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妻子带了一个七岁私生子回来》精选章节

小说:妻子带了一个七岁私生子回来 作者:招财光环 更新时间:2026-04-11

01.遗孤周一,暴雨。我刚结束一场长达十三个小时的跨国并购会议,

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,却在玄关处,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气息。

是廉价的、带着潮气的儿童雨衣的味道。我的妻子苏瑶,正蹲在地上,

温柔地替一个浑身湿透的小男孩擦拭着头发。那男孩约莫六七岁的年纪,瘦小,苍白,

一双眼睛却又黑又大,正怯生生地打量着我。「阿渊,你回来啦。」苏瑶抬头,

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婉贤淑,「快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念念。」

她拉起那个叫“念念”的男孩,把他推到我面前。「念念,快叫叔叔。」男孩抿着唇,

仰起头,一双漆黑的瞳孔直直地看向我。就在他抬头的瞬间,

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天一夜的弦,“嗡”地一声,断了。这张脸。这张该死的脸。

眉眼、鼻梁、尤其是那紧抿时微微下撇的唇角……像,太像了。像极了七年前,

在一次酒会上,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个想攀附苏家的“穷狗”的那个男人。顾哲宇。

我这辈子唯一的死对头。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,手脚冰凉,

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笔直地窜上天灵盖。「阿渊?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」

苏瑶关切地扶住我的手臂,掌心的温度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。我强压下喉头翻涌的酸水,

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男孩的脸上。「他是谁?」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苏瑶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镇定,

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:「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,前阵子……父母都出车祸走了,

家里没人管,我看他可怜,就接来我们家住几天。」远房亲戚?遗孤?

真是个完美到滴水不漏的借口。结婚五年,苏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我全都见过,

从未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。「以后,念念就当我们的儿子养,好不好?」

苏瑶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,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,「阿渊,我们一直没有孩子,

这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。」缘分?我看着她那张写满“善良”与“慈悲”的脸,
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五年了。我们结婚五年,跑遍了国内外顶级的生殖中心,吃了无数的药,

做了无数的检查,医生给出的结论永远是——双方身体健康,原因不明。

我一度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,自责到夜夜失眠。可现在,

一个活生生的、七岁的“缘分”就站在我面前。时间,都对得上。我笑了。

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。「好啊。」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,「既然是缘分,

那就留下吧。」苏瑶明显松了一口气,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」

她踮起脚尖,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那晚的晚餐,气氛压抑得诡异。苏瑶不停地给男孩夹菜,

嘘寒问暖,俨然一副慈母的模样。我坐在对面,沉默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,

刀锋划过白瓷盘,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男孩似乎很怕我,全程埋着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

吃完饭,苏瑶带他去洗澡,换上我让助理新买的儿童睡衣。那是一件蓝色的羊绒毛衣。

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贴着墙边走。我坐在沙发上,向他招了招手。

「念念,是吗?过来,让叔叔看看。」我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。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挪了过来。我伸出手,假装要替他整理衣领,

指尖在他柔软的毛衣上轻轻滑过。然后,在他转身跑开的瞬间。

我看到一根细软的、带着毛囊的头发,正静静地挂在我的指尖。它在水晶吊灯下,

反射出微弱而致命的光。我缓缓收拢手指,将它紧紧攥在掌心。冰冷,坚硬,像一把钥匙。

一把即将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。02.等待我一夜没睡。书房的落地窗外,

暴雨已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,将整个城市的霓虹都浸染得模糊不清。

我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,烟灰积了很长一截,摇摇欲坠,像我此刻的心情。桌上,

那个装着男孩头发的透明证物袋,在台灯下泛着冷光。我和苏瑶的五年婚姻,

像一帧一帧的默片,在我脑海里飞速回放。五年前,我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

凭着一个孤注一掷的AI项目,在创投会上被苏瑶的父亲——苏氏集团的董事长看中。

他欣赏我的才华,但更看重我这个“无根”之人的可控性。他把独生女苏瑶嫁给了我,

条件是我入赘苏家,并将我名下所有专利技术并入苏氏集团。我答应了。因为我爱苏瑶。

从见她第一眼起,我就爱上了她。她像一朵温室里的白玫瑰,纯洁,美好,不染尘埃。

我以为,只要我拼尽全力,为她、为苏家创造出无尽的财富,就能永远守护这朵玫瑰的纯洁。

五年里,我将一个濒临破产的苏氏集团,做到了千亿市值。

我成了商界闻名的“点金手”陈渊,但所有人都知道,我只是苏家的一条狗。

一条听话、能干、但没有尊严的狗。我不在乎。我以为我拥有苏瑶的爱,就拥有了全世界。

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她看着我为了“我们”的孩子奔波劳碌,看着我面对医生一次次失望,

看着我将所有问题都归咎于自己……她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的?在她眼里,

我或许真的只是一条好用的狗。用来赚钱,用来抚养她和别人孩子的狗。天亮了。

我捻灭雪茄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「老张,是我。」电话那头,是我大学时的死党,

现在是国内最权威的基因鉴定中心主任。「哟,陈大总裁,怎么想起我来了?」

「帮我做个鉴定,加急,要最快的结果。」我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,

「我需要一个人的DNA样本跟你手头的一个做比对。」「谁的?」「顾哲宇。」

电话那头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「……你确定?」老张的声音严肃起来,

「那家伙的DNA可不好搞,属于高级保密级别。」「三年前,我们共同竞标一个项目,

签约仪式上,他喝过的一支香槟,杯子被我留下来了。」我平静地陈述。是的,

从三年前开始,我就留了一手。我总觉得顾哲宇对我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,

不仅仅是因为商业竞争。现在,我似乎找到答案了。「东西在哪儿?我派人去取。」「不用,

我亲自送过去。」我挂了电话,将证物袋和那个密封完好的香槟杯放进一个密码箱里。

出门前,苏瑶还在熟睡,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噩梦。

那个男孩睡在隔壁的客房,房门虚掩着。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门。他睡得很沉,

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,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那张脸,

在睡梦中褪去了白天的怯懦,轮廓愈发清晰。和顾哲宇那张不可一世的脸,

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我关上门,转身离开。车子驶出别墅区,

我给我的私人助理林娜发了一条信息。「帮我查一下,苏瑶最近一个月所有的资金流水,

尤其是大额转账,要详细到每一笔的去向。」林娜是五年前跟着我一起进苏氏的,

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。「好的,陈总。」等待结果的日子,是前所未有的煎熬。

我必须在苏瑶面前扮演一个二十四孝好继父。我给她和那个男孩买了最新款的亲子装,

带他们去游乐园,陪他玩他最喜欢的乐高。男孩似乎也渐渐放下了对我的戒备,

开始奶声奶气地叫我「陈叔叔」。苏瑶看着我们“父慈子孝”的画面,笑得越发温柔。

她不止一次地在我耳边说:「阿渊,你看,念念多喜欢你。我们就像真正的一家人。」

真正的一家人?我心底冷笑,脸上却要挤出宠溺的笑容,伸手将她和男孩一起揽进怀里。

我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水味,和我送她的那款“挚爱”一模一样。只是这香水之下,

似乎还隐藏着另一层腐烂的、令人作呕的气味。那晚,她甚至主动提出,

想再生一个我们的孩子。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,手臂像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,
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。「阿渊,我们再试试,好不好?」我看着她动情的双眼,

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林娜发来的信息。

我借口去洗手间,点开了那份加密文件。文件里,是苏瑶近一个月的银行流水。其中,

最大的一笔转账,高达五百万。收款方,是一家名为“德威国际双语学校”的机构。

转账附言写着——「SuNian,Grade2,

AnnualTuitionFee.(苏念,二年级,年度学费)」我的手指,

一寸寸收紧,手机屏幕被我捏得咯吱作响。原来,他叫苏念。原来,他早就存在了。原来,

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。03.真相我没有立刻戳穿苏瑶的谎言。一只猎物,

如果一棒子就打死,那未免太无趣了。我要做的,是慢慢收紧绞索,

欣赏她在窒息边缘的挣扎。我若无其事地回到卧室,苏瑶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

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「怎么去了这么久?」她抱怨道。「公司有点急事。」

我随口编了个理由,掀开被子上床。她贴了过来,身体柔软,像一条美女蛇。「别想工作了,

想想我。」她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。我抓住她的手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「好啊,

」我凝视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,「今天,就满足你。」那一晚,我前所未有的疯狂。

与其说是情爱,不如说是一场野蛮的掠夺和发泄。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沉浮,

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欲,只有冰冷的恨意。事后,她疲惫地蜷缩在我怀里,满足地叹息。

「阿渊,你真好。」我抱着她,像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。第二天,我让林娜继续深挖。

既然“德威国际学校”是突破口,那顺着这条线,一定能挖出更多东西。

「查一下这个叫苏念的孩子,从入学以来的所有记录,包括监护人信息,接送人员,

以及……这所学校的股东构成。」林娜的效率很高,下午就给了我回复。「陈总,查到了。

苏念是三年前入学的,登记的监护人是苏瑶女士。但是,这三年负责接送他上下学的,

是一个叫王姨的保姆。」「另外,德威国际学校最大的股东……是顾氏集团。」果然。
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顾哲宇,他不仅是孩子的生父,还为这对母子铺好了所有的路。

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,上演了一出长达七年的偷天换日。「还有一件事,」

林娜的声音有些犹豫,「我查了苏瑶七年前的出差记录。您看……」她发来一份文档。

七年前,苏氏集团和顾氏集团曾经在迪拜竞争一个项目。苏瑶作为苏氏的代表,

在迪拜待了半个月。而顾哲宇,几乎在同一时间,也出现在迪拜。

林娜甚至附上了一张当时财经新闻的抓拍照。照片的角落里,苏瑶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,

笑靥如花。而在她身后不远处,一个男人正靠在吧台边,举着酒杯,

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方向。那个男人,就是顾哲宇。原来,他们的纠葛,从那么早就开始了。

我所谓的“一见钟情”,或许只是她精心设计的一个骗局。

一个为了掩盖她和顾哲宇私情的骗局。我忽然想起,我和苏瑶结婚后不久,

苏氏就放弃了和顾氏的竞争,转而成了战略合作伙伴。当时我还以为是岳父深明大义,

现在看来,不过是给自己的女婿……不,是给自己女儿的情人,送上的一份大礼。这一家人,

真是烂到了骨子里。我关掉电脑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
愤怒解决不了问题,只有冷静的、精密的、不留一丝死角的计划,才能将他们彻底摧毁。

我开始盘点我手里的牌。第一,我是苏氏集团的实际操盘手,

集团的核心技术、客户资源、财务命脉,全都在我手里。第二,

我手里掌握着苏瑶出轨、私生子、以及苏家和顾家利益输送的全部证据。第三,

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他们所有人都以为,我还是那条可以随意揉捏的狗。信息差,

就是我最大的武器。我开始行动。我以“优化资产结构”为名,

悄无声息地将苏氏集团的核心资产,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法律和金融操作,

转移到我早就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几家空壳公司名下。我以“规避税务风险”为由,

说服了愚蠢的岳父,让他签署了一份又一份授权文件。

他看着公司账面上日益增长的虚假繁荣,对我赞不绝口,夸我是苏家最大的功臣。

苏瑶也沉浸在我为她编织的“幸福家庭”的幻梦里。我每天准时下班,陪她,陪那个孩子。

我甚至主动提出,要为苏念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,邀请所有亲朋好友,

正式向大家介绍我们家这位“新成员”。苏瑶感动得热泪盈眶,

抱着我说我是全天下最大度的男人。她不知道,我邀请的名单里,除了苏家的亲戚,

还有顾哲宇,以及……几个我早就收买好的、专挖豪门秘辛的财经记者。我要的,

不是一场简单的生日派对。而是一场盛大的、公开的处刑。我甚至亲自去郊外,

挑选了一栋带泳池和花园的独栋别墅,告诉苏瑶,这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
她开心地在别墅里跑来跑去,规划着哪里要放秋千,哪里要种玫瑰。我站在她身后,

看着她雀跃的背影,眼神冰冷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都将被用来埋葬她的幸福。

04.报告距离苏念的“生日派对”,还剩三天。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
苏氏集团已经被我掏空,只剩下一个华丽的、负债累累的空壳。苏瑶和顾哲宇的丑事,

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就会引爆整个上流社会。而我,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最后一张牌的到来。

那天下午,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一封加密邮件。

发件人是老张。邮件没有标题,只有一个附件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呼吸都停滞了半秒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点开了附件。那是一份PDF格式的基因鉴定报告。

我跳过了前面所有复杂的专业术语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。结论部分,

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:「根据DNA基因位点比对分析,

送检样本A(毛发)与送检样本B(唾液残留)的亲权概率为99.9999%。」样本B,

是顾哲宇的。虽然早已预料到结果,但当白纸黑字的“真相”摆在眼前时,

我还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那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……被彻底掏空的虚无。五年的婚姻,

五年的付出,五年的自我欺骗,在这一刻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。这座我亲手为她打下的江山,到头来,

只是为她和她的情人,搭建了一个偷情的温床。我没有砸东西,也没有怒吼。我只是平静地,

将那份PDF报告,打印了十份。然后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苏瑶的电话。「瑶瑶,在忙吗?

」我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,温柔,平静。「没有呀,我在家陪念念练琴呢。」

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。「是吗?我们的儿子真棒。」我轻笑一声,继续说,

「对了,周六念念的生日派对,我想给他一个惊喜。」「什么惊喜?」

苏瑶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。「我邀请了他的亲生父亲,一起来参加。」电话那头,

钢琴声戛然而止。死一样的寂静。过了足足十几秒,

苏瑶才用一种颤抖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说:「阿渊……你,你在胡说什么?

念念的父母不是已经……」「别演了,苏瑶。」我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,「顾哲宇,

这个名字,你应该不陌生吧?」「我……我不认识!」她还在嘴硬。「不认识吗?」

我轻笑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,「那七年前迪拜的那个晚上,你睡的是鬼吗?」这一次,

她彻底崩溃了。我能听到她在电话那头压抑的、惊恐的抽泣声。「阿渊,

你听我解释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……」「我不想听你解释。」我冷冷地说,「周六,

下午三点,城郊那栋别墅。带上你的好儿子,还有你的老情人。我们把话说清楚。」「不要!

阿渊,求求你,不要!」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,「你不能这么做!你不能毁了我!」

「毁了你?」我重复着这三个字,只觉得无比可笑,「从你把那个孽种带回家的那一刻起,

毁掉一切的,就只有你自已。」「你等着,我这就回去找你!」「不必了。」

我看着电脑屏幕上,苏氏集团已经跌停的股价,淡淡地说,「从现在起,苏家的一切,

都与我无关了。」我挂了电话,将她的号码拉黑。然后,我给林娜发了最后一条指令。

「启动‘焦土计划’,把我们准备好的所有证据,全部发给各大媒体。记住,

要在周六下午三点整,准时引爆。」“焦土”,是我为这次复仇计划起的名字。我要的,

不仅仅是让他们身败名裂。我要的是,我走之后,寸草不生。做完这一切,我关上电脑,

站起身。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,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

像一个沉默的、来自地狱的审判者。我走出办公室,走出这栋我亲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。

身后,是我曾经为之奋斗的一切。而我,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。因为我知道,

更精彩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05.猎物我没有回家。我知道,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

此刻一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苏瑶会发了疯一样地找我,

岳父岳母会动用所有关系来压下即将到来的风暴。而顾哲宇,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,

大概还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苏念这个“私生子”,来侵吞苏家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。

他们就像一群被关进笼子里的困兽,互相撕咬,却找不到出口。而我,

是那个站在笼子外的猎人,冷眼旁观。我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开了个套房。

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,我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。远处,苏氏集团总部的LOGO,

还亮着灯,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墓碑。林娜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。「陈总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
‘焦土计划’的服务器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,周六下午三点,全球超过三百家主流财经媒体,

会同时收到我们准备的‘大礼包’。」「大礼包」里,包含了苏瑶和顾哲宇的通话录音,

苏念的DNA报告,他们三人“一家亲”的照片,

以及苏顾两家这七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证据。每一项,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。

「很好。」我点了点头,「苏氏那边有什么动静?」「乱套了。」

林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,「股价跌停,银行催债,供应商上门堵截。

苏董刚刚突发脑溢血,被送进医院了,据说情况不太好。」我没有丝毫意外。那个空壳子,

只要轻轻一推,就会瞬间崩塌。「苏瑶呢?她做了什么?」「她一直在给您打电话,发信息,

快疯了。后来联系不上您,就去找了顾哲宇。我的人跟着她,

拍到了他们在顾哲宇的别墅里大吵大闹的视频。」林娜顿了顿,补充道,

「顾哲宇打了她一巴掌。」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。大难临头各自飞。这对曾经恩爱的情人,

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爱情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「继续盯着。

我需要知道他们周六的全部动向。」「明白。」挂了电话,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
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,像流动的血液。我并没有感到复仇的**,

内心反而是一片空前的平静。就像一个外科医生,在完成一场精密的手术。切除,缝合,

然后看着生命体征回归正常。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,是一个接一个的陌生号码。

不用想也知道,是苏家的那些亲戚。我直接开了飞行模式。这个世界上,

再也没有什么能打扰到我。接下来的两天,我把自己关在酒店里。我没有看新闻,

也没有理会外界的任何信息。我只是睡觉,吃饭,看电影。

仿佛要把这五年亏欠自己的所有休息,都补回来。周六,下午一点。

我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对着镜子,慢条斯理地打好领带。镜子里的男人,面容清瘦,

眼神锐利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看起来,像一个要去参加葬礼的宾客。也对。

今天,确实是苏瑶和顾哲宇的葬礼。一场由我亲手为他们举办的、盛大的社会性死亡葬礼。

林娜的信息准时发了过来。「陈总,目标已出发。苏瑶带着苏念,坐着顾哲宇的车,

正前往城郊别墅。」「车里有几个人?」「三个。司机,顾哲宇,还有苏瑶母子。」「很好。

让我们的‘观众’准备入场。」我口中的“观众”,是我花重金请来的一队专业安保人员。

他们的任务,不是伤人,而是“守门”。确保别墅里的主角们,在好戏结束前,

谁也别想离开。我走出酒店,坐上了一辆早就等在门口的、毫不起眼的大众车。

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,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。窗外的天空,阴沉沉的,

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。我喜欢这种天气。它让我想起五年前,

我第一次见到苏瑶的那个下午。也是这样的天气。她撑着一把白色的伞,站在雨中,

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百合。我以为我遇到了天使。现在才知道,

那只是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。而我,将亲手撕下她的伪装,让她在阳光下,现出原形。

06.序幕城郊别墅坐落在一片僻静的湖区,是我特意挑选的。这里风景优美,

但方圆五公里内,再无其他住户。这意味着,无论里面发生什么,

都不会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。我提前半小时到达。别墅周围,已经布满了我的“观众”。

他们穿着物业保安的制服,或在巡逻,或在修剪花草,看起来与普通的高档别墅区别无二致。

但他们每个人腰间的对讲机,都连接着同一个频道——我的频道。我走进别墅,

一切都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布置好了。客厅的桌上,摆放着精致的下午茶点心和香槟。

墙上的投影幕布,正循环播放着我和苏瑶这五年来的“恩爱”照片。婚礼上的拥吻,

海边的相拥,烛光晚餐的对视……每一张,都笑得那么甜蜜,那么讽刺。我走到二楼的主卧,

从衣柜的暗格里,取出了一个红色的金属桶。里面装的,是高纯度的航空汽油。

我将汽油均匀地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,墙壁上,

以及那张我和苏瑶曾经缠绵过无数次的kingsize大床上。浓烈的、刺鼻的气味,

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这才是,我为他们准备的,真正的“惊喜”。下午两点五十分。

对讲机里传来安保队长的声音。「老板,目标车辆已进入监控范围,预计五分钟后到达。」

「按计划行事。」我关掉对讲机,走下一楼,坐在了客厅的主位沙发上。

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,轻轻摇晃着。气泡在杯中升腾,破裂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像一场盛大狂欢的序曲。下午三点整。一辆黑色的宾利,准时停在了别墅门口。车门打开,

顾哲宇率先下车。他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人模狗样。

只是,他眼底的焦虑和烦躁,出卖了他。他绕到另一边,拉开车门。苏瑶抱着苏念,

从车里走了出来。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化了浓妆也掩盖不住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。

苏念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「陈渊呢?」

顾哲宇对着门口的“保安”厉声问道。“保安”恭敬地回答:「陈先生在里面等您。」

顾哲宇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领带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苏瑶犹豫了一下,

也抱着孩子跟了进去。当他们走进客厅,看到墙上播放的照片时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「陈渊,

你搞什么鬼?」顾哲宇皱着眉,一脸不耐。我没有理他,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苏瑶身上。

我朝她举了举酒杯,微笑着说:「瑶瑶,欢迎回家。」我的笑容,似乎让她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
她抱着孩子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「阿渊……」她的声音在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