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娇娇。”
“你还真有脸回来。”
霍母人还没走到跟前,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。
她看着沈娇娇那一身时髦的洋装,眼中满是厌恶。
“出国放荡了三年,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算了。”
“一回来就跑到机关大楼来撒野,还动手打了清雅。”
“我们霍家造了什么孽,娶了你。”
霍母走到两人面前,指着沈娇娇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。
放在以前,沈娇娇听到这些话,早就崩溃大哭,然后转头去跟霍砚辞发脾气了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夫妻关系越来越僵。
但现在的沈娇娇只是静静地看着霍母。
她伸手握住霍砚辞想要上前阻挡的手臂,示意他不用出面。
“妈,您这火气这么大,对肝脏可不好。”
沈娇娇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林清雅跑到我老公办公室送鸡汤,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我打她一巴掌,是在帮她免除牢狱之灾。”
“您不仅不感谢我,怎么还护着外人啊。”
霍母被沈娇娇这几句话噎得半死。
“你强词夺理。”
霍母气急败坏。
“清雅那是好心关心砚辞。”
“哪像你,拍拍**就走人。”
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,你要么现在就去给清雅道歉,要么立刻和砚辞离婚。”
“我们霍家绝对容不下你这种女人。”
霍砚辞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把沈娇娇一把拉到自己身后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霍母所有的视线。
“妈。”
霍砚辞的声音极其冰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娇娇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不管她做了什么,都有我担着。”
“至于离婚,只要我霍砚辞还有一口气在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以后您要是再提这两个字,就别怪儿子不认您这个妈。”
霍母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捂着胸口,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为了这个狐狸精,连你亲妈都不要了。”
霍母气得直哆嗦。
“那林清雅有什么好。”
霍砚辞毫不留情的反问。
“她打着您的旗号,到处宣扬是我媳妇。”
“简直不知廉耻。”
“您以后少跟她来往,免得丢了霍家的脸。”
霍砚辞说完,直接转头牵起沈娇娇的手。
“我们进屋。”
他拉着沈娇娇进了办公室,反手将门反锁。
把霍母的叫骂声狠狠关在了门外。
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霍砚辞紧紧握着沈娇娇的手没有松开。
他的掌心很热,甚至有些出汗。
沈娇娇知道,他这是在害怕。
害怕她受不了委屈,再次一走了之。
“你看什么。”
沈娇娇故意板起脸。
“怎么,刚才在外面装得挺霸气,现在怕我跑了?”
霍砚辞猛地将她拉入怀中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。
“娇娇,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别人怎么看我不重要,只要你不走。”
沈娇娇心里酸涩得厉害。
她伸出双臂,回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不过,这次回来,可不是光为了谈情说爱的。”
沈娇娇从霍砚辞怀里退出来。
她走到那个大行李箱前,咔哒一声打开了密码锁。
里面没有衣服首饰,而是满满一箱子的文件和几张外汇存单。
霍砚辞粗略扫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几张存单的金额,加起来竟然高达五百万美金。
“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。”
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几百块的年代,也难免霍砚辞惊呼。
“我在华尔街赚的。”
沈娇娇一脸得意。
“听说东城开发区的大项目一直因为资金不足被老派势力卡着脖子。”
“吴主任那帮人等着看你笑话呢。”
“我这笔钱,算是本**入股支持我老公的事业了。”
霍砚辞看着眼前这个自信飞扬的女人,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。
这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只会撒娇闹脾气的小女孩了。
“这些钱足够东城项目启动了。”
霍砚辞的眼神深邃难测。
“那些一直针对你的保守派,准备好迎接反击了吗。”
沈娇娇勾起唇角。
“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两人在办公室里迅速对了一遍目前的官场局势。
海晏市现在正处于新老交替的阵痛期。
霍砚辞代表的新派想要推行经济改革,引发了老派利益集团的疯狂阻击。
沈娇娇这笔巨额资金的空降,无疑是给霍砚辞送上了一把杀气腾腾的尚方宝剑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到了下班时间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霍砚辞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。
回家。
这两个字让沈娇娇有些恍惚。
他们结婚的那套房子在机关家属院。
那是一套两居室的小洋楼,曾经充满了他们争吵的记忆。
两人开车回到家属院。
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座老式的建筑群。
霍砚辞掏出钥匙,**门锁。
伴随着吧嗒一声轻响。
那扇落满灰尘的门被推开。
屋里的陈设和三年前沈娇娇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甚至连茶几上那个打碎了一角的烟灰缸都没有变过。
霍砚辞没有开灯。
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。
男人转身,一步一步将沈娇娇逼退到门板上。
狭小的玄关内,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稀薄。
霍砚辞一手抵在她身后的门板上,另一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他低下头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。
声音沙哑得几乎带着极度克制的疯狂。
“沈娇娇,三年了。”
“既然你主动送上门。”
“今晚,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。”