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涵若话音刚落，围观的人议论声炸开了。
“我的天哪，这是人做的事吗？”
“抚恤金本来就有儿子的一份，凭什么让你独自侵占？没有天理！”
面对众人的辱骂，我平静地开口。
“我说过我没钱，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。”
“更何况，谁生的谁负责，你儿子凭什么找我要钱？”
许奕迟立马换上一副震惊的苦瓜脸。
“妈，你说的这叫什么话？我们低三下四求你，你就这样侮辱我们？”
“别人家的孩子遇到事，他们的爸妈恨不能倾囊相助，而你却眼睁睁地看着我一夜白头——我现在甚至看起来比你老。”
围观的人也好心相劝：“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帮助，怎么能在关键时刻做甩手掌柜，说这么冷血的话呢？”
方涵若也跟着哭诉，“辰辰他就快要死了呀……”
恍惚中，我竟然在他们脸上看到了一丝得逞的暗爽。
许奕迟拿出一段视频，里面传来一个小男生虚弱的声音。
“奶奶，我好想你哦，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？”
“我小时候，你经常会逗我玩儿，是不是因为我生病，所以你就不喜欢我了？害怕我传染疾病给你吗？妈妈说这个病不传染……”
方涵若嚎啕大哭，“大家都听听，儿子即便重病，还在为自己的奶奶着想，天底下哪儿有这么狠心的奶奶呢？”
现场有些眼皮子浅的人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“这一家子太可怜，怎么就摊上这样无情的奶奶？”
“她是不是看着自己孙子死，她才开心呀，这是什么恶毒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