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书房搜出玉璧被辱私通,重生后休要我做冤大头精选章节

小说:表兄书房搜出玉璧被辱私通,重生后休要我做冤大头 作者:四点 更新时间:2026-04-10

前世,姑母从表兄书房搜出一枚刻着苏字的玉璧。可表兄再三暗示我,

我无奈只好谎称这就是我的物件。自那以后,姑母看我时,眼底的嫌恶与怨毒,就从未藏过。

后来吏部遴选,本应得偿所愿入仕为官的表兄,却因品行不端被除名,终身不得应试。

姑母彻底失了理智,诬陷我家通敌,害得沈家满门抄斩,我含冤而死。再睁眼,

我又回到姑母搜出玉璧那天。这次,休想再让我承受无妄之灾。……1.“不知廉耻的东西!

身为侍郎嫡女,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,私藏信物纠缠表兄,你就不怕污了沈家的门楣?

”姑母怨毒的嘶吼在沈府庭院里回荡。一枚羊脂玉璧狠狠砸在我脸上,

冰凉的玉质硌得颧骨生疼,留下一道红痕。我浑身发颤,

前世刑场之上的刀光血影、爹娘的哀嚎,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上辈子也是今天,

姑母当着全府上下的面污蔑我私通表兄。我刚要开口分辩,却瞥见谢景珩眼底的恳求与慌乱。

我终究什么也没说。我向姑母赌咒发誓,会与谢景珩彻底划清界限。却没料到,

她却还要对我追究。后来,但凡谢景珩出了什么岔子,姑母便会带着谢家下人,

浩浩荡荡闯来沈府撒泼打滚。爹爹被她闹得朝堂之上遭人非议。娘终日愁眉不展、以泪洗面。

就连府中原本温顺的下人,也敢在背后嚼舌根、看我笑话。我曾天真地以为,

等吏部遴选结束,谢景珩顺利入仕。这件事便会被抛之脑后,我们沈家也能重归安宁。

可我万万没想到,原本才华横溢、被所有人看好能通过遴选的谢景珩。却在结果公布那日,

爆出了惊天丑闻。他因私下勾结朝臣、品行不端,被吏部除名。

终身不得再参与任何遴选应试,彻底断了入仕之路。姑母彻底失了心智,

红了眼似的买通奸臣,捏造证据诬陷我爹爹通敌叛国。皇上龙颜大怒,下旨将沈家满门抄斩。

刑场上,我看着爹娘被斩的惨状。刀落的瞬间,刺骨的疼痛与心底翻涌的恨意交织在一起,

蚀骨焚心。爹娘最后的哀嚎,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这辈子,永生难忘。我紧咬下唇,

以此唤醒自己。这一世,绝不能重蹈覆辙。只见谢景珩匆匆跑来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娘!

别在这儿丢人现眼,快跟我回去!”姑母却误以为谢景珩在替我说话。她崩溃地靠在门边,

仰天痛哭:“我的儿啊!你是我下半辈子唯一的指望!你要找女子,什么样的找不到?

可怜你被这小丫头蒙骗,她这是要断了我们谢家的后路啊!”说着,她膝行几步,

跪在我面前,一边磕头一边哭喊:“清沅,姑母求你别再纠缠我们家景珩了!

”“姑母这些年待你不薄,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,何必要害人呢!”她哭天喊地,

声势浩大。一时间引来了府中所有下人、还有前来拜访的亲友。

众人围在一旁窃窃私语:“没想到沈姑娘看着端庄得体,

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……”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仗着自己是侍郎嫡女,

就敢这般纠缠表兄。”“那玉璧定是私相授受的信物,真是污了大家的眼。

”我压下心底的恨意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谢景珩。他眼神里满是恳求,

仿佛在说:“帮我顶罪”。上辈子,我帮了他一把,没想到便背上了不知廉耻的污名。

也把我们沈家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姑母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,

我们沈家在京中颜面尽失,昔日的亲友纷纷避之不及。而谢景珩却从未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。

反倒心安理得地看着我替他背负所有骂名。我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冰冷与坚定。

“这玉璧不是我的。”2.姑母一僵,随即脸色涨得通红,

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怨毒:“你这丫头,竟还满口谎言!除了你,

景珩从来不让别的女子踏足他的书房半步!”“这物件,只可能是你硬塞给他的!

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每日辰时起身读书,

午时陪娘用膳,申时去书院研习经史政务,爹爹派来的丫鬟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”“况且,

每次我去你们院中小坐,姑母你不都全程在场,从未给过我单独接触表兄的机会吗?

”顿了顿,我又补充道:“府中各处都有小厮看守,书院的先生也能为我作证,

若是姑母不信,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查,看看我是否有半分撒谎。”姑母被我说得语塞,

却依旧强词夺理:“你焉知没有趁人不注意,偷偷溜去景珩的书房?”我反问,

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莫不是你曾经动过这样的心思,便反过来诬陷我不是?

”议论声逐渐愈演愈烈,爹爹的贴身小厮连忙快步上前,躬身劝和。小厮对着姑母福了福身,

语气恭敬却坚定:“姑太太,奴才每日跟着**去书院,**从未缺席过半日。

”、“**每日酉时准时回府,府中守门的小厮、书院的同窗,都能为**作证,

这般无凭无据地造谣,实在不妥。”娘向来宽厚待人,乐善好施,在京中贵妇圈口碑极好。

围观的亲友们听了这话,开始替我说话。“是啊,

清沅这孩子从小就知书达理、温顺无比绝不会做这种事。”“姑太太,话可不能乱说,

没凭没据就给侍郎嫡女扣上私通的帽子,不仅辱了沈姑娘,也寒了亲友的心啊。”“姑太太,

依我看,你怕是误会清沅姑娘了,还是好好查查再说吧。”姑母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,

浑身气得发抖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谢景珩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

连忙上前低声呵斥:“娘!别闹了,再闹下去,咱们谢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!

”姑母被谢景珩拽着往外走,经过我时,那双布满怨毒的眼睛令我后背发凉。那眼神,

与上辈子要置我于死地时,一模一样。我清楚地知道,这事儿远远没有结束。

谢景珩心里真的藏着一个不敢让姑母知道的心上人。那枚玉璧,定然是那个女子的。

3.没过几日,我便见到了谢景珩那个藏在暗处的心上人。那日午后,

母亲让我带着些绸缎布料,去城西的绣坊定制新的衣裙,说是下月宫中宴饮要用。

刚走到绣坊门口,就见一对男女依偎在巷口的老槐树下。正是谢景珩。而他身边的女子,

一身粗布衣裙,却戴着一对廉价的银镯,显得不伦不类。我认得她,

是苏记商户的女儿苏怜月。家世普通,连参与吏部遴选的资格都没有,

不知为何竟与谢景珩纠缠在一起。我本想绕道避开,可苏怜月却先一步看见了我。

她故意挽紧谢景珩的胳膊,快步走上前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她抬眼上下打量着我,

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语气尖酸:“哟,这不是沈侍郎家的嫡女吗?

怎么亲自来这种小绣坊?倒是委屈你了。”她语气里满是挑衅:“听说前几日,

你私藏玉璧纠缠景珩,被你姑母当众训斥?怎么,你姑母没罚你跪祠堂、没打你板子吗?

”周围的行人停下脚步,对着我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
“原来这就是谢公子的表妹,竟做出这等私藏信物纠缠表兄的事?”“看着端庄得体,

没想到心思这么龌龊,仗着自己是侍郎嫡女,就敢胡作非为。”谢景珩就站在苏怜月身边,

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,任我被编排污蔑。我看着苏怜月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

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苏怜月,你们俩在巷口私相授受、暗通款曲,敢做却不敢认,

你就不觉得丢人吗?”苏怜月脸色一变,厉声呵斥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

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谢景珩的手。谢景珩也猛地抬起头,快步上前一步,

压低声音对我说道:“清沅,你别胡言乱语,快给怜月道歉!”我压下心底的厌恶,

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谢景珩,管好你的心上人,

若是她再敢这般污蔑我、我就把你们俩私下往来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姑母。

”“让她好好评评理,看看她宝贝儿子,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女子。”姑母向来看重门第,

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和谢景珩的事,定然不会轻饶她。苏怜月顿时眼神躲闪,不敢再看我。

我提着绸缎布料,径直走进绣坊,将身后的闲言碎语和谢景珩的目光,全都抛在了脑后。

绣坊的老板娘是母亲的旧识,见我神色不佳,便笑着劝我:“姑娘莫要气,市井流言,

不必放在心上,清者自清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点了点头,可心底的厌恶却丝毫未减。上辈子,

我忍受所有的骂名与委屈。而他,却靠着谢家残存的人脉,托人疏通关系,虽没能入仕为官,

却也混了个闲职。后来还娶了朝中官员的女儿,过着荣华富贵、安稳顺遂的人生。

他从未都没有为我们沈家说过一句公道话。我握紧手中的衣料,心底暗暗发誓。这一世,

绝不让他们再肆意欺负我,绝不让沈家重蹈上辈子的覆辙。4.三日后,

母亲让我去城外的寺庙祈福。我带着丫鬟,提着祈福的香火,刚走到寺庙后山的小径,

就被几个丫鬟拦住了去路。为首的,正是苏怜月。她身后跟着三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丫鬟,

神色嚣张,眼神里满是恶意。“沈清沅,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你,倒是省得我去找你了。

”苏怜月双手叉腰,语气刻薄,脸上满是得意:“前几日在绣坊门口,你倒是挺能说的,

怎么,今天没了外人,你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?”我的丫鬟连忙挡在我身前,

语气坚定:“苏姑娘,我家**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拦着我们的去路?

”苏怜月冷笑一声,她身后的三个丫鬟就冲了上来,想要上前拉扯我。我侧身避开,

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苏怜月见状,得意地笑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恶意:“怎么,不敢反抗?

我劝你还是识相点,赶紧离景珩远点,不然,今天就让你在这后山,丢尽脸面!”说着,

她抬手,示意丫鬟们继续上前,还拿起身边的水桶,舀起一桶冰凉的山泉水,

就朝着我泼了过来。冰凉的泉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衣衫,冻得我浑身发抖。

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狼狈不堪。苏怜月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得意。

我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,转身一脚,将苏怜月身边的水桶踢翻。

冰凉的泉水瞬间泼了苏怜月一身。苏怜月尖叫起来,我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苏怜月的手腕。
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我对谢景珩半分兴趣都没有,别再来惹我,否则,

我不介意让你在京城所有人面前,丢尽脸面,明白吗?

”谢景珩突然从后山的亭子里冲了过来,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。他眼神冰冷,

满是指责:“沈清沅,你太过分了!竟敢这般恃强凌弱,欺负怜月!”寺庙的住持听到动静,

连忙带着几个僧人快步赶来,双手合十,语气无奈:“阿弥陀佛,施主们息怒,佛门圣地,

不可动粗,还请施主们住手。”苏怜月靠在谢景珩怀里,

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“住持大师,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沈姑娘了,

她何必这般欺负我……”谢景珩对着住持躬身说道:“住持大师,还请大师为怜月做主,

惩治一下这个顽劣不堪的女子。”我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:“住持大师,我为何动手,

想必你看看我和苏姑娘身上的湿衣服,再问问周围的香客,便知我所言非虚。

”“方才苏怜月带着丫鬟拦我去路,先动手推我的丫鬟,还泼我泉水,我不过是自卫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