼如画,眼角还带着稚气。她抬起手,手背上光滑细腻,

没有前世被鞭打留下的疤痕。重生了。她真的重生了!“**,您怎么了?

”春杏小心翼翼地问,“是不是还不舒服?”“我没事。”沈昭昭深吸一口气,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刚刚发生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,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

那她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。太子赵珩,她这辈子一定要离他远远的。

还有李婉宁那个伪善的**,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。

至于顾淮安……想起那个为她挡箭、临死前还在保护她的男人,沈昭昭心里一阵刺痛。前世,

她瞎了眼。今生,她一定要好好对他。“**,”春杏欲言又止,“东宫来人了。”来了。

沈昭昭握紧拳头。前世这个时候,太子派人来提退婚,她闹得天翻地覆,最后惊动了皇帝,

赐婚强行把她嫁了过去。从此,噩梦开始。今生,她不会再蠢了。“让他进来吧。

”她淡淡道。春杏一愣:“**?您……不生气?”“有什么好气的?”沈昭昭躺回榻上,

慢悠悠地剥了颗葡萄送进嘴里,“他要退婚,正合我意。

”春杏惊得差点把药碗摔了:“**!您说什么!”“我说,”沈昭昭眯起眼睛,

笑得云淡风轻,“太子长得还没我爹好看,我不嫁了。”春杏:???**疯了吗?

那可是太子啊!可沈昭昭心里门儿清。太子算什么?

不过是个阴险狡诈、心狠手辣的伪君子罢了。前世她眼瞎,今生她眼睛亮着呢。

东宫的太监很快进来,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封信:“沈大**,这是殿下的亲笔信。

”沈昭昭接过来,连看都没看,直接扔在一旁:“回去告诉太子殿下,我同意退婚。

让他尽快拟旨,免得耽误我另择良婿。”太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愣住了。他奉命来传话,

本以为会看见沈大**又哭又闹,结果……就这?这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啊!

不是说这位沈大**迷恋太子,甚至不惜多次让镇国公向皇上请婚吗?“沈大**,您确定?

”太监忍不住确认。“确定。”沈昭昭翘起二郎腿,姿态悠闲,“太子殿下要是反悔,

我也不介意去皇上那里告他始乱终弃。”太监:……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赶紧告退。

我勒个沈大**啊,这是他这个小小奴才能听的话吗?春杏站在一旁,整个人都傻了。

**……真的变了。不,应该说,像是换了个人。

3.父母的惊喜退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镇国公耳中。镇国公正在书房批阅公文,

听到这个消息,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“你说什么?昭昭她同意退婚了?

”管家点头如捣蒜:“是的老爷,**不仅同意了,还让太监转告太子殿下,让他尽快拟旨,

免得耽误**另择良婿。”镇国公:……这还是他那个为了太子能闹上吊的女儿?

他腾地一下站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女儿院子走去。沈昭昭正在院子里浇花,听见脚步声,

回过头,露出甜甜的笑容:“爹!”镇国公看着女儿,心里一阵恍惚。

他有多久没见女儿这样笑过了?自从和太子定亲后,昭昭整个人都变了,动不动就跟他吵架,

说他不支持她的婚事,说他古板守旧。甚至有一次,还说他不配当她的父亲。那句话,

伤透了他的心。可现在……沈昭昭放下花洒,小跑着扑进他怀里,抱着他的胳膊撒娇:“爹,

女儿以前不懂事,让您担心了。您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镇国公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红了。

他颤抖着手抚摸女儿的头,声音哽咽:“不气,不气……爹怎么会气你呢……”“我的昭昭,

终于长大了……”沈夫人听到动静也赶过来,看见父女俩抱在一起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“昭昭……”“娘!”沈昭昭松开父亲,又扑进母亲怀里,“女儿错了,以前总惹您生气,

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沈夫人抱着女儿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傻孩子,娘高兴还来不及呢,

怎么会生你的气……”“只要你好好的,比什么都重要……”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团。

院子外,弟弟沈景淮探头探脑地看着,小声嘀咕:“姐姐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对劲?

”贴身小厮也点头:“少爷,我也觉得大**变了。”“会不会是中邪了?

”“要不要请法师来看看?”沈景淮想了想,摇摇头:“算了,不管是真是假,

只要爹娘高兴就好。”反正他姐平时就爱演,多演一次也不奇怪。4.太子的意外东宫。

赵珩把玩着手里的白玉扳指,听着太监的汇报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是说,

沈昭昭同意退婚了?”“是的殿下。”太监恭敬道,

“沈大**还说……说殿下长得不如镇国公好看,她不嫁了。”赵珩:???他放下扳指,

眼神阴沉。这不对。按照他的计划,沈昭昭应该会大闹一场,甚至以死相逼,

最后惊动父皇强行赐婚。到时候,他“勉为其难”地娶了那傻女人,

名正言顺地接近镇国公府,借着她的手去窃取兵权。至于为什么要玩退婚这一招,

深谙花丛之道的赵珩清楚,对付沈昭昭这种傻女人,就必须要以退为进,欲擒故纵,

先将她的一切贬到一文不值,她才会为了维护两人的关系不惜牺牲一切,

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,此为计一。父皇强行赐婚,他不得不允,镇国公必定对他有所愧疚,

他在镇国公府上的行动亦能方便不少,此为计二。可现在,沈昭昭居然同意了?

还说他长得不好看?这几乎打乱了赵珩的所有部署!“给我去查!

”赵珩冷冷道:“查沈昭昭最近都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!”“是。

”“另外……”赵珩眼神微微闪烁:“派人去联系一下李婉宁。”太监微微迟疑,

躬身劝谏道:“殿下,您对她…是否太过信任?”作为太子的近臣,

他当然知道太子究竟在谋划多大的一盘棋。这棋一步下错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
赵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:“无妨。”在他看来,李婉宁甚至比沈昭昭还易于掌控。只可惜,

李婉宁并没有沈昭昭这么大的利用价值。太监退下后,赵珩站在窗前,

看着远处镇国公府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沈昭昭这颗棋子,他还没用够。镇国公府的兵权,

他势在必得。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脱身?看来,得换个法子了。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5.再遇顾淮安退婚后第三天,沈昭昭决定出门散心。

前世这个时候,她正在家里又哭又闹,差点把房顶都给掀了。今生,她要换个活法。“**,

咱们去哪儿?”春杏问。“春风楼。”沈昭昭想了想,“听说那里新来了个说书先生,

讲故事很好听。”春风楼是京城最有名的茶楼,三教九流都爱往那儿凑。

沈昭昭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,点了壶碧螺春,一碟糕点,悠闲地听着楼下说书。

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,突然有人轻咳了两声。沈昭昭下意识转头。不远处的软榻上,

躺着一个白衣男子。他靠在软榻上晒太阳,苍白的脸,细瘦的身形,眉眼精致得像画中人,

却透着病态的虚弱。咳嗽两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。顾淮安?沈昭昭心头一震,

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下去。前世,由于父辈相交甚密的缘故,二人颇多交集,

但她一直从未正眼看过这个人,只当是个普通朋友相处。在她眼里,

宁远侯世子就是个病秧子,连正常走路都气喘吁吁。可临死前的那一幕——他浑身浴血,

眼眶通红,用身体替她挡箭……那句“下辈子换我来找你”,成了她最后听到的话。

“沈大**,好久不见。”顾淮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正看着她,声音温和却疏离,

仿佛只是普通的寒暄。沈昭昭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她放下茶杯,

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“顾世子。”对于沈昭昭的举动,顾淮安眼神微微一亮,

却还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听说你退婚了?”“嗯。”“恭喜。”沈昭昭一愣。恭喜?

顾淮安看着她错愕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:“太子并非良配,退了好。”说完,

他咳嗽两声,又躺回榻上,闭上了眼睛。仿佛刚才那句话,只是随口一说。

可沈昭昭却站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神。6.调查往事回府后,沈昭昭将自己关在闺房里,

拿出纸笔,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。李婉宁、苏月华。李婉宁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

苏月华则是太子府上的绣娘。看着这两个名字,沈昭昭眼睛微眯。

自己这个好闺蜜从小到大都是温柔体贴的样子。她笑起来甜甜的,说话软绵绵的,

凡事都让着自己。可现在想想,那些“让”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?

前世她给苏月华下毒那次——那瓶毒药,是李婉宁亲手递给她的。

当时李婉宁一脸心疼地拍着她的背,哭得比她还伤心:“昭昭,你看苏月华那个模样,

明明是勾引殿下的**,咱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”“这个东西,巴豆制的,放进她的茶里,

让她丢脸就好。”她说是巴豆。沈昭昭当时没起疑,

反手就想办法把那包粉末放进了苏月华的茶杯里。可那天苏月华倒地后,

太子府的医师赶来救治时却是面色铁青,脱口而出的是一句:“这是砒霜!”砒霜。

不是巴豆。沈昭昭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,以为是苏月华的报应,并没有深究。

可现在重新审视,那根本不可能是巧合。李婉宁给她的就是砒霜,目的是杀死苏月华。

如果不是太子府神医救治及时,苏月华那天就死了。还有那些“证据”。

前世她发现苏月华房间里有太子的手帕、信笺,断定苏月华在勾引太子,于是大闹一场。

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?是李婉宁提醒她去翻的。一步一步,环环相扣。李婉宁把她当成棋子,

用她的执念和嫉妒,一点点铺好这条路,让她自愿走进深渊。沈昭昭攥紧了手中的纸张,

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现在有一个局。一个针对她沈昭昭的局!在这场局里,

太子要的是镇国公府的兵权,利用的是她对太子的感情。而李婉宁要的是太子。

她要让自己狼狈退场,她才能登上舞台。两个人一唱一和,把她推进了地狱。而她还在傻笑,

以为自己是主角。“春杏。”沈昭昭睁开眼,声音平静得吓人。

在门外守着的春杏立刻推门进来:“**,您需要什么?”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“谁?

”“李婉宁。”春杏愣了愣:“承恩伯家的大**?

可那是**你的闺蜜啊——”“从今天起,她不是了。”沈昭昭站起来,走到窗前,

看着远处李婉宁家宅邸的方向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“帮我盯着她,她见什么人,

去什么地方,做什么事,全部记录下来。”“是。”春杏虽然满头雾水,

可跟了沈昭昭这么多年,知道**正事上从不开玩笑,心里虽然惊愕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还有,”沈昭昭又说,“帮我约一个人。”“谁?”“苏月华。”7.接近苏月华城西,

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,有一家小小的绣坊。店面不大,牌匾上的墨迹已经有些褪色,

门口摆着两个竹筐,里面叠着色彩鲜艳的绣品。沈昭昭乔装打扮,换了身素色连裙,

把头发简单扎了起来,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富户家女儿。推开绣坊的门,

一阵淡淡的花香味扑面而来。店里没有别的客人,只有一个姑娘坐在窗边,低着头专心刺绣。

那姑娘容貌清秀,气质温婉,一头黑发垂在肩头,手中银针在绣面上穿梭,动作娴熟而流畅。

是苏月华。沈昭昭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前世她见过这个人无数次,

可每一次都是在愤恨和嫉妒中。苏月华在她眼里,就是勾引太子的狐狸精,是她幸福的障碍。

可此刻,沈昭昭看着眼前安静刺绣的少女,只觉得心里酸涩得很。这个人,

在前世被她害得哭不出来声音,被她污蔑为**,被她逼得不得不离开京城。

她什么错都没犯。是她,沈昭昭,做了最过分的事。“姑娘,欢迎来到敝店。

”苏月华抬起头,露出温和的笑容,“想买什么?”声音轻柔,眼神澄澈,

身上有种朴素的温暖。沈昭昭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想起前世她对她说过的那些刻薄话,

心里五味杂陈,但仍然维持着平静的笑容。“我想请你当我的绣娘。”苏月华一愣:“什么?

”“我家里要改一间刺绣房,需要一位手艺好的绣娘。”沈昭昭坐下来,笑得温和,

“月俸十两银子,包吃包住。”苏月华愣住了。十两银子。

对于她这种开着一间小绣坊的商户之女来说,这几乎是天价了。

她们家行情好时一个月的收入,也就勉强能有十两银子。“姑娘,你说的认真?

”苏月华有些不可置信。“认真。”沈昭昭点头,“我看过你的绣品,针脚整齐,用色讲究,

在京城绣坊里算是顶尖的。”“可……我手艺一般……”苏月华下意识谦虚道。“不用谦虚。

”沈昭昭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真诚——甚至可以说是歉意,“你愿意吗?

”苏月华看着眼前的少女,总觉得对方眼中有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,像是愧疚,像是释然。

但转念一想,对于自己来说,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。近些日子家里生意一直不太好,

父亲身体也不佳,多一笔稳定的收入,对家里而言是好事。“我……我回去问问家人好吗?

”“当然。”沈昭昭站起来,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,放在案几上,“先把这个拿去,

算是定金。不管你最后愿不愿意,这钱都是你的。”荷包沉甸甸的。

苏月华赶紧摇头:“姑娘,这太多了,我不能——”“拿着吧。”沈昭昭笑了笑,

“就当我心情好。”她转身就走,到了门口又停下来,回过头看向苏月华。

苏月华正低头看着那个荷包,睫毛微微颤动。“对了,”沈昭昭犹豫了一下,“我姓沈,

叫昭昭。以后你直接叫我昭昭就好。”苏月华愣住,抬起眼来,正好对上沈昭昭的目光。

沈昭昭笑了一下,转身离开。苏月华立在原地,攥着那个荷包,

心里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沈昭昭?怎么觉得,

这个名字哪里听过呢……8.顾淮安的暗中守护沈昭昭不知道的是,她今天出门散心的全程,

都在顾淮安的掌控之中。宁远侯府,书房。暗卫身着黑衣,单膝跪在地上,

声音低沉:“主子,沈大**今日出门,先去了春风楼,随后去了城西绣坊。

”“在绣坊待了多久?”“约半个时辰。”顾淮安放下茶杯,微微抬起眼帘。

“她在查当年的事。”他喃喃道。暗卫低着头,没有接话。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
“需要属下从中协助?”暗卫问。“不用。”顾淮安摇摇头,“让她查。”他站起身,

走到窗前。夕阳正在西沉,余晖染红了半片天空。院子里的梅花还没开,

只有枝头零星几个花蕾,娇小而倔强。“上辈子我没保护好她。”他低声道,

声音淡得像叹息,“这辈子……我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。”暗卫退下,

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房间里只剩下顾淮安一个人。他回到书桌前,

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匣子。匣子很旧,木头边缘都磨得发亮了。他打开匣盖,

里面铺着一块素色帛布,上面放着一支旧簪子。簪子是银制的,因为时间久远,

表面已经黯淡无光,但其上繁复的花纹可以看出其定是名家之作,价格不菲。这是前世,

沈昭昭十岁那年掉在宁远侯府花园里的。那天,沈昭昭来侯府赴宴,嫌弃侯府园艺太过清冷,

路过荷花池时漫不经心地拔下头簪,用来拨弄水面上的荷叶。结果一不小心,

簪子便掉进了荷花池旁的灌木丛里。沈昭昭只是皱了皱眉,便走开了。当时,

十岁的顾淮安同样是从宴会撤下,正在花园里看书,听见动静,循声找到了那支簪子。

他趴在灌木丛里,仔仔细细地擦掉上面的泥土和水渍,攥在手心,想追出去还给她。

可还没走出两步,就听见沈昭昭在前方对丫鬟说:“顾淮安那个病秧子,看着就晦气。

”“他家那个园子乱糟糟的,连花都种不好,怪得很。”“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他。

”顾淮安脸色涨红,正欲上前争辩,却又听到声音从远处传来。“不过他长得还挺好看的,

春杏,要不我们回头把父亲的仙丹偷几粒给他吧,

听府上的佣人说那丹药男人吃了就能雄风不倒,应该能治他的病。”“**,

那可是老爷的宝贝,你不会是喜欢上顾世子了吧?”“那怎么可能?不过…他要是能治好,

而且长大了也那么好看,也不是不行。”两个女孩的嬉闹声渐行渐远,风从树梢间吹过,

带着些许花粉的甘香。顾淮安低下头,看了看手心里那支簪子。久久没有动弹。

少年两颊红润依旧,只是再也分不清是羞恼的涨红,还是羞赧的绯红。最后,

年幼的顾淮安攥着簪子回到了书桌前,把它放进匣子里,合上了盖子。他把簪子留下了。

这一留,就是两辈子。此刻,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簪头上的荷叶纹,动作极为轻柔,

仿佛那根簪子还带着她的温度。“这辈子,”他喃喃道,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,

“我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了。”他合上匣盖,放回抽屉中,重新坐回案几前。

桌上摆着一张地图,上面用红线标注了太子府到镇国公府之间的几条路线,

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——是关于太子近期动向的情报。9.李婉宁的陷阱中秋佳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