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问得心里一咯噔。
“是……是啊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难道是分量不足，或者纯度不够？
店员没有直接回答我，而是转身走进了内堂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领着一个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走了出来。
老师傅看起来像是这家店的经理或者鉴定师，气场沉稳。
“小李，什么事？”
“王经理，您来看看这个。”
年轻店员小心翼翼地把金镯子递过去。
被称作王经理的老师傅接过镯子，起初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。
但很快，他的眼神就变了。
变得专注，严肃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。
他没有用放大镜，只是用戴着手套的拇指，在镯子内壁一个不起眼的地方，轻轻摩挲着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有节奏。
柜台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姑娘。”
他抬起头，透过老花镜片，锐利地看着我。
“这个镯子，是谁给你的？”
我的心跳得更快了，“是我婆婆给的。”
“你婆婆……”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“她老人家，还跟你说过什么没有？”
我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“就说是……是他们家的媳妇都要戴的。”
“唉。”
王经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。
他把镯子轻轻放回丝绒垫上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姑娘，你这东西，我们收不了。”
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收不了？
什么意思？是假的？
我的脸颊开始发烫，一股被愚弄的羞耻感涌了上来。
难道这两年，我一直珍藏着一个毫无价值的铜疙瘩？
王经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他摆摆手，“你别误会，不是因为它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