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宝黑客:爹地考核不合格就拉黑第一章深夜十一点,
我的设计工作室里只剩一盏台灯还亮着。屏幕上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的设计初稿,
甲方是国内新锐科技品牌,这单做成了,我的工作室就能彻底站稳脚跟。
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,正准备保存文件,屏幕突然一黑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下意识按下保存快捷键,手指还没碰到键盘,
屏幕就亮了——但不是我的设计界面。一串乱码疯狂跳动,
鼠标不受控制地往回收站图标移动,有人在远程操控我的电脑,想删掉我的设计初稿。
我头皮发麻,三年的心血全在这份稿子里,这单要是黄了,工作室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。
“妈咪,你怎么还没睡?”身后传来软糯的声音,五岁的傅念安抱着他的平板电脑,
穿着小恐龙睡衣,揉着眼睛站在门口。他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却亮得惊人,
盯着我不断闪屏的电脑。“安安,妈咪电脑出问题了,你先去睡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
安安已经踩着拖鞋跑过来,小短腿蹬上我的椅子,把平板往桌上一放,小手飞快地敲击屏幕。
他眼睛半眯着,嘴角却勾着一抹傲娇的弧度,奶声奶气地说:“妈咪别慌,看我的。
”十分钟。整整十分钟,我的电脑恢复了正常,设计稿完好无损地躺在文件夹里。
安安不仅破解了对方的攻击,还反查到了对方的IP地址,顺手给人家电脑里塞了个木马,
对方现在比我还惨。“搞定。”安安从椅子上滑下来,抱着平板蹭到我身边,小声说,
“妈咪,这个人的IP地址,和三年前偷偷看我们电脑的人是同一个哦。”我心里一紧,
三年前?三年前我刚带着安安到这个城市,租了个小单间,靠着给网店做设计糊口。
那时候电脑也被攻击过,我以为是普通黑客,没太在意。“而且……”安安犹豫了一下,
把平板递给我,“我刚才黑进一个大公司的系统,发现里面有爹地的信息,
还有妈咪你当年的设计作品。”我接过平板,屏幕上是一份公司内部资料,
顶端写着“傅氏科技”四个字。傅氏科技。傅斯年。五年前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——隐婚,
怀孕,发现自己的设计作品被窃取,被傅斯年误会贪慕虚荣,被迫带球跑路。
我以为那只是意外,可安安的话告诉我,这背后一定有阴谋。我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,
蹲下来摸了摸安安的头:“安安做得好,我们不打草惊蛇,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。
不仅要保住设计稿,还要找出当年算计我们的人。”安安用力点头,
小拳头握得紧紧的:“妈咪放心,我已经把对方的IP地址和攻击路径都保存下来了,
还偷偷在傅氏系统里留了个后门,随时可以进去查线索。”我看着儿子那张稚嫩却认真的脸,
鼻尖微微发酸。五年前我带着肚子里的他离开,什么都没有,
靠着一台二手电脑和几千块存款撑到现在。安安从两岁就开始摆弄电子产品,三岁自学编程,
四岁能写简单的代码,五岁成了别人口中的天才黑客。他从来不问爸爸是谁,
只是默默用他的方式保护我。“妈咪,”安安突然抱住我的腿,“我会一直保护你的。
”我蹲下来把他搂进怀里,眼眶发热:“嗯,妈咪知道。”第二章安安帮我加固了电脑防护,
还顺手给整个工作室的系统打了补丁。他坐在我旁边,小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,
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“怎么了?”“妈咪……”他把平板往我这边推了推,
“我刚才看了傅氏系统里的资料,这个爹地长得还不错。”屏幕上是一张傅斯年的工作照,
西装革履,眉眼冷峻,和五年前没什么变化,只是眼底多了些疲惫。我移开视线:“安安,
别说这个。”“可是他公司里有很多好吃的。”安安不死心,凑到我面前眨眼睛,“妈咪,
我帮你把我们的地址不小心发给他好不好?让他来照顾我们,你就可以多睡一会儿了。
”我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:“不用,妈咪一个人可以的。”安安瘪了瘪嘴,还想说什么,
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陌生号码,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——“当年的事,我知道真相。想活命,
就把最新的设计稿交出来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我盯着屏幕,手指微微发抖。
安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,立刻凑过来看,小脸瞬间绷紧了。“妈咪别怕!”他抱住我的胳膊,
语气却异常冷静,“我已经查到发短信的人是谁了。”“谁?”“林薇薇。
”安安调出平板上的资料,“她跟爹地认识,五年前从傅氏离职,
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总监。我查了她的社交账号和工作记录,
她一直在关注妈咪的设计作品,还注册了好几个小号偷偷看妈咪的社交动态。”林薇薇。
我认识她,傅斯年的青梅竹马,五年前就对我敌意很重。那时候我以为是单纯的嫉妒,
现在看来,没那么简单。安安把平板递给我:“妈咪你看,这个IP地址,
跟刚才攻击我们电脑的是同一个。”我接过平板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,
安安已经标注好了关键信息。
攻击IP、林薇薇的定位、她和傅氏的关联——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林薇薇不是一个人,她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。“妈咪,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安安仰头看我,
眼睛里有一丝担忧。“暂时不要。”我冷静下来,“我们没有直接证据,报警也没用。
先顺着这条线查,看林薇薇背后是谁。”安安点头,
小脸上全是认真:“那我继续监控她的动向,她再敢欺负妈咪,我就黑掉她所有设备!
”我被他逗笑了,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不少:“好,全靠你了。”安安从我怀里挣脱出来,
蹬蹬蹬跑到厨房,没过多久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回来。“妈咪你还没吃晚饭呢。
”他把面条放在我面前,又踮着脚帮我**肩膀,“吃了再工作,身体最重要。
”面条卧了个荷包蛋,汤底是安安自己调的,咸淡刚好。我吃了一口,眼眶又热了。
五岁的孩子,别人家的还在撒娇,安安已经会照顾人了。“妈咪,等爹地来了,
我帮你考核他。”安安一边按肩膀一边认真地说,“不合格就不让他留在我们身边,
你不用担心。”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?”安安眨眨眼,
露出一个狡黠的笑:“因为我已经把我们的地址发给他了呀。
”我筷子差点掉进碗里: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“刚才加固防护的时候顺手发的。
”安安理直气壮,“妈咪,你别生气嘛,我就是想看看他值不值得你等这么多年。
”我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安安比我想象中聪明太多,也敏感太多。
他知道我需要什么,只是用他的方式在帮我。手机又响了,这次不是短信,
而是工作室的监控报警。有人在我的工作室楼下转悠,监控里看不清脸,但身形像是林薇薇。
安安立刻调出附近的公共摄像头,小手指飞快地切换画面:“妈咪,她进电梯了!
”我站起来,把安安挡在身后,心里快速盘算。工作室的防盗门是加厚的,短时间内打不开,
我已经备份了所有设计稿,就算电脑被砸也不怕。“妈咪别怕。”安安从身后探出头,
“我刚才顺便把工作室的安保系统也升级了,她现在连门都打不开。”话音刚落,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是密码锁被暴力破解的提示音。安安按了一下平板,
门锁重新加密,门外的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。脚步声渐渐远去,安安松了一口气:“走了。
”我蹲下来紧紧抱住他:“安安,谢谢你。”“妈咪不用谢我。”安安拍拍我的背,
奶声奶气地说,“等爹地来了,这些事就交给他做,你就可以轻松一点了。
”我笑了笑没说话。傅斯年会不会来,来了之后会怎样,我现在都不想去想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当年的真相,守住安安,守住我的事业。
安安突然从平板上抬起头:“妈咪,爹地收到地址了。”“什么?”“他公司的系统提示,
我的信息已经被读取。”安安眨眨眼,“他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工作室大楼的物业电话:“苏**,有位傅先生找您,
说是您的……家人,需要放行吗?”家人。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,安安已经跑到门口,
踮着脚从猫眼里往外看。“妈咪!”他回头对我笑,眼睛亮晶晶的,“爹地来了!
”第三章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口。猫眼里,傅斯年站在走廊里,穿着一件深色大衣,
手里拎着公文包。五年没见,他瘦了,下颌线更锋利了,
眼底的青黑说明他很久没好好睡过觉。他站在那儿,没有敲门,也没有催促,
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等着。安安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。
傅斯年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才到他膝盖的小人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温柔。“你就是爹地?
”安安双手叉腰,仰着头,语气傲娇,“想留在我和妈咪身边,必须通过我的考核。
”傅斯年蹲下来,和安安平视:“什么考核?”“第一关,
帮我妈咪解决那个叫林薇薇的阿姨,她欺负我妈咪。”安安说得理直气壮,
“你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,就别想靠近我们。”傅斯年看向我,眼底有太多复杂的情绪。
我挡在安安面前,语气平静:“傅先生,我们不熟,不用这么客气。安安不懂事,你别当真。
”“苏晚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有些哑,“对不起,当年是我误会你了。”我攥紧手指,
没说话。“我已经发现疑点,林薇薇的事,我来解决。”他站起来,认真地看着我,
“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。”安安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我没接话,
侧身让他进来。傅斯年走进工作室,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折叠床和桌上吃了一半的面条,
眉头微微皱起。“你就住在这里?”“工作室和住处分不开,方便工作。”我淡淡地说,
“傅先生不用操心这些。”安**着傅斯年的衣角,把他往沙发那边拽:“爹地坐,
我给你倒水。”“不用了,安安。”傅斯年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头,“我来之前喝过东西了。
”安安不依不饶:“那你吃点东西吧,妈咪做的饼干可好吃了。”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,
傅斯年已经接过安安递来的饼干,咬了一口。“很好吃。”他看向我,语气认真,
“比外面买的好。”我移开视线,不习惯这样的夸奖。五年前他对我从来都是冷冰冰的,
现在突然变得温柔,反而让我不自在。手机突然震动,林薇薇又发来消息——“苏晚,
你考虑好了没有?把设计稿交出来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否则,
你当年‘弃夫带球跑’的事,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。还有你那个儿子,我不想看到他出事。
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傅斯年。他看完消息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林薇薇在哪儿?”他问安安。安安已经调出了追踪界面:“就在楼下咖啡厅,
妈咪工作室对面的那家。”傅斯年拿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,一个安排助理调查林薇薇,
一个联系律师。“走。”他站起来,看向我,“去会会她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
安安已经拉住我的手:“妈咪别怕,有我和爹地在。”楼下咖啡厅,林薇薇坐在靠窗的位置,
面前摊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,手指一直在刷手机。她看到我进来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
但笑容在看到傅斯年的一瞬间僵住了。“斯、斯年?”她慌乱地站起来,“你怎么在这?
”傅斯年没说话,只是冷眼看着她的慌乱。安安直接走上前,把平板放在桌上,
屏幕上是林薇薇的攻击记录、威胁短信和聊天截图。“林薇薇阿姨,”安安歪着头,
声音又软又奶,“这些都是你做的吧?你窃取妈咪的设计作品,还威胁妈咪,
这些证据我都保存好了哦。”林薇薇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想狡辩:“我没有,
这是诬陷……”“IP地址是你的,账号是你的,转账记录也是你的。”安安眨眨眼,
“阿姨,你要不要看看你电脑里现在是什么样子?我帮你备份了所有文件,
包括你五年前偷妈咪设计作品的聊天记录。”林薇薇彻底慌了,下意识看向傅斯年:“斯年,
你听我解释,这些都不是我做的,是有人逼我的……”“够了。”傅斯年声音不大,
却冷得像冰,“林薇薇,五年前的事,我会查清楚。如果你主动交代,我可以从轻处理。
但如果你继续撒谎,后果你自己承担。”林薇薇跌坐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傅斯年没有再给她机会,示意助理进来处理后续。走出咖啡厅,安安仰头看我:“妈咪,
我表现怎么样?”我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脸:“特别棒。”安安得意地看向傅斯年:“爹地,
第一关你勉强过了。第二关,要帮妈咪找到当年的全部真相,
还要帮妈咪的工作室变得更厉害。”傅斯年认真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安安满意地点头,
拉着我的手往前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:“爹地,你今晚可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,
但考核还没结束哦。”我看着安安小大人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傅斯年跟在我们身后,
脚步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路过便利店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来:“等一下。
”我和安安回头,他已经走进便利店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盒牛奶和一袋面包。
“安安的牛奶,你喜欢的全麦面包。”他把东西递给我,“楼下那家店买的,
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这个牌子。”我愣了一下,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,有点凉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安安在旁边偷笑,拉着我往前走:“妈咪快点,回家吃饭啦。
”第四章回到工作室,安安主动去厨房热牛奶,留我和傅斯年在客厅。气氛有点尴尬。
我坐在沙发这头,他坐在那头,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。“工作室的生意怎么样?
”他先开口。“还行,够我们娘俩花。”“刚才那个大单子,甲方我认识,
如果你需要……”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自己能搞定。”傅斯年沉默了几秒:“苏晚,
我知道你不想欠我人情,但这不是人情,是补偿。当年的事,是我的错。”“当年的事,
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错。”我看着他,“但如果我现在就接受你的帮助,
那我和当年你眼里那个‘贪慕虚荣’的人有什么区别?”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,
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。安安端着热牛奶出来,打破了沉默:“妈咪,喝牛奶。爹地,
你也喝一杯。”傅斯年接过牛奶,摸了摸安安的头:“谢谢安安。”安安爬上沙发,
挤在我和傅斯年中间,小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:“妈咪,爹地今天帮我们解决了林薇薇,
算不算通过考核?”“不算。”我说,“这只是开始,背后还有更大的问题。
”安安眨眨眼:“妈咪说得对,所以我们还要继续查。
”傅斯年点头:“我已经让人查林薇薇的账户和通讯记录,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
”安安从平板上调出一份资料:“爹地,我查到林薇薇跟一个人有密切的资金往来,
那个人姓傅。”“姓傅?”傅斯年眉头皱起来,“叫什么?”“傅景明。
”安安把资料推过去,“是你堂叔哦。”傅斯年的脸色变了。我看向他:“你认识?
”“傅景明,我父亲的堂弟,一直想争公司的控制权。”他沉声说,“五年前,
就是他推荐林薇薇来公司做设计顾问。”安安接话:“所以五年前的事,
是傅景明指使林薇薇做的?”“有可能。”傅斯年站起来,在房间里走了两步,
“但傅景明没那么大本事,他背后可能还有人。”“还有人?”我心里一紧。傅斯年看向我,
眼神复杂:“苏晚,这件事比你想象中复杂。你先别管了,交给我来查。”“凭什么交给你?
”我站起来,“这是我和安安的事,当年被算计的是我,被迫带球跑路的是我,受害的是我,
我有权利知道真相。”“我说了我会查清楚。”“你说查就查?”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
“傅斯年,你当年也是这么说的,说会给我一个交代,结果呢?我等来的是你的冷漠和怀疑。
”他沉默了。安**住我的手:“妈咪,别生气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把情绪压下去:“对不起,我不该发火。”“不,你该发火。”傅斯年低声说,
“当年是我**,我不该怀疑你,不该让林薇薇有机会伤害你。这些年,
我一直以为你是自愿离开的,直到最近才发现不对。”“你发现了什么?
”“林薇薇当年提供给董事会的那份设计稿,是你的作品。”他看着我,
“但我查了公司的存档记录,那份稿子提交的时间,比你离开的时间晚了一个月。也就是说,
林薇薇是在你离开之后,才把你的作品拿出来邀功的。”我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
”“我的意思是,当年我看到的那些‘证据’,可能是假的。”傅斯年握紧拳头,
“林薇薇可能伪造了提交时间,让我以为你是偷了公司设计稿才跑路的。
”安安立刻调出资料:“爹地,你说得对。我刚才查了傅氏系统的日志,
那份设计稿的提交记录被修改过,原始时间是苏晚离开之后,但系统里显示的是之前。
”真相慢慢浮出水面,我却没有松口气的感觉。如果傅景明和林薇薇背后还有人,
那这个人到底是谁?他的目的是什么?傅斯年走到我面前,声音很低:“苏晚,
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把所有的真相查清楚,给你和安安一个交代。”“多久?”“一个月。
”“太久了。”安安插嘴,“爹地,半个月,不能再多了。”傅斯年看着安安认真的小脸,
忍不住笑了:“好,半个月。”安安满意地点头:“那第三关,你要在半个月内查**相,
帮妈咪解决所有坏人。通过了,你就可以正式加入我们。”傅斯年蹲下来,
跟安安平视:“安安,你妈咪这些年,过得好吗?”安安歪着头想了想:“妈咪很辛苦,
每天工作到很晚,有时候会偷偷哭,但她从来不跟我说为什么。我知道她在想爹地,
又不敢联系爹地。”傅斯年眼眶红了,他站起来看向我:“苏晚……”“别说。”我打断他,
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查**相。”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送他出门的时候,安安突然拉住他的衣角:“爹地,你明天还来吗?”“来。
”傅斯年蹲下来,认真地看着安安,“以后每天都来,直到你考核通过。”安安笑了,
伸出小拇指:“拉钩。”傅斯年也笑了,伸出小拇指跟安安勾在一起。关门之后,
安安仰头看我:“妈咪,爹地好像没那么坏。”我揉了揉他的头:“嗯,我知道。
”安安眨眨眼:“妈咪,你是不是也原谅他了?”我没回答,只是把他抱起来:“睡觉吧,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安安趴在我肩上,小声说:“妈咪,我觉得爹地会通过考核的。
”我笑了笑没说话。窗外夜色深沉,远处有车灯闪过,不知道是傅斯年的车还是别人的。
我拉上窗帘,把安安放在床上,看着他熟睡的小脸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不管真相是什么,
只要有安安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傅斯年发来的消息——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,带安安去吃早餐。你早点休息,别熬夜。
”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最后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安安翻了个身,
嘟囔了一句梦话:“爹地,第三关……”我帮他把被子掖好,轻声说:“晚安,安安。
”窗外的路灯还亮着,照着空荡荡的街道。这场关于真相、守护与救赎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而林薇薇背后的人,到底是谁?傅景明又藏在哪里?半个月的时间,够不够查清所有的秘密?
我不知道答案,但我知道,这一次我不会再一个人扛。门铃突然又响了。我心里一紧,
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——是傅斯年,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,站在走廊里。
我打开门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“忘了给你这个。”他把袋子递过来,
“你以前爱吃的提拉米苏,楼下蛋糕店买的,老板说刚出炉。
”我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楼下蛋糕店有提拉米苏?”“来之前查的。”他说得很自然,
“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,工作累了吃点甜的会开心。”安安在里屋翻了个身,
奶声奶气地喊:“妈咪,是爹地吗?”“嗯,是。”我回头应了一声。
安安迷迷糊糊地跑出来,揉着眼睛看向傅斯年:“爹地,你怎么又来了?”“给妈咪送蛋糕。
”傅斯年蹲下来,“吵醒你了?”安安摇头,突然凑近闻了闻:“好香啊,是什么蛋糕?
”“提拉米苏。”安安眼睛亮了:“妈咪最喜欢吃提拉米苏了,上次过生日都没舍得买,
说太贵了。”傅斯年脸色变了变,看向我:“苏晚……”“安安,去睡觉。”我打断他。
安安瘪了瘪嘴,乖乖回房间了。傅斯年站起来,声音很低:“这些年,你是不是过得很苦?
”“不苦。”我接过蛋糕,“有安安在,什么都不苦。”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“回去吧,
很晚了。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“明天见。”“明天见。”他转身走了几步,又回头,“苏晚。
”“嗯?”“谢谢你,把安安教得这么好。”我愣了一下,他已经进了电梯。关上门,
我把蛋糕放在桌上,打开盒子,提拉米苏的香味飘出来。尝了一口,还是以前的味道。
鼻尖微微发酸,眼眶有点发热,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叉子。安安从房间探出头:“妈咪,
蛋糕好吃吗?”“好吃。”“那你还生爹地的气吗?”“不生气了。”安安笑了:“那就好。
妈咪晚安。”“晚安。”我坐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路灯,直到深夜。林薇薇已经露出了马脚,
但傅景明还在暗处,他背后可能还有更深的势力。半个月的时间,够不够?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这一次我不再是一个人。安安是我的铠甲,傅斯年……也许是另一层铠甲。
手机又亮了,是傅斯年的消息——“林薇薇交代了,傅景明没跑远,还在本市。
明天开始排查,你注意安全,锁好门。”我回了一个“好”。窗外有风吹过,树叶沙沙响。
这场仗,才刚开始。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,到底是谁?傅景明的海外账户里,
那笔不明来源的资金,又是谁的?半个月后的真相,会是什么样的?我拉上窗帘,关了灯。
黑暗中,安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我闭上眼睛,慢慢睡去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第五章凌晨三点,我被手机**吵醒。傅斯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
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林薇薇出事了。”我瞬间清醒,从床上坐起来:“怎么了?
”“看守所里‘意外’受伤,后脑勺撞到墙上,现在昏迷不醒,医生说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”安安被我的动作吵醒了,揉着眼睛坐起来:“妈咪,怎么了?”我捂住话筒,
低声说:“林薇薇出事了。”安安立刻清醒了,小脸绷紧,拿过他的平板开始查资料。
傅斯年在电话那头继续说:“监控显示是她自己摔倒的,但时间点太巧了,
我们刚查到傅景明,她就出事。”“你觉得是有人灭口?”“不只是灭口。
”傅斯年声音很沉,“我让人查了林薇薇的账户,她出事前一个小时,
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,转出账户是境外的空壳公司。”安安把平板递给我:“妈咪,
我查到了,那个空壳公司跟傅景明的海外账户有关联。”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,心里发凉。
傅景明不只是在躲,他在清理所有证据,连林薇薇都不放过。“苏晚,”傅斯年说,
“天亮之后我去接你们,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单独行动。”“我知道了。”挂了电话,
**在床头,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。安安钻到我怀里,小手拍了拍我的背:“妈咪别怕,
我保护你。”“妈咪不怕。”我抱紧他,“只是觉得,有些人为了钱和权力,
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安安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我怀里。我知道他害怕,但他从来不说。
五岁的孩子,比很多大人都要坚强。天亮之后,傅斯年准时到了。他眼圈发黑,
大衣上有褶皱,像是整夜没睡。手里拎着早餐袋,里面是三份热粥和包子。“先吃东西。
”他把早餐放在桌上,“吃完再说。”安安主动去拿碗筷,
傅斯年趁机压低声音跟我说:“傅景明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东一个老小区,
但之后就没有了。他可能换了手机,也可能已经离开本市。”“你觉得他还在国内吗?
”“在。”傅斯年很笃定,“他舍不得走。公司里还有他的人,他要争控制权,就不能跑。
”安安端着碗过来,把粥分好,仰头看傅斯年:“爹地,你昨晚没睡觉吗?
”“睡了几个小时。”安安皱眉,小大人似的说:“不行,你要好好睡觉才能帮妈咪查真相。
今天开始,我监督你睡觉。”傅斯年被逗笑了:“好,听你的。”吃早餐的时候,
安安一直在平板上敲敲打打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“怎么了?
”“傅景明昨天晚上登录过一个社交账号,IP地址显示在城东,
但只登录了三分钟就下线了。”安安把屏幕转过来,“而且他登录的时候,
还看了妈咪你的社交主页。”我心里一紧:“他看我的主页干什么?
”“可能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发现什么。”傅斯年放下粥碗,“也可能是想找机会接近你。
”安安调出更多数据:“我还查到一件事。傅景明跟一个海外账户有资金往来,
这个账户每个月都会固定给一个国内的账号转账。”“谁的账号?
”安安放大屏幕:“查不到,对方用了多层加密。给我一点时间,我能破解。
”傅斯年看向我:“苏晚,你这几天不要单独去工作室,我安排人送你。
”“不用那么夸张……”“不是夸张,是保护。”他打断我,“傅景明已经对林薇薇下手了,
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你。”安安点头:“妈咪,爹地说得对,你就听他的嘛。
”我看着一大一小两张认真的脸,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上午,傅斯年送我去工作室。
他的车停在楼下,等我把安安安顿好才离开。工作室的订单还在,甲方催得紧,
我必须在三天内完成修改稿。刚打开电脑,邮箱里就多了一封匿名邮件。没有正文,
只有一个附件——是我五年前丢失的那份设计稿的扫描件。我的手僵在鼠标上。
那是我的作品,每一个线条、每一个配色都印在脑子里。五年前它凭空消失,
我以为是电脑故障,现在看来,是被人偷走的。安安从里屋跑出来:“妈咪,谁发的邮件?
”“不知道,匿名邮箱。”安安立刻拿平板追踪,几分钟后皱眉:“对方用了三层**,
查不到真实IP。但是妈咪,这个附件里藏了一个东西。”“什么?”“一个追踪程序。
”安安指着屏幕,“如果你打开附件,你的电脑就会被对方控制,设计稿也会被偷走。
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如果不是安安在,我可能已经中招了。“能反向追踪吗?”“我试试。
”安安小手飞快敲击,屏幕上数据不断滚动,“对方很狡猾,每次跳转的节点都不一样。
不过……我抓到一点尾巴。”他把屏幕转过来:“这个IP地址,
跟傅景明昨晚登录社交账号用的是同一个**服务商。”果然是傅景明。
我拿起手机给傅斯年打电话,他很快接起来:“怎么了?”“傅景明给我发了邮件,
附件里藏了追踪程序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你不要碰那封邮件,我现在过来。
”“不用,安安已经处理了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傅景明还在本市,而且他在试探我。
”“苏晚,听我说。”傅斯年的声音很严肃,“傅景明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,
他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。五年前他能陷害你,五年后他就能伤害你。你不要跟他硬碰硬,
等我过来。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安安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:“妈咪,你看这个。
”平板上是一段监控录像,画面里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,
在我工作室楼下转悠了十分钟,还试图进电梯,被保安拦住了。时间戳显示,
是今天早上六点。傅景明来过。“我马上到。”傅斯年在电话那头说。二十分钟后,
傅斯年冲进工作室,额头上全是汗。“他走了吗?”他问安安。
安安点头:“六点十分被保安拦住之后就没再出现。爹地,我已经把监控录像保存了,
还把傅景明的体貌特征提取出来,发给了物业。”傅斯年看着安安,眼神复杂:“安安,
你真的很厉害。”安安得意地笑了:“那当然,我可是妈咪的儿子。”傅斯年看向我,
声音放软:“苏晚,这段时间你跟我住。”“什么?”“我那边安保系统完善,
有24小时监控,比这里安全。”他顿了顿,“安安也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。”我想拒绝,
但安安已经抢先开口:“好啊好啊,妈咪,我们跟爹地住吧,
我想看看爹地的家是什么样子的。”“安安……”“妈咪,”安安凑到我耳边小声说,
“这样我就可以更方便查傅景明的线索了,爹地家的网络速度比这里快十倍。
”我瞪了他一眼,他冲我吐了吐舌头。傅斯年站在旁边,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最后我妥协了:“暂时住几天,等傅景明被抓就搬回来。”“好。”傅斯年嘴角微微翘起,
很快又压下去。第六章傅斯年的家在城中心的高档公寓,三室一厅,装修简洁,
到处都很干净,干净得像是没人住过。安安一进门就到处跑,推开每个房间的门看,
最后选中了采光最好的那间:“妈咪,我要住这间!”“那是客房。”傅斯年说,
“主卧对面那间也空着,你们可以随便选。”安安歪头看他:“爹地,
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,不孤单吗?”傅斯年愣了一下,没回答。
安**着我的手:“妈咪,我们住主卧对面那间吧,这样爹地晚上害怕了可以来找我们。
”我被他的话逗笑了:“他不会害怕的。”“谁说的,”安安小声嘀咕,
“昨天晚上他还发消息问我妈咪睡了没有,肯定是一个人害怕睡不着。
”傅斯年的耳朵尖红了。我假装没听见,拉着安安去收拾房间。安顿好之后,
傅斯年说要出去一趟,让我们在家里不要出门。“去哪儿?”安安问。“查傅景明的下落,
有线索了。”“带上我!”安安举起平板,“我可以帮你追踪信号。”傅斯年看向我,
我点了点头。安安的技术确实能帮上忙,而且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,我也不放心。
三个人一起出门,傅斯年开车,安安坐在后座,平板架在小桌板上,手指就没停过。
“傅景明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城东的一个老小区。”安安说,“但我查了那个小区的物业记录,
他没有固定车位,也没有登记住户信息。”“可能是租的房子。”傅斯年说,
“或者是借住朋友的。”安安突然抬头:“爹地,傅景明以前有没有什么朋友住在城东?
”傅斯年想了想:“他有一个大学同学,叫周海,住在城东,开了个小公司。
”安安立刻查周海的信息:“周海,四十二岁,城东XX小区住户,名下有一家公司,
经营状况不好,欠了不少债。三个月前,他的公司收到一笔五十万的注资,
转账账户是……”“是傅景明的。”我接话。安安点头:“妈咪猜对了。”线索越来越清晰。
傅景明躲在周海家,用钱收买他帮忙藏身。车停在老小区外面,傅斯年让我和安安留在车里,
他一个人上去。“不行。”安**住他的衣角,“爹地一个人去不安全。
我可以黑进小区的监控系统,帮你看傅景明在不在家。”傅斯年犹豫了一下,点头。
安安飞快操作,调出周海家楼层的监控画面。走廊里没有人,周海家的门关着,门口没有鞋,
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。“敲门看看。”安安说,“如果傅景明在,你就说有业务想跟周海谈。
如果不在,你就说找错人了。”傅斯年看了安安一眼,眼底有一丝惊讶和欣赏:“安安,
你比很多成年人都聪明。”安安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那当然,我是妈咪教出来的。
”傅斯年上了楼,我和安安在车里等。五分钟后,他回来了,脸色不太好。“没人?”我问。
“有人在,但不开门。我听到里面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收拾东西。”他上车,发动引擎,
“他可能已经警觉了,要换个地方。”安安突然说:“爹地,往左拐。”“怎么了?
”“傅景明的手机信号出现了,在城北。”安安盯着平板,“他可能在移动。
”傅斯年二话不说,打方向盘往城北开。安安全程导航,像个人形GPS,
精确到每一条小路。追了半个小时,信号停在城北一个废弃的工业区。“他要跑。
”傅斯年踩下油门,“那个工业区后面有一条小路可以上高速。”车在废弃厂房之间穿行,
安安突然喊:“停车!前面有车!”一辆黑色SUV从岔路口冲出来,差点撞上我们。
傅斯年猛打方向盘,车擦着护栏停下来。黑色SUV没有停,加速往高速方向冲。
“是傅景明吗?”我问。安安调出刚才的监控画面:“车牌号是套牌,
但车型跟周海名下那辆一样。应该是他。”傅斯年重新发动车,追了上去。
两辆车在公路上追逐,安安紧紧抓着座椅,小脸发白,但没有喊害怕。我把他抱在怀里,
捂住他的眼睛:“别看。”“妈咪我不怕。”安安的声音有点抖,“我就是担心爹地。
”傅斯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,眼神坚定:“坐稳了。”他加速冲上去,
跟黑色SUV并排行驶。车窗摇下来,傅景明坐在驾驶座上,脸上全是惊恐和愤怒。
“傅斯年!你别逼我!”他大喊。“停车,傅景明。”傅斯年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跑不掉的。
”傅景明猛打方向盘,想撞我们的车。傅斯年早有准备,一个加速避开了撞击,
反而切到他前面,逼他减速。前面的路口已经设了路障,是傅斯年提前安排的。
黑色SUV无路可逃,一个急刹停在路边。傅景明从车上下来,想跑,被傅斯年的人按住了。
他挣扎着回头看我们,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恨意:“傅斯年,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了?
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傅斯年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
”傅景明冷笑:“说?说了你能放过我?”“不能。但你可以少判几年。”傅景明沉默了。
安安从我怀里探出头,小声说:“妈咪,傅景明好凶。”我抱紧他:“没事了,
被抓到了就不会再伤害我们了。”傅斯年走过来,弯腰看安安:“害怕了?”安安摇头,
眼眶却红了:“我不怕,我就是……”他没说完,扑进傅斯年怀里。傅斯年愣了一秒,
然后伸手把安安抱起来,轻轻拍他的背:“没事了,爹地在。”安安把脸埋在傅斯年肩窝里,
闷闷地说:“爹地,你以后开车慢一点。”傅斯年笑了:“好。”第七章傅景明被带走之后,
傅斯年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把车开到了江边。“下来透透气。”他打开车门,
“安安刚才吓到了,让他缓一缓。”安安已经缓过来了,蹲在江边看水里的鱼,
时不时回头冲我们笑。我和傅斯年站在岸上,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“今天谢谢你。
”我说。“不用谢。”他看着安安的背影,“安安很勇敢,像你。”我没接话。风吹过来,
带着江水的腥味和他的气息。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也是秋天,
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。“苏晚,”他突然开口,“傅景明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