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同事背地里口嗨，说冰山女总裁“又香又软”。我被当场抓包，以为职业生涯就此完蛋。
结果下班后，她把我堵在办公室，眼神玩味。“听说，你娶了我做梦都能笑醒？
”她缓缓靠近，在我耳边轻声说：“来，现在就睡，我看看你怎么笑。”【第一章】“风哥，
你说咱们秦总，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？”茶水间里，王胖子一边挤着洗手液，
一边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猥琐又好奇的笑。**在饮水机旁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水，
闻言瞥了他一眼。“什么样？工作狂，灭绝师太，一天二十四小时，
恨不得有二十五个小时都在想怎么扣我们工资。”“嗨，
我是说那种……”王胖子对着我挤眉弄眼，“私生活方面。”我懂了。男人嘛，
聚在一起的话题无非就那几样。而我们的顶头上司，
年仅二十六岁就执掌偌大公司的秦晚月秦总，无疑是公司所有雄性生物幻想榜单的第一名。
无他，长得太顶了。一米七二的身高，模特一样的身材，一张脸更是挑不出半点瑕疵，
清冷又明艳，偏偏平日里总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气场两米八，
看谁都像在看一坨会走路的KPI。“私生活？她有私生活吗？”我不屑地撇撇嘴，
“我怀疑秦总的充电器都不是两孔的，是三孔的，多出来那一孔是用来接地的，
免得她电死我们。”王胖子被我的比喻逗得嘿嘿直笑，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。“别扯淡，
我是说真的。你说秦总这么漂亮的女人，要是谈起恋爱来，得是什么样？
肯定不像现在这么冷冰冰的吧？”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，
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晚月那张不苟言笑的脸。别说，
王胖子这个问题还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我想象了一下秦晚月脱下西装，换上居家服，
对我撒娇的样子。嘶。画面感太强，有点遭不住。我清了清嗓子，
压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涟漪，开始放飞自我地口嗨。“那还用说？咱们秦总这种，
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。你看她平时绷着个脸，其实啊，心里指不定多软呢。”我越说越来劲，
仿佛自己是情感专家。“你想想，这种女人要是真被拿下了，那反差感，
啧啧……”我咂咂嘴，看着王胖子求知若渴的眼神，继续大放厥词：“我跟你说，秦总这种，
绝对是又香又软的那一挂。”“真的假的？”王胖子一脸不信。“废话！
”我把胸脯拍得邦邦响，“我，林风，看人这方面就没错过！我敢打赌，
秦总不笑的时候冷若冰霜，笑起来绝对能把人魂都勾走。我要是能娶个这样的媳妇，
我跟你讲，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“哈哈哈哈，风哥你可真敢想，
还娶秦总……”王胖子笑得前仰后合。我得意洋洋地喝了口枸杞水。男人嘛，
吹牛逼又不犯法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得仿佛能让空气结冰的声音，从我们身后悠悠传来。
“是吗？”我和王胖子的笑声戛然而止。整个茶水间，安静得能听到我们俩心跳骤停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……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，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，一卡一卡地转了过去。
只见秦晚月就站在我们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。她手里端着一个空咖啡杯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
那双透过金丝眼镜看过来的眸子，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。她什么时候来的？
她听到了多少？是从“灭绝师太”开始，还是从“又香又软”开始？
又或者……是从“做梦都能笑醒”开始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CPU直接烧了。
旁边的王胖子更是不堪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嘴唇哆嗦着，
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，最后两眼一翻，竟然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“砰”的一声。
他肥硕的身躯砸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我看着昏死过去的王胖子，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兄弟，你装得真像。带我一个啊！我也想晕！
可我他妈的身体素质太好了，此刻除了心脏狂跳，四肢冰凉，脑子里嗡嗡作响之外，
愣是一点要晕的迹象都没有。秦晚月甚至没看地上的王胖子一眼，
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的脸上。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，
却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鱿鱼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惨叫。完了。
芭比Q了。我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。社会性死亡，简称社死。我，林风，在今天，
光荣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当场去世。“秦……秦总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您……您也来喝水啊？”废话文学，在极度恐惧的时候，
能有效缓解尴尬。并不能。秦晚月没说话，只是迈开长腿，一步一步朝我走来。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声音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停下。一米七二的她穿着高跟鞋，比我还要高上那么一丝。
一股清冽的、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。妈的。还**挺香的。
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，然后更想死了。“林风。”她开口了，声音依旧清冷，
“策划部，入职两年半，上季度KPI考核，优。”我头皮发麻。完了，这是准备清算我了。
连我上季度的KPI都记得这么清楚，不愧是灭绝师太。“秦总，我错了！”我当机立断，
一个九十度的鞠躬，态度极其诚恳，“我不该在背后议论您，我胡说八道，我嘴贱，
我不是人！您大人有大量，把我当个屁，放了吧！”“哦？”秦晚月语调微微上扬，
“你刚刚不是说，看人很准吗？”我：“……”我杀了你啊，刚刚那个口嗨的自己！
“我那是吹牛逼的！秦总，我就是个嘴强王者，现实里我就是个怂包！
”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秦晚月沉默了。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几秒钟后，她忽然转身，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到咖啡机上，按下了开关。
“滴——”咖啡机开始工作的声音，在死寂的茶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这是……不追究了？
我心里升起一丝侥G幸。“王胖子怎么处理？”她背对着我，淡淡地问道。“啊？
”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地上挺尸的兄弟，“我……我等下把他拖回工位。
”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端起接好的咖啡，转身，从我身边走了过去。从头到尾，
没有一句责骂，没有一句要开除我的话。就这么……走了？我僵在原地，
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茶水间门口，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
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劫后余生。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腿一软，
差点也跟王胖子一样瘫在地上。看来，秦总是真的大人有大量，不跟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。
也是，人家是大总裁，日理万机，哪有空跟我计较这些口头上的花花。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
心情逐渐平复下来。以后得管住这张嘴了。我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“昏迷”的王胖子，
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。“行了，别装了，人都走了。”王胖子毫无反应。我凑近一看，
好家伙，嘴角都流口水了，这是真晕过去了。心理素质也太差了。我认命地叹了口气，
使出吃奶的劲，开始拖着这坨两百多斤的肉往外走。一下午，我都心神不宁。
虽然秦晚月没说什么，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暴风雨前的宁静，往往最吓人。
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，只要HR一给我打电话，我立马就卷铺盖滚蛋。然而，
一下午风平浪静。直到下班时间，什么事都没发生。我那颗悬着的心，终于放下了一半。
“风哥，今天谢谢你啊。”王胖子凑过来，一脸的感激涕零，“要不是你把所有事都揽下来，
我今天肯定也得完蛋。”他醒来后，我跟他说了情况，当然，
隐去了秦总那句“看人很准”的追问，只说秦总压根没在意。“行了，以后嘴巴放干净点。
”我挥挥手，没什么心情跟他多说。收拾好东西，我准备开溜。早点回家，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刚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内部短号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接通电话，里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。“您好，请问是策划部的林风吗？”“我是。
”“我是总裁助理Lisa，秦总让您现在来她办公室一趟。
”轰——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“侥幸”的弦，断了。该来的，终究还是来了。
【第二章】挂了电话，我站在原地，双腿像是灌了铅。“风哥，怎么了？谁的电话？
”王胖子好奇地问。我看着他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秦总的狗腿子。
”王胖子脸色一变：“Lisa？她找你干嘛？”“秦总要见我。
”“……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风哥，保重。你的老婆孩子，
我会帮你照顾的。”“滚！我他妈连女朋友都没有！”我骂了一句，深吸一口气，
迈着沉重的步伐，走向那间位于顶层的，传说中的“断头台”。总裁办公室。
我以前只在公司宣传册上见过。此刻站在这扇厚重的实木门前，
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死囚。我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做了几个深呼吸，然后抬手，
轻轻敲了敲门。“进。”里面传来秦晚月清冷的声音。我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办公室很大，
装修风格是那种极简的黑白灰，跟她的人一样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巨大的落地窗外，
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，万家灯火，璀璨如星河。而秦晚月，就坐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，
低头看着文件，金丝眼镜下的侧脸，线条精致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“秦总，您找我？
”我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她没有抬头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然后，
就没下文了。她不说话，我更不敢说话。办公室里只有她翻动文件的“沙沙”声。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五分钟。。我感觉我的腿都快站麻了。这娘们到底想干嘛？杀人不过头点地，
给个痛快话不行吗？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，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，抬起头，
目光落在我身上。“站那么远干什么？”她微微蹙眉，“怕我吃了你？
”我心里疯狂点头：怕！太他妈怕了！嘴上却只能干笑着往前挪了两步：“没……没有。
”“过来。”她命令道。我只好硬着头皮，走到她的办公桌前。她站了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
朝我走来。随着她的靠近，那股清冽的香气再次将我包裹。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
大气都不敢喘。她在我面前站定，目光在我脸上逡巡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。“林风。
”她又叫了我的名字。“在！”我下意识地立正站好。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，
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“你说，你要是娶了我，”她顿了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
靠近我的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，带起一阵战栗，“做梦都能笑醒？
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……她果然听到了！而且记得一清二楚！“秦总，我……我那是胡说八道！我喝多了！
哦不，我没喝酒，我吃错药了！我……”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，开始语无伦次。“哦？
是吗？”她直起身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可我刚刚听你的语气，
不像是在开玩笑。”“像是在……陈述一个事实。”我快哭了。大姐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！
你要开除我就直说，别这么折磨我行不行！“秦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
”我“扑通”一声，差点就要给她跪下，“您就当我是个屁，把我给放了吧！”“放了你？
”她挑了挑眉，“也不是不行。”我眼睛一亮，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。“不过，
”她话锋一转，“我这人，好奇心比较重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说你做梦都能笑醒，
”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，轻轻点在我的胸口，动作暧昧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，
“我忽然……有点想看看。”“看……看什么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她的目光变得幽深，
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看看你，”她缓缓靠近，温热的气息再次喷在我的耳畔，
一字一句，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，“睡着了，是怎么笑的。”轰！我的大脑，在这一刻，
彻底爆炸。【第三章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总裁办公室的。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，
人已经站在了公司楼下的冷风里。夜风吹过，我打了个哆嗦，混沌的大脑才逐渐清醒。
刚才……发生了什么？秦晚月那句“看看你睡着了是怎么笑的”还在我耳边回响，
像一道魔咒。她说完那句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，眼神玩味，
仿佛在欣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猎物。而我，除了傻在原地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最后，
还是她先开了口。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来接我上班。”她丢下这句话，和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，
就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后，再也没看我一眼。那意思很明显：你可以滚了。于是我，
就真的滚了。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，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，带着一股冷冽的香气。
地址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——云顶山庄。我一个月的工资，
可能都付不起那里一个月的物业费。所以，她到底是什么意思？让我接她上班？这是惩罚？
让我当她的免费司机？还是……她真的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？我甩了甩头，
把后面那个离谱的念头甩出脑海。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人家是身价上百亿的白富美，
我是月薪八千的穷**丝。她能看上我？除非她眼睛瞎了，不，瞎了都不可能，
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。所以，
这一定是一种新型的、我无法理解的、属于资本家的折磨人的方式。对，一定是这样。
想通了这一点，我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。只要不是想跟我发生点什么就行。当个司机而已，
小事。我回到家，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。第二天，我顶着两个黑眼圈，起了个大早。
开着我那辆分期还没还完的国产小破车，导航到云顶山庄。光是门口那阵仗，
就让我这个穷人开了眼。保安比我穿得都精神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，
仿佛在说“你瞅你那B样，也配来这？”我报上秦晚月的名字和门牌号，打了电话确认后，
才被放行。找到她家那栋别墅时，我再次被贫富差距冲击得体无完肤。这哪是别墅，
这他妈是城堡吧？我把车停在路边，不敢离太近，怕蹭掉一块砖我都赔不起。我拿出手机，
犹豫着要不要给她发个消息。就在这时，别墅的大门开了。秦晚月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今天的她，没有穿公司里那身刻板的职业套装，而是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，
里面是同色系的羊绒衫和一条修身的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短靴。头发也随意地披散着，
脸上没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，画着淡妆。整个人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，
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柔和。我承认，我有那么一瞬间，看呆了。
原来不当灭绝师太的秦晚月，是这个样子的。还……还挺好看。她走到我车前，敲了敲车窗。
我如梦初醒，赶紧按下车窗。“秦……秦总，早上好。”“上车。”她言简意赅，
自己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。我：“……”得，真把我当司机了。我启动车子，
小心翼翼地往山下开。从后视镜里，我能看到她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似乎在闭目养神。
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。我绞尽脑汁地想找点话题。“秦总，您……您吃早饭了吗？”“没有。
”她闭着眼，淡淡地回答。“那……那要不要去买点？”“不用，去公司吃。”“哦。
”话题，卒。我还是老老实实开车吧。一路无话。快到公司的时候，她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林风。”“啊？在！”我吓了一跳。“你车里这股味道……”她微微蹙眉，“是什么？
”我心里一紧，赶紧闻了闻。没什么味道啊。哦，想起来了，我昨天在车里吃了根烤肠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烤肠味。”我老实回答。“……”后视镜里，
我看到她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。“以后不准在车里吃东西。”“是，秦总。”“还有，
这个。”她指了指我挂在后视镜上的一个平安符，“拿掉。”“啊？”我有点不乐意，
“秦总，这是我妈去庙里给我求的，保平安的。”“影响视线。”她不容置疑地说，“而且，
丑。”我：“……”行，你长得好看，你说什么都对。我只好忍痛把我的平安符摘了下来，
塞进储物格里。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，我找了个车位停好。“秦总，到了。”“嗯。
”她没动，还是坐在后座。我以为她要等我下车给她开门，赶紧解开安全带准备下去。
“等等。”她忽然叫住我。我动作一顿，回头看她：“秦总，还有什么吩咐？”她看着我，
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话。“你昨晚，睡得好吗？”我愣住了。
她问我这个干什么？结合昨天她说的话……我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她不会真的要……要看我怎么笑吧？“还……还行。”我含糊地回答。“做梦了吗？
”她追问。“……”我感觉我的脸开始发烫。“没……没做梦。”“哦。”她似乎有些失望，
然后又说，“那你现在，闭上眼睛。”“啊？”“闭上。
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。我屈服了。我闭上了眼睛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
不知道她要干什么。难道她要在这里，在我的小破车里，对我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？
这……这也太**了吧！我心里一边胡思乱想，一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我能感觉到，她从后座探过身来，离我越来越近。那股清冽的香气，更加浓郁了。
我的心跳得像打鼓。来了来了！她要来了！然后，我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，
轻轻贴在了我的嘴唇上。我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。映入眼帘的，
是秦晚月那张近在咫尺的，放大了的俏脸。而她手里，正拿着一根……温度计。
温度计的末端，正精准地贴在我的嘴唇上。我：“？？？”“别动。”她蹙着眉，
看着手里的温度计，“你脸怎么这么红？发烧了？”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脸，
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温度-计，大脑一片空白。所以，她让我闭上眼，就是为了给我量个体温？
？？“秦总……”我感觉自己快要哭了，“您这是干什么？”“给你量体温。
”她一脸的理所当然，“你是我司机，万一把感冒传染给我怎么办？
”我：“……”神他妈的传染感冒！有你这么量体温的吗！你家温度计是这么用的吗！
我心里有一万句槽想吐，但看着她那张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冰山脸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她收回温度计，看了一眼，“37度2，有点低烧。今天多喝点热水。”说完，
她坐回后座，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留下我一个人，在车里风中凌乱。所以，
我刚才那些脸红心跳，那些胡思乱想，那些小鹿乱撞……全他妈是自作多情？我，林风，
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对自己的男性魅力，产生了深刻的怀疑。
【第四章】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，走进了办公室。刚坐下，王胖子就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。
“风哥，你行啊！”他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，脸上是“兄弟我懂你”的猥琐笑容。“什么行？
”我没好气地问。“别装了，我都看见了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你跟秦总，坐一辆车来的！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胖子，眼睛怎么这么尖。“你别瞎说，我就是顺路送她一下。
”我赶紧撇清关系。“顺路？”王胖子笑得更猥琐了，“云顶山庄跟你家那老破小，
顺哪门子的路？风哥，你老实交代，你跟秦总，是不是已经……”他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手势。
“滚蛋！”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，“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？
我就是给她当了回免费司机！”“我不信！”王胖子一脸的“你骗鬼呢”。“爱信不信。
”我懒得跟他解释。解释不清，越描越黑。我打开电脑，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，
努力把早上那段社死经历忘掉。然而，有人偏不让我安生。“呦，这不是林风吗？
今天来得挺早啊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。我不用回头，都知道是谁。
策划部的另一位“骨干”，张伟。这家伙一直看我不顺眼，仗着自己是名校毕业，
资历比我老一点，平时没少给我穿小鞋。我一直奉行“忍一时风平浪静”的原则，
懒得跟他计较。但今天，我心情本来就不好。“是啊，不像某些人，踩着点来，
还想拿全勤奖。”我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。张伟脸色一僵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
跟总裁走得近了，说话都硬气了？”他这话一出，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同事，
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我心里一沉。果然，被他看到了。“张伟，你什么意思？
说话别阴阳怪气的。”我站起身，皱眉看着他。“我什么意思？”张伟抱起胳膊，
一脸的嘲讽，“我的意思很简单，某些人，别以为靠着点歪门邪道，就能一步登天了。
这公司，还是得靠实力说话。”“你！”我气不打一处来。这家伙，
明显是在内涵**关系上位。“怎么？被我说中了，恼羞成怒了？”张伟更加得意，“林风，
我劝你一句，踏踏实实做人，老老实实做事。别整天想着走捷径，不然，摔下来的时候，
会很难看的。”他这番话，说得义正言辞，仿佛他是什么职场导师。
周围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，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有鄙夷，有嫉妒，有幸灾乐祸。
我肺都快气炸了。我走什么捷径了？我他妈是被逼的好吗！“张伟，你把话说清楚，
我走什么捷径了？”我攥紧了拳头。“呵，自己做了什么，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张伟冷笑一声，
不再看我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，仿佛已经给我定了罪。
我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浑身是嘴都说不清。王胖子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风哥，
别跟他一般见识，他就是嫉妒你。”我苦笑一声。嫉妒我？他要是知道我这两天经历了什么，
估计得笑死。这事还没完。下午，部门开会，讨论下个季度的主推项目。我和张伟，
各准备了一个方案。按照惯例，我们各自陈述方案，然后由部门总监和秦总定夺。张伟先上。
他的方案做得很漂亮，PPT也很有水平，引经据典，数据详实，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。
讲完后，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。轮到我了。说实话，
我的方案虽然也花了不少心思，但跟他的比起来，确实显得有些“朴实无华”。
我心里有点没底。硬着头皮讲完，我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总监清了清嗓子，
正准备点评。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晚月，忽然开口了。“张伟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
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“秦总。”张伟立马站了起来，一脸恭敬。“你的方案，我看过了。
”秦晚月拿起桌上的方案书，轻轻翻了翻，“数据很漂亮，但都是基于过去的市场模型。
”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市场是会变的？消费者也是会变的？”张伟愣住了，
额头渗出一丝冷汗：“我……我认为这个模型还能沿用至少两年。”“你认为？
”秦晚月抬起眼，目光锐利，“做策划，最忌讳的就是‘我认为’。我要的不是你认为，
是市场认为。”她把方案书“啪”地一声合上，丢在桌上。“华而不实，重做。”四个字，
直接给张伟的方案判了死刑。张伟的脸，瞬间变得煞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
但在秦晚月冰冷的目光下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，只能颓然坐下。整个会议室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秦总这雷霆手段给镇住了。然后，秦晚月拿起了我的方案。我的心，
提到了嗓子眼。完蛋了，张伟的都被批成那样，我的肯定更没戏。“林风。”“在！
”我赶紧站起来。“你的方案，”她翻开第一页，淡淡地说，“很粗糙。”我心一凉。
“数据支撑不足，可行性分析模糊，预算也做得一塌糊涂。”她每说一句，我的心就凉一分。
旁边的张伟，脸上已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“但是，”秦晚月话锋一转，
“你这个切入点，很有意思。”我愣住了。“‘为情绪买单’？”她念出我方案的核心理念，
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“有点意思。”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消费越来越冲动，也越来越感性。
他们买的不是产品，是一种情绪价值。你这个点，抓得很准。”她抬起头，
看着我：“这个方向可以，方案留下，细节部分再完善一下。下周一之前，给我一份新的。
”说完，她站起身。“散会。”然后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，
她拿着我的那份“粗糙”的方案，径直走出了会议室。我傻了。所有人都傻了。张伟那张脸，
更是精彩得像调色盘，青一阵，白一阵，最后变成了猪肝色。他精心准备的方案，
被批得一文不值。我这个漏洞百出的方案，却被秦总亲自肯定了方向？
这……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？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
那眼神里分明写着：你小子，果然有鬼！【第五章】会议室里的气氛，诡异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，眼神各异，但核心思想都差不多：这小子绝逼是皇亲国戚，
不然就是掌握了秦总的什么惊天大秘密。我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，
被无数道目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围观。我百口莫辩。我自己都他妈一头雾水！
说我的方案好吧，秦总前面那段“粗糙、数据不足、预算一塌糊涂”的评价还言犹在耳。
说我的方案不好吧，她又肯定了我的核心创意，还把方案带走了。这操作，
骚得我腰都快断了。“风……风哥……”王胖子结结巴巴地凑过来，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神仙，
“你……你到底给秦总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我真想给他一巴掌。“我灌你个头！
我什么都没干！”“不可能！”王胖子斩钉截铁地说，“秦总是什么人？火眼金睛！
张伟那个方案，在我们看来已经很完美了，她都能一眼看出问题。你的方案……说实话，
风哥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我当然有数。我的方案就是个半成品，我自己都没抱希望。
“秦总这哪是看方案啊，这分明是看人！”王胖-子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，
“她就是在偏袒你！”我：“……”我竟无言以对。因为从结果来看，她确实偏袒了我。
可为什么啊？就因为我在茶水间口嗨了她几句？难道她……她是个抖M？
喜欢听别人在背后说她“又香又软”？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太离谱了。
“林风！”一声怒吼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张伟双眼通红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，
朝我冲了过来。“**到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！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“张伟你干什么！放开我！”我被他这一下搞得火冒三丈。
“说！你跟秦总到底是什么关系！”张伟状若疯癫，“你是不是拿什么东西威胁她了？
不然她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垃圾的方案！”“**嘴巴放干净点！谁是垃圾！”我也怒了。
“你就是！”张伟用力推了我一把，我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撞在会议桌上。“你们干什么！
都住手！”部门总监赶紧上来拉架。同事们也纷纷围了过来。场面一度非常混乱。“张伟，
你冷静点！”“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啊！”张伟根本不听劝，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：“林风，你个小人！靠着不正当关系上位，你算什么东西！
我告诉你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！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！
”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，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我能有什么真面目？
我最大的秘密，就是我的银行卡余额只有四位数。“随你怎么想。”我懒得跟他吵，
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，转身就走。跟疯狗没什么好计较的。这件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